他該解釋什麽？他又能解釋什麽？

當初的事情，怕是早就讓阿嫵恨他入骨了。

他有很多話想要說，可卻又不知道該不該說，他不知怎地突然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事，竟是鬼使神差地開了口，“阿嫵，我知道你恨我，可是當初的事跟雪兒無關，你不應該遷怒到她的身上，你怎麽對我都沒關系，可雪兒的身體不好，你……”

說到最後，他卻是自己停了下來。

他到底是在幹什麽啊？

為什麽要說這些話。

蓮夜只覺得自己好亂，竟是連話都不能好好說了。

聞言，鳳嫵總算是聽明白了一些事。

原來跟她起沖突的那個女子就是當初蓮夜口中的那個雪兒。

哼，早知如此的話，她就該下手重一點。

雖然當年不是她傷了自己，可自己卻是因為她而經受了這麽多的痛苦，而且那個人著實讓人討厭。

不過是一語不合就要殺人滅口。

“我不恨你了。”鳳嫵也懶得解釋，只是近乎淡漠地拋出了一句話。

因為不愛了，所以也不恨了。

他們現在不過是有過恩怨的敵人罷了。

蓮夜微微一楞，隨後卻是自嘲地笑了起來，心中莫名的酸楚。

他知道她的意思，他其實也早就該明白，只是心中總歸是帶著一份奢望，奢望他們之間還有重新開始的可能。

可這樣的話，蓮夜覺得自己都沒臉說出口。

就算是說出口了，她肯定也不信。

他當初都那般對她了……

想到這裏，酸楚變成了針刺般的疼痛，密密麻麻地刺在心上，不是很疼，卻時時刻刻地折磨著他。

蓮夜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擡頭看向了鳳嫵，“阿嫵，你還好嗎？”

他只是想知道她現在好不好。

只要她好，那麽他就算遠遠地看著她也會覺得心安了。

“好，至少比呆在你身邊的時候好。”上一輩子，她太過在意他了，倒是忽略了很多東西。

而這一輩子，她雖是失去了很多，卻同樣也得到了很多，把自己這顆本來空空蕩蕩的心慢慢地修覆了。

“那就好。”蓮夜喃喃地道。

彼此之間一下子沈默了下來，最後還是鳳嫵先開的口，“你要什麽條件才肯放過圍攻瀛洲？”

既然都遇到了，鳳嫵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了。

蓮夜一下子聯想到了什麽，微微有些錯愕，正要開口，不遠處卻有人影朝這邊飛掠而來。

一身紅衣，妖嬈得如火如荼，像極了她前世的模樣。

那一張臉，也還真跟她以前有七八分的像，比如今的自己更像。

鳳嫵一下子就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如今的女帝齊舞。

齊舞很快就落到了蓮夜的身邊，霸道地伸手挽住了蓮夜的手臂，看著鳳嫵的眼中帶著敵視，“你是誰？”

鳳嫵的視線在他們的身上流轉了一番，勾唇，帶著幾分淡淡的輕嘲。

蓮夜在她的視線之下覺得萬般難堪，他伸手拉下了齊舞的手，忍不住地要解釋，“阿嫵，我只是……”

可是怎麽解釋？

他只是太想她了，所以找了一個她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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