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如雪一臉暧昧地看著他們兩人，“打擾了，你們繼續。”

鳳嫵有些窘迫地從燕無尋的懷裏退了出來，但再擡頭看向藺如雪的時候卻已恢覆了自然。

她指了指燕無尋，開口介紹道：“阿雪，這是阿尋。”

話音剛落，燕無尋就上前一步，站在了她的身邊接口道：“我是她男人。”

在宣誓主權問題之上，燕無尋從來都不含糊。

鳳嫵瞪了他一眼，不過也沒有否認，隨後才問道：“阿雪，你找我還有什麽事嗎？”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剛才忘記跟你說了，這裏靈氣比較稀薄，你若是想要修煉的話，就去修煉塔那邊。”

藺如雪說完這些就自動閃人了。

“阿嫵。”燕無尋拉住了鳳嫵的手，把她拉到了一旁坐了下來，又隨手張開了一個結界，這一次他可是不想再被人打擾了。

鳳嫵以為燕無尋又想做些什麽的時候，燕無尋卻是難得一本正經地開口道：“阿嫵，重新認識一下，我是燕無尋，你知道的這並不是我真正的名字，當然並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我真正的名字，而是連我也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名字是什麽。我有記憶以來，我就從來沒在意過這個名字的問題。”

他第一次想把自己的過往告訴一個人。

他想要讓她更了解他。

他也想讓自己更了解她。

“我有記憶以來，就是靈魂體的形態，關於過去的事，我一片空白，只不過記憶之中有兩個特別強烈的念頭，那就是活下去，還有找到自己的身體。”

燕無尋的靈魂體因為實化，現在看起來似乎跟人沒什麽差別了，但是也唯有他自己知道，這差別大了。

鳳嫵靜靜地聽著，說句實話，以前她其實也挺好奇燕無尋的，只不過她的好奇心並沒有重到讓自己去探究他的過去。

現在他願意說，她自然也願意聽。

“我雖然忘記了曾經的過往，但是有些本能卻依然存在，在這十幾萬年之中，我通過與人定下契約，通過他們心甘情願奉上的靈魂之力不斷地變強，也不斷地生存。我穿梭過很多界面，契約過很多人，也契約過很多靈魂體，我來到這一界的時間並不長，而真正的那個燕無尋就是我在這一界第一個契約者。”

靈魂體若是什麽也不做的話，或許也能存在幾百年到上千年，但那之後就是徹底的消散在天地之間，什麽也不會留下。

所以一個靈魂體想要存在十幾萬年，那其中的艱辛和故事一定很多。

只是這十幾萬年之間發生的事情，燕無尋很多早已忘記了，或許他從未想過要記得。

而鳳嫵也沒有去問，她只是笑盈盈地看著他，“我果然沒猜錯，你就是個老妖怪，你說我現在是不是要後悔呢？”

“不許。”他霸道地把她拉進了自己的懷中，頭蹭在她的頸邊，輕輕地磨蹭著，“老牛可是不會放過到嘴的嫩草的。”

他們似乎以前也談過這樣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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