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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錢多人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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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在學使那裏是打不開門路,可是他真的大限將至,急著給家裏的不孝子孫留點積蓄,不摟錢不行啊!他計劃著,拿那點不靠譜的關系,就在外頭招搖撞騙,先拿了錢再說吧!沈焌又是真的錢多人傻,給他賺了這麽多,王老琢磨著,橫豎橫了,先收下唄!等考試了,再跟學使坦白,說錢都收了,你就照顧照顧人家唄!至少看到那名字睜只眼閉只眼就行。人家也買個心安不是?你要不答應,我就說你收了錢了跟我分贓不勻鬧矛盾不照顧人家。我就耍無賴了。我就咬死你了!反正我們真是同鄉!你看話傳出去人家信不信吧!我就毀你一世清名了!

——他就打算用這種耍無賴的方式威脅學使就範。

誰知那學使忽然就病了!

真不知是病得糟糕呢、還是病得因禍得福、正好避過了王老的陷阱。

新替班老爺看到沈焌的卷子上寫著名字,也懷疑沈焌是不是跟原來的學使串通好了?他這才當作大案來抓!

如果能抓出原來學使的錯處,對他來說,當然是件好事咯!

不過他也疑惑著:原來那學使如果跟沈焌串通了,會這麽傻嗎?不但卷上題字,而且還落到他手裏?就不曉得遮掩的?

所以他把沈焌狠狠的打!看原來學使會不會著急,跟他來說情,把把柄遞到他手裏呢!

哪裏知道不但原來的學使不知情,連那王老。聽說原來學使病了。而且是重病。這哪兒還容他去說話、求情、威脅?一點兒遞話的餘地都沒了!他想想,這處境再要扳回來,實在太難了。他不如就腳底抹油、溜了罷了也!

現在王老已經杳如黃鶴,原來學使重病不起,誰來管沈焌?新老爺把他關了陣、打了番,也沒個頭緒,先下在獄裏悶著。

沈焌在獄裏苦了兩日,忽聽牢外有響動。

他這兩日被獄卒教訓得,已經很識趣了。知道什麽時候應該到角落裏縮成一團、什麽時候應該跳起來大聲自己報出自己的編號:我是某字監牢第某某號!——一切以獄卒的鎖匙響、或者棍棒敲欄桿的響聲為依據。

不過這次牢外的響動,跟他被教導的那些信號都不一樣。

沈焌覺得很痛苦。他很擔心自己反應錯了,又要被打。同時他也很擔心這是新的規矩。每次新規矩。都是在棍棒之中建立起來的,你可以理解他畏懼新知的心情。

不過這次,沒人打他。

他居然還聞見了香味。

不是糖醋桂魚的香味,而是頭上塗的桂花油的香味。

他剛才聽到的叮當聲也不是獄卒晃動鑰匙的聲音。而是手腕上銀鐲子行動間叩觸的聲音。

他終於聽到了人的說話聲。是女孩子嬌聲俏語的聲音,而不是獄卒狠霸霸的訓斥聲!

這女孩子居然是對他說的:“你就是沈相公呀?你能走嗎?”

沈焌多久沒聽到人跟他好好說話了。他眼淚都要下來了。

然後他才反應過來:哎瑪?走?走去哪裏?

“怎麽不會說話不會動了?”女孩子很嫌棄的問獄卒。

“會!會!”獄卒催沈焌,“該你說話,怎麽就啞了?”

獄卒說這句話的時候,並不兇。但是沈焌這些天都被他們嚇壞了,聽他們的話,比聽自己老子的話更緊張一百倍,連忙張嘴——卻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發出一個含混不明的“呃?”

獄卒一邊已經幫他開鎖,順便幫他揉了一把。這是祖傳的獄卒拔苗助長、妙手回春之法。傳男不傳女。

被獄卒君這麽一捏把,沈焌立刻就雄起,像被灌了春藥的病號一樣,“噌”的又能站起來了!

獄卒笑嘻嘻向女孩子報告:“姑娘,看,人能站起來。”

女孩子輕“哼”一聲,問沈焌:“公子怎樣?還能走嗎?”

沈焌不但能走,而且能說話了,向女孩子大獻殷勤、大唱讚歌,問女孩子是怎麽能及時雨、救苦救難、到這裏搭救他來的?

女孩子被誇得臉都紅了,拿手帕子握著臉道:“沈公子真會開玩笑!婢子可不敢聽。公子這些話還是留給……”說到一半,發現自己走了嘴了,抿嘴一笑,不再說下去,就帶著沈焌出去。

出去就有個車子等著,俊騾小鞍,很是體面!車頂釘著亮閃閃的“十”字瓦,車周垂著彩罽魚紋的外幃、細麻舞紋的內幃,後尾上小廝規規矩矩侍立,前座上車伕熟練的甩著擯榔木鞭桿兒。

沈焌暈頭暈腦的上了這車子,如墜雲裏霧裏。那油松大辮、碎花撒腳褲的女孩子,卻果真是侍婢、而且是很好的侍婢。她拿了很好的療傷油,給沈焌全身塗抹,助他消痛療傷、強身健體。塗到他的褲檔那兒,她手頓了頓,又是抿嘴一笑。

沈焌心癢難搔,全身沒有大安,那話兒卻是大大不安起來。他去拉那婢女的手。那婢女巧妙的把手腕一縮,輕聲呵斥:“去!看把你再關回去。”

她既這樣說,沈焌就不敢了,乖得比誰都乖的躺好。騾車停下來,婢女也幫他把傷油抹好了,兩手把他一托,用了靈力幫助,就把他托起來,不用他自己走,一直把他抱進房間裏。

那房間極其精致,但是很暗。床褥軟軟滑滑。房間裏蓄的是挺貴的香。但是沒有床。那精美的褥子是直接鋪在地上的。沈焌頭沈在枕頭裏,似夢似醒。婢女退出去了,跟外頭誰笑說了句什麽,聲音壓得很低,沈焌只覺得好像在說他,但也聽不真。然後便另有人進來。沈焌微微轉頭,見一只棗紅的繡鞋,鞋尖上鑲著手指肚那麽大的明珠,珠光映亮了秀氣的足踝。沈焌不由得伸手,把那只腳只一拉,那人就倒在了他懷裏。雖然光線昏昧,還是可以看見這是個漂亮的女人。何況縱體入懷、羅帶輕分。當此時也,是不需要講什麽客氣的了。沈焌就把她給辦了。

辦著辦著,沈焌想起來了,問她:外頭婢女跟她說了什麽?

她笑著不肯回答。

不回答好辦!沈焌又把她好好辦了辦。她受不住了,討饒說:那婢女說啊“觀相公為人斯文,何那物如此不文也!”

沈焌聽得也笑了,把那女人不文而武、很切題的再辦了辦。這次辦完,兩個人都很滿足了。沈焌問她到底是誰?那女人不肯說,單要他猜。沈焌就先從天上仙女猜起,女人忙捂他嘴道:天殺的!說這作孽的話則甚?

沈焌就不說了,不猜了。怎麽猜呢?他叫女人自己說。女人非不說,沈焌怎麽辦?沈焌只好拿他會的辦法又給她辦了一辦。

女人真要不行了。連沈焌也快不行了,閉目調息了一番,聽到聲音響,那侍婢又進來了,悄聲道:“快到了。”什麽快到了?也沒解釋。女人悄聲警告沈焌:“你出去別說起我,不然真把你再關進去。”

沈焌忙道不敢。侍女拿被子卷起女人,去了,不久又回來,手裏不再捧著女人,但捧著手巾和熱水,給沈焌擦身。沈焌藥效未過、色心又起,把那侍女的手腕只一捏。這次侍女沒躲。沈焌知道有戲,把她一拉,她輕輕依向沈焌,嘴裏抱怨道:“不來了!專欺負人!”

沈焌色心如狂,嘴湊在她耳朵旁邊道:“我那物不文,你怎麽知道的?”

傳女被他說破閨私話,低頭不語。沈焌就口兒在她耳垂上香了一口,手去摸她褲檔,已經濕了,邊扯她褲子,邊喘著氣笑罵道:“小蹄子,你也是個不文的東西!老實講罷!在外頭偷聽了多久?”

那侍女無辭可答,奪手要往外掙,正好從褲子裏把一個肥膩膩圓篤篤******掙出來。沈焌一手按定,那話兒就湊進去,登時聳動起來。侍女一邊擰腰,一邊道:“你不要命了!”沈焌呼哧呼哧道:“有了你,我這命就不要了!給你拿去罷了!”這話後來一語成譏,此時卻不必提他。只說移時雲雨畢,沈焌也累癱了。那侍女悄悄拾衣服走了,再沒回來。沈焌也沒再回牢裏。人家把他送回他原來的住處了。從始自終,沈焌都不知道這對主婢何許人也,記著那女人警告的話,也沒敢打聽。

那新接替的老爺麽,似乎是教訓沈焌已經夠了,也沒再把他拎回去訓斥,更沒有張揚他卷上寫名字的事兒,只借口說他輕狂,革了他考試資格,也就是了——當然,據說沈焌外頭朋友們幫他奔走、送禮、求情,也是大有幫助。新老爺得了好處,能罷手則罷手,其他的就沒再聲張了。

他替沈焌保全了臉面。沈家聽到風聲,來問時,沈焌也只管否認,說是其他人犯的事,不是他。

他那些朋友幫他真出力、假出過力的,都來報功,問他要報酬。他帶出來的金銀,給王老卷去大半,再這麽一花銷,就不剩多少了。那還有一班紅粉娘子、香軟嬌娃們,他如何開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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