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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龍刀殺五掌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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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江湖中已先後有三大門派被滅,兩位掌門人被殺。這日午後現今江湖十大門派餘下的掌門人陸續來至豫州客棧,有白馬寺明陽住持,身後緊隨手持飛龍禪仗的菩提子及十餘個佛門弟子,又有嵩山派掌門人朱紀龍,南衡山派掌門人劉雄飛,北恒山派掌門人徐有魚,華山派掌門人公輸鏖,黃山派掌門人李輔及昆侖派掌門人王濟,共有七大門派七位掌門人於日落之前會聚在豫州客棧酒樓之上。各派弟子聚在底層。

日已落山,卻遲遲不見泰山派有人來至。內有華山派掌門人公輸鏖道:“泰山派沈江寧賣什麽關子是他向各門派下的帖子,理應他沈江寧先至方對,如今各大派掌門已至,他卻不來,真是豈有此理!”

嵩山派掌門人朱紀龍道:“據傳泰山派被滅掉了,沈江寧下帖請我等來主持公道,莫不是沈江寧也遭遇什麽不測了吧”

南衡山派掌門人劉雄飛道:“即召開武林門派大會,又為何偏在晚間,該不會有詐吧”

又有人道:“興許是防人耳目。”一時眾說紛紜。俱疑慮不安等待著泰山派之人。

一人不知何時已伏在了酒樓之頂,靜觀其變,卻是雪裏仙道。

白馬寺有明陽、菩提子二人在樓上。少頃,只見明陽起身道:“眾位掌門人既來之,則安之,如今沈掌門人未至,我白馬寺倒有一事趁此時機公布於武林。”

“哦?”幾位掌門人看著這老和尚。

明陽道:“前些時,有一賊人夜闖我白馬寺劫去一本經書,更使我幾名佛家弟子喪生。”

一語既出,眾皆嘩然。內有昆侖派掌門王濟道:“是何人有此手段竟能在白馬寺行兇白馬寺可有將那賊人拿住”

陰陽搖頭,道:“說來慚愧,不但賊人未拿住,直至今日,追查那賊人仍是毫無音信。”

黃山派掌人李輔道:“豈有此理;去劫掠白馬寺豈不是藐視我武林正派,我各大門派與他勢不兩立,若查出賊人定當嚴懲不殆!”

明陽喜道:“善哉,善哉,老衲先行謝過李掌門。”

李輔又問道:“不知是何等經書,值得賊人如此涉險,深入白馬寺劫掠”

明陽稍有遲疑,道:“是我白馬寺當年以護體神功換回的西方佛學聖典<<普渡真經>>”

只聽得一人陰陽怪氣道:“不過是一本經書,現如今已有三大門派補滅,兩位掌門人被殺死了卻無人問津。”眾人看時卻見其人冷笑不止。只見此人五旬上下,一身灰色道袍,看其面相,鬥雞眉,小得不能再小的雙眼,塌鼻梁,又有一茄子腦袋,誰見此人誰寒心。此人卻身為一派掌門,手中開山劍雷厲風行,出神入化,機關埋伏樣樣精通。此人更兼擅制暗器霹靂子,在武林中赫赫有名。卻是北岳恒山派掌門人徐真魚。明陽見徐真魚冷笑,便問道:“不知徐掌門人有何高見若能助我白馬寺追回失竊經書,佛門幸甚,武林幸甚!”

徐真魚笑道:“追回失竊經書佛門有幸自不必說,不知武林幸在何處”

明陽道:“追回經書嚴懲賊人,以樹我名門正派威嚴,震懾賊子。”

徐真魚道:“追回經書武林有幸自是無疑,卻不似大師所說。”

明陽道:“老衲願聞高見。”

徐真魚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那《普渡真經》關系著武林的一場浩劫!”眾人驚疑。徐真魚身子前傾向明陽道:“因那《普渡真經》便是當年魔教教主楚天雄的魔劍泣血劍的劍譜!”

一語既出,眾人雷震一驚,毫無聲息。

明陽仍是道:“徐掌門人之語屬道聽途說,毫無依據。”

徐真魚搖頭晃腦道:“所謂無風不起浪,這經書若是凡品,賊人怎會以身涉險,深入白馬寺劫掠再者,這經書若是凡品,當年貴派又怎會以絕學護體神功將其換回莫非光明正大的白馬寺卻也欲私吞這歹毒陰險的魔功”

明陽板起臉來,道:“罪過,罪過,還望徐掌門人不可平白誣陷。”

徐真魚不屑轉過臉面。

李輔問道:“按說那經書貴派定是閱過的。”

明陽道:“只是《金剛經》的經文,並不見怪異之處,不知江湖傳聞從何而來。”

徐真魚見明陽言語破綻,急來刁難道:“如此說來明陽大師早有聞說那《普渡真經》便是泣血劍譜了”

明陽被問住,無言以對,便支吾著。

徐真魚得寸進尺,道:“看來大師不僅先前有耳聞,且欲對這泣血劍有所修為,不然也不會對這經書如此花費心思了。”

明陽喝道:“一派胡言,若說起當年我白馬寺以護體神功換回<<普渡真經>>只因那是傳聞中西方的佛學聖典而矣。白馬寺若屬實知道這經書是泣血劍譜的傳聞,又怎會被劫走試問眾位中有誰可以劫走我白馬寺內任何一冊武功典笈”

眾人聞聽啞口無言。

王濟嘆道:“若這《普渡真經》的傳聞是真,武林將難免又是一場劫難。”

明陽朗聲道:“傳聞終歸是傳聞,我等切不可自亂陣腳。老衲所以將此事言明,目的在於開誠布公。若傳聞不幸屬實,眾位也好有個應措之法。”

徐真魚又在冷笑,且喝茶且道:“說得容易!”

明陽落坐,不覆再言,眾人面面相覷。”

雪裏仙伏在樓頂,思量著這老和尚今晚此番是為何。想是因自己追查《普渡真經>已有時日仍是毫無進展之故。《普渡真經》若當真是泣血劍譜,江湖中再殺出一個楚天雄來為禍世間,殘害生靈,白馬寺便無法向天下武林交代。而將此事公布於眾,便將白馬寺之事變為了武林之事,若不幸言中,江湖中當真有人以泣血劍再次危害江湖,這罪名不致於白馬寺獨個擔著。明陽不愧是大師,滑頭得很。

此時,只聽到樓下有人高聲道:“泰山派掌門黃天偌到。”只見黃天偌自樓梯已走上樓來,其人見了眾位掌門,急走近前道:“泰山派掌門人黃天偌失禮來遲了,望眾位掌門恕罪,恕罪。”

眾人見黃天偌只身前來俱感意外,朱紀龍道:“泰山派的掌門人若我沒有記錯是沈江寧,不是你黃天偌,你卻是從哪蹦出來的”

黃天偌立在樓中看了一眼朱紀龍道:“眾位有所不知,那沈江寧平日無德無能,無所作為,毫無掌門人風範,致使泰山派內人心渙散,日久天長,終惹起禍端。以致泰山派弟子骨肉相殘,血濺成渠。沈江寧被迫離山逃竄。黃某力挽狂瀾,平息事端。眾弟子便議推黃某為泰山派新掌門。黃某若不擔此掌門,泰山派必將瓦解。事關泰山派及武林大局,黃某不好固辭,只好暫應作掌門,以待有德之士以讓之。不想沈江寧勾連西域刺客操刀獸彤黑虎攻殺泰山派,竟將泰山派夷為了平地。黃某負傷走脫,迫不得已向各大門派下帖,力邀各位掌門來豫州一聚,推舉一有德之士為八大門派聯盟之主,率眾人討伐沈江寧這一奸賊,為武林除害。”

卻有那劉雄飛道:“你又是幾等貨色,誰說八大門派聯盟了你說是你下的帖子,為何帖上印記是沈江寧的”

黃天偌遲疑些時,道:“黃某雖在泰山派已是掌門,卻未經眾位掌門人認同。若我不用沈江寧印記,又如何邀得動眾位,又如何翦除沈江寧這奸賊為泰山派百餘條人命雪恨呢!”黃天偌情真意切,天地為之動容。

一人自南窗經直躍上酒樓來,大喝:“好個狗賊!不言斷送了泰山派,卻在眾位掌門面前妖言惑眾,顛倒黑白,待我割下你的狗頭,以祭泰山派弟子之靈!”

眾人一見,來者非是旁人,正是沈江寧。沈江寧已進身揮劍直擊黃天偌。黃天偌慌忙躲閃在明陽身後,道:“沈江寧血口噴人,大師大慈大悲,還望大師為黃某作主。”

明陽起身擋在了黃天偌身前。誰是誰非,江湖傳言又不可實信,左右為難,明陽此時只是念佛而已。

沈江寧見明陽如此只得收劍穩住身形,向眾掌門人拱手,又手指黃天偌道:“眾位,這賊人黃天偌原本是在下師叔,趁我下山之際勾結江湖剌客操刀獸彤黑虎篡奪了我泰山派掌門人之位,終致門派被滅。如今卻又蒙騙眾位欲置我於死地,似這等以下犯上,褻瀆幫規,殘害同門的武林敗類絕不可留。”

黃天偌站出身形,手指沈江寧道:“你無德無能,貪婪殘暴,以致弟子對你不敬不尊。你又與外賊狼狽為奸,殘殺異已同門,泰山派因而被滅,反誣陷師叔,好個不知廉恥之徒!我黃天偌對泰山派之忠義惟天地可表。”黃天佑手上指頭頂好是莊重!

“你……你……。”沈江寧有些口拙,手指定黃天佑怒氣上攻,聲噎氣堵。

眾位掌門人見二人俱是鑿鑿有詞,一時難辨孰是孰非便不知如何是可。

忽又有一人自北窗而入,飛身舉劍直刺黃天偌。黃天偌機靈,急又躲在明陽身側。卻有北恒山派掌門人徐真魚起身拔劍架隔來人之劍,並將來人震退。眾人俱驚。來人身形著地,看時卻是個女子,劍指黃天偌道::“好個狗賊,伶牙俐齒,欺世盜名,禽獸行徑卻又嫁禍於人,老不知死的畜生!”來人正是古冰姿。

沈江寧見來人是古冰姿,大喜過望,忙上前將其牽住,道:“冰姿,你我得以相見真是蒼天有眼!”

古冰姿見了沈江寧情不自禁,寶劍失手擁在了其懷裏,輕聲道:“江寧,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沈江寧將其妻攬在懷裏,道:“怎會呢,我不是好好的。”這是經歷了生離死別後的愛人間情不自禁之舉,這是連日來兩人為彼此擔驚受怕最好的安慰。

沈江寧喜不自勝,又忙問道:“芳兒呢”

古冰姿輕聲道:“芳兒在一個很穩妥的去處,不必擔驚。”

卻說那徐真魚見二人擁在樓上卿卿我我,不禁喝道:“來者何人”

沈江寧忙放開古冰姿,前走幾步,道:“此是晚輩之妻古冰姿,泰山派變亂,愛妻流落江湖,今晚方得以相見。”

黃天佑見古冰姿又至,忽地變了一個副嘴臉,撲通向明陽跪倒訴道:“大師慈悲。”卻又怒目而視沈江寧夫婦道:“奸夫□□,你等既無情,我亦無義。”回頭道:“大師,此事原是沈江寧夫婦二人奸計。他二人先收買刺客滅了泰山派,制造事端,之後以黃某為誘餌邀各大門派掌門聚在一處,推他為八大門派聯盟之主。各位掌門人若不從,他夫婦必將眾位掌門盡行陷害。如此,江湖中大門派的掌門人只有他一人,他便名正言順作了武林盟主。眾位試想,此事若不是沈江寧主使,掌門印記自來是掌門人貼身收藏,我又怎會得之”

沈江寧夫婦聞聽心胸欲炸,恨不得生啖其肉,喝道:“老賊,這真是彌天大謊!”

古冰姿按捺不住怒氣,抓起地上寶劍又欲上前。徐真魚提劍阻止,喝道:“慢著,莫非你欲殺人滅口”

沈江寧夫婦百口莫辯,盛怒之下沈江寧額頭青筋暴跳,古冰姿則渾身瑟瑟發抖。夫婦二人不知如何是可。

明陽聞聽黃天偌此番言語,不由得道:“施主之言何反覆不一如此”

黃天偌忙道:“實是被這奸夫□□要挾,迫不得已。”

沈江寧再按捺不住沖冠怒氣仗劍而來。黃天偌急起身躲在餘下幾位掌門人近前。這幾位掌門人紛紛刀劍在手指定沈江寧夫婦,喝道:“如今事理真相不明,不得放肆!”

只在這僵持之際,雪裏仙伏在酒樓之上聽了黃天偌反覆無常言語,手扣檐瓦自北窗翻身而入酒樓,趁眾人不防,口中喝道:“奸妄之徒!”徑直飄身而來,於黃天偌近前身形一轉旋腿掃去。雪裏仙身形之快眾人俱猝不及防,黃天偌如何躲得過,只得伸臂膀擋在胸口接了雪裏仙一招。只因這黃天偌情急之下的無奈之舉,只見其被震得憑空跌出數丈,倒撞在酒樓南窗上,又將窗欞撞碎跌下樓去。有二位掌門人就近便向雪裏仙揮出刀劍,反被雪裏仙以蓮花蕾震退。雪裏仙伸手喝道:“且慢!”眾人未動,只是驚疑地望著雪裏仙。雪裏仙拱手道:“在下雪裏仙,在下可證泰山派事發之際沈江寧在豫州。再有,前幾日黃天偌親身追殺古冰姿,是在下將其救下。雪某可以項上人頭擔保沈掌門人的清白!”

沈江寧夫婦見此心中大暢,不禁欣喜地看著雪裏仙。

雪裏仙來至沈江寧近前,轉回身道:“眾位,在下有一言,黃天偌勾結操刀獸彤黑虎滅掉了泰山派此事無疑。此人又假借沈掌門人之印將眾位誆來至此,定有奸計。再者,這黃天偌明知沈掌門人隨時會現身揭穿他,他卻仍不惜以身涉險。若非是只要眾位掌門人身到此間便達成目的,再無其他可能。現今武林中已有三大門派被滅,眾位均是大門派之砥柱,理應即刻散去,明日各自歸山以防中了賊人奸計。”

明陽道:“雪施主之意是黃天偌調虎離山”

雪裏仙道:“也可能不僅是如此。”

公輸鏖冷笑道:“我華山派固若金湯,即便掌門不在也無大礙。閣下言黃天偌調虎離山之計外又有計,不會如黃天偌所言的沈掌門人欲將我等一網打盡吧”說畢大笑。

雪裏仙輕笑道:“不解人語!”卻向明陽道:“大師,那黃天偌勾結的操刀獸彤黑虎正是滅掉蜀山派與江南劍派之人。大師切不可低估了這夥賊人,中其奸計,自食惡果。”

公輸鏖道:“膽小如鼠!”又道:“大師,既來之,則安之。不若趁眾位掌門難得一聚,推舉一德高望眾之人為武林盟主,清查作惡的賊子,也不枉我等此行。”眾人聞聽此語當真有人附喝。

雪裏仙忽聽得窸窣聲響,不由驚覺。明陽卻也聽得。雪裏仙忙道:“大師,來者不善,走為上策。”說著急向沈江寧夫婦遞了眼色。夫婦二人會意,隨雪裏仙自南窗躍下。明陽喝道:“眾位作速下樓!”明陽、菩提子緊隨雪裏仙躍下樓去。餘下的掌門人中數徐真魚最是精明,只見一人身著黑披風自酒樓北窗飛身而入,便也竄身躍下南窗。

樓上有華山派掌門人公輸鏖,嵩山派掌門人朱紀龍,南衡山派掌門劉雄飛,黃山派掌門李輔,昆侖派掌門王濟。此五人聚在一處,見躍上樓來一人,其人高身鵠面,掃帚眉,背後負刀。眾人見了來人不由笑道:“賊頭鼠目之輩,看你能怎麽著!”這五位掌門人認不得此人,來者正是孤殘雲。孤殘雲見這幾人不以其為意,不覺冷笑,只見其緩緩拔出了背負那把刀。眾人見此刀長二尺餘,寬四指,刀體在燈光照射下通明剔透,閃動熒光。

卻有那王濟不見此刀則矣,見了此刀不由得大驚失色,失聲道:“火龍刀!”

孤殘雲見此刀被識破,便將手中刀朝向這五掌門淩空一揮,只聽得刀上竟有風雷之聲,一股刀氣嘶嘶聲響而出,刀上竟又生出火來,那火隨刀氣同出,宛如一條搖頭擺尾的火龍淩空橫掃而來。此火竟不同凡火,沾染便燃,不論是人是物。酒樓內霎時四處火起,火海一般。這五位掌門人陷身在金色火光中袍服毛發盡燃,紮手舞腳撲火不息,頃刻而亡。再有那酒樓支柱中了刀氣已斷,酒樓不一時崩倒。孤殘雲自北窗躍身而去。只此一刀,揮手之間五位掌門人斃命,可驚!可嘆!可憐!

及雪裏仙等人躍下酒樓時,卻見底層酒樓內一團黑霧迷漫,七大門派諸多弟子百十餘人無一幸免,俱倒在了黑霧之中。只是不見了放毒之人。猛然間又見樓上火光四起,不一時酒樓崩倒。眾人急避。俆真魚也顧不得弟子生死獨自飛馳而去。

明陽驚道:“這刀氣,這刀氣好似傳聞中的火龍刀!”

“火龍刀!”雪裏仙道:“莫非便是當年魔教的鎮教之器火龍刀!”

明陽道:“不錯!當年魔教一刀一劍,劍是泣血劍,刀便是火龍刀。”

眾人忽見有一身影向北躍走。沈江寧道:“據傳火龍刀揮動便飛出火龍一條,但每日只能揮一次。今日一刀既已揮過,我等可去擒此賊人。”

眾人便朝那身影追趕,只見那身影飄忽在前,卻漸追漸遠,不一時竟沒了蹤影。雪裏仙止住眾人道:“罷了,若所料不錯,此賊便是陰風遙的大弟子,十年前盜得魔教火龍刀而墜崖的孤殘雲。孤殘雲身具禦風身法,稍縱即逝,何其了得!且火龍刀並非每日只可揮一次,只是每次揮刀之前需在刀上塗抹一種產自西域的石粉,費些時而矣。”

古冰姿問道:“雪兄如何得知這些”

雪裏仙道:“我是聽其師陰風遙所講。”

明陽急道:“雪施主可知此人藏身何處”

雪裏仙道:“在下只與這孤殘雲偶遇一次,稍一疏忽便讓他走脫了,哪裏會知道他藏身何處。”頓了頓又道:“夜闖白馬寺劫掠經書十之□□便是此人。”

明陽聞聽只管念起佛來。

菩提子道:“孤殘雲若藏身豫州,掘地三尺也要將他找出來,劫掠白馬寺之人是他不是,一問便知。”

雪裏仙道:“當務之急,大師應速回白馬寺,只怕這孤殘雲、彤黑虎、黃天偌三人計中有計。”

明陽聞聽此言,不由驚道:“言之有理,老衲在此料理弟子後事。菩提子你腳程快作速回山知會寺眾嚴加防範。”

菩提子忙答應,將飛龍禪杖遞予明陽,轉身急忙而去。

沈江寧道:“我等速離開此處,衙役很快便來至。”

明陽急道:“可老衲死難弟子屍首何時料理”

雪裏仙道:“眼下酒樓內毒氣重,進不得。大師可等在此間。至於我等,大師的得意弟子滿天星很是難纏,如今已是河間王參軍,坐鎮豫州府捉拿人犯。我等在此稍後需受他盤問,說不清道不白空費口舌,不如且避開。”

明陽無奈。沈江寧卻問道:“冰姿,芳兒身在何處”

古冰姿道:“我得知今晚各大門派會集豫州客棧便趕來了,將芳兒留在了清風軒托與葉老夫人了。”

沈江寧不由問道:“清風軒是何去處”

雪裏仙道:“既是清風散人的家宅,我等可即刻去清風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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