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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他不可以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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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曉就像是定住了一般,完全不能動彈,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就在裏面的人走出門時,一雙大掌忽然蒙住她的嘴,快速的拖進了另一個房間。一進屋就聞到一股黴味,入目全是一片雜物。那人將慕曉帶到一個陳舊的衣櫃後面。

緊接著,慕曉便聽見兩個腳步聲,杜梓良問道,“看見是誰沒有?”

“我出來門外根本就沒有人,也許是哪裏跑來的貓兒吧。”役見匠扛。

“這裏根本藏不住人,除了這間雜物房,”杜梓良說道。

“我進去看看,”杜書航捏著鼻子走進雜物房。

慕曉屏住呼吸,身體緊貼著身後的人,忽然一股熟悉的煙草味從她的鼻息裏躥進,本來是不安的心,片刻鎮定下來。

雜物間裏淩、亂的擺放著東西。杜書航越往裏面走,塵土越重,他的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看著他就要走到衣櫃邊上。

忽然一邊的紙箱裏竄出一只貓兒,嚇了杜書航一跳,他喝道,“該死的畜生!”

杜書航便不再向裏面走,轉身走出雜物房,只聽見他說道,“叔叔,真是一只貓。”

那一刻,杜書航對貓恨到極點。上次他與女人幽會,正在關鍵時刻也是一只貓打擾,剛才他正說到關鍵點,也是被貓打擾,他討厭貓!

杜梓良、杜書航又回到書房。

整個房間一片安靜,慕曉依靠在杜浩笙的懷中,呼吸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聆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慕曉的臉上露出她從未有過的安靜、祥和。

片刻後,杜浩笙在開口道。“你可以松開我的手了。”

原來,剛才杜書航走近的時候,慕曉心中一急,更是抓緊了杜浩笙的手,這會被杜浩笙一提,她立刻松開,手心裏的餘溫漸漸消失,心中竟升起一抹悵然若失之感。

慕曉轉身,卻忘記兩人是在狹小的衣櫃邊上,慕曉轉動的位置,正好是衣櫃的角邊上,眼看著就要撞在上面,一只大掌擋在慕曉的額頭,才沒有撞上。只是仰著的頭,嘴唇忽然貼上一抹冰涼柔軟的東西,大腦一瞬間的空白,卻又在片刻回過神,那是杜浩笙的唇、瓣。

慕曉驚愕的睜大眼,那張清俊的臉,近在咫尺,濃黑的劍眉斜飛入鬢,鼻梁高、挺,一雙瞳眸發出幽幽的光芒。

慕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主動,立刻退開身,嘭的一響,她還是撞在衣櫃上。

“嘶--”慕曉蒙住後腦勺,有些幽怨的看著杜浩笙。

杜浩笙嘴角微微上揚,“你怎麽在這裏?”

霎時,記憶回流,慕曉才想起正事,“杜浩笙,你還是不要去上班了吧。”

杜浩笙眉眼一挑,說道,“怎麽,想我道如斯地步?”

杜浩笙說完,修長的腿邁出,一個旋轉將慕抵在窗戶上,灼熱的呼吸直直的灑在慕曉的臉頰上。

“杜浩笙,不是的,剛才......”慕曉正想將剛才聽見的話說出,唇上卻是被一只修長的手指擋住。

靜謐的房間,清俊的男人,微涼的手指貼著溫熱的唇、瓣,那種涼涼的的感覺從嘴上傳來,細小的神經末梢竟升起一抹異樣來。

那一刻,慕曉似乎忘記即將要說出的話。

杜浩笙的眼眸很深,也很幽暗,宛若一汪深不見的寒潭,如此被他這樣註視著,就像她的靈魂被杜浩笙吸住似得,整個人有些傻傻的癡望著。

杜浩笙的手穿過慕曉柔順的長發,再慢慢的順直,然後放在耳後,他的動作很慢,竟讓慕曉升起一抹溫柔的錯覺。

杜浩笙的手穿過慕曉的耳朵,放在後面的窗戶上,一只手輕輕的挑起慕曉的下顎,頭緩緩的低下,眼看著就要貼上慕曉的嘴上。

慕曉本能的閉上眼睛,嘴角上揚。

然而,杜浩笙卻在離慕曉零點零一厘米的距離時,停了下來。

“你擔心我?”杜浩笙的呼吸熱熱的吹拂在慕曉的唇、瓣上,有些癢,卻也使慕曉立刻睜開眼睛。

如此近的距離,慕曉清晰的看見杜浩笙根根濃黑的睫羽,那雙瞳眸越發的幽深,眼眸裏倒影著她的臉,竟是那麽的清晰,就連她臉上的錯愕神情也展現得一清二楚。

“我只是.....我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有事,我也絕對不會好過,”慕曉想了片刻,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杜浩笙也不猜穿,只是唇角微揚。

“剛才你要說什麽?”杜浩笙轉過身,將身體依靠在墻壁上,與慕曉並排,面上並無著急之色。

慕曉倏然拉起杜浩笙的手,她緊張的說道,“你要小心杜書航,我剛才聽他說,什麽房出事,需要一個負責人抵罪,我就聽見了你的名字。”

慕曉說完,緊張的看著杜浩笙。

然而,杜浩笙的臉上卻沒有一點緊張,或者是著急的神色也沒有,他松開慕曉的手,從包裏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支,用打火機點上。

屋外已經一片黑暗,屋內,香煙在燃燒,淡淡的尼古丁刺激著呼吸。

忽暗忽明的煙發出微弱的光芒,杜浩笙的薄唇一張一合,極為緩慢的動作,似乎剛才慕曉說出的消息,他一點也不在乎。

慕曉卻沒有杜浩笙那麽沈著,她又道,“杜浩笙,你聽見我說的話了嗎?”

“你怎麽一點也不著急呢?這可不是小事,是要你去抵罪,坐牢啊!”

慕曉的聲音都有些尖銳了。

可是,杜浩笙卻一點過多的神情也沒有留給慕曉,好半響,他才說道,“坐牢也不錯,就是吃得差點,睡得差點,也沒有什麽不好。”

這樣的聲音竟讓慕曉覺得杜浩笙的周身充斥著一股頹廢之氣。

慕曉猛然轉過身,面對著杜浩笙站立,更是直直的盯著杜浩笙。

杜浩笙轉過頭,依舊淡然的吸著香煙,尼古丁的味道越來越濃,慕曉微蹙眉頭。

她一下奪過杜浩笙的煙,丟在地上,更是伸手板正他的臉,對上他的視線,道,“杜浩笙,你不能放棄。”

“這樣不是很好,你便可以脫離我的掌控,從此海闊憑魚躍,天空任鳥飛?”

“你畢竟救過我,我不想你有這樣的下場,你該是在鉆石人間時,那樣的貴公子,”慕曉說道。

“呵呵,貴公子,落水狗還差不多,”杜浩笙譏諷的一笑,“我既沒有權,也沒有錢,我拿什麽跟人家鬥?”

“罷了,無非是吃上幾年牢飯,跟在杜家沒有什麽兩樣。”

“不!杜浩笙,我不會讓你去坐牢的,一定有辦法,一定有辦法,”慕曉比杜浩笙還著急,她只要想到杜浩笙會因為杜梓良的偏心而坐牢,就心裏不舒坦。

慕曉在杜浩生的身前走來走去,就像一只熱鍋上的螞蟻。

忽然,她的腦中靈光一閃,睜大著眼睛看著杜浩笙,道,“有了,你不是說杜天齊在掌管杜氏嗎?而且,我感覺杜天齊對你沒有那麽重的敵意,我去找他試試。“

瞬間,杜浩笙就抓、住慕曉的手,眼中一片冰冷,“慕曉,我不需要你幫忙,這是我的事。”

“杜浩笙收起你那點可笑的自尊,坐牢可不是那麽簡單,本來這事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可是就是因為你的那點自尊會讓你的人生蒙上汙點,只要你做了牢,哪怕是一年,一個月,你的人生檔案裏就會留下汙點,一生都不能磨滅!”

杜浩笙捏著慕曉的手,慢慢收緊,“我自己會想辦法。”

慕曉立刻奪聲道,“什麽辦法?”

“這個不要你管!”

“我偏要管!”慕曉聲音微尖銳。

“假如杜天齊用這件事威脅你,要你獻身,你也同意?”杜浩笙說著,不覺加重了手掌的力氣,慕曉的手腕上一陣疼痛,慕曉沒有出聲,依舊對上杜浩笙的視線。

“杜天齊不是這樣的人,”慕曉直覺就說了出來。

“呵呵,還說你對他沒有想法,都這麽了解了,”杜浩笙嘲諷的一笑。

“杜浩笙,我只是想幫你,再說我慕曉說過的話,就這般沒有可信度?”

“可信度?一個娛樂場小姐的可信度,”杜浩笙淡淡一笑,可那笑容卻不及眼底,“我不需要。”

慕曉真是為之氣節,知道再說下去也是徒勞,“夜深了,我該回房了。”

慕曉掙脫杜浩笙的手,往門外走去。

此時,天色已晚,整個杜公館裏一片安靜,慕曉在房門口仔細聆聽了一會,準備走出門。

可是,就在慕曉的腳剛擡起腳的時候,身後一股力氣將慕曉的腰禁錮,一陣暈眩,她已經被人抵在門後邊的墻壁上。

頃刻,一抹黑影直直落了下來,接著唇、瓣上傳來微涼的觸感。

杜浩笙的臉離她已經沒有距離,唇齒相依,卻不能形容杜浩笙的瘋狂,他的吻帶著一股力道,不容人抗拒的霸道,腰上傳來他手臂上的力氣,更是令慕曉感受他獨一無二的存在。

慕曉一改常態,回應著杜浩笙的熱情,狹仄的空間裏,二人的呼吸交織,耳畔響起彼此的呼吸聲,好半響,杜浩笙才停下,他氣息不穩,聲音還帶著一抹沙啞,“他不可以碰你!”

慕曉看著杜浩笙的容顏,點點頭。

杜浩笙松開慕曉,率先走在前面,他經過書房,沒有看見一絲光亮,似乎裏面已經沒有人。

昏暗燈光落在杜浩笙的身上,慕曉竟感覺到一股悲涼,腦中猛然想起晚飯時,杜梓良所言,不給他留飯。

慕曉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杜浩笙走下樓,片刻她的手機響起,一條短信發來,沒有人,可以回房了。

原來,他是去查看有沒有人?

那一刻,慕曉的心又柔軟了幾分。

她深吸一口氣,便走到樓下,卻沒有回她的臥房,來到廚房。

已是晚上十點,傭人已經休息,整個廚房裏一片幹凈。

慕曉尋了半天,才在壁櫥最上面,找到一把細面,她又來到外邊的冰箱,找到兩個雞蛋。

以往,慕曉在鉆石人間時,也會給自己做飯,她拿著雞蛋,來到廚房,打開竈爐,打蛋,煎炒一點也不生疏。

杜浩笙今日出去,忙了半天,有些口渴,他走出房間正想去廚房倒杯水,卻看見慕曉在廚房裏忙碌,黑眸一暗。

慕曉將調料放好,鍋裏的水已經燒開,她放下細面,很快就做好了,她攪拌好面條,轉身便看見杜浩笙站在廚房門口。

她說道,“你還沒有吃飯吧,我給你做了雞蛋面。”

“我給你端到房間裏吃,”慕曉說著便端著面條往杜浩笙的房間裏走去。

她經過杜浩笙,留下一陣面條的清香味,他本是想說,已經吃過了,可是聞到那股深藏在記憶裏的味道,似乎有些餓了,腳步不聽使喚的跟著慕曉走進了房間。

慕曉將面條放在小桌上,杜浩笙坐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杜浩笙胃口大開,不但將面吃完了,還將湯也喝了。

慕曉看著空空的碗,那一刻,竟有些心酸。

杜浩笙肯定是太餓了。

“你早些睡,”慕曉端著碗走出杜浩笙的房間,慕曉收拾完回房間。

她推開門,打開燈,卻看見床、上斜躺著一個男子,慵懶的模樣,不是杜浩笙是誰。

“你怎麽來了?”

“習慣抱著你睡,”杜浩笙心情似乎很好,嘴角微揚,看著慕曉,一雙幽深的眼眸露出淡淡的笑容,藍色的家居服,使他看上去沒有那麽淩厲,顯得溫雅。

慕曉臉一紅,說道,“你快回房間吧,不然被人看見就不好了。”

杜浩笙卻是手臂一揮,慕曉只見一抹黑影在頭上晃過,慕曉直覺伸手去接,竟是一件睡衣。

只是在她看清楚睡衣的樣式時,立刻紅了臉。

“今日出去,正好遇上商場促銷,這個顏色似乎很適合你,”杜浩笙薄唇一動,低沈的嗓音響起,一抹邪肆的笑容掛在嘴角。

這是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衣,有些短,肩上是兩條細帶子,深V,樣式很潮,是熟、女們喜愛的性、感吊帶。

慕曉擡眼正好對上杜浩笙痞痞的笑容,她蠕動幾下唇、瓣,卻是說道,“我有睡衣了。”

慕曉將杜浩笙送給她的睡衣放在一邊,走到床前,想要去拿她自己的保守上衣下褲。

慕曉的手才伸出,卻有一只大掌先一步拿走了那套睡衣,杜浩笙狡黠一笑,將睡衣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明顯是不打算還給慕曉。

“將睡衣給我,我要去洗澡,”慕曉面有羞怯。

“不是給你睡衣了嗎?”杜浩笙斜睨著那件黑色的睡衣。

“那個太暴、露,我不習慣,”慕曉說道,經過這些天的認識,慕曉膽子也大了起來,杜浩笙的話,她也敢拒絕,隱隱中似乎覺得某些已經開始了變化。

“你穿上我看看,哪裏暴露?”杜浩笙挑眉道。

“我不穿那件,我就是習慣穿你手中那套了,”慕曉道。

“不給,”杜浩笙將睡衣雙手壓在胸前,更是挑釁的看著慕曉,用眼神示意,不穿那件睡衣就不要穿好了。

慕曉也僵持不過杜浩笙,只能拿著那件黑色的睡衣走進浴、室。

她洗完澡,將睡衣穿在身上,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瞬間臉就緋紅一片。

瑩白的肌膚如玉,在燈光下還發著淡淡的光澤,黑色深V更是露出一抹溝壑,裙子剛好及臀,露出一雙勻稱修長的腿,這樣的裝扮,甚比暗夜的妖姬。

慕曉不敢走出房間,她一轉眼,正好看見浴、室的一邊,掛著一件男士襯衣,想必是杜浩笙剛才在她房間的浴、室裏洗了澡留下的。

慕曉臉上一笑,立刻有了主意,她將杜浩笙的襯衣穿在外面,走出浴、室。

杜浩笙正在翻閱手機,聽著浴、室門哢擦一響,擡眸,便看見慕曉穿著她的襯衣走出。

杜浩笙有一米八六,慕曉一米六三,她穿著杜浩笙的襯衣,特別的寬松,完全遮住了裏面的黑色吊帶。

杜浩笙幽暗的眼眸一深,眸光落在慕曉的身上,有片刻的失神。

“你怎麽不穿我送你的睡衣,難道你喜歡我的襯衣?”

在慕曉離杜浩笙只有手臂遠時,杜浩笙猛然起身,一把拉過慕曉,順勢將她壓在身下,聲音明顯的帶著沙啞。

“你送我的衣服太暴。露,我覺得還是這樣比較保守,”慕曉回道。

“這可是我裸、身穿過的衣服,”杜浩笙挑眉,幽幽的看著慕曉。

慕曉的臉瞬間就紅透了,不敢看著杜浩笙壞壞的模樣,她伸手去拉被子,卻是被人握住手腕。

杜浩笙盯著慕曉紅得能掐出、血來的臉,放在嘴邊,留下一吻。

那個吻很輕,就像一片羽毛在手背上拂過,有點癢。

慕曉連忙收回手,杜浩笙卻是不允許,他的頭緩緩落下。

杜浩笙耐心的誘導著慕曉,等到她開始回應,杜浩笙才開始去解慕曉的衣服,當他脫下襯衣,看見那件黑色的睡衣時,整雙眼睛裏,立刻升起一抹跳動的火花。

“你真漂亮,”杜浩笙直直的盯著慕曉,更是讓慕曉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慕曉害羞垂下眼,長長的睫羽微微顫抖,整個人散發出嫵媚的神色。

黑色極具神秘的色彩,映襯著女子嬌、嫩雪白的肌膚,更是令人移不開眼睛。

杜浩笙抱著慕曉,卻沒有像以往那般直接,他很有耐性,一步一步的誘導著慕曉跟著他的腳步。

慕曉體會到以前沒有的痛快之感,身體變得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整個人輕飄得要飛起來,腦中一片空白,更是忘記今夕何年。

一夜的遣眷纏、綿,慕曉的身體柔軟得能掐出、水來。

清晨,慕曉醒來,卻發現臉上癢癢的,伸手就要拂開,卻是摸、到一個男人的頭。

慕曉朦朧的思維瞬間清醒,立刻睜開眼,卻是看見一張俊逸的臉。

“早。”

杜浩笙擡起頭,正對著慕曉微笑,那雙幽深的眼眸宛若升起一道薄霧,整個人顯得越發的清俊迷人。

“你怎麽沒有回房間?”慕曉覺得這個時候不太適合順著他的話說,本來氣氛就暧昧了,她臉皮可沒有那麽厚。

“昨晚你睡了我的床,今晚我睡你的床,禮尚往來,”杜浩笙義正言辭的說道。

他低頭看了看時間,已是七點半,立刻起床,換上衣服,小心謹慎的走出慕曉的房間。

卻不知暗中一雙眼睛註視著他們,醞釀著一場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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