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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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曉棠從杭州回到北京,已是晚上十點多。在路上的時候陸雲開給她發短信說:“事情談的差不多了,在家裏等你。”

可是葉曉棠回到家中,屋裏竟是沒人。她以為陸雲開又被其他事耽擱,也沒打電話問。她洗了澡換了衣服,吃完簡單夜宵,陸雲開還是沒有回來。

她這才打電話給他,誰知竟是沒有信號。她心裏不由發慌,打給黃鑫問道:“你老板呢?”

“早就回家了啊,我把他送到車庫才走的。”黃鑫說。

葉曉棠連忙去院子裏乘電梯下車庫,電梯門一打開,立刻有濃重的煙味兒傳來。

她連忙開了燈,這才發現,陸雲開果然還坐在奧迪車的後座,車窗打開,下方地面積了一小撮煙灰。

下面沒有信號,他的電話自然是不通。葉曉棠打開換風系統,走到車邊,低頭看陸雲開,輕聲抱怨道:“一個人躲這裏,讓人白白擔心。”

陸雲開擡頭看她,露出抱歉的微笑,他手伸到窗外,拉住她的手說:“懶得動,讓你擔心了。”

葉曉棠見他像是有心事的樣子,松開他的手,拉開車門上車,回頭柔聲問說道:“事情又有變化?”

陸雲開伸手摟住葉曉棠的腰,將下巴枕在她的肩胛骨上,搖了搖頭說:“沒有,很順利。明天去接老陸回家。”

“這是好消息。”葉曉棠說。

“是好消息。”陸雲開心不在焉的說道,可是抱著葉曉棠的雙手卻又收緊了一些。

葉曉棠被他勒的有些喘不過氣,不得不提醒道:“松開一點,不然要發生殺妻事件了。”

陸雲開一聽,不由笑開,手自然也松開,改成摟肩的動作,低頭看著葉曉棠說:“剛才說什麽?”

葉曉棠也笑,輕捏著他的臉說:“白撿了個媳婦兒,開心嗎?”

“誰說是白撿的,我不知道多努力才找到的。”陸雲開說著捉住她的手,再次將她摟進懷裏。

葉曉棠抗議,“我怎麽沒覺得你有多努力。”

“嗯?嫌我不夠努力?”陸雲開說著把手伸進葉曉棠的睡衣下擺作亂,同時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嘴。

葉曉棠承受他的輕吻與撫摸,喘息間輕笑說道:“剛才不是說懶得動,這會兒又哪來的力氣?”

“你是人參果,吃掉你就有力氣了。”陸雲開一邊吻她,一邊用手指在她身上的各個敏感部位極力挑逗。

葉曉棠伸手拉開他的拉鏈,抓住他的關鍵部位,用力一握,笑說:“還說不定誰吃誰呢!”

“想吃了?那就滿足你!”陸雲開說著掰開她的腿,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身體狠狠往上一頂,酥麻的感覺從後腦勺升起,瞬間傳遍全身。

兩人同時嘆息出聲,他再次緊緊摟住她,將臉埋在她的胸前啞聲說道:“真想你。”

她抱著他的頭,親吻著他短短的發茬,柔聲說道:“我在這兒。”

“嗯。”他再次發出嘆息,接著便按住她的腰,用力的頂弄著。

車內空間狹小,喘息聲和器官撞擊的聲音都聽得無比清楚,讓人情熾高漲。

他不知道從哪裏得了力氣,剛才疲憊全然不見,倒比平時要的更加兇狠。

她的身體由於連日奔波,原本有些緊繃,但是這會兒在他大力的揉搓和沖撞之下,卻漸漸的放松下來;同時內心情致高昂,叫囂著往外沖,於是更加積極的迎合著他。

她迎合的動作刺激他的身體和神經,他摟著她腰背緊緊的貼住自己的身體,只覺全身上下無一出不用力。

她再次被他箍住,呼吸變得愈發困難,但此時此刻,呼吸好像已經不再重要,身體上愉悅以及將要到來釋放才最值得期待。

不知又過了多久,她忽然感覺到身體某處有什麽東西突然炸開,無形的波浪傳遍全身,皮膚上所有的毛孔瞬間打開,巨大的快感讓她無法控制自己身體,只得緊緊的抱住他不住的顫抖。

盡管他心中依然有隱約未盡的欲望,可是在她強烈的身體反應中,他除了釋放別無選擇。

等到兩人呼吸終於平穩,他笑道:“最後還是你吃我。”

她人依舊跨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輕啄著他的嘴唇說:“誰讓你這麽好吃。”

他笑得更開,承受著她羽毛似的親吻,剩下的一點點不滿足在這個吻中漸漸的被填滿。

兩人在車中不知又待了多久,直到再不能忍受這狹小空間,葉曉棠才說:“上去吧。”

“嗯。”陸雲開推門下車,轉身又在車門前彎下腰來,對著葉曉棠伸出雙手。

“幹嘛?”葉曉棠笑問。

“抱你上去。”陸雲開 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伸進她的腿彎。

葉曉棠體諒他剛才用了大力氣,掙紮著要從他身上下來說:“好了,我知道你很努力。不用抱,我自己走。”

“別動!”陸雲開說著又把她抱緊一些。

葉曉棠見他固執,便也沒再堅持,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讓他抱著進屋。

兩人進屋,葉曉棠陪著陸雲開吃了東西,各自洗澡,等到上床,已是淩晨,外滿風起,即使門窗緊閉,也能聽到嗚嗚風聲。

“今天回家之前,我去見了陳思明上面那位。”陸雲開邊掀被子上床邊說。

葉曉棠知道這事兒,不明白為什麽他又特意說,不過還是問道:“他說什麽?”

“他覺得飛龍還是由景泰經營比較好。”陸雲開坐在床頭,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著葉曉棠。

葉曉棠驚訝,“什麽意思?不是他想要悅動並購飛龍嗎?”

“他覺得悅動科技的漏洞太多,更願意支持景泰。”陸雲開說。

葉曉棠震驚,陸雲開原本避著那個人,怕的就是他對景泰打主意。因他的性格,從來都不想受制於人,受制於無法親自掌控的形勢。可最終,卻還是走到這一步。

“其實是好事,他正如日中天,在不少層面都可以幫景泰。景泰不溫不火這麽多年,接下來也該出出風頭了。”陸雲開說著放下枕頭,對葉曉棠說:“睡吧。”

葉曉棠腦中過著這些事兒,也承認陸雲開說得對,畢竟這偌大的世界,沒人可以隨心所欲。

可是相比陸雲開一時的委屈,成為棄子的陳思明又該如何?

想到陳思明,葉曉棠突然又想到了潘妮,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兩個孩子的媽媽,她竟莫名起了牽掛。

“悅動科技接下來會怎麽樣?”葉曉棠問陸雲開。

“悅動一直欠缺主業支撐,靠的是銀行的大額貸款運轉。接下來貸款應該會被停掉,讓陳思明自生自滅。”陸雲開說。

葉曉棠沈默,過了半晌才說:“是不是應該提醒一下陳思明?”

陸雲開皺眉頭,嚴厲制止的話剛要出口,卻又忍住,他伸手抱住葉曉棠,柔聲說道:“我知道你喜歡潘妮和他們的孩子,但現在局勢覆雜,過一段時間再說。”

葉曉棠沒說話,腦子清楚知道陸雲開是為景泰這邊考慮,可心裏想到的卻是自己當時信誓旦旦答應潘妮要跟她做朋友的情形。

事實證明,“那個人”果然能量巨大,陸景寰第二天順利從反貪局裏出來,召開了大張旗鼓的新聞發布會,以證明自己既沒有被有關部門調查,也沒有沾染上什麽官司。

景泰股價聞聲止跌,可無論價格高低,依然有人在市場上大肆買入。買家很快鎖定,是在市場頗有分量的“正坤系”資本。

只是再有分量,收購景泰依然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事兒。毫無疑問,就像景泰背後有人一樣,“正坤系”資本背後也有人。

要及時阻止“正坤系”資本的收購,最重要的一點,當然是查明背後的人是誰,這才能夠對癥下藥。

“承松跟正坤系裏的一個副總很熟,要不要讓他幫忙去探探路?”葉曉棠對陸雲開提議。

陸雲開搖頭,“不用。我讓人直接去問項晴。”

葉曉棠也知道,“正坤系”和項晴背後定然是同一人,只是現在這種局面,再多的利誘項晴也不可能倒戈。

“試試看吧。”陸雲開說,“不行再拜托承松。”

葉曉棠見他有主意,便也沒多說什麽。

果然不過一天,狙擊景泰“背後的人”便被完全掌握。知道對手來路,又有“那個人”支持,反擊對手便容易很多。

但對手顯然也是有備而來,景泰跟“正坤系”在股市開打,一時掀起商界巨浪。

許承松不甘寂寞,分析來去,掌握了雙方出手的時機和股價波動,於是動了念頭,想要把松棠剛剛募集來的錢拿去做專門針對景泰的股指期貨。

“不行!”葉曉棠斷然否決。

“我們的這點錢,對大局走勢無關緊要。不過喝點大佬們剩下來的湯而已,我保證你去問陸雲開,他也讚同。說不定還能提供點內幕。”許承松不放棄說服葉曉棠的努力。

葉曉棠看住許承松,“你們男人是否都是唯目的論,過程對你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你每次說到’你們男人’,那毫無疑問,都是在說陸雲開。”許承松斷言。

葉曉棠擺手,“總之,期貨這事兒你別想。松棠賬上的錢,馬上都要到項目上去。”

許承松還要再說,卻聽到外面有人敲門,他不得不去開門,外面站著薛琪。

薛琪舉著一個袋子對葉曉棠說:“剛才有人給你送來這個。”

葉曉棠拿了袋子,看上面沒有快遞標記,問薛琪道:“誰?”

薛琪看了一眼許承松,仿佛是不方便說的樣子。

“我知道了,你們的秘密。我撤。”許承松出門,到了門口又回頭對葉曉棠說:“期貨那事兒,你再想想。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葉曉棠沒理他,讓薛琪關上門,又問道:“是項晴?”

薛琪點頭,“是她。”

葉曉棠皺眉頭,打開袋子,發現裏面是一支錄音筆,她對薛琪說:“你先去吧。”

“有事叫我。”薛琪說著出門,順手將辦公室門帶上。

葉曉棠找了耳機出來,插進錄音筆,播放裏面的錄音,聽著聽著她臉部肌肉漸漸緊繃起來。

裏面說話的人她都認識,一個是黃鑫、一個是項國強、還有一個是項晴。

黃鑫不知道用什麽手段,折磨的項國強不停討饒,求女兒告訴黃鑫他想要的。

葉曉棠心頭發冷,不等聽完,立即撥打黃鑫電話,電話通了,她直接說道:“快跑!你做的事被人留證據了!”

只聽黃鑫“啊”了一聲,接著那邊傳來巨大的撞擊聲,同時聽到有人喊道:“警察!別跑!”

葉曉棠又對著電話“餵”了兩聲,可是那邊再沒回應。她不用多想,已經能夠猜到,項晴給她送來錄音之前,必然先報了警。

葉曉棠打給陸雲開,那邊沒接。她又改發短信,說:“項晴掌握了黃鑫虐待項國強的證據,黃鑫應該是被抓了。”

過了許久,陸雲開短信回過來,“我知道了。”

葉曉棠看著那條短信半天,到底沒忍住,在手機上打字:“你看起來一點也不驚訝,是不是黃鑫已經成了你的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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