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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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禮衡聽著我的話,臉色鐵青,一把提起我,我輕蔑的看著他,“怎麽,又要動手,打我你很光榮嗎,我說的不過是事實罷了,你除了皮囊好些,還有什麽優點?”

陳禮衡咬牙道,“殷如是,你不要太過分了。”我笑了起來,“這過分嗎,看來你聽不得實話啊,忠言逆耳利於行呢,蘇傾雪她只是在戲耍你。”

陳禮衡聽到蘇傾雪三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打了殷如是一耳光,陳禮衡那一掌用了很大力,看著殷如是半過臉直接腫起,有些楞住了。

陳禮衡的一耳光的給我打懵,嘴角直接出血,我捂著臉,趁著陳禮衡楞住的時候忍著胳膊脫臼的疼痛,拿下頭上的簪子藏在衣袖裏。我在時空驛站得知妖族在人間的人形不能受到傷害,若是受到傷害便不能維持人形,只能變成原形,法力將會虛弱至極,只能自衛。

通過這兩天對陳禮衡得了解,喜怒無常,今天打我了一耳光,使我胳膊脫臼,明天就有可能殺了我,這樣的人我委屈求全,巴結討好都沒用,我不能由他掌握我。

我抱著必死得決心賭一把,我抱住陳禮衡,陳禮衡被我一下抱著他感到懵,我柔聲的低聲哭泣,“我在時空驛站第一次見你畫像時便覺得你長的我心裏了,你知道我在茶館見到你那刻我有多興奮嗎,多高興嗎。”

陳禮衡聽著我的話,十分的疑惑,正要脫開我,我抱著更緊了些,“就讓我這麽抱會,好嗎,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知道你是為了她來找我的,其實我很感謝她,讓我又能看見。”

陳禮衡用力推開了我,表情慌亂,本就因為我的話陷入思考,現在又接受我突然的表白,早已沒去思考事情的邏輯。眉頭皺著“你說什麽呢。”

我借著他的力跌倒在了地上,假裝疼痛揉了揉膝蓋,陳禮衡看見我倒在地上的模樣有些不知所措,伸手要拉我,我沒有拉住他的手,只是將頭轉到一遍,低吟著“我只是喜歡你,我沒做過任何殺人放火之事,終究還是忍你討厭了。”

我費力的起來,左手已經脫臼,疼痛早已難以忍耐,臉上又火辣辣的,我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身邊,請求到“讓我在抱你最後一次,好嗎。”陳禮衡被我的真情實意的表白弄得心亂了,點了點頭。

我緊緊抱著他的後背,陳禮衡見我的如此之緊,更加相信我對他是有愛慕之心的,沒去思考任何邏輯,他的身體自然放松,我趁現在忍著左手脫臼的疼痛,拿出放在衣袖的簪子,用力的朝著他的後背心口處紮了下去。

陳禮衡感受到了疼痛,楞了楞,吐出一口心頭血,指著我,“是我大意了,你可以殷如是,我不會放過你的。”陳禮衡倒下變成一只昏迷白狐。

我看著陳禮衡變成狐貍昏迷的模樣,我松了口氣,我賭贏了,強忍著手臂脫臼的疼痛處理了血跡。整理完這一切,我大聲喊著來人啊救命啊,院裏丫鬟聽著我的呼喊,本來的睡意全無,看我臉腫得那樣高,急忙跑去請了大夫。

綠秀聽著我這邊出事,打理好母親那邊的事宜,急忙的跑來,看我這幅淒慘的模樣,心疼的問道“小姐,你這是怎麽了。”我將自己縮成一團,害怕的說道,“綠秀,你快去,拿籠子把那只狐貍關起來,快去。”

綠秀才註意到地上昏迷的白狐,驚訝道,“這不是,那天那只嗎?”我哆哆嗦嗦的點點頭,“我見到它,和另一個很恐怖的男人,那男人用力的打我耳光,還卸掉了我的胳膊,我大喊著救命就是沒人聽到。”

我哭泣的上氣不接下氣,“綠秀,我好害怕,我以為我要死了,後來是一個姑娘進來了,那姑娘趕跑了那個恐怖的男人,讓這白狐昏迷,告訴我他們是精怪,要找人投胎,不想被糾纏就要將這白狐打個堅固的鐵籠關著。”

我見綠秀和在屋裏的丫鬟們聽後臉色也有些發白,便知道她們信了,綠秀見我還哭著,急忙找人去做了鐵籠。拍著我的背安撫著我,“小姐,別怕,鐵籠做好便無事了。”

我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綠秀拿出大丫鬟的氣場說道,“今日之事,誰若亂傳,就是殷府結下了梁子。”我見綠秀如此威脅,便知這事成了。

丫鬟帶著大夫來我診治,臉上的傷抹藥的疼痛還在我承受範圍之內。脫臼的手臂接回去疼得我直叫喚,心裏恨極了陳禮衡,想著他以後就落在我的手裏,感覺眼前的疼痛也沒那麽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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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雪到達邊境時,宋漣城已集結了人馬趕往京城。蘇傾雪看著沒有宋漣城的身影,氣的咬牙切齒。但想到自己讓陳禮衡對自己的愛,讓他去對付殷如是,殷如是討不了什麽好,心情一下就高漲了起來,騎馬繼續追著宋漣城回京城。

宋漣城快馬加鞭不眠不休用了一日趕到京城,城門已封,宋漣城安排大軍在城外三十裏紮營休息。黑夜之時,自己一人偷偷的溜進了城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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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秀面帶喜色的給我按著肩,我想著全府都為皇宮之事愁眉不展,父親也還未放出,都是人人自危,我不由的出聲問道,“這是有什麽高興事嗎。”

綠秀噗呲一笑,“小姐,你這天天守著這狐貍消息都不靈通了。”綠秀的話讓我擡頭看著籠中昏迷的陳禮衡,我不敢松懈,怕萬一一個不小心就讓他跑了出去報覆我。想到這心情不由的煩躁,捏著眉心,“什麽消息值得你如此高興。”

綠秀笑著說“小姐,宋將軍回來了”我本來煩躁的心中聽到綠秀的話像是吃了定心丸,激動的晃著綠秀的,“這是,真的嗎,他真的回來了。”

綠秀點點頭,“小姐,別晃了,宋將軍已在城外紮營,不久叛賊都會全必消失,宮裏也不會在施壓讓殷府先像太子喊萬歲了,鎮威。”

我松了口氣笑著,“回來就好。”綠秀幫我按摸著太陽穴,“小姐,我知道你雖然不提宋將軍,但奴婢心裏知道你擔心宋將軍擔心的不行。”

我扶著綠秀的手,走到床邊,“我時時刻刻都在思念著他,父親一出事,我便擔心著他,擔心他會遭遇不測,可如今他是安全的,我便放心了。”

我對綠秀笑了笑,“你回去歇息吧我這心裏這大石頭也落地了。”綠秀行了禮下去了。我正要躺在床上入睡時,門一把推開,我閉著眼問著,“怎麽回來了,綠秀。”

宋漣城看著我躺著的背影和發問,關上了門,低沈著聲音說著最普通的四個字,“我回來了。”我聽到了那熟悉的聲線,講著那四個字,本來的睡意消失殆盡,按耐不住心裏的激動,起身跑過去抱住了他,“你怎麽才來,我好想你。”

宋漣城緊緊抱著我,拍著我的背,輕聲的安慰道,“是我的錯,我以後不會讓你久等了。”

我想著宋漣城不在這幾日,仿佛過了幾年,我對抗著陳禮衡還承受著宮裏的施壓,本來我是堅強的忍的住的,可在見到宋漣城的這一刻,眼淚卻止不住的留了出來。

宋漣城見我哭泣,脫下自己的外衣蓋在我的身上,抱著我,像哄孩子一樣,“哭出來就好了,是我的錯,我回來還是太晚了,以後我都會陪在你身邊,你我永不分離。”

我躺在宋漣城的懷裏,“你不是在城外紮營嗎,怎麽進來了。”宋漣城揉了我的頭,“我更想你。”

宋漣城握著我的手,“慕長臻反了”。我點點頭,“我知道的。”宋漣城有些難過的說道,“我本以為他不會的。”我疑惑的望著他。

宋漣城聲音啞啞的,“我與慕長臻在軍營裏相識。當時只有自我和他名門望族出身,卻隱藏身份,從最低級的士兵做起。

我點點了頭,做個合格傾聽者,宋漣城接著講著“軍營裏的老兵欺負新兵是慣有的事,衣服,做飯這些事自然淪到了我們這些新兵身上,記得當時我與他又表現的格外優秀,忍得老兵厭煩,便會經常的去找我和他的事。”

“那次我和他被老兵指示去給他們洗腳,打水時他說了一句這我忍不了。我和他去老兵營帳裏,準備給他們洗腳時,他直接拿了熱水扣到了他們頭上,隨後便動起手來,雖然他武功高,可又不能一打十,我便動手幫他,後來鬧到統領那,其他人也知道了我們的身份,也沒人在敢鬧事,我們便相識了。”

宋漣城有些失落的說道,“如是,你知道嗎,他問我為何來軍營,我說想保家衛國,守護著一方疆土。我問他,他說陛下救過他,他要誓死效忠這個王,不論他有何過錯,可他如今怎麽就反了呢?”我握著宋漣城的手,給予著他無聲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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