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8章 好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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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誰說男人不需要哄,哄的他高興了,啥事都能幹成。

誰說男人不需要誇,誇上天了,還真就無所不能。

比如此刻的封少,還真的被奈舒坦了,兩只手一松,朝她敞開了懷抱,“想看,自己來脫。”

喬月站穩了,搓著手,笑的好不猥瑣,不過她又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小內內可以脫嗎?”

“你試試看!”封瑾低下頭,深不見底的眸子,暗搓搓的瞅著她,等著她動手。

哎媽,不行了,她鼻血都要飈出來了。

試?幾個意思?

哦,她懂了,秒懂。

“那還是不脫了吧!”脫了就得負責,負責滅火……

喬月又開始搓手,搓了好幾下,手都摸到他的皮帶了,又停住。

夏天,衣服穿的本來就不厚。

更何況,封瑾穿褲子,不像這個年代的人,肥大的能塞下一只老母雞。

他穿的褲子,都比較修身,足夠突出他的大長腿。

既然褲子是貼身的,那麽她根本不需要脫,蹲下去就能看見不該看的。

“為什麽還不動手?”封瑾一只手撐著墻壁,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摸著喬月的頭頂,因為喬月就蹲在她面前,近到不能再近。

該死的角度,這丫頭要把他逼瘋。

天知道他現在忍的有多難受!

喬月狠狠吞了下口水,滑的像泥鰍似的,從他身邊鉆了出去,“這裏好熱,我先出去了!”

好可怕,再待下去,會發生什麽喲!

人家還是青澀的小姑娘,怎麽能看男人洗澡,絕對不能!

封瑾看著她的背影,慢吞吞的解下皮帶。

喬月跑到臥室,拍著紅撲撲的臉蛋,滾燙的很。

封瑾在裏面洗的時間有點長,等他再出來時,喬月的表情還是不太正常,瞧見他只裹著浴巾的打扮,差點又噴鼻血。

“先生,麻煩你快點把衣服穿好行嗎?”喬月覺得心情郁悶的要死。

剛剛平覆下來的燥熱感,現在又要功虧一簣了。

封瑾不急不緩的擦著頭發,“急什麽,又沒人會進來。”

喬月別開臉去,就是不看他。

這該讓她怎麽往下接呢?

雖然臥室挺寬敞,但是如果旁邊站著一個半裸美男,明晃晃的杵在那,跟一個大燈泡,有什麽區別?

喬月盤腿坐在床上,恨不得拿被子給他蓋上,也好過讓她總是忍不住往那兒瞄。

封瑾擦幹了頭發,長腿一跨,便坐到了床邊。

他這麽大的動作,嚇的小姑娘跳了睛,往邊上一躲,“你幹嘛?”

封瑾擡起一只手臂,枕在腦的,“休息一會,不然你以為呢?祁彥準備的包袱裏,也有你的衣服,你也去洗個澡,過來睡一會,晚上帶你玩點刺激的。”

喬月本來還要糾結跟他洗澡睡覺的事,可一聽到刺激兩個字,立馬想到殺人放火,小眼神立馬亮的跟千瓦燈泡,“玩什麽?搞偷襲,還是搞情報?要不要帶槍,有武器嗎?”

封瑾被她興奮的小模樣逗笑,“你就這麽喜歡打架?讓你過兩天清閑日子還不樂意?”

喬月又湊到他身邊,下巴擱他的胸口,“清閑日子,過個兩三天還湊合,要是超過七天以上,我閑的就要發黴了。”

這幾天又趕上月事來了,她每天除了睡就是吃,只當是恢覆元氣了。

今天月事只剩個尾巴,她失去的精神頭,又都回來了,能不想盡辦法找點事兒做嗎?

“乖,先去洗澡,養足了精神,晚上才能行動!”封瑾撫著她的臉頰。

“這就去!”喬月跳下床,跑到行李箱那兒,翻出裏面所有的衣物。

內衣都是封瑾之前給她置辦的,祁彥就給她弄了外衣。

私密的東西,封瑾怎麽能假他人之手。

喬月洗澡只花了三分鐘,身上的水還沒來得及擦幹,就爬到床上,蹭到封瑾身邊,“睡覺!”

“嗯,蓋好被子。”封瑾還不是心疼她月事太辛苦,疼的那麽厲害,他悄悄找中醫問過,主要還是體寒,再加上她這段時間訓練太辛苦。

而且在訓練之中,什麽樣的糟糕環境都經歷了,身子能好才怪。

這幾日晚上,封瑾夜裏都要醒很多次,防著她半夜踢被子。

等回到京都,得帶她去找中醫看看,開些中藥調理身子。

這些都是封瑾想法,他並沒有告訴喬月。

現在,他最享受也最痛苦的事,就是抱著喬月睡覺。

懷裏有軟軟香香的嬌人兒,感覺整顆心都被填滿了。

一直睡到天擦黑,酒店的房門被人敲響。

敲的還很有節奏感,不急不緩,好像如果他不開門,外面的人就能一直敲下去似的。

“誰啊?”喬月翻了個身,不悅的嘟囔。

“你睡,我去看看!”封瑾起身,披上外套,走到外間打開門,“你來幹什麽?”

祁彥還是那身騷包的打扮,身子像沒骨頭似的,依著門邊,曲起的手指,差點敲在封瑾腦門上,“我來找你們吃晚飯哪!喔!看樣子我來的不是時候,很激烈嘛!”

封瑾松開門,轉身走了,“你要進來,就在外間待著,等我們十分鐘。”

他才不會給祁彥解釋,其實他們什麽都沒幹。

解釋幹什麽?

現在沒幹成的事,以後還不是一樣要做,早晚的事。

祁彥跟著晃進來,不敢去瞄臥室的情況,“你們快點哈,皇子殿下請吃飯,可不是誰都有的榮幸!”

封瑾已經走到臥室門口,聽到這兒,又停下腳步,“你跟他別走那麽近,免得惹到事兒,最近我身邊盯的人多,要小心!”

盯著封瑾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輩。

對他的底細,總能查出些什麽。

再者,他跟祁彥的關系也並非保密。

文章不是誰都能做,可只要有心人想做,總能聯系到一塊。

祁彥明白他的意思,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杯酒,對已經走進臥室裏的人,說道:“這一點,我心裏清楚著呢!來這兒談一個項目,正好碰見他了,亞瑟是個不錯的人,目前來看,還是挺好的。”

喬月已經坐在床頭,揉著眼睛,睡意腥松,“祁彥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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