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3章 早該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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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哦!她想起來了,自個兒被人打了,然後就暈了,再醒來時,之前發生的事都給忘了。

喬月嘴角抽了抽,這個時候想起來,她是想幹什麽?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你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麽我再次打暈你,要麽跟我一起幹,”喬月開始游說她,“雖說我打了你,可是不管怎麽說,琨岸上背叛你,是事實,你要恨的人應該是他,我幫你報仇,就算還了打你的人情。”

大嬸被她繞的有點暈,不過有個事她還是很清楚的,“對,琨布背叛我的事更大一點,我得去找他算賬,你的賬,我回頭再跟你算!”

“這就對了!”喬月撿起地上的武器。

兩人沖出地下室,可就在這時,外面突然火光四起,殺聲震天。

“搞什麽?”難道又有人闖進來了?

大嬸卻顧不得那麽多,帶著喬月直奔阿桑居住的房子。

是真的亂了。

他們一路碰到很多四散逃走的人,也有拿著槍的護衛。

在他們還沒有詢問之前,喬月已經出手解決掉了。

大嬸一門心思都在捉奸這事上,根本啥也不看,啥也不管。

要不是喬月一路跟著她,估計早被人一槍蹦了。

兩人一直殺到門口,裏面亮著燈。

大嬸一腳把門踹開,氣勢洶洶的殺了進去。

被嫉妒染紅眼睛的女人,實在是惹不得,一個搞不好,就跟踩上地雷,捅了馬蜂窩似的。

床上的兩個人……真的是叫人一言難盡。

估計也是聽到了外面的嘈雜聲,準備穿衣服爬起來。

但是先前脫的太光,一時半會沒能穿好,才讓他們看了個全。

只見阿桑正在系肚兜,琨布正在穿褲子。

在喬月他們進來之前,其實一切都有些模糊。

在此之前,他倆還真沒滾到一塊。

要怪就怪這酒,太醉人。

琨布因為寨子被毀,心煩意亂。

阿桑因為封夭總是拒絕她,讓她備受冷落,自尊心受到嚴重的打擊,她急需男人的撫慰,於是也多喝了兩杯。

一對喝醉的男女,滾到一起,再正常不過。

但是這一幕看在大嬸眼裏,絕對是狂風暴雨,“你們這對狗男女!”

她罵的很用力,全身都在發抖。

琨布見到她沖進來,臉上有那麽一瞬間的不自然,但是很快又恢覆從容淡定的樣子,“你怎麽來了?”

他當然知道大嬸被關起來的事,只是關一下,又不會少一塊肉,也會給他省掉很多麻煩。

阿桑卻盯著喬月,“你逃獄了?”她的手已經在被子裏摸索。

喬月知道她要幹什麽,正要開槍擊殺她,誰知有人快了她一步。

“啊啊啊!”大嬸是真的瘋狂了,她手裏的自動步槍,開起來,絕對火力爆表。

阿桑反應是快,但她再快,也沒料想到,這個臭婆娘真的敢開槍,她倉皇的在床上一滾,卷進了被子裏。

琨布也沒想到,所以避無可避,裸露的胸口被打中,鮮血瞬間染紅了被單。

大嬸一共開了多少槍,她自己根本不知道。

直到子彈打完了,她扔掉了機槍,雙手抖的擡不起來。

喬月驚的說不出話,只好走上前拍拍她的肩,“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他快死了,過去跟他說兩句吧!”

琨布靠著床頭,他已經無法阻止身體的鮮血流走。

阿桑蜷縮在被子裏,但是從被子外面的紅血痕跡,也能判斷出,她也中槍,至於有沒有死,還很難說。

“卓婭!”琨布微弱的喚了她的名字。

或許人之將死,他也有那麽一點的揮悟。

大嬸看著奄奄一息的男人,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麽,“我不跟他說話,他死了也好,這樣我就沒有念想了,離開他,我能活的更好,讓男人都見鬼去吧!”

琨布痛苦的閉上眼睛,前一刻還是快活的似神仙,後一刻,就已經快死了。

這一路逃出來,難道不是他自己把路走絕了嗎?

喬月打算去找封夭了,“大嬸,咱倆的交情,到這兒就該結束了,以後不管你在哪落腳,都不要再幹毒品的活,否則早晚還是會被別人滅掉,平平靜靜的活著吧!”

卓婭大嬸抹了下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行了,你走吧!以後還是不要再見面了。”

她倆心裏都清楚,再見面,估計就得打仗,就得死人,所以為了平靜的生活,卓婭大嬸一輩子都不要跟她見面了。

突然,轟隆一聲,什麽在響?

一聲巨響過後,房間裏好像少了什麽。

“阿桑不見了,她床上有地道?”喬月愕然,這女人還真是狡猾。

大嬸緊張道:“她逃走了,肯定不會放過我,你根本不知道她這個人有多狠!”

“放心,我去搞定她!”喬月拍拍她的肩,讓她放心。

大嬸依然留在這間大房,喬月不知道她會做什麽,但是琨布絕對死定了。

阿桑的機關雖然在床上,但是肯定要通往外面。

喬月沒有進地道,最不喜歡地道了,陰森潮濕。

她找到原先封夭住的屋子,兩人相視了一會,封夭首先打破沈默。

“麻煩你給我弄兩根拐棍,我可以撐著,跟你離開!”

“你知道進攻山寨的人是誰?”喬月挑眉問他。

“我怎麽知道,先離開這兒再說,他們是敵是友,我也搞不清!”封夭被看的太緊,全天下來,見到的人都是阿桑,或者她的親信。

即便是親信,也僅有一兩個人。

喬月點點頭,“好吧!”

阿桑對他還真是細心,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喬月又給他找來衣服,當然是扔給他,讓他自己穿,“我去外面看著,你收拾好了就出來吧!”

眼見外面的嘈雜聲越來越大,喬月有些擔心阿桑會找機會逃走。

從床單的血跡上來看,她絕對受傷了。

但是傷的不重,子彈應該只打到不重要的部位。

喬月走到門口,即便不用望遠鏡,也能看清整個山寨的情形。

有一片著火了,但這裏的房子大多是石頭房,火燒不起來,火勢也不大。

槍聲夾雜著慘叫聲,一陣強似一陣。

“我早該殺了你!”

忽然,一個尖銳低沈的聲音,從喬月的左方傳來。

喬月沒有動,連頭都沒有轉,只是微微垂下眼睛,“你都逃出來了,怎麽還不跑?難道還要等著送命嗎?”

阿桑舉著手槍,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情意,“桐螺寨是我一手創造出來的,它跟我一體,如果我活著,寨子卻沒了,我活著也沒有任何意義,不過在我死之前,我會先殺了你,還有他!”

阿桑絕對不是手軟的女人,她殺人不會感到害怕。

喬月還是沒動,“你殺不了我,而且從我踏進這裏,或者看的更遠一遠,從你做毒品生意開始,就註定了會有被剿滅的一天,自己作死,怪得了誰?”

阿桑不以為意,舉著槍朝她走近,“毒品怎麽了?我們族人,世代以種植罌粟為生,在我們眼裏,它跟水稻麥子沒有任何區別,憑什麽你們來了,就不讓我們種植,現在連加工不讓做,難道要讓我們的族人喝西北風,讓我們活活餓死嗎?”

阿桑越說越氣氛,越說嗓門越大。

她說的並非虛構,在她的部族,幾百年來,就以種植罌粟為生,他們靠賣罌粟換取食物和生活用品。

桐螺寨所處的位置,在兩國交界,受到自然條件限制,除了罌粟,什麽都種不出來。

“是,你說的似乎也沒錯,但是你們種出來的罌粟,自己吃過嗎?”縱然她說的有幾分道理,喬月還是不能讚同她的觀點。

對於這個問題,阿桑沒有正面回答,“不管它是好是壞,都是我們賴以生存的東西,今天你們誰也走不出去,因為……”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完。

因為喬月動了。

一個下蹲,單腿橫掃過去,踢她的下盤。

槍的角度不對,阿桑開不了槍,又驚嘆於她的速度,反應只慢了一秒,下盤被掃到。

與此同時,喬月找準機會,劈向她的手腕,奪下她的槍。

阿桑實力也不弱,見此情景,也攻向她,槍還沒到喬月手裏,就被踢飛老遠。

沒了槍,兩個女人赤手粉拳的搏鬥。

如果換個場合,這絕對是一場,空前絕後的搏殺。

阿桑內心的震尺無法用語言表述,她一直以為喬月只是空架子,充其量有點小聰明,才能跟著琨布混進來。

說的更準確一點,應該是不自量力。

但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能跟自己拼殺這麽久。

阿桑的拳腳功夫,大多是從長輩那裏學來的,很雜卻很有用。

況且,她也是山裏長大的孩子。

從十歲起,就在山裏跟著大人捕殺野獸,她曾親手打死過老虎。

如果她的野性全部爆發出來,也是足夠嚇人的。

喬月在年齡上沒有優勢,不過她勝在經驗豐富,韌性極強。

兩人打的難舍難分,從走廊,打到院子裏。

又在地上滾了幾圈,身邊能抄起的東西,都能充份利用到。

曹健等人趕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其實封夭已經看好一會了,實話實說,他的內心是有點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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