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5章 噬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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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沒有多久,陳墓的身上突然顫動了一下,接著便是又漩入了沈睡之中。他雙眼緊閉,雙手也在剛才的顫動中,從土中拔了出來。

谷塵忘了片刻時間,這才緩緩的說道:“好了,現在應該沒有事情了,我們還是將他擡到屋裏去吧,讓他好好的休息一下。”

谷塵說完,也不等有人回話,然後就蹲在地上,將陳墓的身上扛了起來,陳墓本身就不中,再加上谷塵滿身的肌肉,雙手抓著陳墓的手臂,猛然一用力,便將他的身子給甩到了自己的身上,將陳墓背到了客廳之中。

眾人的視線隨著谷塵的行動而移動,直到谷塵的身子消失在了廳內,這才反映過來,不由的有些羨慕起陳墓來,就是簡單的切磋武藝,修理就這樣的提升了一個層次,這樣的事情也只有發生在陳墓的身上,要是發生在別人的身上,非得當作怪物看待不可。

眾人也跟著行進了大廳之中,谷塵將陳墓的身體放在了一個椅子上,也不知道什麽他什麽時候醒,所以眾人便各自找了一個熟人,聊了起來。

但是,臃腫男蕭然怎麽可能肯放過如此好的機會,當下眼珠一轉,便周到庭中的高臺上,對著下面的人,說道:“各位,請容在下講幾句。”

聽到臃腫男的話,果然本來已經喧嘩的大廳中,竟然還真的變得寂靜了下來,每個人都在拿著好奇的眼神望著臺上的有些滑稽的臃腫男蕭然,不知道此時他要講的是什麽事情。

臃腫男蕭然見到這樣的效果,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雖然他在家族中的地位超然,但是他的家族中,修為能夠達到鬥靈的是少之又少,要不是他們之中有一個老家夥的存在,估計早就被另外的三大家族給吞噬了,但是此時,也不知道另外的三個家族究竟找到了怎樣的存在,竟然趕在公然的場合砸自己的場子,雖然臃腫男非常的生氣,但是老奸巨猾的他知道,這其中肯定隱藏著非常隱秘的事情,他們絕對請到了能夠抵抗他們老祖宗的人物,這才沒有當場發飆,而是暗中想辦法,果然,在這沒多久的時間,他便聽說,有一個叫陳墓的人,暗中聯合魂殿的人,將三宗殿一夜鏟除,不由的心機一動,派人將陳墓的身份給調查清楚,很快呀便得知陳墓仿佛對異魄非常的感興趣,這讓的臃腫男蕭然非常的興奮,因為在他的家族中,隱藏則不傳之謎,之所謂不傳之秘,便是這個秘密只有家主知道,而這個秘密便是異魄的下落,就是一位內他也不確定這秘密的真實性,隨意他才拍自己的女兒前去尋找陳墓,這樣以來,憑著自己女兒蕭媚兒的美貌,如果讓的陳墓東西的話,就算是沒有異魄,那麽他要追求自己女兒的話,就必須出手幫助著他度過這次難關,說不定這次還能因禍得福,讓他從此控制住整個武陵郡王朝的財產。

想到這裏,臃腫男蕭然臉上湧起一抹不知名的笑容來,眼中閃耀著精光,在下面的眾人面前掃過著後,這才緩緩道:“相比這次大家前來在下這裏,一定是為了陳墓而來,可想而知,在場的不是陳墓的親人,便是陳墓的好朋友,諸位的大名我也聽說過,個個都是我武陵郡王朝的精英,修為超人,我也不隱瞞大家,其實陳墓此時已經算是我的半個女婿,他和我的女兒兩人情投愛意,兩人之間有說不清的關系,所以我也不算是一個外人,最近在下遇到了一個大問題,正愁沒有各位實力超然的人,所以在下厚臉,請求各位看在陳墓女婿的面子上,幫上在下一把。”

臃腫男說完,臉上閃耀則極其尷尬的表情,他不知道這些人和陳墓的關系,自己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請求這些人,面子上也著時過不去,所以要是這些人不同意的話,自己也沒有能力讓他們改變自己心中的想法。

谷塵的眼睛轉移到裴蕓的身上,他知道裴蕓和陳墓的關系,並不是他們便面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所以在臃腫男說完這番話的時候,便將視線轉移到了裴蕓的臉上,看看裴蕓的臉上有什麽變化,但是裴蕓卻是像什麽都沒有聽到似的,視線轉移到了蕭媚兒的身上,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谷塵知道,裴蕓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心中卻是非常的痛苦,既然裴蕓不想表現出來,他也不敢在說些什麽。於是便將視線轉移到了蕭媚兒的身上,想要看看臃腫男蕭然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陳墓是不是喜歡蕭媚兒。

大廳中的人全都和谷塵一個想法,也在第一時間,將視線轉移到蕭媚兒的身上,想要在蕭媚兒的身上看出破綻。

蕭媚兒直覺的此時臉頰滾燙,她哪裏受得了這麽多的人盯著自己看,不覺得有些不自然起來,同時,心中非常的惱怒自己的父親,讓陳墓安排到自己房間的隔壁也就罷了,竟然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這些話,這讓的一個女孩子家以後怎麽見人,兩人之間還沒有這麽暧昧呢,就算他們直接真的那樣了,那也不能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公布出來,蕭媚兒恨怒的瞪了臃腫男蕭然一眼,然後輕哼一聲,大跑出去,遠離了眾人的視線。

不過,蕭媚兒的怒視臃腫男蕭然,當然理所當然的被大廳中的眾人認為是害羞的模樣,當下便有些相信臃腫男蕭然剛才所說的話,不由的又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谷塵這時站出來,輕聲說道:“蕭族長,這就請你放心,我們全都是陳墓的好兄弟,所以陳墓要是決定幫你們的話,不用蕭族長開口,我們自然不會袖手旁觀。”

臃腫男知道,這件事就這樣成了,不由的忍不住心中的興奮,臉上露出陽光般的笑容來,道:“那就好,我蕭然絕對不是那種背信棄義的人,日後若是各位有用得著在下的話,我蕭然絕對不會有半分的推辭。”

“咳咳。”

就在臃腫男蕭然心中無比興奮的時刻,陳墓竟然發出了輕微的咳嗽聲,雖然聲音非常的輕,但是還是吸引了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視線,陳墓慢慢的張開了雙眼,也不知道身上是怎麽了,竟然提不起絲毫的力氣,體內的能量元素好像是憑空消失了般,竟然沒有調動不起絲毫,這讓的陳墓非常的沈悶,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體內的能量元素為什麽不聽自己的調遣,他可是能夠感受的到,濃厚的能量元素還在他的體內旋轉著,但是他卻是調動不了絲毫。

他又連續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不由的臉上露出了著急的神色,臉上也因為緊張布滿了汗珠,他努力的回想著自己曾加發生了什麽事情。

當時他正在和谷塵比武,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閉上眼睛的時候,心中只想著一個想法,那就是沈靜心神,感受著周圍的波動,確認谷塵所在的位置,但是,他的心神是靜止了,但是他卻意外的發現,他進入到了另外的時間,在那裏他的心神就像是沐浴在溫泉般,讓他感到非常的舒服,感到非常的愜意。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在他的心中突然生出一個想法,那就是他現在非常的需要能量,並且這個想法一出,便一發不可收拾,最後像是著了魔般,瘋狂的向著地面上抓去,一股無比濃厚的能量從地下穿過他的手臂,向著他的體內沖去。

但是,縱使那能量濃厚的已經讓的陳墓非常的吃驚了,但是還是滿足不了陳墓身上的渴望,不得已雙手全部都插進了地下,這才讓的身上好轉了一些,本來這一切都進行的非常的順利,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體內突然生出一股無比龐大的力量,阻止了他的身子吸收能量,硬生生的阻斷了他和能量元素之間的聯系,讓的他的心神受到了重創,昏迷了過去。

本來他以為這一切就這樣的過去了,但是在他醒來的時刻,卻是驚起的發現,自己竟然失去了和能量元素之間的調動,這讓的他百思不解,心中早已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如何是好。

谷塵在陳墓發出聲音的第一時間,便來到到了陳墓的身邊,看到陳墓臉上的變化,便知道陳墓的體內肯定發生了什麽事情,於是小心的問道:“陳墓,怎麽了,怎麽臉色會這麽難看?”

陳墓又試了一次還是沒有成功,索性便放棄了,聽到谷塵關切的聞聲,不想讓在場的人擔心,於是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沒什麽,只是什麽有些不舒服罷了。”

和陳墓從下玩到大的谷塵,怎麽能夠不知道陳墓說的真實性,當即反駁道:“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我,你體內肯定發生了非常大的事情,要不然的話,你的臉色絕不會這麽差,跟我們說說吧,說不定我們也能幫助你什麽。”

陳墓望了谷塵一樣,感受到谷塵身上傳來的急切之意,請笑了笑說道:“我可能又回到小時候了,激發不出絲毫的能量。”

“什麽?”谷塵大驚,沒想到會這麽的嚴重,當即有些後悔自己的沖動,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動,非和陳墓比武,要不是自己和陳墓比武,陳墓的身上也發生不了這樣的事情,當即有些歉然的說道:“是不是因為太勞累的原因?”

陳墓也曾經想過這個理由,但是以前縱使身子在脫力,也還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輕搖搖頭說道:“或許吧,你們怎麽來了?”

“我們當然是來看你來了,你也真是的,來了你也不和我們通知一聲,也太不夠意思了。”姚帆此時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還是那樣的爽快,陳墓看到來人,臉上也是一喜,沒想到姚帆還真的找到了谷塵,當即道:“姚大哥,小喬呢,我怎麽沒有看到她?”

姚帆當即閃過身來,說道:“這不就是,我要是把你的小喬妹子給弄丟了,你還不找我拼命啊。”

小喬聽到姚帆的話,頓時臉一紅,低下了頭,伸手使勁的在姚帆的身上擰了一下子,暗道:讓你亂說。

姚帆自然被小喬擰的呲牙咧嘴,但是本著英雄主義的道路,他還是硬是撐了下來,沒有喊出聲來。陳墓望著熟悉的面容,甚是歡喜,道:“小喬妹子,在這裏還習慣吧,沒人敢欺負你吧?”

小喬感受到陳墓的關心,頓時嘴上像是吃了蜜棗似的,甜的要命,道:“沒人敢欺負我,在這裏多虧了裴蕓姐姐細心的照顧我,不然的話,我在這裏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小喬妹子照你這樣說的意思,我就不是人了唄?”

小喬嘴角一厥道:“你就不是人,哼。”

陳墓沒有理會他們的拌嘴,而是將視線轉移到了旁邊的一身白衣的女子身上,望著女子臉上甜甜的笑容,陳墓喊出了日夜想念的名字:“裴蕓姐。”

裴蕓嬉笑著說道:“呵,你還沒有忘記姑奶奶我對你的好啊,現在才知道想起我。”

陳墓聽到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面容,裴蕓這些年在陳墓的心中,一點的變化也沒有,當即發生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也忘記的一幹二凈,笑著道:“哪能呢,忘記誰也不能忘記我最最親愛的裴蕓姐啊。”

裴蕓明顯不適應陳墓這油腔滑調的樣子,當即裝作慎怒道:“你可別這樣說,省的惹得某人心中不快。”說完視線轉移到了旁邊的小喬的身上,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感受到裴蕓射來的目光,小喬竟然並沒有閃避的意思,相反還應了上來,道:“裴蕓姐姐,你是不是吃錯了?”

裴蕓聽到小喬話,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來:“小妮子,是不是皮癢癢了,敢和我開玩笑。”

“我哪敢呢,裴蕓姐姐。”

“知道不敢就好,我看在不管你就反了天了。”

陳墓望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情景,心中便升起了一絲溫暖的感覺,讓他非常的享受現在的樣子,心想,要是以後大家都在一起,永遠沒有打打殺殺,那該是如何的愜意。

“這裏是開什麽會議呢,來了這麽多人。”

就在陳墓沈浸在笑容的聲音中時,外面傳來一聲清脆迷人的笑語,陳墓不用看也知道來著是誰,當心心中的石頭也是落了下來,對著外面說道:“綰綰,快出來吧,我知道是你,你還是不用藏了吧?”

“哼,真是一根大木頭,這麽快就將我給揭穿,真是不好玩。”

隨著一聲嬌怒的聲音想起,只見一個黑影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接著在庭中柱子上一踏,便徑直的向著陳墓的方向飄去,片刻時間,陳墓的面前便出現一個清純可愛,美麗迷人的少女。身上穿著的黑沙,完全的把她身上的曲線給勾勒出來,讓的無數那人忍不住在腦海中產生一絲邪惡的想法。

“綰綰,你終於是來了,在不來的話,我可就要輕八擡大轎請你去了。”陳墓望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綰綰,嘻笑著說道。

“有事情的時候才想的起來有我這麽一號人的存在,要是沒事的時候,也不知道能不能將我想起來。你以為魂殿是你開的,說調動就調動,竟然連你的人都見不到,就想要利用魂殿的勢力。”綰綰才不會領陳墓的情,當即將心中的布滿全都說了出來。

陳墓望著綰綰生氣的模樣,頓時繃住了嘴臉,假裝被冤枉的表情說道:“哪能呢,我這不是有事在身,隨意才沒有去看你嗎。”

“哼,就你有事,你可真是一個大忙人。”綰綰瞥了一眼陳墓,便轉過了身去。

陳墓本來想要站起來,但是無奈身上使不上任何的力量,也就不再掙紮了,當即說道:“綰綰,這才我們將另外的三大家族給鏟平,你帶了多少人來?”

“單身只馬,就我一個人還有我的小白馬。”綰綰轉過身來,一臉壞笑的說道。

陳墓還以為綰綰在賭氣,還在和他說笑,當即道:“別鬧了,我們談正事呢。”

綰綰一臉正經的說道:“我沒有鬧,真的就我一個人來。”

陳墓看著綰綰臉上的表情,說道:“怎麽了,難道你不想幫我們鏟除另外的三大家族?”

“你以為就憑著你們這幾個人就能讓三個龐然大物給鏟除掉,做夢。”綰綰無情的打擊道:“就算是我帶來了魂殿的人來又如何,還是一樣,只是小打小鬧,傷不了他們的筋骨。”

陳墓也曾經問過臃腫男蕭然,也多少知道他們的底細,但是他們現在這些人,足以將他們給鏟平,但是為什麽綰綰卻是這麽自信自己的想法,他知道綰綰絕對不是愛開玩笑的人,不然的話,他的師傅也不會將偌大的魂殿交給她打理,當即沈聲問道:“怎麽了,難道你聽說了什麽?”

綰綰望著陳墓臉上的表情,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當即道:“行了,實話給你說吧,從你找人告訴我要鏟平南山萬俟、西風巫馬、北地端木三大家族開始,我便對他們做了一個深入的調查,發現他們並不是外表看起來那麽簡單,暗中他們還和屍殿有些牽連,估計這次他們對東洲澹臺家動手,也是屍殿的意思。”

陳墓聽到綰綰的話,當即沈思了起來,片刻便將視線轉移到了臃腫男蕭然的身上,沈聲問道:“蕭叔叔,以前有沒有屍殿的人找你們?”

臃腫男蕭然想也沒想的說道:“沒有,我們這個小家族,怎麽能夠入得了屍殿這個龐然大物。”

陳墓小聲呻吟道:“這就奇怪了,一個龐大的屍殿,為什麽要對東洲澹臺家動手呢,難道其中有什麽隱情不成。”

不過,陳墓想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出來,當即道:“綰綰,你又沒有什麽方法,鏟平他們。”

綰綰甩了甩頭上的馬尾辮,說道:“放心吧,我知道他們和屍殿有關聯之後,便將這件事告訴了我的師傅,我師傅聽後大為生氣,直接就判了那三個家族死刑,可憐的那三大家族,竟然無辜惹怒了我的師傅,呵呵,到時候有他們好受的了。”

陳墓聽到綰綰的話後,這才放下心來,有了綰綰的師傅幫助,相信那三個家族縱使有屍殿的人相助,也是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畢竟屍殿是不會為了小蝦米而傷及他們的根骨的。

聽到這個消息最高興的便是臃腫男蕭然了,笑著說道:“呵呵,我想有了綰綰小姐的師傅相助,就算南山萬俟、西風巫馬、北地端木家族有三頭六臂,也是難逃一死。”

綰綰並沒有理會一旁的臃腫男蕭然,將視線在陳墓的身上掃來掃去,總算是知道了陳墓山上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了,於是好奇的問道:“我說大木頭,大家都站著,怎麽就你一人坐著,難道說你半身不遂,癱瘓了?”

陳墓聽到綰綰的話後,大為的吐血,心道這小妮子的心果然夠狠毒啊,還沒怎麽著呢,就把自己給咒上了,不管聽的綰綰的提醒,陳墓還真的重視了起來,因為時間過去了這麽久,他竟然還是控制不了體內的能量元素,甚至一點點的感覺都沒有,這讓的陳墓大為的吃驚,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自己居然一下子便失去了能量元素的感知力。

谷塵像是也發現了陳墓身上的不對勁,說道:“陳墓,好事不能調動體內的能量麽?”

“嗯。”陳墓點了點頭,嘆息一聲,表示無奈。

“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為什麽突然之間便不能控制能量了呢?”谷塵表情凝重,漩入了沈思之中,努力的回想剛才他們比試的時候,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

綰綰看到周圍人的表情都變得無比的凝重起來,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說陳墓,你……你不會真的半身不遂,癱瘓了吧?”

陳墓沒有理會綰綰,而是閉上了雙眼,沈浸心神,想要產看一下體內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可是,當他將自己的心神完全的沈浸在體內之後,便非常的震驚,因為他不知道他的體內什麽時候,竟然充滿了不知道是什麽的白色霧氣,這些能量在陳墓的體內環繞著,讓的陳墓看不清楚他的體內的狀況。

努力了好久,還是沒有任何的進展,陳墓不得已不放棄了心中的打算,但是正當陳墓準備心善推出體內之時,老鬼的聲音卻是突兀的出現:“小鬼,根據你體內這段時間的變化,我發現你很可能中了一種失傳已久的禁制。”

陳墓聽後,大吃一驚,連忙問道:“禁制?什麽禁制?”

老鬼沈吟了片刻時間,說道:“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體內的禁制很可能就是失傳已久的‘噬魂’。”

“噬魂?”陳墓小聲重覆了一句,雖然不知道它有多麽的厲害,但是聽到名字,讓的陳墓的心神不由的一楞,問道:“什麽叫噬魂?”

聽到陳墓的詢問,老鬼的臉色變得極為的恐懼,好像這個禁制就算是他也是感到非常頭痛的事情。

“所謂噬魂,便是吞噬人的魂魄,此禁制非常的惡毒,並且形成的條件也是非常的苛刻,想要煉制他,不光要有非常恐怖的修為,更要有世間罕見的奇物,讓的這種禁制想要打入人的體內,更是比登天還難。”老鬼接著道:“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人,竟然不惜一切代價在你的體內打入了噬魂的禁制,它可以隨著你的成長而成長,無時無刻都不再吸去著你的魂魄,我想要不是你不斷的吞噬異魄的話,我想你早就因為失去七魂六魄而變成癡呆。”

陳墓聽到老鬼的話後,感到無比的懼怕,同時,心中也升起了龐大的危險氣息,沈聲問道:“這噬魂的禁制是什麽時候出現在我的體內的?”

老鬼的眼睛始終都沒有離開過陳墓體內白色霧氣,沈聲說道:“看著白色霧氣的濃厚程度,我想已經非常的久了。”

“難道這些年來,你都沒有發現嗎?”陳墓知道老鬼的實力,但是這東西竟然連老鬼都沒有發現,這東西究竟恐怖到了何種的地步。

老鬼嘆息一聲說道:“這東西不用一絲的能量,他就像是你體內的寄生蟲,無時無刻的死咬著你的魂魄,但是卻是沒有一絲的感覺,要是它不主動現身的話,誰也不知道它的存在。”

“那我究竟是什麽被人下的禁制,在我的印象裏,好像並沒有遇到什麽特殊的人,他究竟是怎樣在我不知不覺中,打入我的身體的。”

“可能在我附身在你身上的時候,你的體內已經被人下了禁制。”老鬼的臉色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

“那這禁制能不能解除掉?”陳墓抱著無比坍塌的心,全身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等待著老鬼最後的宣判。

老鬼無奈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這東西太過霸道,至今位置也沒有人能夠找到破綻。”

陳墓的心中卻是如遭受到了巨大的轟擊般,只感覺他的耳中轟得一聲巨響,讓的他一陣的恍惚,在老鬼還沒有附身在他身上的時候,那是什麽時候,好像那時的自己還不會走路吧,究竟是什麽人,竟然這麽的殘忍,竟然舍得在一個完全不知世事的小孩子的身上下了這麽惡毒的禁制,想著想著,陳墓的雙手忍不住攥成了拳頭,他暗自發誓,如果有一天讓的他知道誰在他的身上下這麽惡毒的禁制的話,自己必將讓他受到最痛苦的折磨。

“陳墓,陳墓……”

陳墓的心神漸漸的換了過來,緊攥成拳頭的雙手也是松了下來,耳邊也傳來了一聲聲焦急的叫喊聲,陳墓緩慢的睜開了雙眼,望著這一個個熟悉的眼神,微微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卻是那麽的不自然:“我沒有事情,既然這件事有綰綰的師傅出手,我想我們也用不著那麽擔心,大家還是散了吧。”

陳墓說完,便強忍著體內巨大的疼痛,向著外面走去,他的視線有些模糊,不知道是自己的淚水迷失了雙眼,還是因為自己的心神沒有放在身上,只是本能的托著沈重的腳步,向著遠方走去,雖然他不知道究竟要去哪裏,但是他只知道往前走就是了。

“陳……”谷塵剛想出聲阻止陳墓,卻是被一旁的裴蕓阻止了下來,谷塵將視線移到裴蕓的身上,卻是看到裴蕓輕輕搖搖頭說道:“算了,讓他一個人安靜一下吧,現在的他需要安靜,我相信,他是不會做出傻事的。”

無奈,眾人只能是看著陳墓有些淒涼的背影,讓他遠離自己的視線之中。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墓來到了一出荒涼的地方,這裏沒有山,沒有石,沒有花,沒有樹,什麽都沒有,只有一片荒蕪的土地,讓的陳墓感覺,這裏非常的適合自己,覺得這裏的環境和自己的心境非常的接近,自己此時也變得一無所有。

“老鬼,對不起,讓你失望了。”陳墓哽咽的說道,此時他的心中非常的痛苦,就好像有人拿這無數的刀,兇猛的刺向了陳墓的心,劇痛到了麻痹。

老鬼不知何事飄出了體外,看著陳墓落寞的身影,有些不忍,搖搖頭:“這不怪你,你放心吧,雖然你噬魂非常的霸道,但是只要我們努力,總能個夠找到解決的方法的。”

陳墓知道,這是老鬼安慰他的話,當即搖搖頭,沒有在說話,他非常的清楚,那人費勁心神在自己的體內打入噬魂,是不會這麽輕易的解開的,如今自己又沒有了任何的能量,現在自己就像是一個廢物,沒有了任何的力氣,在想這麽多的事情了。

老鬼也沒有說話,這件事擱在誰身上,誰都忍受不了這沈重的打擊。

天色漸暗,陳墓的視線又望了一眼即將消失的太陽,旋即站起身來,這麽長時間的久坐,讓他的雙腿感到一陣的麻木,陳墓卻是當作沒有發生似的,硬是將強忍著自己的身子站立起來,然後慢慢的向著前方走去,回到了東洲澹臺家族中。

“陳墓。”

當陳墓剛進入到東洲澹臺家,便聽到遠處傳來一聲聲音,陳墓擡起頭來,望著眼前青春靚麗的女子,輕聲問道:“有什麽事麽?”

聞著沒有任何感情的語氣,讓的綰綰感覺一陣的不舒服,咬了咬嘴唇,說道:“我的師傅傳信,說他已經準備明天就發動進攻,將東南山萬俟、西風巫馬、北地端木三大家族給鏟平。”

本來這事和陳墓的關系不大,只是因為陳墓不想有一個尾巴總是找自己的麻煩,所以才決定和臃腫男蕭然聯手,將自己的敵人給清理掉,當即點了點頭:“嗯,那就好。”說完,便又繼續向著前方走去。

“哈哈,我想到了,我終於想到了,哈哈……”

陳墓剛漫出一步,老鬼驚呼的聲音在陳墓的體內歡呼起來,當即陳墓的身子一震,好像他看到了一絲希望,當即懷著無比尷尬的語氣問道:“老……老鬼,你是不是想到……破除噬魂禁制的方法了?”

老鬼好像還沒有從他的喜悅中緩和出來,並沒有回答陳墓的話,嘴裏依舊說著:“我想到了,我終於想到了,哈哈……”

陳墓瞧得老鬼這麽興奮的樣子,心中也好像受到了他的感染,臉上也是充滿了笑容,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無比忐忑的等待著老鬼緩過神來。

終於,在過了很久的時間,老鬼終於是變得清醒起來,眼光中帶著無比熾熱的表情說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破除你體內噬魂禁制的方法了。”

在得到老鬼的確認之後,陳墓終於像是獲得了重生般,無比歡喜的興奮在他的心底升起,急忙問道:“究竟是什麽方法,需要什麽東西,只要這個大路上有,我一定要找齊。縱使有非常大的苦難。”

陳墓已經做好了翻身越嶺,走南闖北的打算,所以等下老鬼無論說出什麽稀奇的東西,都無法讓的陳墓吃驚,這些對於陳墓來說,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老鬼看著陳墓臉上一臉決然的表情,當即說道:“我曾經說過,煉制噬魂的條件必須是在熾熱的太陽底下,並且還需要熾熱的火焰燒制而成,所需要的材料還都是極具陽性。以前都從來都沒有想過煉制著為什麽需要這麽苛刻的條件,但是就在剛才,我看到這個小妞的時候,突然生出了一個想法。”

陳墓順著老者的手臂望著綰綰,不明白老鬼想要表達什麽意思,難道說,解除自己身上禁制的方法,就在綰綰身上?或許是綰綰背後的實力,能夠找到別人找不到的東西吧。

“對,剛才我也說了,煉制噬魂的材料,雖然需要很多,但是他們都具備唯一的共性,那就是都具有極其強悍的陽性,並且這種禁制,我還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在女人的身上出現過,這就更加的確定了我心中的想法。”

“什麽想法,難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將綰綰給吃了?”陳墓還是不明白老鬼所說的方法是什麽。但是看著老鬼臉上露出來的興奮表情,便知道他有八成的把握,心中這才放下心來。

“不是,我的意思是解除你身上噬魂禁制的唯一方法便是,陰陽調和。”當老鬼說道陰陽調和的時候,老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副索味的表情。

“陰陽調和?”陳墓不知道什麽是陰陽調和,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讓我找一個既有陽光也有陰暗的地方,兩者之間,必須都有極致的陽性和陰性?”

“嘿嘿,大概的意思就是這樣,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在這個東洲大陸上,我可沒有聽說過有這樣一個地方的存在。”

陳墓心中的怒火,頓時猛躥上來,大罵道:“你個老不死的,你這不是成心拿我開涮嗎,這個大陸上沒有你還說這麽多,你誠心氣死我啊。”

老鬼感受到陳墓身上憤怒的火焰,臉上露出一絲的笑容來,接著道:“你先別急,雖然這樣的地方沒有,但是還有另外的一個方法可以代替。”

陳墓一聽,頓時變得冷靜了下來,他知道,老鬼之所以剛才不說,一定是這個方法比起先前還要難找,於是也不抱有太大的希望,說道:“什麽方法,說吧。”

老鬼也不再廢話,整了整臉上的表情說道:“根據我初步的計算,只要四女同床便可以將你體內的噬魂禁制給解除掉,當然越多越好。”

陳墓聽後,嘴角忍不住抽了一抽,大罵道:“還越多越好,你以為這是什麽,老色鬼。”

老鬼看到陳墓臉上的表情,裝作無辜的說道:“那我沒有辦法了,這是你最後的辦法,要不要做,那就看你的了。”

陳墓當即便反駁了老鬼的話,四女同床,除非他是不要命了,這女人要是吃起醋來,那簡直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使不得什麽時候,將在你的頭頂上爆炸開來,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綰綰不知道陳墓發生了什麽,一陣微笑,一陣憤怒的,很是不解,還以為是陳墓變成了神經病了呢,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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