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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爹地加油往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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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的調侃之詞,段梟的唇角掀了掀,“要不是你非要假裝受制於韋斯利,我當初直接帶人沖入機場帶你走多好,你現在還好意思嘲笑我。”

這個毒舌男的本質是不會變的,竟然嘲笑他承包了一個公共廁所。

陸笙墨打開了水龍頭,嘩嘩的水往下流淌,他伸手過去洗了洗手,“查到了什麽?”

段梟站在旁邊雙手抱胸,表情略帶沈重,“就在剛才,林雅柔,也就是現在是蘇家二房嫡女蘇唯一被送進了急救室。”

聽到這,陸笙墨楞了下,側過臉看向他,“什麽原因?”

聳了下肩膀,段梟說,“據說是對閃光燈過敏,眼睛神經受到了刺激昏倒在拍攝現場。”

“幫我個忙。”陸笙墨伸手抽出掛在墻壁上的抽紙,擦了擦手,順手將紙巾丟進了垃圾桶。

段梟說,“你說吧,要我怎麽幫你?”

“我要進醫院,帶她走!”陸笙墨說的很肯定,“醫院人多,守衛不容易做到面面俱全,這個時候下手最容易成功。”

“我可以讓手下去做,你為什麽要親自出馬,萬一……”段梟不明白陸笙墨的用意。

陸笙墨打斷了他的話,“我晚上出門,不會引起懷疑,這次我要親自審問她。”

段梟也知道了蘇唯一的真實身份,他安慰陸笙墨,“林雅柔敢這麽做,一定是韋斯利在背後操縱她,為的就是借著她的手除了蘇唯一以絕後患,之後韋斯利帶著林雅柔到了M國整容成了另外一張臉,這是明擺著的事實,還有什麽可問的。”

陸笙墨看向門口,眸子裏滿是思量,“既然韋斯利已經達到了目的,為什麽還要帶林雅柔到M國,為什麽還要她整容,甚至還要和她結婚,這一切都太不合情理。”

他一定要找林雅柔親自問個清楚。

“也對。”段梟想了想,如果說現場死的是蘇唯一,那麽韋斯利已經達到目的,為什麽要留著林雅柔這個證人給自己惹麻煩,甚至還要給她弄個高貴的身份跟她結婚,如果死的不是蘇唯一,那麽那個屍體跟蘇唯一一樣的DNA檢測結果又是怎麽回事?

這一切太說不通了!

問韋斯利那是沒有結果的,最後也只能找林雅柔。

陸笙墨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子萌和子新也跟著博朗找了過來。

“陸先生上一次洗手間還真是時間長。”博朗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朝洗手間那邊掃了幾眼。

陸笙墨冷笑兩下,“最近火氣旺,上火。”

這時,一名保鏢走進了廁所,瞧了一圈。

隨後他走出來朝博朗搖了搖頭。

博朗收回目光,“陸先生,我們可以走了吧?”

子新和子萌同時上前,一人拉著他的手。

“你們玩的開心嗎?”子萌笑嘻嘻地朝博朗看了一眼,“嗯,挺開心的,就是剛才我不小心將水灑在了這位叔叔的身上,害的他的衣服都濕透了。”

博朗穿的是深色的衣服,陸笙墨剛才沒有看出來,這會兒聽女兒這麽說,他也主意到博朗的衣服到褲子上似乎都水漬,“博先生,你還好吧?”

“很好。”博朗黑了臉,一點都不好,這個丫頭剛才是故意這麽幹的,自己本想著去瞧瞧陸笙墨,誰知他剛剛邁步,兩個孩子就拿著手裏的噴水槍朝自己這裏噴來。

兩人明明就是故意的,可偏偏他們事後對著不停地道歉,自己又怎麽會跟小孩子們較真兒。

這個啞巴虧是吃定了。

這兩個小鬼頭看著明明很可愛,實際上很可惡!

——☆——

蘇唯一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韋斯利有事去處理留下了三個守衛在醫院保護她的安全。

立刻有人上前詢問她,“你醒了,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蘇唯一搖頭,“我想喝口水。”

特護護士將病床搖了起來,蘇唯一靠著病床。

“來喝口水。”護士扶著她的頭,讓她方便喝水。

蘇唯一喝了一口,問她,“現在是什麽時間了?”

她記得自己暈倒了,不知道暈倒了多久。

“晚上九點鐘。”護士看了下墻壁上的時鐘,回答她。

“這麽遲了!”蘇唯一掙紮著坐起來,“我的時裝秀……”

護士瞧她那樣子就知道她是一個工作狂,連忙將她按了回去,“你的工作肯定已經有人接手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健康,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總以為自己有多重要,其實呢是你們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沒有了你,地球照樣轉。”

蘇唯一無奈地看著她,聽著護士繼續嘮叨。

“你們這些年輕人總以為自己有資本可以消耗青春,殊不知,身體就是這麽被弄垮了,最後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才後悔當初沒有愛惜自己的身體。”

蘇唯一哭笑不得,韋斯利到底給自己找的是特護還是老媽子。

“那個,我餓了……”無奈之下,蘇唯一只好找借口支開她。

特護這會兒才住了嘴,“你想吃點什麽?”

蘇唯一隨便說了個,打發她走了。

“呼這下總算是清凈了……”

蘇唯一才休息了一小會兒,門就開了。

她轉頭說問,“這麽快就回來了?”

可是她轉頭的時候發現進來的人不對,來人並不是之前出去的那個羅嗦的特護護士,而是是兩個陌生的男人。

領頭的那人顯得很奇怪,瞧著自己的眸子裏滿是怒火,看得蘇唯一心驚膽寒,可奇怪的是她卻偏偏移不開雙陽。

“你是誰?”蘇唯一警惕地伸手想按床頭的警鈴,卻被男人搶先一步,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眼裏的怒火越發的旺。

陸笙墨瞇了瞇眼,“林雅柔,終於找到你了!”

“林雅柔是誰?”蘇唯一張嘴想喊,卻被男人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發不出聲音,只能瞪眼看著他。

蘇唯一覺得納悶,這個男人怎麽這麽兇,他好像要殺了自己一樣。

在這樣下去,她會被他悶死的!

她一邊用力掙紮,一邊在心裏吶喊,韋斯利,快來救我!

可沒掙紮幾下,蘇唯一覺得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陸笙墨將她抱了起來,這時有人推著手推車進來,陸笙墨將她放在推車上,再蓋上大衣,趁著外面沒人推了出去。當護士回來的時候才發現,蘇唯一不見了,她立刻按響了警鈴,頓時整個醫院的人都慌亂了起來。

韋斯利接到消息就急忙趕到了醫院,可這個時候早已人去床空,他氣得大發雷霆,當場的每人都被他狠狠地摔了一巴掌,他怒吼道,“你們是怎麽辦事的,連個病人都守不住!”

保鏢和護士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一句,大氣都不敢喘息一口。

院長也不敢上前說一句話,他從未見過這樣發脾氣的少將軍,想想這也是,在少將軍自己的管轄範圍之內,自己的未婚妻竟然悄無聲息的不見了蹤影,這讓少將軍要如何不雷霆震怒!

瞧見韋斯利因為震怒而失去了理智,這時亨利上前對韋斯利說,“主人,我們看看監控錄像吧,只要他進來並且帶著蘇唯一出去那麽久,一定會留下視頻錄像,那我們循著視頻錄像就可以找到那個人。”

韋斯利這下子冷靜下來,朝亨利擺擺了手說,“去,把所有的監控錄像都給我調出來,放到院長的辦公室。”

韋斯利在頂層的院長辦公室坐著,院長卻不敢坐著,在一旁驚驚戰戰的伺候著,他為韋斯利倒了一杯茶水問,“少將軍,您瞧還需要我做什麽盡管吩咐。”

韋斯利看了他一眼,“你只需要站著。”

見少將軍沒有遷怒到自己,院長摸了下額頭的冷汗,訕訕笑了笑退到一旁候著。

亨利將搜集到的所有的監控錄像全部調出來,交給了韋斯利。

韋斯利一個一個認真的檢查過去,最後發現,在後門的停車場的一段錄像上有些異常,時間上對不上點,好像是有人刻意在錄像上動了手腳於是他派人將這段錄像特意進行了修覆。

修覆後的視頻上顯示了兩個男人正推著一輛手推車,將一個蓋著大衣的人推到了一輛車子上。

“應該就是他們了!”亨利說。

“馬上查這輛車的車牌號。”韋斯利一拍桌子怒斥道,“去,在全國範圍之內將這輛車給我搜出來,他就不信地毯式的搜查下這輛車還能插上翅膀,飛到天上去不成!”

亨利命令下去所有的人放下手中的工作,立刻搜索這個車牌的車輛,並對全城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可是結果卻讓人大失所望,搜索了整整一天,不放過大街小巷中的任何一個視頻錄像,他們也沒能找出這輛車的蹤影,這輛車仿佛真如韋斯利所說的插上了翅膀飛到了天上去。

當亨利將這個消息告訴,一直焦急等待的威斯汀的時候,他氣得將桌面上所有東西都掃到了地上,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說,“都是飯桶,一群都是飯桶,連一輛車子都找不到,在M國真有能插著翅膀飛到天上去的車不成?你們真的是……一群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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