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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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我敲折你的腿。”

黃姣癟癟嘴,不舍得放她走就直說好了,做這麽兇巴巴的樣子嚇唬誰?她一個翻身將被子蒙到頭上,在被子裏撅出個團來。

陸池看她那樣兒,又心軟了,只好走回來坐在床邊哄她,“我好容易有幾日休沐,難道你不想到周圍去轉轉?京內有一個坊市,貨品應有盡有。正好要過年了,咱們也買些東西熱鬧熱鬧。”

看被子裏的一團仍舊不動,陸池又輕拍著那團道:“尤其是裏面有一家神仙醉,一日只做一桌菜,吃過的就沒有說不好的。你不是喜歡做菜嗎?去了還能和那家的廚子交流交流經驗。”

黃姣在被子裏拱了拱,將被子往下蹬了點兒。陸池的手順勢把她的頭扒拉出來,湊上去親了親,笑道:“總要等有了消息,你才好回家備嫁不是?還有你離家這麽久,也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才是。”

黃姣掀開被子坐了起來,道:“這個我早就想好了。”一擡眼,看見陸池眼神冷了冷,就知道他又生氣她詐死之事,只好放軟了聲音,道:“我本也沒打算一輩子不回去的,我這也叫未雨綢繆。”

陸池不由地嘆了口氣。本想要回軍營,這會兒倒又不想走了,將身上的衣袍脫了,擠進被子裏。

黃姣倒也沒扭捏,反正兩人早就不清白,她也沒必要矯情,在陸池翻身壓上來時,主動伸出雙臂將人摟住,身體已不由自主地迎向他。

陸池抓著她狠是一陣揉搓,最後喘著粗氣放開了她,“我今日還要回軍營,時候不早了,你早些睡。聽說你與隔壁的劉家娘子交好,不如多上她家散散心。我明晚上再來找你。”

黃姣沒吃到肉,倒是顯得比陸池還心焦。摟住陸池不松手。心裏卻在暗暗地尋思:按常理來說,男人開縈後不可能素這麽久沒想法的。難道是這兩年他有地方出貨?這種事情不想還沒什麽,一想到了就再也剎不住。想得臉色都變了。

她這樣活色生香的美人躺在這兒任他采擷,他怎會無動於衷呢?太不合理了。

事有反常即為妖。

黃姣抿抿唇,巴噠巴噠嘴,問他道:“你為何不要我?”

陸池被她問得楞了楞,隨後反應過來,不由得埋在她胸前笑起來。黃姣被他笑得莫明其妙,推了推他道:“你笑什麽?莫不是已經回過府裏了?”

陸池忍著笑,看著黃姣一臉的醋容,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我想要留到洞房花燭夜。”

“不是已經。。。。。。”

陸池沒再給她答疑,強起了身,只怕再留就真的走不成了。“你乖乖的,我明日一定來。”

外面似是有人說話,黃姣估計是陸池的親隨,雖沒問清楚,心裏多少還有些不舒服,但看陸池的樣子就不像是心虛的。因此索性放松了心神,再不惦記,時間也確實是晚了,一翻身就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大早,阿紫就侯在門外。黃姣見到她,倒顯得有些心虛。她這樣詐死,受連累的也就是她了。阿紫一臉喜色地給她行禮,“奴婢有福又有機會來伺候小姐了。”

黃姣一臉歉意地道:“他沒罰你罷?都是我的錯,倒連累了你。”

“小姐說哪裏話,即便是罰了也是奴婢該當的。爺大度,並不曾計較奴婢的罪過。奴婢聽說小姐還活著,歡喜都來不及,怎會怪罪小姐?廣福聽說您在這裏,都說要來給小姐請安呢。”

“他也來了?”

“就在院子外候著呢。”

黃姣生怕因為她的事把人家連累個好歹的,如今聽他們都不計較,還都願意親近她,心裏就先高興起來,臉上更是帶出了笑,“快叫他進來吧。之前多虧你們照應,我該好好謝謝你們呢。”

廣福帶著幾個擡箱子的人進了院子。一進院子就撲通跪在地上磕頭,“小的給黃小姐請安了。”

黃姣可受不了這個,趕緊叫阿紫扶他起來,“本該我給你賠禮的,怎麽反倒叫你給我磕頭?”

廣福可不敢受黃姣的禮,這位將來可是要當他家主子夫人的,打死他也不敢受呀?他忙說道:“這幾個箱子裏都是小的尋來的新奇玩意兒,小姐若是閑得無聊,就拿出來賞玩賞玩,爺說了,您有什麽需要盡管說。還有這兩年您家裏都有小的們照看著,都健健康康的。兩位小公子學裏也長進。請小姐別掛念。”

黃姣雖心中惦記,但也時常能從表哥那裏得些消息,如今聽了他說,更放下了心。

☆、請假條

請假條:今晚我考試去了,所以今晚無更。羞愧掩面遁走。。。。。。明天爭取兩更,麽麽噠。。。。。。

☆、更一

黃姣美滋滋地剪著窗花,嘴角時刻都翹起一個弧度,令她那張嬌嬈的臉更添了幾分明媚。劉玉珠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怎麽這麽高興,“只是過個年,你怎麽好像發大財了一樣?”

黃姣沒理會她,戀愛中的女人的心情她是不會懂的。唉喲,這麽一想,劉玉珠恐怕是戀愛都沒有就得直接嫁人。甭管對方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她都只能接受,毫無怨言。黃姣不禁為她可惜了一把。劉玉珠長得雖沒她這麽招人,但也是小家碧玉,玲瓏剔透。萬一被豬拱了未免也太可惜了。

黃姣轉了轉眼珠子,想到陸池位高權重,認識的人八成也沒有次品,若是能給劉玉珠找個門當戶對、才貌雙全的,那可就是一樁美事了。

又想到上元節與張雪卉觀燈之約,那天肯定是要和陸池一起過的,倒不如提前先給劉玉珠打個預防針,因此道:“上元節那天只怕人多得要踩死人了,我有些不想去湊那個熱鬧。要我說你也莫去了。聽說因為觀燈丟孩子的被偷了銀子的海了去了,你若是去,從珠也一定要跟去的,萬一有個碰撞,後悔都來不及。你若是不帶她,回頭她還不得哭上一天?倒不如消消停地在家裏找人推個牌耍呢。”

劉玉珠雖然想湊熱鬧,可一想黃姣說的也在情在理,不免有些猶豫,“那我再想想吧。”

黃姣手下快速地剪出兩朵五瓣花兒來,拿在手中左看右看,覺得還是太簡單了,顯不出本事來,又重新拿了紅紙來,準備剪個覆雜點兒的。

劉玉珠下剪如飛,不一會兒就剪出個喜娃娃來,拿到她眼前炫耀道:“瞧瞧我剪的這個?”

黃姣鄙視地看她一眼道:“你也就這點兒能耐還能在我眼前顯擺一下了。”

劉玉珠絲毫不理會她的自大,“那也要我有這個本事顯擺呢。唉,你還沒說今日為何這麽高興的?我看你笑了一天了,到底有什麽樂事說出來也叫我高興高興。”

黃姣哪能說她正處在甜如蜜的戀愛期?那還不嚇死她?她搖搖頭道:“你還不知道我?快過年了,家裏正準備好吃的呢。”

顯然這說辭並沒有說服劉玉珠,“你騙人的吧,我就看你今天與往日不大一樣。”

黃姣暗暗佩服她眼力好,“這有什麽不一樣的?人還是那個人,就你大驚小怪。”

“往日裏你雖不說,可我看得出你心裏掛著事兒。”

有這麽明顯?黃姣還以為她已經做得夠好的了。卻不想只要是有心人,就總能看出些端倪來。

她笑道:“我家裏來信,說是要接我回去呢。”

劉玉珠擡頭看她,見她一臉笑,雖不知道她家到底是個什麽情形,為何把她送到這莊子裏兩年不管,但看她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也為她高興,“什麽時間回去?”又想起一事,差點剪了自己的手,她突然站起來,倒嚇了黃姣一跳。

“你回去了還回來嗎?”

黃姣也是不確定,但這個莊子她喜愛得很,若是能把家裏老小都接到這裏來就更好了。只是不知道她爹能不能同不同意。

黃姣拉著劉玉珠又坐下來,道:“有緣總能再見的。這莊子還是我家的,我又不賣。這裏離我家並不算遠,有空我就來了,你還怕咱們沒有相見的日子?再者,咱們這麽大了,你早晚不都要嫁人,到時候咱們不也是一年見不上一回?”

說起嫁人,劉玉珠羞澀地推了她一把,嫌她說這種丟人的話。

黃姣不以為然,“娶媳婦嫁漢乃是天經地義之事,有什麽說不得的?我也是要嫁人的。這回回去就是為了準備這事兒的。你以為我家裏為什麽要接我回去?”

“咦?可是已經給你定了人家?”

這個倒是不好明說,黃姣含糊地說道:“不清楚啊。反正我這麽大了,我猜也是為的這個事兒了。”

“咱們這麽好,我也沒有問過你,你家裏怎麽會把你一個人放在莊子裏這麽久?如今倒要接你回去了。”

黃姣哪裏敢把她的事情說出來,只好編個話騙她道:“這事兒也怪我,誰叫我長得這麽沈魚落雁呢,縣上有個老爺非看上我了要娶我做繼室。我爹怕惹出事兒來倒耽誤了我,所以想著先把我送到莊子裏住兩年,待那邊兒娶了新媳婦兒了再接我回去。”

劉玉珠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這人怎麽就能這麽好意思誇自己呢?太不要臉了。

說說笑笑一上午就過去了。

黃姣在劉玉珠家用了午飯後才回了自己的莊子。

碧水一邊伺候她洗漱,一邊說道:“今天阿紫姑娘帶著人把溫泉池子那邊收拾了一番,添了許多家什進去。”

黃姣給她們幾個貼身的丫頭說阿紫是以前家裏伺候的丫頭,如今仍來伺候她。與碧水和映春一樣都是一等丫頭。那幾個丫頭也沒起疑,竟是說什麽是什麽。

黃姣搖搖頭,這幾人也是和她一樣的一根腸子,誰家的丫頭會自己一個人跑來找主子的?又不是兵慌馬亂的年月。

可她也不想想這怎能怪這幾個丫頭不多想,她自身是個什麽情況她們都一無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有個表兄時常照應著這邊,再其它的親戚竟是一個也沒交往過。任誰想想也知道這種情況是有多詭異了。人家沒把她往歪裏想已經是不錯了。

如今再多一個更詭異的丫頭實在也沒什麽惹人疑的。

黃姣也不知道阿紫為何要收拾溫泉池子那邊兒。估計又是陸池發的話。

在她看來可真是多此一舉。不過是個洗澡的地方,收拾那麽整齊做什麽?她又不住到那邊。

一想到要住過去,不免想到那旖旎之處,恐怕陸池是存了那種心思的罷?呸,果然男人都是用下面思考問題的。

果然晚上陸池來了就直奔向溫泉池子。黃姣任他在身上百般引火,可到了關鍵時刻就是不來那最後一下。黃姣都有些無語了,兩人早就那個這個的了,這時候又在忍個什麽啊?

到頭來全身的火無處發洩,還要蹭著他求他給痛快地來一下。

陸池也是忍得艱難,明明身下的人都意識不清了,擡高的腿更是纏到他的身上,恨不能將她自己化作藤蔓與他百般糾纏,可他還是憑著最後一絲理智將她的腿掰了下來,手挪向那處幽密,不一會兒就聽她口中溢出細細嬌嬌的聲音,伴著流個不停的眼淚,真不知道她是高興呢還是高興呢?

黃姣也是跪了,明明都已經YU仙YU死了,可眼淚就是止不住地流啊。難道她上輩子是水仙投胎來的?

倒像是被強了一樣。

這體質,也是千年難遇啊。

☆、更二

陸池總是黑裏來黑裏去,直到年過去了,滿院子人也沒有一個發現點兒異常。但每日換衣服的時候卻只留阿紫一個伺候,那滿身的青青紫紫簡直慘不忍睹。

到年初十的時候黃姣才終於得了陸池的允許可以回家待嫁了,喜得她又哭了一鼻子。

陸池捏了捏她的鼻子,哄她道:“你家那邊我已經派人傳消息去了。回家若是有人問你,你就說當日被大雨沖走,磕了頭,什麽都不記得了,幸得你舅舅所救。只是最近才將前事想起。你爹那裏我也是如此解釋的,莫要說岔了。”

黃姣撥拉開他的手,坐直了身體問道:“我這憑白地哪兒來的舅舅?”

“俞致遠是你母親的親弟弟。當年被流放充軍。你舅舅其人很是多謀善戰,這麽多年立功無數。這次大戰告捷已是升為正六品的千總。到你走時我派你舅舅送你回家。正好他還能順便回去攀個親戚。”

“你怎麽沒告訴我還有個舅舅?都回來這麽久了,我也沒去拜見過,多失禮啊?”

陸池將人一摟倒在床上,道:“你現在可是將軍夫人了,該端的架子也得端起來呀。”

黃姣掙紮著撐起來,“胡說八道。現在可還不是將軍夫人呢。我就是皇上的老婆,那見了親爹也不能不認啊。”

陸池就不知道她這張嘴是怎麽長的,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都能順嘴說出來,無可奈何,還是堵上的好,也免得她再語出驚人。

黃姣好半天才讓嘴得到了解放,因想起一事又問道:“十五那日去看花燈吧?我這兩年一次都還沒去過呢。”

陸池一邊摸著某人的細腰,一邊尋思著那日是否能得了空,想了會兒才說道:“那日宮裏賜宴,不如你先去望月樓等我。我找人來接你,我若是不來,你也不要亂跑。那日人多,三教九流的都跑去湊熱鬧,你長得這麽可人,莫要被人拐跑了。到那時將軍夫人當不成,怕是要給人當壓寨夫人了。”

越說越不正經,黃姣在被窩裏踢了他一腳才算完。

陸池輕輕笑著,翻身將人壓住道:“過幾日回家,就安心在家裏繡嫁妝。我可是知道你有一手絕活的”說著,湊到她耳邊說道:“別的不說,肚兜子總要你親手來繡才好。”

說著,不等她反駁就將雙唇印了上去。

火熱的夜晚總是令人難熬,雖是嚴寒的冬日,可是室內卻蒸騰起一股燥熱。陸池的汗水滴在黃姣的身上,吐出的呼吸印在黃姣的耳邊,令她顫抖著身體感受著從陸池身上帶來的熱燙的摩擦。這一刻,黃姣覺得似乎進不進來都已經不重要,兩人緊貼在一起的皮膚已經使他們融在了一起。

陸池粗聲地喘著氣,已經半個時辰了,可是他還是沒有出來。他甚至想,幹脆什麽都不顧,就那樣埋進那片火熱裏。他知道無論他做什麽,身下的女人都不會抗拒,她義無反顧地接受著他,就像兩人早已經這樣做了幾百年。

黃姣這時也已經被磨得生疼,她知道陸池難受著,這樣隔靴搔癢實在是折磨人,她將陸池推起來,翻身坐在他的身上,他的那處正昂首挺胸地立著,像一位霸氣十足的大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陸池吃驚地看著黃姣慢慢低下身子,越來越下,越來越下,這就是美人與猛獸,他感覺那副畫面將會永遠被留在自己的記憶裏。然後他再也感覺不到其它,他只知道,他要死了,這種極樂是他從未體會過的,這是瀕死時的極樂嗎?

他甚至有些記不起他有多久沒有過女人了?從上輩子算起到這一世,多少年了?仿佛過了幾十年一般,竟是那般漫長,可是在這一刻,他又希望不要停止,不要停止,繼續,繼續,他口裏輕聲叫著:“嬌嬌。。。。。。嬌嬌。。。。。。”

黃姣拿帕子將兩人收拾幹凈,看到陸池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

她剛做了那樣丟人的事情,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縮進被子裏將自己蒙上。實在是太丟人了。

陸池才從餘韻中緩過來,看到被子裏又鼓起一團,不由地笑了起來。他從被子裏將人翻了過來,緊緊地摟進懷裏,輕聲道:“嬌嬌,我很喜歡。就是剛才那樣,我,明天再來一回罷。”

黃姣立刻從丟人的狀態中恢覆了過來。她哭笑不得地瞪著他,哪有像他這樣厚臉皮的?他那樣大,她到現在還很難受好不好?明天還要?真是食髓知味兒了?也不知道他堅持個什麽啊,明明有更便捷的方式,他偏要這樣,弄得兩個人都難受。

陸池拍著她,“睡吧,我陪著你。”

“今天不用回軍營了?”

“他們大部分都回去了。最近我也無事,明日我帶你出門。”

黃姣猶豫道:“丫頭們都在呢。”她私下裏倒是不怕和他膩歪膩歪的,可這是在古代,叫丫頭們看見,她這個做主子的尊嚴還要不要了?以後可就擡不起頭來了。

陸池知道她的意思,只是今日他尤其得不想走。他就想抱著他的女人睡覺。他摸了摸黃姣的臉,“明早我早些走,不礙事。你盡管睡。”

黃姣樂得身邊有個暖爐,大概也是費了力,沒用一會兒就睡著了。陸池卻看著她久久未能入眠。

第二日黃姣只帶了阿紫出門,甚至連趕車的都沒用。

碧水跟在後面左叮嚀右囑咐的,生怕阿紫伺候不好她。心裏也是一個勁兒地納悶,自打阿紫來了後,穿衣洗澡出門都成了阿紫的活計了,她們這些貼身丫頭倒弄得像屋裏的擺設一樣。想雖這樣想,但到底是將這些心思放在了心裏。

翠竹卻是根直腸子,小姐走後,她就開始跟她嘀咕:“阿紫到底是以前伺候過小姐的,如今竟是用不上我們了。我以前好歹還能給小姐選衣服首飾跑跑腿的,可姐姐你看看,阿紫來了後,飯也不用我們端,洗漱不用我們伺候,如今出門更是不用我們跟。再這樣下去,哪裏還有我們的立腳之地?”

碧水嗔她一眼,道:“你就知足吧。比起從前我們現在的處境不知好了多少。小姐也不是那喜新厭舊的人。阿紫一個人總有顧不到的地方,怎麽就沒我們的立足之地了?你只管安心地伺候著吧。只要你實心實意,小姐不會無緣無故地打發了我們的。”

翠竹也不知聽沒有聽進去,只嘟著個小嘴回了屋。

☆、地道

年還沒過去,所有的店鋪都關著門,黃姣並不知道陸池會帶她去哪兒轉。陸池一上車,阿紫就主動地上了後面一輛車。

黃姣一看到陸池,一臉的興奮,忙問道:“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陸池沒回答,而是先摟著她親了一會兒,才說道:“去我的莊子。”

陸池的莊子比黃姣的小莊子要大得多了。一般人家的莊子都是為了每年地裏的那點兒出產,而陸池的莊子卻修得格外得與眾不同。一進莊子,一股子梅花的清香就撲鼻而來,放眼望去,滿眼滿眼的都是梅花,猶如一座陸地上的“桃花島”。

下人們都從另一條小路走了,陸池卻牽著黃姣的手,慢慢地步入梅花林。

“這裏該不會有個梅花陣吧?要不要我每一步都跟著你走?”

陸池疑惑地問道:“你怎知有梅花陣”

“難道真的有?”黃姣覺得她再一次穿越了,興許眼前人是黃藥師的年輕版?

陸池被她的樣子逗笑,“倒也不是梅花陣,只是一個普通的八卦陣,若是不知道的進來了,沒人領著多數都走不出去。這還是我以前學藝的時候師父教我的。”

黃姣可不記得陸池還有個如此牛逼的師父,“你師父是個世外高人嗎?”

“哪裏有那麽懸乎?不過是本事比別人多些罷了。他已經去世多年了。”

“倒是可惜得很。我還想看看世外高人是不是都長得飄飄若仙呢。”

陸池也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若是沒有師父,我只怕早就被繼母害死了。只是師父走得早,我連他一半的本事都未能學到。”

黃姣捏捏他的手,道:“幸好只學了這麽點兒本事,若是本事太大了,不免眼高於頂,當初你還能看得上我嗎?”

她也不過是托了前世黃小姐的福,否則就她這樣的憊懶樣兒,除了能吃會喝,長得漂亮點兒,真是再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本事了。

陸池轉身將她摟進懷裏,“莫把自己說得那麽沒出息。你廚藝繡藝都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也算是身懷絕技,要我說,你還有一項絕技,也是無人能及。”說著,湊到她耳邊輕輕說了句話。

黃姣頓時羞得雙耳通紅,揪著陸池就是一頓打。陸池全當是搔癢癢,抓住她的手繼續往前走,邊走邊說道:“你這絕技我一直念念不忘,今日定要再來一回。”

黃姣聽他說著,已是滿面飛霞,映著滿園的梅花,竟是人比花嬌,色比花艷。

陸池看得難耐,將人打橫抱起,往梅林深處走去。黃姣輕呼一聲,“咦,前面你怎麽還建了房子?”

只見那房子不大,不過是兩三間屋室大小,周圍連個柵欄都無,竟是與整個梅林混為一體,屋頂鋪著茅草,整間房子都是用木頭所建,倒頗有些世外桃源之感。

陸池連人都沒放下,直接抱著黃姣就進了屋。屋內打掃得幹凈無塵,裏面並沒有奢華的擺設,只有最簡單的床和桌椅等物。

陸池將她放在床上,道:“這裏是我師父給我留下的,等我們成親後先到這裏來住好不好?”

好,怎麽不好?簡直是太好了。黃姣笑得見眉不見眼,她最討厭那些繁文縟節,若是住在京城,成日裏見這個行禮,見那個行禮,大宅門裏面成日的勾心鬥角的,還不煩死?只是,這裏離京城可有些遠呢,難道他都不用每日上班的?

陸池想起一事,又將她拉起來,說道:“這倒沒什麽,我們也只能住到太子登基。”說著,他拉著黃姣,走到床的右側,在床頭處摸了摸,床下現出個一人多寬的地洞來。

“若有事,就往下面躲。然後等我回來。”

黃姣有些心慌,怎麽這麽像交待後事一樣?“太子登基會不順利嗎?”

陸池搖搖頭,“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即便準備得再充分,誰也不敢說就能有十足的把握。”

陸池不願用這種事嚇她,重新將人抱起放到床上,厚臉皮地說道:“今日還像昨日那樣來一回罷。”

說著也不等黃姣反對,手上動作絲毫不緩,幾下就將二人的衣物除盡,黃姣無語望天,誰說古人白日不宣淫的?這簡直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陸池到底是又滿足了一把,身心俱得到了滋潤,絲毫不嫌費事地給黃姣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上,這會兒才興起地要拉著她游園。

黃姣身上發軟,看園子寂靜,又沒下人跟著,就耍賴不走,陸池沒辦法只好將人背著走。

在一棵樹旁停下的時候,陸池將黃姣放了下來,“我在樹上都做了標記,你向樹下看,若是要進林子,就只找這樣的標記就不會迷路了。”

標記做得很隱秘,黃姣分辨了半天才算是看懂。心想這倒是周全,一般人誰也不會一直盯著樹下看,這仿佛成了只有他們兩個人才知道的秘密。

這片梅林格外地大,陸池背著黃姣走走轉轉的,待她再回頭的時候,之前的屋舍早已不見。等走出梅林,黃姣都覺得即使是趴在別人的背上,也一樣會被轉得頭暈。

遠處現出了一大片建築,這才叫真正的庭臺樓閣,小橋流水。當然,天寒地凍的,水面只怕早已經結冰。只是這片梅林與那片樓閣相隔著一大片湖,中間連座橋都沒有,一會兒可如何過去?

陸池指著那處樓閣解釋道:“以後我們就住在那裏。從正門處有一條路可通向大門。梅林是輕易不許別人進來的。外人若要進梅林,就只大門口一條路進。”

“難道咱們還要繞回大門口去?”若是有歹人來了,她總不能也繞到大門口去吧,那和羊入虎口有什麽分別?

陸池看她微張著嘴,傻乎乎的樣子甚是可愛,忍不住在那嘴邊親了親,走到一處假山處,拉著她向下走,“傻丫頭,我還能自找死路不成?盡管跟我走就是了。”盡管說的話一本正經,可看他那表情,黃姣總覺得有些不懷好意。

假山內黑呼呼一片,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黃姣正在努力適應這裏的黑暗,陸池卻反身將她壓在洞壁處,柔軟的雙唇輕舔過來。說不清是誰先亂了呼吸,是誰先撥亂了衣襟,也不知過了多久,在這黑呼呼的山洞裏,兩人靜靜地依偎著,誰也沒有試圖打破這份寧靜。

陸池將黃姣拉起來,拿著她的手在山石處摸索著,黃姣只感覺手被壓到一處凹陷,在這片假山下又出現了一個地底的通道。黃姣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家夥是住哪兒哪兒有地道啊,都快趕上抗日時期的地道戰了。

地道的出口設在小靠近小樓的一個小亭子外面。因有小亭子擋著,他們兩個出來的時候並沒有人發現。黃姣努力記住機關處,並上手找了一下手感。這東西可是關鍵時刻救命的東西,不得不上心。

☆、動刀

正月十五上元節,黃姣婉拒了劉玉珠的邀約,自己帶了幾個人到望月樓裏吃飯兼等陸池。

這一次的包廂依然是臨街的,但比上次張雪卉訂的包間要寬敞得多,晚飯都是陸池提前訂好的菜單,有好些菜就連黃姣這個廚師專業戶都叫不上名字來,而且味道確實不負盛名。

主仆幾人實在等得無聊,黃姣早已經聽到街上人聲熙攘,心裏上竄下跳地想要出門去轉轉,可又怕陸池來了找不見她,正是抓心撓肝之際,門外就有人報說來接她了。

黃姣二話不說就帶著人下了樓。樓下已有幾個人等在馬車旁。領頭的男人上前行禮,黃姣覺得眼生,便問道:“你們爺怎麽不來?”

那人頭低著,只露出了一個頭頂,恭敬地回答道:“爺還有事情沒辦完,吩咐屬下來接小姐直接去萬生街與他會合。”

黃姣看著來迎她的六個男人,全都騎著高頭大馬,但面目陌生,好幾個人甚至在看向她的瞬間目露兇光。雖然只是一瞥就低下了頭,可她就是覺得,他們幾人是來者不善,她問道:“我以前都沒見過你們?”

“屬下都是在廣祿手下做事的。”

黃姣上了車,阿紫在後面要跟上,那人攔了一下道:“阿紫姑娘,爺一會兒就到。”

黃姣回頭,覺得不可思議,陸池可是時時把她看得嚴嚴實實的,他會因為嫌麻煩而不讓阿紫上車保護自己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因此她更是覺得這些男人有問題了,不是她太小心,而是跟陸池在一起後,她總是會遭遇到不正常的事情。

黃姣竭力做出高興的表情,笑著朝阿紫招了招手,並偷偷地對她眨了眨眼“阿紫上來陪我說說話。”

在阿紫上車的時候,黃姣問那人道:“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那人很快地擡了一下頭又低了下去,回道:“小的叫李四方。” 好啊,這漏洞給的可真直白啊,廣祿手下的都是春字打頭的,這些基礎知識陸池早就給她科普過了。就在他擡起頭的這一下,黃姣總算看清了他的臉,四四方方的臉龐,略帶了點兒絡腮胡,只是太快了,沒看清眼睛。黃姣不禁心想,再配上一雙三角眼就更像反派角色了。

黃姣裝模作樣地“哦”了一聲,點點頭道,“倒是沒聽說過。那你來趕車吧。”她提著車簾就是不進去,又問道:“廣祿最近好嗎?我挺長時間沒見過他了。聽你們爺說他跟著出去了一趟,非但沒瘦,還胖了好大一圈回來。”

那人似有些不耐,粗糲的右手在挽韁繩的時候胡亂地繞了好幾圈,但身體還是坐在車轅上沒有動,語氣有些僵硬,“是胖了好些。小姐,請進車裏坐好,若去得晚了只怕爺要等急了。”黃姣心裏暗道,這睜眼說瞎話的,好歹騙人也走點兒心。廣祿跟著陸池出去折騰了一圈,若是能胖才見了鬼呢。她前兩天才見的他,簡直比陸池都瘦得厲害,可憐見的,這兩年也不知道陸池是如何折騰他的,竟是黑瘦黑瘦的了。

黃姣看那人著急,越發地不進車裏去,若是能活活氣死他倒是一件美事,“怕什麽?讓你們爺等著唄。”說著又吩咐阿紫道:“你去後面的車上說一聲,我要吃的果子可在她們的包袱裏?我嘴裏酸得很,讓她們給拿過來,我要吃。”並在阿紫下車時偷偷地捏了捏她的手。

阿紫也早覺出不對來,本想先扶著她下車,可周圍好幾個人虎視眈眈地看著,她倒不好動作,那人想替她過去傳話,阿紫卻先他一步走到前面,跳到後面的車上一掀簾子就進了車廂。

黃姣也不著急,她越拖得久,陸池就越有可能趕來。實在趕不來,她們幾個怎麽也能拼一拼。雖說那幾個仆婦武功不算太好,但也是陸池後來給她重新挑的,想必差也差不到哪兒去。

不一時,阿紫拎了個包袱過來,待上了車,黃姣這才心甘情願地鉆進了車廂,臨進車廂前又叮囑那人道:“李四方,路上車趕得慢些,我暈車。”

阿紫將車簾子掩好,從包袱中取出兩把匕首,一把幫黃姣掖進靴子裏,另一把留給她防身。黃姣此時也不願裝那嬌小姐,雖不會武功,但上一世也學過幾招花拳秀腿,若是裝個柔弱,趁其不備偷襲一兩人想必也不會太難。

阿紫對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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