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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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翻身又將方寡婦壓在了身下,急急地掰開兩腿直直地就沖撞進去,引得方寡婦連聲哀叫,她的叫聲非但沒讓李正緩下勁頭反而讓他沖撞得更厲害了。。。。。。

。。。。。。

三伏天裏黃姣是一定要縮在家裏不出門的。可是今日她卻不得不出門。她在心裏狠狠地給了陸池幾巴掌。

陸池借住她家居然還敢要求多多,黃姣很是心裏不忿。尤其是他要吃這吃那的時候,黃姣更是沒心情理會他。

自打上回陸池強吻她的那一天她做過一頓回鍋肉後,從此這道菜就被那二人惦記上了,隔三岔五的就要吃上一頓。今日陸池又要求吃回鍋肉,黃姣委實不樂意。銀子就給了那麽一點點,還好意思提要求?不是想吃回鍋肉嗎?她偏不按他的要求做。

黃姣買了一大提籃豆腐回來。

強烈的太陽光把她的臉烤得通紅。一進屋子,黃姣就沖到鏡子前看她的臉。鏡中的芙蓉面象一朵紅牡丹一樣盛放,滿臉的汗珠子非但沒有影響她的美貌,反而為她更添了艷色。嘴唇又紅又腫,黃姣摸了摸,想起昨天陸池又趁劉媽媽出去幹活之際進屋來占她便宜,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古今男人都是一個熊德性,占了便宜還賣乖,明明是他想占她便宜,還說得好象他給了她多大的恩惠似的,就沒見過這麽臉皮比長城拐角還厚的男人!

晚上黃姣做了一桌子素菜讓劉媽媽端了過去。

待劉媽媽回來後,黃姣上前問戰況。劉媽媽笑著說道:“兩位公子吃得好著呢,直說今天的肉做得特別,與往常吃的不一樣。”

黃姣聽後樂得不行,就這樣兒還自稱是山珍海味吃過無數呢,不過是拿豆腐雞蛋做的素齋他們也沒能吃出來,看她以後如何拿這個笑話他們。

黃立誠咂摸著豆腐做的紅燒肉,心裏又是欣慰又是難過。女兒人長得俊,讀書讀得好,針線做得好,廚藝掌得好,家事更是理得清,真是哪哪兒都好,渾身上下就沒有一點兒差的地方。

就是可惜女婿的人選不大好。李家的李大郎人雖沒發現有什麽壞毛病,但功課實在說不上拔尖兒。若運氣好興許八年七年的還能中個舉人,若是運氣不好,只怕這輩子都只是個窮秀才了。

但誰叫人家救了他女兒呢,人得知恩圖報。想想女兒嫁給這麽一個人倒也好,離家近,村子就這麽大點兒範圍,想必李正也惹不出大禍來。窮鄉僻壤的,女兒雖有傾城之貌(在黃父眼裏,就沒有比女兒更漂亮的姑娘了),但好在這裏輕易不來外人,等女兒嫁出去了,等閑不出門,估計也不會有人覬覦她的女兒。

所以李正若是沒考中舉人倒也是一件好事。否則還真不知道他將來能不能護得住花花兒。

想到這些,黃立誠真是矛盾極了。

又想女兒能嫁個有才的,又想把女兒藏起來怕人覬覦。難為一片慈父心吶!

黃姣原打算第二天見到陸池的時候好好地嘲諷他一番,哪想不等她笑話他們,第二日一早劉媽媽進房裏收拾屋子的時候就發現兩人早已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走的,居然連個口信都不留,被子卻象是未曾動過,可見是入了夜兩人並未歇息。

黃姣為此揉皺了兩條帕子,白伺候了這麽多日子,臨走出不打個招呼,真是兩只白眼狼。

黃姣埋怨了一天,心裏卻覺得有些空落落。

。。。。。。

陸池和趙崇基躲在四海雜貨後院的廂房裏,面前站著雜貨店的老板。

陸池垂眸喝著茶,沈聲道:“說吧,這陣子誰鬧騰得最歡?”

“稟太子爺,稟爺,我們的人盯緊了賢王和晉王,兩位王府上最近都很太平,並沒有特殊的事情發生。但前些日子我們照爺的吩咐將清鳴山的來往路口都布了人,果然叫我們發現了一些端倪。”

“噢?你們爺什麽時候吩咐你的?”趙崇基每日都和陸池在一塊兒,他卻從來都不知道表兄還有機會往外傳遞消息。

陸池沈默著並未回答,雜貨店的老板看他不打算回話但也並未阻止他,於是他接著說道:“就在前幾日,一位鄉下小姑娘來,將紙條放到胭脂盒裏交到屬下的手裏。本來我們和太子爺的屬下都急著找尋二位爺的下落,可是遠近幾個村子都找了個遍,卻哪裏都未發現蹤跡。而且,當日襲擊爺的那些人也沒了蹤影,我們就猜二位爺大概是藏起來了。後來接到爺的指示後,我們就在清鳴山布置了人手,這才抓住了兩個活口。”

趙崇基看向陸池,向他拱拱手,點頭道,“表兄果然是足智多謀,竟然能讓小姑娘神不知鬼不覺地遞消息,我自愧不如。只是表兄是如何知道清鳴山有貓膩的?”

怎麽知道的?當然是前世知道的。陸池斜他一眼沒理他,對雜貨店老板道:“你先下去吧,那兩個人抓緊審問,有了口供再來告訴我們。”

作者有話要說: 陸池:好羨慕李正,這麽早就有肉吃

李正:我把你這話告訴姣姣

嬌嬌淚流:媽媽,我要求換男主

酥皮:好吧,我覺得嚴鐘表現不錯,讓他當男主也行

陸池:酥媽,我將來會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酥皮垂頭:我的男主高大上,還是陸池演比較合適

☆、有毒計

陸池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廣福不作聲。廣福戰戰兢兢地說道:“爺,屬下辦事不力,差點釀成大禍,甘願領罰。”

陸池治下甚嚴,若真要責罰,只怕他十天半月的都不用出門了,一想到過會兒要挨的刑罰,廣福只覺兩股戰戰,冷汗冒了一背。

陸池重生回來,知道這是內裏有奸細洩了密。否則他和太子殿下不可能差點連命都保不住。手下的人被調到了別處,歹徒來襲的時候恰巧是他們防護最薄弱的時間,若是沒有內賊,這一切都說不過去。

若說起這個內賊,前世的時候他還著實調查了一段日子。只是結果出來的時候他很是不信。廣仁是打小就伺候在他身邊的人,很得他重用。雖說是個家生子,但家裏只餘一個老娘,在府裏也沒有什麽差事,與那位現任陸太太更是八竿子打不著。

因是打小一起長大的情份,陸池平日裏待廣仁就與旁人很是不同。廣仁也是他能信任的極少數人之一。誰曾想上一世就為了陸太太身邊的一個丫頭,這個他最信重之人竟然就做出了背主之事。

陸池沒有責怪廣福,這件事情都是他的錯。若不是因為他給了廣仁太多的權力,事情根本就到不了這一步。

但是廣福等人疏於防範也是大錯,所以陸池沈吟了一會兒後,就吩咐他:“這次的罰先記下,現在先去辦別的事情。黃家村有一人名叫李正,你替我查一查,兩天內事無巨細全部交到我手裏。還有,派個穩妥人,把這次我借住的黃家給看住了,尤其是他們家的小姐,不管是什麽事,也都要報到我這裏。”

廣福聽了這個,有些不大明白,所以呆在那裏一時沒動作,陸池看見了一腳就把他踢了個倒仰,他怒道:“胡尋思什麽呢?還不快去?”

廣福大著膽子問道:“這位黃家小姐是純監看呢還是暗中保護著?”

陸池感覺他的的小心思被屬下看透了,有些牙癢,“他們家是我的救命恩人,當然是暗中保護了?這也用我教你?還不快滾出去?”

廣福連滾帶爬地出了門,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好險,差點兒小命不保。只是看爺的表情,只怕這位黃小姐跟爺的關系不一般。看來他得在黃小姐一事上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

待查清李正是黃小姐未婚夫的時候,廣福覺得自己悟了。難怪爺要查這個無頭緊要的小人物,原來還有這麽一層關系?只是人家黃小姐是有了未婚夫的人了,爺惦記人家真得沒關系嗎?

再到後來查到方寡婦的時候,廣福覺得他可以到爺跟前兒領賞了。這種事若是被黃小姐知道了,她還能嫁給這個李正?既然不用嫁李正,那他們的玉樹臨風、睿智多謀的爺就可以伸手了。

廣福捧著查來的幾頁紙跪到陸池的面前。

果然,陸池翻到李正與方寡婦那一面上時面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雖然這點笑意很淺,但是對於常年不見爺笑容的廣福來說,這實在是太容易分辨了。

“爺,要不,您去跟黃姑娘說說這事兒?這可是關系到她一輩子的大事兒,黃姑娘聽了這消息一定高興,估計第二天就能讓她爹去退婚。”

陸池頓時怒了,熊玩意兒,這麽明顯的事情都不會辦,白長了這麽大的個子。要是他在黃姨娘面前捅出來這件事,她第一個想到的一定是他在挑撥離間。她會信他才怪。還高興?不在心裏詆毀他就不錯了,哪裏來的高興?

他在廣福屁股上踢了一腳,嚷道:“滾蛋,給她說了能頂屁用?就不知道動動腦子。她爹在縣裏教書,你就不會引他去看場好戲?眼見為實懂不懂?笨蛋,這種事情還用爺我想,要你們幹什麽用?”

廣福連連哈腰,抱著屁股跑了出去,心裏對爺的睿智更加佩服得五體投地。

陸池攆了廣福出去,心裏卻抓抓撓撓地心癢癢。說起來,他回來已有幾天了,臨走時也沒有打聲招呼,只怕黃姨娘該埋怨他了吧?又或許她正巴不得他們早點兒走呢?瞧她最後一頓飯招待了他些什麽?竟是一頓素齋。可見是嫌棄他們吃得多還要求多。難道她不知道他們男人是頓頓都離不開肉的?

想到黃姨娘,順便就想到了她那張小嘴兒,親上去真美啊。只是小姑娘現在的脾氣也大,親一下就鬧得不行,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害得他少了許多親近的機會。。。。。。

陸池在這裏想著他的黃姨娘,李正也在想黃姣。

小姑娘還未及笄,但眉眼已長開了。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只是成親還需得再等兩年。

李正心裏有些急了。父母雖是莊戶人家出身,但都不是勤快人。家裏的收成是一年不如一年,眼見著生計都要成問題。更何況今年的秋闈也需要路資。

方寡婦是個不好糊弄的,平日裏不從他這裏掏銀子就不錯了,若想從她那兒借銀子,只怕十成十的不成。若是向老丈人家借銀子,他也沒那個臉。

但若是黃姣能帶著嫁妝早此嫁過來,那這個問題就能解決了。

只是黃姣還要兩年才能嫁過來,此時卻解不了他的燃眉之急。

他在姨表兄劉守成面前嘮叨了一回,結果劉守成立刻就給他出了個主意。

要說他這個表兄,倒是有些本事。家裏只靠他一人,在縣裏就掙了一套一進的院落,雖不知到底幹的什麽營生,但能掙錢就說明人家有本事。不象他,百無一用是書生,除了會讀書,竟是其它的什麽也不會。

劉守成長的四方大耳,眼小眉高,聽說表弟愁銀子就幫他出了個主意,他知道他這個表弟面上正經,其骨子裏卻是又輕高又卑鄙,因此他也不怕他出的主意會引來李正的不滿或是背後出賣他。

劉守成拉著李正悄聲道:“哥這裏有個主意,雖歹毒了些卻能解了你此時的困境。端看弟弟願不願聽我說了。”

李正愁銀子愁得不行,聽說有辦法不哪裏管歹毒不歹毒,他忙催促著表兄道個究竟。

劉守成道:“你那未婚妻家也略有薄產,她又是個獨女,只要你能將這小娘子娶回了家,還愁趕考的銀子嗎?”

李正哪裏不知這個,喪氣地說道:“這些我都知道,可是現在娶她過門實是不行。我那未來的老丈人為人迂直又是遠近聞名的疼女兒,定不會允她這麽早就嫁予我,表兄這法子不成。”

劉守成嘲弄地看他一眼,接著道:“我的話還沒說完呢,若正正經經地娶她自然是不成。但我有一計,若弟弟能體諒我對你的苦心,我就願意告訴你。”

“哦?果真能成的話,弟弟一定遵從。還請表兄與我說個清楚。”李正聽表兄的語氣十拿九穩,不禁心內暗喜。

待劉守成如此這般地說了一通後,李正聽傻了,他囁嚅道:“這恐怕不行吧?若走漏了消息可如何是好?”

劉守成看不起他這般沒出息的樣子,一巴掌扇到他後腦上,“無毒不丈夫,若叫你從前所想,可能心想事成?再者,此事你知我知,他一個老學究能抗得過幾人?沿途又是人跡稀少,哪裏會透出風去?此事定然能成。”

李正猶猶豫豫還不敢下定決心。劉守成只得道:“你先回家去想想罷,若想好了明日再來與我說。”

作者有話要說: 嬌嬌:這一集沒我什麽事兒

陸池:我想肉

酥皮:什麽肉?

陸池:你懂的

酥皮汗顏:你腦子裏想點兒別的成嗎?

陸池:親個嘴兒也行啊

酥皮:。。。。。。

☆、出事

話說李正聽了表兄劉守成的毒計後,神魂顛倒地回了家,一夜無眠。

第二日李正匆匆吃罷早飯就往縣裏趕,連他娘鄭氏跟在後面叫他都顧不上理會。氣得鄭氏在院子裏發了頓脾氣,把家裏的幾只雞攆得四處飛竄。

李正見了親姨,問及表兄時才知道劉守成出門去了,說是晚上才能回家。他只好先去了書院。午時下了學他先去了方寡婦家裏,進了方寡婦家先將人顛三倒四地一頓揉搓,在炕上行了一回後才慢慢說道:“待我考了秋闈後定然接你回家,你且耐心等我。”

方寡婦原本不在乎進不進他家的門,但她後來托人打聽,言說李正文采斐然,中個舉人不在話下,於是才動了心思,心想與其在外面無名無份的今日跟這個明日跟那個,待人老珠黃後只怕日子艱難,還不如現在先進了他李家的門占個位置。誰知道將來能不能有機會掙個官司太太當當?

待下午下了學李正又去了姨媽家,這才見到了劉守成。兩人如此這般地商量好計策,約好明日下學時動手,由表兄劉守成出人辦事,待李正娶了美嬌娘得了財產後再付銀子。

廣福從下人處得知李正又去會了方寡婦,心想這李正倒也算個人物,要錢沒錢要權沒權的竟然在縣裏還能尋到方寡婦這樣的相好,手段著實不差。只是最近總和他表兄親近,他那表兄是個什麽人物他們早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查了個門兒清,如今見他們湊得這麽近,也不知道要幹什麽缺德事兒。

他囑咐手下繼續盯人,轉頭就把這些事情都報給了陸池。陸池不管李正準備幹什麽,只叮囑廣福盯人並把黃立誠引著看李正如何與方寡婦勾搭成奸就成。

黃姣自打陸池二人走了後生活又恢覆了正軌。每日裏又開始雷打不動的繡帕子,累了時她常想,這繡帕子的活計實在不是個長久之計。她有一肚子的菜譜,卻苦於無法拋頭露面而只能靠繡幾方帕子掙幾個零花錢換肉吃,什麽時候能靠本事掙來大錢就好了。

這一日送走了黃立誠,黃姣在家無事就琢磨著該如何能更快更多地掙些錢回來。只是左思右想也無法靜下心來,只好出門走動走動。

春妮兒正在家裏打綹子,見黃姣進來,忙起身把人讓進來。看黃姣一副苦悶樣兒,也不知道她到底愁個什麽,她笑著打趣她道:“你不愁吃不愁穿的,如何這般擰著眉做愁苦樣?叫人看了還以為你在愁嫁呢!”說著,嘻嘻笑起來,“按說李家大郎也算咱們村裏的頭一份兒了,你若是還愁,卻叫我們這些土裏鉆出來的如何辦才好呀?”

黃姣哪是個肯吃虧的,撲上去就要掐她的嘴,“就沖你這嘴也不象是土裏鉆出來的,倒象是辣椒的籽兒,叫人又愛又恨。張嘴閉嘴的就要嫁,莫非是你在這裏愁嫁了?待我和我爹說說,叫他在書院裏提早尋摸著,好叫他來日給你做個好媒!”

這番話直把春妮兒羞紅了臉,“招打的花兒,一句也不饒人。”

黃姣搖頭晃腦地道:“那是那是,長嘴就不是吃虧的。你敢惹我我就叫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春妮兒啐她一口,轉頭接著做綹子。

黃姣怕把人惹得狠了,連忙湊上去套近乎,“你這綹子倒打得好看,怎麽就能想起來把這紅黃兩種色如此巧妙搭配的?倒是別具一格。打完了這條就送給我了罷。”

春妮兒才不理她這一套,“你自己就能打出極好的綹子,還到我這裏來占這個小便宜,美不死你。去,離我遠點兒,我還沒有原諒你呢。”

“哼,就興你打趣我,卻不許我回嘴,哪裏有這樣的道理?再不理我我可回去了?”黃姣作狀起身,“我今日又研究出一種新糕點來,又甜又酥,又好看又消火,唉,此時應該是出了鍋了,我先回去吃兩個,某些人若是不稀罕那我就不留了。我把它當晚飯吃了算了。”

春妮兒自打和黃姣交好後沒少在她那裏蹭美食。外面沒處賣的各色小吃她都在黃姣處吃過了,黃姣每想出一種新做法都會請她前去試吃,久而久之倒把她的一張嘴也給養饞了。此時一聽黃姣又做出了新的品種來,心裏立刻就撓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麽吃食,好奇心頓時勝過一切,將還沒打好的綹子扔在一邊,站起來就先黃姣一步走出了門。

黃姣在後面捂著嘴偷笑,連忙跟上去。

因為沒有現代的烤箱,黃姣就只好用蒸鍋湊合著用。春妮兒看著碟子裏的綠豆糕,滿臉的懷疑:“為何不是綠色的?”

黃姣先咬了一口,感覺口感還不錯,只是可惜不能拿到外面去售賣,而且靠她一人做出來的量也太少,不夠站在外面受累的。還是要想個好方法把方子賣出去才成。

春妮兒吃完一塊兒又拿起一塊兒,先咬了一口才道:“你說你這腦袋是怎麽長的?怎麽就能想出來這麽多好吃的?咱們村子裏只怕也就你能成天的把精力往這上面放了。

真是羨慕你也羨慕不來,你說你人長得好,會讀書就不說了,關鍵是刺繡手藝也精通,廚藝更是好得沒話說。你若是沒有生在鄉下,而是投生在高門大戶,只怕進宮裏當娘娘都使得。”

黃姣對她的話可不能茍同,“快打住吧,你以為那宮裏的娘娘是好當的?到時候我想吃口肉估計都得有宮女站在旁邊勸我‘哎喲,娘娘,這可不能吃,吃了就發胖了,皇上該不喜歡了。’”

黃姣壓著細嗓子嚼舌,聽得春妮兒一個勁兒地笑,差點兒叫一口綠豆糕嗆著,黃姣連忙端了茶水給她喝,才好容易叫她喘勻了氣。

黃姣看春妮兒嗆得臉紅,低聲囁嚅道:“這可是一口綠豆糕引發的血案了。”

兩個小姑娘吃了綠豆糕,心滿意足地坐在一處討論黃姣新做的一條裙子,嘻嘻哈哈地消磨了一個下午。

待春妮兒回了家,黃姣才下廚做了晚飯。之後她就坐在屋門外繡帕子,只是不知什麽緣故,她的心裏總是“撲通”亂跳個不停,總也靜不下來。她只好扔了繡繃子,隨手拿了本書坐在那裏發呆。這時外面傳來多人的走動聲,門口頓時“咣咣”地響了起來。聲音急促迫切。劉媽媽本就坐在院子裏,先去開了門。

黃立誠往日這個時辰早到了家了,今日卻遲遲不歸家。以前也常有出去應酬的時候,黃姣並不擔心什麽,但今天她一直心緒不寧,就覺得要出點兒什麽事情,此時一聽敲門聲實在不同尋常,心更是“撲通、撲通”地似要跳出口去,她連忙跟在劉媽媽身後跑向大門。

從門外擡進來一人,黃姣定睛細看,竟是黃立誠,只見他緊閉雙目,臉色蠟黃,頭發亂糟糟地還沾了不少草葉等。下半身的衣襟沾了好多血跡,嚇得黃姣差點一跤摔倒在大門口。一只大手及時地扶住了她。黃姣擡頭一看,扶她之人竟是陸池。

作者有話要說: 酥皮:我懶病犯了,好想停更一天

陸池:你是想讓我永無肉吃嗎?

酥皮打滾:只停一天,不耽誤您吃肉

陸池:耽誤一天我也不樂意,除非你把肉提前一年

嬌嬌捂臉:有人問過我的意見嗎?

☆、惡人先告狀

看著黃立誠憔悴地躺在炕上的樣子,黃姣的眼淚刷地就流下來了。

她穿過來的這幾個月,黃立誠待她就象真正的慈父一樣,一腔父愛都澆灌在了她的身上。她雖離了前世,但她並沒有覺得太難過。就因為這裏有一位真心疼愛她的好父親,盡管他疼愛的對象也許只是從前的那個黃姣,但誰讓她占了這具身體呢?她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黃立誠那如暖陽般的父愛,心裏滿滿當當都是被寵愛的喜悅。

也不知道今天在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事,受了多少罪,竟讓他這樣躺在這裏,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想到這個黃姣就滿心的疼痛,她看向陸池,用目光詢問事情的經過。

能被陸池送回來,事情也太湊巧了些,由不得她不懷疑。

陸池朝她招了招手,兩人走到屋外。黃姣回頭看了她父親一眼,劉媽媽正哆嗦著手給他擦臉上和手上的汙跡。

屋裏屋外都是人,黃姣也不敢離陸池太近,於是在他兩步遠站定了腳步。陸池上前一步,輕聲道:“這件事還未能水落石出,但我敢說你爹的事與李正脫不開幹系。”

黃姣本就對李正沒什麽感情,此時聽到也並未覺得就冤枉了他或是因冤枉了他而生氣。況且陸池的人品她是信得過的,如果他都說與李正有關系那事情就確實與李正脫不開。

只是李正與她是未婚男女,與她爹更是河水不犯井水,他實犯不著來加害她爹。若要圖財害命,不是她自貶,她爹雖是縣裏教書的先生,但錢財委實不多,平日裏身上更是連一吊錢都拿不出,窮酸得還不如她這個做女兒的零錢多呢。若說他別有所愛不願意娶她,那就尋個理由退婚就是了,何苦要傷人命?那可是觸犯刑法的,為這種事情害人害己更是不值當的。再者退親又不礙他的名聲,明明有妨礙的是女人才對,他就更不必謀人性命了。即使要謀害人命,謀的也該是她的命才對,怎麽能針對她爹呢?她爹若是死了,守完孝,她不還是要嫁過去的?這實在是說不過去。難道是李正幹了什麽勾當被她爹知道了,所以他才想殺人滅口?

她忍著哭意問陸池道:“公子為何這麽巧就碰上了我父親?又是如何知道此事與李正有關系的?可有證據?可否為我釋疑?”

陸池看著面前的黃姨娘,只見她雖是滿臉的淚水,但神情卻堅毅,嬌弱與堅強同時出現在了她的身上,是那樣矛盾又是充滿了吸引力。陸池並不為她對他的懷疑而生氣,事實上今天這件事確實是他疏忽了。他也在為自己的疏忽而後悔。

李正和劉守成走到一處的時候他就該在這件事上多想一想。但他一心想叫黃立誠捉了李正的錯處,其它的竟是一點兒也沒有深想。若不是平時叫屬下盯著黃立誠,只怕黃立誠他今日就真的遭了毒手。

若是別人,死便死了,他絲毫不會覺得惋惜。但此人是黃姨娘的父親,若是他出了事,只怕她免不得要傷心。陸池不想她傷心,所以他覺得在這件事情上他真的沒有做好。

屋子裏有一堆的人不方便說話,陸池也沒有打算隱瞞他的錯,他看著黃姣道:“此事說來話長。我看你也累了,不若到你屋裏坐著我慢慢地告訴你。”

黃姣本來挺著一股氣,此時被他一說,倒真的好象要隨時倒下一樣,頭一暈,腳一晃,眼見就要摔倒。陸池連忙上前伸手托了她一把,扶著她將她慢慢送進屋內。

好在屋裏屋外除了他的人就只有劉媽媽了。劉媽媽還在黃立誠的屋內伺候著,一時半會兒還顧不得黃姣,現在倒正是說話的時候。

陸池看黃姨娘坐在椅子上顯得孤單無助,可憐得緊,他上前握住黃姣的手,黃姣已顧不得這個,此時她只求陸池快點兒給她講講她爹爹受傷的來龍去脈。

陸池道:“我那日離開後就著人查了李正,發現他與縣裏的一個寡婦相好。我心想著這事兒無論如何也得叫你知道,所以就叫人引著你父親去捉他的奸。”

黃姣聽到這兒,氣得一下站了起來,她腦子裏嗡嗡直響,甩手就要扇他卻被他一把抓住,她哆嗦著嘴唇哭道:“就算是捉奸也該是我去,為何引我爹爹去?我知道的,你定是上次就對我有了非份之想,便想趁這個機會讓我退了親是也不是?若是直接跟我說,怕我不信你,所以才引我爹爹去是不是?我爹倒是看清了李正的為人,可李正的道貌岸然被人識破,難道他不會狗急跳墻反過頭來害我爹?我爹的傷是不是叫李正打的?”

黃姣說到這裏,冷笑一聲,“說起來,我爹受傷究其源難道不是因你一念之差?”

陸池沒想到黃姣會這樣想他,雖然他確實是讓她退婚,可黃姨娘也不該將他想得這樣不堪,他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盡管心裏氣得要命,但他該解釋清楚的還是要解釋清楚,他可不願替人背黑鍋。他冷聲道:“事情並非如你所想。我當時確實是不想直接告訴你李正的為人,不是怕你不信我,而是這件事你沒辦法解決。你一個小姑娘如何解釋說你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卻能發現李正與人通奸的事實?我若不叫你父親親眼看到李正的醜惡嘴臉,你覺得你父親會給你們退親?別忘了,那李正可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黃姣沈默下來,就算他說得都對,可他在這件事背後的企圖昭然若揭。若不是惦記著她,他這樣高高在上的人如何會派人去查八竿子打不著的李正?可若不是有他對她的企圖,只怕她爹此次兇多吉少。黃姣悶聲問道:“既然不是如我所想,那我爹的傷究竟是如何來的?”

“那李正在縣城有個表兄叫劉守成,此人不務正業,以前還只是與三教九流的胡混,吃喝嫖賭樣樣俱全。後來與清鳴山上的土匪搭上了線,就開始做些劫道、殺人的勾當。”陸池見黃姨娘漸漸冷靜下來,他就松開了她的手。

“李正為何找劉守成至今還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二人連著幾天都見面,我原本沒將此事放在心上。我想著李正到底是個讀過書的,不至於這麽容易就叫劉守成給帶壞了。今日我本要使人引你父親去看李正的熱鬧,卻不想那李正竟然沒去方寡婦家,而是直接回了村子。我的人只留了一個叫廣延的遠遠跟著你父親,其餘的都撤了回來。所以事情發生的時候廣延救得晚了,賊人卻全都跑了。廣延怕耽誤了病情就把你爹背回了縣裏,不過你們家的老仆卻已是遭了毒手。”

李伯死了?黃姣聽得怔怔的,她從小到大何曾遇到過這樣聳人聽聞的事情?她的興趣都放在了飲食上,除了購買食材,其它時間都宅在家裏,搶劫殺人這樣的事情都是從網絡上從電視上知道的,她沒想到有一天這種事情居然就發生在她的身邊?

黃姣想到李伯的慘死還有父親滿身的血,只覺得眼更暈了,“我爹傷的可嚴重?可找郎中看過了?李伯他。。。。。。被安置在哪裏了?”

“你爹沒傷到要害,但腿上受的傷要更重一些,只怕三五個月的都不利行走。你家老仆放到了義莊,待明日再找人發喪吧。”陸池明白她的擔心,想上前摸摸她安慰她,黃姣卻退後了一步躲開了他的手。

父親性命無礙讓她很是松了一口氣,可是李伯的死也令她很是難過。如今爹爹養傷要緊,有些事卻不好再叫他操心,她從來也沒有操辦過喪事,只怕這些還需得劉媽媽和村裏人幫襯。

她朝陸池行了一禮,道:“多謝公子救我父親一命。他日若有機會我一定報答公子。還不知那些賊人可有線索?又如何知道與李正有幹系的?”

“廣延認出匪人中有李正的表哥劉守成。而且這幾日兩人來往這麽密切,若說他們之間沒有勾連我卻是不信的。此事還需要時間查個明白,你若信我,就等我幾日,到時必能給你個交待。”

黃姣也知道憑自己的能耐,只怕連賊人半根毛也捉不到。在這種時候有人能幫自己,她心裏覺得舒服多了。替她爹和李伯報仇的事只怕都要著落在陸池身上了。想到前世的種種,黃姣覺得,全當他還原主的債了吧,誰讓她爹也是原主她爹呢。

陸池看黃姨娘緩過勁來,他卻不打算輕松放過她,他慢慢地說道:“適才姑娘說我對你有非份之想,我卻有些不大明白,還請姑娘為在下講講,我到底對你有什麽非份之想了?”

黃姣聽得臉通地就紅了。他這樣說倒好象是她自作多情似的。可他若不是有非份之想,如何會派人查她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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