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似乎看見了龍馬的羞窘，“哈哈，越前君是不好意思了嗎？其實沒關系的，姐姐就是這樣。對喜歡的人坦誠而又直接，幾乎毫不隱瞞。”

“這樣啊。”難怪爾雅學姐初見時就很熱情，後來發現她對別人的態度並不是這樣的時候自己還疑惑了好一陣子呢，原來內裏是這樣的性格嗎。

“對啊。但姐姐認定的人並不多。”小清喝著熱拿鐵，閑談著一些關於爾雅的事。“明明一副對誰都很溫柔的樣子。”

“是的。”龍馬表示讚同，爾雅學姐對所有人都是溫柔的。

至少看起來是這樣的。

“哈哈。”小清像是找到了知音，一笑過後，輕松的表情帶上了些愉悅，“我猜，姐姐在學校裏是一個溫柔從容，做什麽都不緊不慢的人吧。明明普通卻給人一種很可靠的感覺。是嗎？”

“嗯。”爾雅學姐在學校一直如此。

小清突然壞笑。“但是我敢打賭，姐姐對越前君不是這樣的。”

“……是的，爾雅學姐對我確實和別人不太一樣。”這曾是他一直疑惑的問題，現在也任然不確定。

“是不是感覺到姐姐並不像別人口中說的那樣，能清楚的感覺到姐姐的不同對嗎？”小清看著龍馬，語氣裏帶上了不可察覺的蠱惑。

“是的……”龍馬有些失神，腦海裏閃過爾雅對自己與別人的種種不同。她的笑，舉動，言神，語氣，態度，很多很多。曾經沒有註意，現在回想起來才驚訝的發現到底有多麽的不同。為什麽呢？為什麽爾雅學姐會對他不同。

得到肯定的答案，小清笑了起來，除了開心以外卻還混雜著嫉妒。

“我就知道，姐姐對越前君是不同的。”

是的，但是為什麽呢？

龍馬擡起頭看著小清，眼神有些迷茫，還有一些期待，等待這個人給他一個答案，來解答他的困惑。

“是朋友哦。”

小清還是笑著，眼底的惡意被隱藏的很好。

“就像佳子姐一樣。越前君應該見過佳子姐了吧。姐姐對認定的人都會好得不了呢。”

是的，他見過，也聽過。

很多遍了。

爾雅學姐時常會和他說那個女生的事，他能從中感覺到爾雅學姐對那個人是多麽的關心，也是那樣的不同。

“嗯，是的。”

這樣的答案他早就想過了，但那一瞬間他還是感覺到了些許失落，連自己都不明白的失落。

這時小清卻突然話題一轉，“對了，姐姐和越前君說了那件事吧。就是和冰帝的網球部部長跡部景吾網球一戰的事？”

龍馬的註意力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這件事爾雅並沒有明說，只是含糊的推脫了。

因為驚訝和好奇龍馬沒有在第一時間回話，這樣的舉動被小清看成了默認，他笑著，“這件事，姐姐回來還跟我小抱怨了呢。”

小清模仿起了當時爾雅的表情，繃著臉，眉尖微皺，眼神不爽，口氣滿是抱怨，“啊，那個跡部討厭死了。打網球就打網球嘛，那個陣勢是要幹嘛？當時龍馬他們全在旁邊我要怎麽解釋啊。討厭死了！”

話音剛落小清就笑了出來，“很有趣對吧。”

兩個人本來就很像，有那麽一瞬間龍馬還真的看成了爾雅，但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不過他沒有笑，他的關註點還在了與跡部網球一戰的事上。

“對了，事後姐姐怎麽和你們解釋的？”小清笑著，帶著好奇的像是隨口一問的語氣說到。

龍馬頓了一下，“……爾雅學姐沒有說，她只說與跡部景吾做了約定要保密。”

“額，”小清像是沒有料到會這樣，語氣帶上了些許不自然，“這，這樣啊，沒事，姐姐說了約定那肯定是有的，不和你們說的話也是怕你們擔心吧。”話裏濃重的安慰任誰都能感覺到。

龍馬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吃著糕點沒有說話。氣氛瞬間尷尬了起來。小清趕忙圓場。

“沒事的，這次考試的事不是和你們說了嗎？姐姐跟佳子姐說的時候，還被說了一頓呢。其實這也不能怪姐姐，我覺得那個千葉文也有很大的責任啊。”

“千葉文？”龍馬微微詫異。

怎麽又是他？那個傳聞裏和爾雅學姐不清不楚的男人。

“對啊，這事是因為千葉文才……”小清先是很自然的說著，說到一半卻突然停頓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麽，聲音一改，變得小心翼翼，充滿了試探性的意味，“姐姐對你們是怎麽說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還不知道爾雅有所隱瞞的話就真的是智商有問題了。龍馬陰沈了臉，沈聲說到，“千葉文到底是誰？”

語氣帶了些銳利，說完連龍馬自己都感覺到有些失禮，“對不起。”龍馬壓下剛剛一瞬間湧上來的強烈情緒。

自己是怎麽了，怎麽感覺整個人都不對了。

小清也有被嚇到了一點，但龍馬後面很快的道歉讓他緩了過來，他擺擺手無所謂的笑了一下，“沒事不用道歉，只是關於千葉文的事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聽姐姐說過那個人很有趣，其它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小清的表情又帶上了些為難。“考試的事……姐姐沒說的話我也不好多說什麽。但姐姐是絕對不會騙人的，可能是沒有說得很詳細吧。實在抱歉了。”

“嗯。”調整過後，龍馬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情緒，“打擾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好吧，那越前君要帶一些糕點回家嗎？”

“謝謝，不用了。”

龍馬走出了爾雅的家卻並沒有很快離去。

他矗立在爾雅家的柵欄外向樓上爾雅的房間望去。

我到底算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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