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為何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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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兒,其實今天我還給你準備了其他禮物,很久以前就開始籌備的,你看看再歇息吧。”

本是兩個人甜甜蜜蜜地摟在床上說情話的大好時候,上官寒川想忍住說這句話又忍不住,只好暗地裏偷偷罵自己嘴賤。

果不其然,方才懷裏溫香軟玉的嬌羞蕩然無存,慕清蝶好奇又靈動地眨著眼睛拽著他上官寒川的衣襟:“什麽呀,快給我看看。”

雖然他更想和她耳鬢廝磨到相擁入眠,不過望著她期待得不得了的樣子輕嘆了一口氣掀開了裏屋的門簾:“你跟我來。”

“哇,好多書哦。”平常自己根本就沒想過能得到的孤本殘卷,悉數都陳列在房間裏的書架上,就算足不出戶幾個月也讀不完的書,讓慕清蝶在這一瞬間堅信:能早點嫁過來真是太好了。

徑自撇下旁邊還妄圖繼續和她如膠似漆的上官寒川隨意拿了一本就翻閱,本來都是好不容易尋來的討她歡心的東西,現在慕清蝶是雀躍了,他倒是被晾在一旁。

“蝶兒,明天再看不行嗎,寒逸他倆明天要去會一個朋友,我也要出門,今晚就和我親熱一下啦。”

“哦,好的。”上官寒川原以為她再怎麽粗枝大葉到底也還是女孩子,雖然早習慣了和她只能晚上照面,大概也會難免委屈。哪知慕清蝶有了堆滿房間的書後哪裏還管得到他在與不在,倒不如說言語中還有巴不得他不在,自己好落的幾分清閑的情緒。

就算慕清蝶對他置之不理,他也有自己的辦法,畢竟也厚顏無恥慣了:“清蝶,快來休息了,再不聽話我反悔了哦。”

見慕清蝶趕忙合上書,眼裏平添一抹驚慌,上官寒川臉上喜色漸濃:“什麽反悔?”

慕清蝶還以為上官寒川要後悔娶她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面前拎住他的衣角,卻反被上官寒川摟在懷裏戳著眉心:“我說呀,你要是再不聽話,咱們就別等下個月的吉日成親了,我們選個過幾天的吉日就差不多了。”趁她不防備,貼著她的唇將抗議低低地封入喉中,“明天呀,你想回去也行,明日申時我一定回府。”

“我才不要回家呢!”上官寒川正想說她看書真是比要參加科舉的書生都要入迷,慕清蝶卻道:“我今天想了想,讓哥和爹知道我們的事還是挺不好意思的,我打算呢,在你們府上躲個幾天再回去,這麽多書我茶餘飯後也不是沒事可做。”

還有正式嫁過來,自然不必早起向上官寒川的父母請安,醒來時約莫日上三竿,簡單洗漱翻開昨天的書,心中湧起的皆是昨日的悸動,幹脆合上書叫了秋姍沿著宅院一路走走逛逛。

除了四季皆有花開的後院,慕清蝶最向往最好奇的大概就是上官家的膳堂,反正閑來無事,幹脆瀟灑做一名不懂禮數的客人去那個集合了她對上官府所有好感的地方。

“小姐,你這是做什麽呀?”秋姍從昨日到今天最糾結的莫過於怎麽稱呼慕清蝶了,說小姐出閣了身份卻還是待嫁的女子,說小姐待字閨中卻已經在夫君家裏晃悠了,這夫人小姐四個字秋姍在心裏掂量了好幾次才小心翼翼說出口。

雖然她心裏還是有那麽一些趁人不在意偷偷吃點新鮮做的小點心的美好期待,不過才第一天到這裏這麽丟臉的想法怎麽能說出口呢:“去看看呀。”

一條直路徑直通往上官府的膳房,明晃晃沒有枝蔓的高墻間,如是這時撞見府裏的下人,自己也只能打橫抱起秋姍越墻而過了,畢竟自己說到底也只是一個前來拜訪作客的人,呃……多住幾天的那種,所以這種煎炒烹炸的煮食之處自己隨意踏足就是大大不敬。 通往膳堂的房門是掩著的,所以這一路走來十分清靜,這時辰,想必都應在柴房裏忙活。放心大膽地帶著攥著自己衣袖的秋姍往裏走近時,其實慕清蝶已經聽見門另一邊窸窸窣窣的動靜和時斷時續的說話聲,心境在這時卻悠然起來,上官府內見過自己的下人只是極少數,便是撞見了自己又如何,來上官府拜會的人何其多,自己便勉強做那唐府迷路的千金好了。 可看見笑著推門而出的人,慕清蝶只覺渾身僵硬,秋姍也霎那間屏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目光輕闔旋即長長嘆息的小姐。 “記住了,少夫人喜甜,午食可要多考慮點少夫人的喜好。”汪天晴本還在對下人細細囑咐,望見神情變幻不定的慕清蝶,衣袖掩口輕輕一笑,“清蝶起的可真早。” 這溫暖和煦的笑讓慕清蝶當真是驚出一身冷汗,懸停在空中的手隨即做了一個正規拜禮:“見過夫人,回夫人的話,現在已是巳時不早了。” 這大概就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慕清蝶當真是心如亂絮羞愧難當,半個白日一個晚上罷了就在老夫人面前饞樣畢現,這接下來的日子該如何是好。 汪天晴思忖片刻來人的目的也猜出十分,雖說這兒媳臉紅耳熱的樣子可愛甚極,可下人在場總得給她一個臺階下不是:“還叫夫人呢,蝶兒這是迷路了吧,我還真是考慮不周,都沒想到喚人去領你轉轉。”笑吟吟地對身邊下人道,“你們都還不來見過少夫人。” “見過少夫人。”雖然眼前這位全然還是少女樣貌的女子的風流韻事早已傳遍了上官府內,可她往後一句話說不定也要抵上官公子十句,做下人的那還管得著去心想風月佳話。 一聲整齊的問候行禮弄得慕清蝶不由得怯怯的,此刻她是想提醒大在場諸位她還沒過門呢,可假如她剛才沒聽錯他們叫她“少夫人”都是上官夫人授意的,頓時心生顧忌,佯裝毫無失態地輕啟朱唇:“免……免禮吧。”

“蝶兒昨天可是累了?”上官夫人的聲音又軟又柔,如果不是察覺到老夫人意有所指,,慕清蝶也會覺得人的聲音也可以糯的像上官寒川帶給自己的珍珠湯圓或是玫瑰糕。

累……哪種累,若是指昨日折騰半日最後還是平安回府倒也還挺讓她膽戰心驚的,若是……想著想著慕清蝶就鬧了個大紅臉。

顯然聯想起了什麽慕清蝶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抿著唇神情羞赧道:“不累的,夫人。”

其實慕清蝶不這麽忸怩還好,這時耳旁反倒聽見了侍女們輕笑的聲音,頓時那個羞啊,恨不得就真的這麽翻墻而去了。本以為連家都不回的這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可以躲避父兄看待自己覆雜的目光,就可以不聽見坊間沸沸揚揚地討論著的關乎自己的只言片語,想到這裏即便是有老夫人在場,她也半個微笑都綻放不出了。

“蝶兒,其實膳房裏已有些備好的豆沙卷和蜜餞蘋果,不如讓她們隨你去先嘗嘗去。”

看慕清蝶笑意都模糊起來,仿佛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也不等她同意就推著她往裏走,看到老夫人領著丫鬟徑直走了,少夫人又生的是秀美和善,侍女們不約而同都松了口氣,當中有個沈默了一會兒還道:“少夫人,您可長得真好看和上官公子般配極了。”

雖然秋姍天天都在喃喃小姐長得可真美,好看之類的早習慣了,可是和上官寒川連在一起被提到,這種感覺還是很不好意思的,起碼在昨天之前她以為知道他們關系的人搬著指頭都數的過來。

“沒有沒有。”顯而易見,慕清蝶很難為情。

侍女們心裏都忍不住對她更好奇了,在她們心裏成親前日日敢和夫君纏綿臥榻的女子不說放蕩不羈,氣度怎麽也應當有七八分的豪邁。卻依然是一個誇她漂亮臉就紅成全熟桃子的羞澀女子。

最終與上官老爺和上官夫人用完午膳回了寒川的小院,慕清蝶才又覺得坦然自在了一些,盼到上官寒川已是申時了。

對上官寒川而言家裏有無人等著自己感覺自然是不一樣的,該怎麽描述這種感覺,就是明明從今夜開始每天有更多與她膩在一起的時間,卻更止不住的去猜想她這一刻在做什麽,甚至早上出府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帶出了她潦潦草草地寫著要嫁給自己的宣紙,趁四下無人的時候悄悄的看上兩眼,突然又覺得自己好笑明明就已經嫁給自己了,還瞅著張紙是為何呢;或者是歸家途中放棄了坐步輦,楞是騎馬奔著回府。

踏進府時哪裏還管得著別的,直直進了自己院子,看見她乖巧無害地伏在桌案上看未讀完的書卷,快步走到慕清蝶面前就迫不及待地撈起來親。

第一次遇見慕清蝶的時候,她不過豆蔻年華,白府老爺的五十壽宴,她作為慕大人最疼愛的小女兒也被一同邀去,酒席間有人提出吟詩填詞或是作對來助興,文風盛行的年代,在場賓客自然對此都是興致盎然。但他出身武將之家,雖在旁人看來他也算滿腹經綸,但對觥籌交錯間的風花雪月詞句他也是興趣缺缺,倘若不是此刻離去不妥,他頓然不會坐在此。

他起初註意到慕清蝶與她少女時就開始顯露的俏麗多姿並無太大聯系,實在是因為她的聯句確實妙極,方才自己註意到此,就聽白大人朗朗笑聲:“倘若再過五年,慕家小女兒定是無人能及的京城第一才女。”

第二次遇見她是在秋季田獵時帝王家的圍場,在一群武將和貴族少年中竟也發現了她的身影,原本些許稚嫩的臉,因為身著戎裝,金戈馬鳴間顯得她她英氣勃勃。自己正要拿下一頭野鹿時,一支箭卻從身旁嗖地掠過射出去,轉眼看是她,身上絲毫不見她這個年齡的少女原本面對這樣情形該有的手足無措,反而看她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

最後的號角聲響起,上官寒川本善於騎射,所得獵物數量自是遙遙領先,可讓女皇最後特意檢視的是慕清蝶,幾天幾夜的位列並沒有讓她顯出任何疲態,頭發微亂卻愈加意氣風發,雖然她獵物的數量不算獨占鰲頭,卻也比許多貴族子弟不知強去了多少。

一來二去她自然深深被刻在自己心裏,無奈的是她大概連自己姓甚名誰都是一片茫然,偶有兩次巧合的目光對接,她也只是將眸子淡淡移開,既無閃避也無絲毫的依戀。

到後來終於正對著慕府住下了,低頭不見擡頭見這才能尋機會偶爾捎她些手信,小到一個精致的荷包,大到一匹雪白的駿馬,她倒是毫不客氣的收下。日覆一日,他每天都盼望她快些長大,如同一個盼望新年到來的孩童。

頭一回送她手信大概是這樣,自己明明比她高出三寸有餘,對她說話竟也畏縮不前,在餛飩小攤販那裏終於找著穿平民便服的她,不說明自己為何在此也不道明緣由便走到她面前遞上:“慕姑娘,這只鳥好看,送你。”

她本是一副淡漠的表情見到籠中顏色艷麗的鳥兒眼神卻溫柔地發了光,轉瞬又側臉望他“我需要奉還嗎?”

他自然不假思索的說不必,說完後又想打自己嘴巴,你來我往才能和她多說些話不是嗎,但慕清蝶顯然沒有客氣,道了謝提過鳥籠就和秋姍上了車輦回府了。

又是那次參加詩會,曲水流觴的間隙,一位官宦人家的子弟突然道娶妻當娶慕清蝶那般文武雙全的女子,他如夢初醒的覺得原來她的蝶兒一直都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在惦記。所以那夜從心神不定的做完晚課,到翻了慕府的高墻來到那透著幽微燭火的窗前,都那麽不由自主。

他還聽見她們主仆二人低低對話。

“小姐,那上官府的公子前幾日又給你手信,他是不是喜歡你呀?”

“不知道啊,但我喜歡南宮寂,他多風度翩翩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寫的就是他了。”

他竭力穩定心神才沒讓自己貼著墻根滑落了下去,心中甚至恨不得淩遲那名字的主人三千刀,也沒聽她們說了什麽就惶惶然地回了府,最後一打聽才知道這南宮寂原是京城裏一流行話本裏一位玉樹臨風的才子。

這件事很快在他心裏風平浪靜,真正讓他感到無法計算的驚慌的還是慕老爺開始考慮起她的婚事,他可以告訴上官桐讓家裏提親,但是他沒有,因為光是自己後來兩年用的那些吸引她註意的拙劣手段就已經讓她可以光是瞥見自己的身影就可以氣地跺腳地轉身。雖然是註意好像方向有點奇怪呢,上官寒川獨自一人時也會對這種情況不由得苦笑。認識她多少年,便守著她多少年,所以才會在午夜夢回間他不止一次醒來在酣暢淋漓的夢境後低語:蝶兒,你快些長大,我就可以好好疼你了。

現在雖不說她成熟老練,倒也是個大姑娘了。

“我走的時候想我沒有?”側過身把她橫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纏纏/綿綿地用鼻子摩挲她的臉,如此暧-昧地擁著她自己真的不想什麽都難,又怕真做些什麽,她一慌壞了這靜好無比的氣氛,把她按在自己腿上默默忍著,就仿佛當她什麽都沒感覺到似的。

“沒有。”正看到話本情節最曲折的地方呢,從緊張的氣氛裏突然被帶出來那得要寒川好好哄哄她才會高興的。突然又想起自己第一天就被一個人晾著,白天覺得沒什麽,現在見到他了,竟然覺得甚是委屈,嘴巴撅的更高了。

似乎看透了慕清蝶在想什麽,淺淺的鼻息被噴進慕清蝶的耳朵裏“把你扔在這裏是我不好,明天帶你去街上轉轉可好?”這個年代,男女攜手上街早已是稀松平常,不管私下怎麽親密旖旎,卻沒有在暖陽下嘗試不放開她手過,有些好笑地把發絲攏到她耳後啄著她的臉,遲鈍如慕清蝶,好像終於察覺到什麽,開始躲閃了。

“哎,別離這麽近呀。”有意識地夾緊雙腿,眼睛撲閃著左看右看,“你用晚膳了嗎,你……別不要臉呀一會兒府上就有人送晚膳了。”

上官寒川卻不依,還故意勾人地從腰測揉到她的脊椎。自己明明快熬不住了,卻又要擔心她紅腫未消,此刻莽撞了,指不定又要蝶兒受罪了,只好不管不顧自己身體內被她撩的這麽旺的火,繼續用探進她裙子下擺的手摸著光潔的脊背。

慕清蝶自然知道這不是隨便摸摸,趁還沒被他弄得渾身麻軟之前趕緊推開他,上官寒川哪準,在她哼哼唧唧地時候及時地扣住了她圈在大腿上。

雖然不想嚇他,可這麽多次了讓他含蓄點悠著點似乎也挺難的:“蝶兒你用裙子遮住,一會兒有人進來也發現不了好不好?”

慕清蝶那個氣啊,覺得他無恥流氓,這種姿勢都想的出來,本想說流氓,我在家裏等了你一天你卻只想著那事,身子卻先軟了,出口成了細聲細氣的討厭二字,這時又想到昨晚寒川實在嚇著了她,到了最後快樂太過強烈都讓她害怕起那個攀上去的感覺,水汪汪的眼睛立馬垂下來不看他。

熟人熟路的她一個眼神寒川就明白了,當即就向下探翻攪起來,又是輕輕揉按又是圍繞一點打旋摸索的,日日耕耘憐惜她早有一套自己的法子了,一認真起來慕清蝶哪還耐得住,緊緊勾著他脖子低低喘著,那想迎合自己的手又還有幾絲羞澀的樣子,看得他褲子還沒褪下就情不自禁地一頂。

微微擡起滿臉紅暈的慕清蝶把柔棉的布料褪到膝間,又小心地用她的長裙擋住,隱藏在衣料下的赤-裸相見,當真是另一番銷-魂滋味,慕清蝶自然感覺到他要來真的了,連耳後都是一片燦爛粉色,兩腿微張地扭了扭,卻又猝不及防的被他繼續作弄起來,上官寒川到底還是怕她受不了的。

最後擡起她身子長驅直入的時候慕清蝶已經軟得和什麽一樣了,卻又附在他身上,上官寒川下-面一邊被她這麽密密實實含著潤著,一邊竟還莫名其妙地想,我們家的蝶兒就和藤蔓一樣。有衣物的阻礙他自然沒法肆意沖撞,那麽原始地一下一下頂到她最內裏強勁地有力的卻也刺得她淚水漣漣,慕清蝶只覺在水裏沈沈浮浮,最後跟著他的節奏突然就抽搐起來,這個姿勢寒川只覺從帽子到底端每一寸都被絞的微疼,更緊地吻著她卻不願投降。還不想出來呢,我們蝶兒這麽乖,甜膩膩的想法怕是把自己當真的新郎官了。

有人進來的時候,慕清蝶剛剛從餘韻中回過神,上官寒川也沒說自己回了府,外面的人敲了敲門就進來了,驟然間起起落落的動作停下,慕清蝶看到來人酥軟的身子一緊,連帶著甜蜜折磨著寒川。這一縮反而讓上官寒川血液沸騰了,明明被她咬的脊椎躥起一陣陣蝕骨滋味,卻還是兀自鎮定說把東西放在那裏退下吧。

雖然長裙遮住了銷魂春光,可見少夫人這般軟綿綿靠在少爺身上的樣子多少他們還是識趣的,低著頭退了出去留一個好整以暇的大少爺和完全淩亂的少夫人。

慕清蝶現下哪有力氣打他,仰著脖子微喘,反倒是開口的聲音黏膩無比,想撐著身子坐起來下去,又怕傷了他,可是這樣任他在身體裏呆著麻麻癢癢也不是辦法。

“你出去呀,嗚嗚嗚。”被撐滿的別樣難受和方才的驚嚇混在一起,就差眼淚啪嗒嗒地往下落了。

上官寒川自然還想繼續廝磨,見她還沒用晚膳也作罷了,擡起她身子把她放下了地,可見她因為方才連結多了份嫵媚妖嬈的臉,卻還是不甘心地湊過去用唇舌貼了貼她。

“臭大叔,我恨死你了。”眼光直直地看著他,好像目光再狠毒一點就能生吞活剝了他一樣,其實自己才是那個被拆吃入腹的人

寒川的聲音因為深情還微啞,倒也不影響他調笑小姑娘:“小蝶兒我愛死你了。”

只是慕清蝶還不知道到很久以後,久到她早就讀完了寒川現下給她搜集來的書,久到她已經和他孕育了一對兒女,她還是會緊緊抱著他耍賴地叫大叔。

“這麽嫌棄我比你大啊,那下輩子夫君就稍微比你大一點點好了,這樣總行了吧?”

“誰要和你下輩子?”明明想裝作很嫌棄的樣子,臉上的歡喜卻收都收不住。又想笑又努力皺眉的表情就算不是青蔥小姑娘在他看來也萬分可愛。但被他想法打動地同時卻還是不放心,“那要是我們離得很遠很遠不認識怎麽辦?”

開口的聲音低低地又很堅定“我來找你不就好了嗎?”

半晌,她都沒回覆,低頭聽到均勻的呼吸聲,大概是因為今天又累著了她,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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