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為何最後愛上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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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要了……”房間裏傳來的輕吟聲宣示著女子已經受不住這樣的折磨。

上官寒川卻覺得還沒真正開始品嘗她的甜美:“乖蝶兒,放輕松,享受它,還早著呢……”親昵的在臉上落下一串串細吻,緊緊地握住想要抓住他的手,看似溫柔實則卻使壞一般的加快了節奏。

身下的悸動的緊縮混合著低吟聲讓上官寒川此刻停下來更非可能,分不清已是第幾次享受到這樣難以言喻的刺激:“寒川……不,放了我吧……動的太厲害了……”

“你先答應我這段時間別出門我就放過你。”突然冷靜下來作勢要退出,慕清蝶不知道哪裏來的不舍,下意識地用腿環住他的腰。

“寒川,別走……”拜托她就差一點了,可不可以不要在這個時候說走就走啊?

明白她早已沈淪於這樣的貫入,才繼續狂猛地沖刺著:“在這呢,蝶兒,我不離開,哪兒都不去。”

一陣陣痙攣席卷著慕清蝶讓她全然忘了方才應允了什麽,胡亂地重重喘息著腦內一片空白直到這場饗宴結束。

雖說他醒來時已經狠狠的訓斥了他一頓,一個人的時候還是不甘心地抱怨:“上官寒川,把不把我當人看啊!”握住身下的絲被想到那個流氓的回答就更是來氣:我不把你弄的沒力氣下床你豈不是白天到處亂跑讓我擔心到死?

哼,雕蟲小技就想把我英勇的慕清蝶困在房裏想都別想,在腦海裏表示了無數次對上官寒川的不屑之後準備起身,才發現今天要裝作若無其事的走路都是一件多麽難的事情。

原來他以前說的憐香惜玉是真的在客氣啊,我還以為他也就那樣的水平,這種野獸怎麽能和他在一起,不嫁不嫁,之前我慕清蝶說的嫁給他也可以統統作數了。

“清蝶,半個月不見又變漂亮了呢。”昨晚回來卻被秋姍告知慕清蝶已經睡下了,只好今早再來看看這個唯一的妹妹。

“哥,瞎說什麽呢,我頭發都沒有梳理好。”嗔怪著慕懿聲這毫無緣由的誇讚,粉嫩的嘴微撅著抗議著兄長的無中生有。

從身後拿出一個小包裹在慕清蝶的眼前晃呀晃:“昨晚怎麽睡得那麽早,平常那會兒你不都在看書嗎,是不是那兒不舒服了,找府上的郎中看看好不好?”

遲疑了好久才徐徐回答:“前天下雨呢,沒怎麽睡好,哥,你別擔心我。”

幸虧慕懿聲沒察覺到慕清蝶片刻間的傻眼:“好啦,你說沒事我就放心了,過兩日我這手頭上的事情忙的差不多帶你出去踏青可好?”

“好,很久都沒和哥一起在郊外騎馬射箭了,這次你要帶我玩的開心啊。”對上官寒川的承諾這一秒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又不是自己出門,有哥哥還有仆從,應該是沒關系了。

“哦,對了,清蝶。”正要踏出門檻的慕懿聲不知怎麽的卻突然往回走,讓人摸不透語氣裏的絲毫意旨:“你覺得上官家的大公子怎麽樣?”

背脊上襲上一陣涼意,頃刻間仿佛身至嚴冬:“我們不熟。”即便一說謊便會迅疾否認這樣的小動作已經為家人熟知,慕清蝶卻還是掌控不住自己這樣最本能的反應。

慕懿聲點了點頭,盯了盯慕清蝶身後的床鋪,暗暗思索著,昨晚剛回到家就聽見下人們在閑言碎語,好容易抓住了一個細細盤問,府裏竟是傳出了蝶兒和上官大公子有著這等不嚴謹之事的流言蜚語,思前想後只好找娘先作對證,哪知娘面對自己的問題只是笑而不語。一清早的沒睡安穩便到了家妹的房裏唯恐她受到一點欺侮,所幸這房間裏看起來只有她一個人住過的痕跡嘛……可若不是有人造謠生事信口雌黃,娘又怎會許一群下人這樣議論她?

沒有多言的走出了房間,卻因為這冷不防的試探,慕清蝶過了許久依舊驚魂未定。

“秋姍,我和上官……上官他到過我房間的事情沒有其他人知道吧?”難道是秋姍想要幫我掩蓋事實卻弄巧成拙的穿幫了,或者是她無意多言?可是秋姍跟了我這麽多年,以她的能力和性格來看是不會這樣做的呀。

秋姍一聽心中一驚,小姐和上官公子的那檔子事兒被自己之外的人知道了可怎麽得了啊:“秋姍不敢,小姐和上官公子的事秋姍連往心裏去都不敢,哪來的膽子去胡言亂語。”平常她專心服侍小姐一人,與府上其他丫鬟小廝並未說過許多話,也不知道府裏七嘴八舌的把這事說成了什麽樣,“莫非還有其他人偷聽到了……”

既然秋姍知道了就無須再過多掩飾隱瞞,慕清蝶直接了當地道出自己的苦惱:“還不就我哥嗎,他昨天剛踏進家門今早就來審問我覺得上官寒川怎麽樣,這叫我能不多想嗎?”

看著慕清蝶一副哀愁的模樣,只好將打消她的顧慮放在首位:“小姐,你別多想了,萬一少爺只是問問……倒是小姐你是不是哪裏痛,怎麽今個兒走路腳都看起來有些發軟,昨天在市集上有傷到嗎?”

“啊?不是,是上官寒川……哎就我昨天睡覺的時候腿壓著了啦,現在還有點麻。”一邊說話一邊圓著謊,分明透露著我說的話要多不可信有多不可信。

“小姐他怎麽那麽過分,小姐真是太可憐了,栽在那種人手上,小姐不也是老爺和夫人的掌上明珠嗎,憑什麽要受他這樣的欺淩……”一說起這種事情,秋姍就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讓慕清蝶好生受不了。

平時銳利的眼神立馬柔和下來安慰著本不該被安慰的秋姍:“停停停,我又沒覺得自己吃虧,你別多想啦,好像還要我安慰你似的。”

“小姐,你當真一點不在意?”怎麽可以沒心沒肺到這個地步嘛,那個東西對姑娘來講那麽重要,況且在我看來小姐也沒多喜歡上官寒川啊。

這叫她如何回答,的確自從客棧之後她不願意承認又不得不承認上官寒川在她心中的分量一天比一天重,可她好像又未曾介懷過這種事情,從來都是想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嘛:“我沒空去考慮那些啦,過兩天我要和哥出去踏青,你快去幫我打點一下行裝,別像個深閨怨婦似的好不好?”

“蝶兒,許久沒和你一起出來,騎射還是這麽嫻熟啊。”親自烤著慕清蝶射獵來的美味,慕懿聲偷偷反省,若是自己的箭法再不多加精進,怕是要在妹妹面前鬧笑話了。

這樣游山訪勝、臨水飲酒的日子當真是有段時間沒享受:“哥,我哪有?”夾起一塊糕點往慕懿聲嘴裏一送,“哥,我等會兒自己去那片空地放放風箏可好?”

瞧她游興這麽濃,不如讓她一並盡興:“去吧,這段時間我忙,可悶著你了。”

春光明媚,田野裏金燦燦的一片芬芳,風箏隨著徐徐的微風在空中飄蕩,自己在一旁采花撲蝶,可比他們曲水流觴吟詩作賦來的是有趣多了,不知不覺間自己就離哥哥越走越遠。

越往山野間走花木便越是繁盛,就算是暮春零星的紅花雕謝也絲毫不影響慕清蝶此刻的雅興。

“小蝴蝶,你們這是要飛去哪裏啊?”小跑著追著雙棲□□的蝴蝶一路,頭上瀉下的陰影才讓慕清蝶回神來。

好像走得太遠了……都跟到山林裏來了呢,罷了,我回去找哥吧,又是坐轎又是騎馬的今天也挺累了。

“小姑娘,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什麽,頃刻間頭都不知該往哪裏轉竟然就漸漸的黑了眼,怎麽會有人來的這般輕若羽翼楞是一點都沒有察覺,意識卻再沒給慕清蝶尋思的時間,驟然遠去,像是兩天沒睡覺合了眼即刻進入沈沈夢境。

“二哥,這可是慕家的大小姐,我們把她抓來豈不等於是引火***了?”

聽得見聲音但睜不開眼,幹脆假寐著揣度下周遭發生了什麽來得好,但是好熱啊,身上有股莫名的躁動,手腳也軟軟的,莫非我被下軟筋散了?

“都是這小兔崽子害得城南的好幾個兄弟吃著牢飯,我今兒個不教訓下這小丫頭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你們怕什麽,我們這地兒難道還有官府的人來?看這慕大姑娘白膩柔滑的勁兒,兄弟們難道不想享用享用?”

是啊是啊,幾個同夥連連拍手稱讚,這回要不是二哥,這樣的貨色怕是自己一輩子都無福消受。

奶奶的,居然蒙住了眼,輕挪著手臂試探等這些人一會兒靠過來的時候自己能不能先發制人趁機逃跑,慕清蝶也是佩服自己,她基本上確信自己被下了藥,還是這麽冷靜理智的分析著,總不能葬送在這些土匪的手裏吧?重重的咬住沁出滴滴鮮血的舌尖,神智漸行漸遠。

“這小姑娘真是不多一塊肉不少一塊肉啊。”粗糲又不安分的大掌游移過自己的身子,慕清蝶盡管覺得惡心,卻不敢動彈,她無法預計藥效還有多久過去,也無法測度自己究竟暈過去了多久,而她的機會只有一次。

“等這藥效發作了,這小妮子就是再怎麽個貞潔烈女,也得求著大爺我們幫她紓解紓解啊。”一群不懷好意的哼哈聲刺耳的傳入慕清蝶的腦海中,原本她還有一種能逃跑的錯覺,到頭來是自己能想到的最糟的處境。

慕清蝶一向臨危不懼,卻覺得這次和以前不一樣了。,她就是今天使勁渾身解數,怕也是在劫難逃了。

她沒有留下任何讓別人能找到她的線索,她無法給予任何人她在這裏的信號,聽他們的意思是還想把自己賣到勾欄院,這麽一來哥哥爹娘,還有寒川……不就再也見不到了嗎,這一刻她還想起了以前所謂的枯燥的錦衣玉食,想到今後面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況,撲簌簌地眼淚就掉下來。

“大哥,這小娘們醒了。”黑紗布下泉湧般的淚痕怎能不被這些匪賊察覺,本能地往墻角拼命縮著,一只手卻冷不丁地被握住,傳來的是關節都要被弄碎一般的疼痛。

透過語氣慕清蝶也能想象此刻這人臉上的猙獰淫邪:“還想跑?我看你往哪裏跑,你要是順從一點,沒準還能享受享受。”

她該聽寒川的話的,她該遵守他們之前的諾言的,否則自己也不會到這樣的田地。

在她更盡力的抗拒前,驚恐地聽見衣服傳來了布料撕裂的聲音,這一刻就是神仙下凡也也來不及了,慕清蝶總算知道什麽叫做萬念俱灰。

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或許她註定今天不會毀在這些人的手裏,啪地一聲只聽房門被猛然踢開,綁住自己的幾個人的氣氛明顯從開始理直氣壯的怒火中燒,到看清來者之後變得魂飛魄散。

折扇敲擊著掌心的發出的清脆聲音是如此熟悉,有人來救她了?她慕清蝶還是吉人自有天相。

“不錯啊,幾個毛頭小賊敢動主意到我女人頭上,怎麽修理你們好呢?”

寒川?他來救自己了,可是能不能不要是他啊,這幾個毛匪肯定倒了大黴,同樣兇多吉少的還有自己啊。她設想倘若是家裏人來找到自己,晚上等他來了還能裝出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現在如何對上官寒川交代反而是頭等大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今兒真是要恭喜你們,踩中了我最不能逾越的底線,來人啊,拿下。”

“寒川……嗚……”在上官寒川抱起自己的那一刻所有的恐懼驟然消散,積壓了許久的驚慌變成了無法停止的淚水,“我剛剛好怕……”以前上官寒川這樣橫抱起自己,必定是要作勢掙紮一下來表達自己的不情願或是不滿,但是這一刻,如此的溫暖已經讓自己無力再抵抗,以前他說她不管躲在哪裏,他翻遍每個角落都會把她找出來然後扛回家,結果他真的找到了自己。

“還知道哭呢,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俯下身貼著她紅潤的不同尋常的面頰,擡了下手臂讓她往自己懷裏靠得更深。

幸好趙氏四兄弟連慕府踏青也悄悄地跟著來了,才能讓他在他們發現慕清蝶失蹤的第一時間調集府上的人馬來搜山,要不自己再晚到一步後果真是不敢想象……這小妮子,前日和昨日在床上那樣給她敲著警鐘,唯恐有什麽不測,怎麽就是這樣不聽人勸?一個時辰前自己被嚇壞的損失一會兒可得讓丫頭十倍的賠償給自己,她究竟懂沒懂他對她曾說的我沒有了你可怎麽辦?

大概那幾個匪徒下藥的確厲害,上了馬軟軟地倚在他的懷裏坐也坐不穩:“要是我再也見不到你了,你會怎麽辦,我剛剛還想,要是被他們報覆賣到勾欄院,我還是可以逃跑的,畢竟我有一身功夫嘛,到那時,你還會不會見我?”

“蝶兒,不許亂想,不會讓你有事的,我們回家。”看著懷裏的寶貝越來越不對勁,縱有千萬般想要教訓她的話也只好暫時生吞下肚了,回去得讓郎中看看蝶兒到底是怎麽了。

將這幾個毛匪交給府上的管事,自己便快馬加鞭的往回趕,雖說上官寒川想氣的擰斷他們的脖子,可想到慕清蝶的原意是交給官府處置,便也隨她去了,這也好,既敢招惹慕府的小姐,就別怪他示意官府將他們發配到天寒地凍或是蟲蛇遍地的地方去吃生不如死的牢飯。

“寒川,我想……”兩人之間靜默了一小會兒,慕清蝶忽地轉過頭,瞳仁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上官寒川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慕清蝶這邊雖然神志還算清醒,也知道自己現在說的話和動作意味著什麽,即便懊惱,身體也不受控制了,“寒川……求你。”

“他們對你下藥?”他一向情緒收放自如,看到此情景卻還是怒火中燒地紅了眼,強壓下的取了那幾個人項上人頭的沖動不可遏制地湧上來,若不是心愛的人兒在自己懷裏軟的越來越像一灘水,他非折回去不可。

“我以為……我以為是軟筋散,寒川,好不好,好不好嘛……”縱然每一寸肌膚火燙地都如同螞蟻啃噬,她還是堅持不說出那些關鍵字來,但是她的意思,上官寒川這麽流氓的應該已經懂了吧……

“回家再說,爹娘他們都擔心你,你哥那邊我已經派人送信說人找到了。”不是他不想,只是這事兒一旦開始就不知什麽時候才結束的了,他也不能這麽自私的只顧著自己吧。

“那你快點啊,寒川,快……”如此的催促上官寒川哪能受得了,往常無論什麽情況下她都沒有這樣急切過,就算在最激動的時候他也總覺得她還是保留了那麽一份的冷靜理智,這樣主動又熱情的他一時間倒有點無法消受了。

慕清蝶也無暇思考到了府上他要怎麽幫自己,是當著爹娘和所有下人的面抱著自己進了閨房打的一片火熱,還是在上官府裏把他當作解藥折騰地直到夜幕降臨,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她只記得迷迷糊糊間自己被抱進了慕府,面對爹幾許的震驚的眼神,上官寒川說:請把清蝶交給我,爾後我會向您一一解釋,餘光裏望著娘緊緊攥著爹的衣袖,他們便在自己的視線裏消失了,然後他們似乎到了一個只有他倆的地方。

“寒川……你最厲害了,幫幫我呀。”上官寒川把慕清蝶放在床上,清涼了些微兩人的距離,慕清蝶神色裏就露出了大大的委屈,“寒川,你幹嘛啊?”

“答應我一件事兒,我就幫你。”兩年來順著她的意思慣了,對她從來都是予取予求,只要不是讓他不來煩她這種無理取鬧,從來都是說一不二。往日她說不嫁那他就等,幹脆想陪她耗到地老天荒,現在他要反悔了,“答應我,嫁我,我就幫你,而且幫的很徹底。”

“嫁嫁嫁,我嫁。”慕清蝶哪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上官寒川肯解決問題,讓自己抱著他的腿叫哥哥都心甘情願,還有什麽做不到的。

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什麽時候能和她說上話;說上話了之後就使出渾身解數制造他們再相會的契機;接觸了許多次之後就想一直能聽到她的消息;慢慢的因為點點滴滴愛上她後就想得到她,得到她了之後就想一輩子把她圈在身邊負責地將她養著而不是每天私下偷偷摸摸的來往,人的貪婪,真的很可怕:“哦……這可不行,我已經領會到你口頭答應是多麽的沒用,我要你寫下來。”

“寫什麽啊?”她都躺在床上了上官寒川這劣性子還要欺負她,上官寒川你是人嗎!

“就寫我慕清蝶願馬上嫁給對面上官府的上官寒川嘍。”刻意修飾了限定的條件讓她清醒之後沒法找出一個收回承諾的理由。

“知道了知道了,筆紙拿來我這就寫。”無力的站起來到桌旁,頭暈的幾乎差點腿軟。

不同於平常清麗娟秀的字跡,龍飛鳳舞地草草寫完把紙一攤:“行了吧!”

“當然行了。”眼神驟然如暴風雨一般深邃起來,吻著慕清蝶一步一步緩緩推向床鋪,“蝶兒,好好感受,我是怎麽愛你……”

“蝶兒,試著自己吃下去呀,來。”平日軟磨硬泡許久能接納自己就不錯了,換做往時這樣的要求只會弄巧成拙那些緊密又親昵的夜晚。

“寒川,你別欺負我了,我拜托你還不行嗎?”甜食明明就在眼前卻吃不到,這滋味讓她怎麽好受。

拉著慕清蝶的手滑向自己最愛她的地方,今天他似乎非常想要她主動來,畢竟過了這一次得讓她再熟悉許久才會不害羞地這樣做吧:“噓,你可以的,我的小貓咪不把你餵得饞一點以後我們成親了可怎麽配合呀,聽我的,把它解開。”

“寒川,我怕……”

其實他在的話有什麽好怕的呢,或是溫柔或是激烈這種幸福又歡愉般激蕩在心中的情感一直延續到了夢裏,連再次醒來都覺得亦真亦幻。

咦?怎麽都快天黑了呢?剛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去溫故今日的記憶,空蕩蕩的床,空落落的房間,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有她、有寒川,他們……嗯,又重覆了一次她下定過無數次決心再無下例的事情,當然慕清蝶也不是傻子,經歷了不少次她也能判斷這件事的真假是非,可是他為什麽不在啊?

若是以往,不顧自己多困,也會將自己搖到迷迷糊糊告訴自己要率先離去,或是放肆地等自己醒來,再大搖大擺地離開,果然他生氣了嗎,還是嫌別人碰觸過所以不要自己了?

寒川不要她了?撲騰坐起來抱住雙膝自言自語,她是對寒川說過不要你管沒錯,對他說過以後見不到沒關系也是真,可是她也是仗著寒川聽不進這些話她才出口妄為呀,兩年來被他纏慣了,只要他在府上不出隔天總會和他照面,她還不能習慣生活裏硬生生地就被抽離一個人的存在,而且怎麽這麽小氣地就不要她呢。

她還想寒川每次送她點小東西呢,她還沒有人能夠隨便拌嘴呢,還有她不想一個人睡在黑漆漆的房間,那樣沒人說話,沒人給自己講故事,多無聊啊……

不要就不要,我才不去求著你呢,身上像被澆了一桶冰水,傻得不知道怎麽辦了。

“蝶兒,你醒了?”進門就看到她坐在床上自怨自艾,今天把她抱進府裏再疼愛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何況他還陪著她呢,不會走過去就狠狠地被扇一耳光吧,罷了罷了,能娶她什麽都認了。

“寒川?”他一落座慕清蝶便像抱著大樹一樣緊緊的環抱住,卻不說話。她方才第一次對他們之間產生了膽怯,你不來就換我潛到你府內,你都來了那麽多次,我厚臉皮一次算什麽,慕清蝶都這樣決定好了。

慕清蝶的臉深深的埋在他胸前,只能來回撫著她睡得亂糟糟的頭發幫她壓壓驚:“怎麽了,蝶兒,嚇成這樣了,叫你呆在府裏你非調皮,以後你出門我親自陪你就好了,往後都沒事了好不好?”

他自以為是她還沒平靜下來,畢竟清蝶再怎麽厲害也是女孩子,可慢慢地,他卻感到胸前一片濡濕。

“蝶兒,怎麽哭了,都沒事兒了,不哭不哭好不好?”

費了好大勁才承認自己適才的驚慌:“寒川,你走的時候怎麽沒叫我,我以為……你不要我了,不對,我以為你覺得我是一個不守信用的人,不能再和我做泛泛之交了。”

看來小呆瓜真是被嚇到了,往常雖然她的一舉一動都在洩露著她的心意,可她自己哪肯吐露一字一句,總是倔強地讓他覺得好生可愛,:“笨蛋,怎麽突然這麽粘人了嗯?夫君一直都在的,不會走的好不好?看你累的我哪忍心叫醒你,我在外廳呢,爹娘他們來提親了,我總不能沒規沒距的睡在別人家內室吧?”

“嗯?提親,誰的親?”哪個上官府的小廝看上我們家的漂亮丫鬟了,怎麽這般大的排場呀,難道是貼身丫鬟?難道是秋姍?

看來真的還驚魂未定,原本平心而論他能想到她能說的只有:餵我憑什麽嫁給你

“小白癡,除了你還能有誰,我們下月成親。”

“騙我,這種事兒我怎可不在場?”當然不甘願嫁人也不是代表她不會答允他以後晚上過來的要求嘛,固然,她也沒有歡迎他的意思哦。

“嫁給我啦,嗯?你答應了的哦,耍賴要羞羞臉的。”

“我沒有答應,我怎麽可能會點頭和你定親,你一個二十四的臭大叔好意思嗎?”

小娘子越來越大膽包天了,敢叫自己大叔,年齡雖是比她大了點,可某些方面的青春活力他還是很有自信的:“那臭大叔給你看一個東西,我從某個小女娃娃的手裏拿到的哦。”讓慕清蝶松開纏住他的手,徑自走向了桌案,略微囂張地把筆墨幹掉的紙張在他面前抖了一抖,“你看看這是哪個小豬哭鬧著要寫給我的呀?”

慕清蝶看的一楞一楞,那必定是自己的字跡沒錯,可是……她怎麽會寫那種話啊,還求著他收下,慕清蝶你的面子往哪擱啊你說。

幻想了一系列被下藥的時候揪著他的衣服要他娶自己的畫面。

“寒川你娶我好不好?”

“寒川我好愛你要一輩子待在你身邊啦。”

“寒川你喜不喜歡我啊,你不喜歡我也可以先娶我然後慢慢喜歡我。”

越深思慕清蝶越覺得仿若天打雷劈,頭埋得低低的不願再看他和那張紙一眼。

“不算,這個不算,那個又不是真心話,我現在不想求著你娶我了,我不求了!”

她好像誤會了什麽?這麽萬般別扭,自己反倒要好好趁此機會捉弄一下,看來她都不怎麽記得了:“可是我都答應了呀,你抱著我說寒川我好想和你過一輩子,好想每天都被你抱在懷裏睡,其實我早就深深愛上你了……好多肉麻的話我都記不清楚了。”

“我……我亂說的,我又沒有深深只是有點喜歡,也沒有每天想被你抱著睡,隔兩三天什麽的我又不會想你……”被搓得紅紅的手捂著臉呢喃地說,自己暈乎乎的時候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話呀,這不是存心讓他笑話一輩子嗎,還扭著他求他成親,這也太丟人了吧,退一萬步講,她也沒那麽想嫁給他呀。

她熱情的時候縱使被他誘哄著說了幾十上百遍愛你,叫了許多次讓他甜到心裏去的夫君,也比不上她這一次主動地承認來的真實:“蝶兒……”顧不得下午她已經被狠狠愛過,把慕清蝶放倒在床上對她又啃又親,連脖子上都留下淡淡的紅痕,“你知不知道我等你一句喜歡等了多久……”

慕清蝶呆了呆,快速地眨了眨眼望著眼前這個又是驚喜又是深情的男人,迅速的意識到自己被他耍的團團轉:“你騙我,我根本就沒說,你從頭到尾都是誆騙糊弄我的對不對?”一邊被某人抱在懷中還要一邊義正言辭其實並不容易,“你不要臉,我不嫁了。”

都被他緊緊攥在了懷裏的愛他怎麽舍得放掉:“我要臉能娶到你啊?而且兩府上下誰不知道我們之間……嗯?你懂嗎,蝶兒?”手不安分地探入慕清蝶的衣內,背脊上的光滑弧度直教他產生無數遐想。

“你!你以為我真喜歡你啊,我的意思是,謝謝你救了我嘛……謝謝。”臉紅著把上官寒川的手壓在他的腿前,示意他別再亂動了。

經歷了不少次還是能摸清她體力怎麽樣,下午那會兒對她來說應該很疲了吧,結束之後立馬開始沒完沒了的昏睡,也不知恢覆的怎麽樣了:“不喜歡?那愛我?好了,不鬧別扭了,爹娘他們還在前廳裏等著你呢,能不能走,不能走的話我背你過去。”

“餵……我問你。”他爹娘不會真的在吧,都是他搞得自己對他的話總是將信將疑,可是好多事兒她還沒確認呢,“你你……你真喜歡我啊,說真的,不開玩笑。”

“慕清蝶,笨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上官寒川被她氣得快說不出話,“我對你怎樣你不清楚?”

“呃……”我怎麽知道那是你引我上鉤之後就想把我丟掉的陷阱還是真心實意啊,卻又不敢說,他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可能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把我急成什麽樣子,本來看你同意嫁給我就不想和你再計較,若是我調了府上的所有人馬都找不到你的話……清蝶,你有沒有想過我沒有你了怎麽辦?”

“呃……我只是看到小蝴蝶好漂亮,對不起嘛,下次聽你的就是了啦。”她最怕上官寒川鄭重其事沈著臉對她說話,就算明明沒做錯什麽事情的時候也會覺得自己一定哪裏出了問題。

看著慕清蝶躲閃他的眼神,呼吸微滯,罷了,兩人好好地就別拿這事情煩她,清蝶也是嚇到了:“哎,算了,我背你過去吧。”

“我自己可以走,不要你背。”

慕清蝶身不由己地隨上官寒川走向前廳,沒辦法呀,雖然她不敢面對爹和哥知道她已不是清清白白後看待她的眼神,可兩個人忍受爹的冷臉還是比一個人好吧……

“來,坐這,清蝶。”即便來的路上都告訴她不用擔心,她睡的時候自己一切都打點好了,可到了前廳她的腦袋還是沈甸甸的擡不起來,知悉她沒什麽體力站著,只好反客為主地將她攙到椅子上。

“不要你扶……拉拉扯扯的像什麽啦。”聲音澀澀的望著對面的客人開口,“上官將軍,上官夫人……”原本想說光臨舍下這樣的話,卻舌頭打結地無法作聲。爹和哥就更別提了,自己餘光都不敢往那瞄一眼。

怎麽辦呀,說什麽才好?

“清蝶啊,犬子當著給我和老爺還有你爹娘都說明白了,只是他太過隨心所欲多有不周,過去的事情還請慕姑娘多多擔待。”

“娘,你還說我呢,方才還嫌我挨批沒夠啊,我和清蝶是真心相愛的,就別當著慕大人和慕夫人責備我了吧?”

這呆子說什麽胡話吧,手繞到上官寒川的身後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他的腰:“白癡,誰和你相愛,我可沒說。”

“乖蝶兒,給我點面子,晚上隨便你怎麽折騰。”

哦……給就給吧,畢竟寒川對自己施了恩惠,這種偶一為之的小忙能幫就幫吧,可是這逢場作戲是作什麽戲呀?

想到這裏倒當真裝出了衣服羞澀的模樣來,淺笑地低下了頭,舉手投足間的含義似乎不言而喻。

汪天晴素來性急,眼見兩人如此情投意合哪肯再等,顧不得上官桐的輕咳連開口都帶著些微的焦急:“清蝶啊,方才在家裏我都看好了,下月初三正是適合嫁娶的好日子,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你們倆就那日成親,你要是應允,回頭就派府上的人去發出請帖。”

咦?什麽成親,下月初三的,弄得這麽逼真自己的裝腔作勢都要被拆穿了,無助地望了上官寒川一眼。

“寒川,我還要繼續嗎?”

這丫頭,究竟搞沒搞清狀況啊,這是在向她提親,不是讓她呆呆的察言觀色。不過為了娶到她就原諒他最後一次不擇手段吧,背過手臂將手掩在身後,勾了勾手指,示意慕清蝶乖乖點頭。

“嗯……好的,我沒有問題。”其實胸中滿是疑問,上官夫人和上官老爺都這把年紀了,弄些小孩子扮家家的樂趣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如此甚好,清蝶這麽爽快,我呀,也懶得動嘴皮子了,倒是寒川這麽欺負姑娘再不將你娶過門呀,我也過意不去。清蝶你只管放心,你擔心那府上的規矩上官府都不會強求你,嫁到上官府來日子也能和在府上一樣舒坦,何況我們紫凝也在,你們聊也能經常交交心……”

聽著汪天晴絮絮叨叨的慕玉塵也忍不住接話:“你說念芹啊,帶著大家一起瞞著我,之前帶清蝶見白公子孫公子他們,最後都是不了了之,你早說用得讓我著這麽費盡心思嗎?我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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