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為何老是輸給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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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是誰!”明知危險,慕清蝶卻飛身到窗前,雖說從三歲起學習練武,一身防身的功夫早已是非常了得,收拾一個普通的男人早已不在話下。可這個來者不善的人竟能在沒有引起任何動靜的情況下避過自家大宅的層層防守,此人的輕功想必是十分了得。

來吧,管你是誰劫財劫色都沒好果子吃,擺出架勢,正要襲向床邊的黑影……

“噓!蝶兒,是上官寒川啊。”繞到清蝶身後輕捂住這張正在鬧騰的小嘴,要是這會兒就讓她把巡夜的人引來,按捺了兩日的春宵豈不就這樣白白浪費了。

“你來幹嘛,你居然還敢見我,你找死啊!”看清了月色下男子的面容,慕清蝶氣得想咒罵,拳頭捏得實實的掄了起來,又吃軟的放下。

算了,這種人,本姑娘懶得理。

沒好氣的白了一眼上官寒川正要走向內室,毫無防備的被身後的人一下摟進懷裏。

“上官公子我警告你,不放手的話我就要出招了。”面對出生將軍府的武功高強的上官寒川,縱使打不過,嘴上也要再嚇唬嚇唬對方。

“你就不怕弄出什麽動靜來,等那時候你再怎麽嚷嚷不嫁我也沒用了哦?”在慕清蝶耳際輕輕吐氣,說明著利害關系。

盡管現在巴不得馬上娶到她,可還是想待到她能心甘情願的對自己坦白心意的那時,風風光光的開心嫁過來。

“我不嫁,你就是把刀夾在脖子上我也不會嫁你,我告訴你,前兩天我們在客棧純屬只是因為你灌我酒你要是敢說出去,或者還想著那天的事情,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敲爛你的腦袋。”

該死!上官寒川!那天明明沈氏錢莊的公子約自己一同到悅來客棧,似乎是有要到自己家裏來提親的意思,兩人聊得正歡暢時,這掃把星卻黑著一張臉好死不死的坐到自己旁邊。

雖然心裏一直在盤算著這次又該怎麽拒絕,但氣氛被上官寒川破壞掉自己卻是萬萬不願的,這下好了,又多了一個永遠不會和自己做哥們兒的人。

拜托,明明悅來客棧在城南,兩家正對著門住在城北,這老奸巨猾的上官寒川怎麽偏偏同一時間和自己同一地點的出現在這裏。

而且還做臉色,你做給誰看啊你!更氣人的是,這王八蛋一開口就對沈公子出言不遜。

“沈公子?敝人是上官將軍府的上官寒川,這位慕姑娘實則是在下的未婚妻,若是公子對慕姑娘有意……”

誰是你未婚妻?慕清蝶氣紅了臉,自從兩年前上官府搬到自己家對面認識了這個倒黴蛋,就再也沒有人到自己家裏來提過親。每次與別人相約,無一不會碰上這樣的情形,要不是兩家之間並沒有什麽利益沖突,慕清蝶簡直要懷疑他是不是隨時派人跟著自己。

“沈公子,他滿口胡言,信不得啊。”

可是誰敢招惹滿城皆知的上官府的貴公子,沈燕青識趣地站了起來:“慕姑娘,沈某突然想起家中還有要事要辦,我這就先告辭了。”

“上官寒川,我嫁不出去對你有什麽好處,你說啊。”不顧瞪著自己的冷冷的眼神,慕清蝶對座位旁邊的人低吼。

“跟我來!”拉著慕清蝶來到樓上最隱蔽卻是裝飾最華麗的一間客房。

“上官公子究竟意欲何為?如果沒有急事的話我要回府了。”沒成親的兩個男女呆在同一個房間總是有點說不出的暧昧不清,而他看似笑得溫柔實際上布滿風雲的表情更是讓自己些微的害怕起來。

“慕姑娘,府上今日購得一批佳釀,我聽聞慕姑娘不僅擅長品酒更是酒量非凡,所以特地帶了一壇想讓慕姑娘嘗嘗。”

“呸!想叫我嘗不會送到府上,還偏偏拿到這來,你這一看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就是這個上官寒川,不僅老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自己生活中,生為將軍府的長子,連在琴棋書畫的方面都要處處搶自己風頭,這家夥,肯定又用自己在前幾天比武大會上得到的銀子買了好酒,又拿到自己面前來炫耀,“去你的上官寒川,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你贏了,你奪魁了,你厲害行了吧!”

看到慕清蝶氣鼓鼓的跺腳往房門走去,聲音一下就低沈了幾分:“今天你和沈燕青吃飯的事情我本不想和你算賬的,你別惹我生氣。”

“你生氣?你憑什麽生氣?小女子是坐在那吃飯漲著你了,還是喝水嗆著你了?”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轉過身瞪著這個大自己六歲的男人,不禁為他的幼稚著急起來,“你說你也二十有四了,幹嘛不認真去尋覓一段良緣找一個合適的婚配對象,非要我這裏溜達?”

“憑我愛上你了,而你剛好也只能嫁我。”眸裏情緒轉濃。沒錯,他就是愛上這個人兒了,第一眼看到她時,那神情裏不同於尋常女子的瀟灑就牢牢的吸引住了他。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呵,這慕姑娘恁是對哪家公子也絕無多餘的半分情意。於是自己也只好就這麽悉心的從頭開始教導她什麽是愛情。

“放屁!你就是想找我的茬,你說讓我難堪你有什麽好處,看我成黃花大閨女你就那麽開心嗎,讓我在擂臺上屈居於你就那個高興嗎?”

“蝶兒……你聽我說……”安撫著這只氣炸的小貓,再讓她賭氣下去,接下來的計劃怕是沒法完成了吧……

“叫我慕姑娘,誰準你那麽叫的?”氣沖沖的聽到上官寒川這麽稱呼,心裏有著說不出的別扭。

“好好,慕姑娘,這酒壇子可是我吩咐人從城北帶過來的,你不嘗嘗怕是浪費了吧?”

望著放在桌上的酒壇,慕清蝶咽了咽口水,方才一進門,這酒香就濃烈的讓人無法忽略,盡管上官寒川好討厭,可是擺在眼前的美酒,不喝白不喝嘛。

可是好奇怪喝了兩口就覺得身子好熱,頭還有點暈暈的,在慕家,本小姐可是號稱千杯不醉,今個兒怎麽這樣反常。

失常就失常了吧,可是這個酒仿若瓊漿玉液,自己想停也停不下來,記得每次上官寒川送自己手信的質量都是十分上乘,真不知道去哪搞來這麽多好東西。

可喝著喝著後面的事情自己就不記得了,再睜開眼時映於眼簾的是精致的天花板。

原來是做夢了啊,怪不得事情發生的這樣斷斷續續的,然而清醒了一下自己的意識再擡眼時,慕清蝶卻糟糕的意識到這並不是自己房裏的天花板啊,轉頭看了看身旁把手搭在自己腰上的人,另一只手枕著頭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

對了,我好像被上官寒川叫到房間品酒,然後……像是記起了什麽,飛速的坐起了身子,還沒低頭,隱隱的酸疼就給了自己不好的預感,埋首一定睛——

完了,幹幹凈凈的□□,發生了什麽事情自己也猜到□□不離十了。

“上官寒川,你怎麽能做這種事,你良心不會不安嗎?”

慕清蝶憤怒的很平靜,這下上官寒川知道她真的氣大了,本來以為她明白之後肯定會哭鬧著要他負責,自己就只好這麽順理成章的娶了她。可是慕清蝶擺明了除了生氣就是生氣,也不了解該怎麽開口:“蝶兒,我只是想娶你……”

“上官寒川,你以為你下藥奪了我的清白我就沒法嫁人了嗎?我告訴你,我慕清蝶就算被你得到了軀殼,我想嫁的人我還是會照樣歡歡喜喜的入他的門,像你這麽卑鄙,這麽無恥,我警告你,一輩子就別再靠近我。”

“你想嫁誰!說!”小妮子你開口就沒好話,惱怒的把她壓在身下,自己兩年來一直派人暗中盯梢著慕清蝶的一舉一動,他就不信,除了自己還有對慕清蝶而言更親密的存在。

“你管我!”莫名的來了更大的火氣,推開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上官寒川,匆忙的穿好了衣服出了門,幸好回到家,爹爹並沒有問起自己為何這時才歸來。

“上官寒川,氣死我了,虧我以前一直對你百般客氣,想不到你也是一個玩下三濫手段的孬種!”

話雖這麽講,自己這兩天卻老不爭氣的想著他。

他會不會真的在玩弄我,讓我嫁不出去,可是他那天說愛我,是真心的嗎?慕清蝶蹙眉,不管做什麽事情,心思總是不由得的飛到他身上去。

幸好這王八羔子還沒有完全喪盡天良,還是懂得今天晚上來給本姑娘道歉的嘛!

看到他還敢來心裏的也算是消了半分,卻還是要故意冷下臉色:“我不是說了不準在接近我,上官寒川,我以後都不會理你的。”

果然還在生氣,眸裏微微閃過些微失望又隨即不見:“蝶兒,你聽我說,我這麽做真的只是因為愛你,誰叫你平日裏出門在外的包括我對任何一個男人看不進眼,我還不是發現只有贏你時你才會正眼瞧瞧我,我也沒辦法,還有前兩天在客棧,我真的是壓抑了兩年真的等不到了,娘子,你就原諒小的吧。”

“誰是你娘子,原來你是故意為難我,我參加什麽你就跟著來,上官寒川,我更討厭你了!”害的自己每次灰頭土臉的回到家,爹爹還要和著自己一起唉聲嘆氣。

“蝶兒,不氣不氣了好不好,你動了肝火我多心疼啊,今日夫君來給你賠歉的,你就別板著臉了行不行啦?”

“你還清楚你需要道歉啊?我還以為你都這樣玩慣了呢!”盡力裝的還不受傷又充滿諷刺,可是想到如果自己並不是唯一一個被這樣耍弄的人心就有點微微絞痛。

“笨蝶兒,前兩天爹讓我去收租都不在啦,我這不是一回來就來陪你了嗎?這裏有點心,你喜歡的,餓了沒有?”聽到慕清蝶語氣裏面濃濃的酸味,嘴角忍不住上揚。好歹也不辜負自己兩年以來的所有苦心了。這兩天,想她的不得了,一會兒又擔心慕清蝶消氣沒,一會兒又掛念她身子還疼不疼,又惦記著她會不會賭氣真要弄個比武招親什麽的,幸好今天回到家,家裏小廝告訴自己對面的慕府一切正常,這才放下心來。

“滾開,誰要吃你的東西,誰知道你這次又放了什麽藥?”

“沒放,我保證。”本公子現在不需要用藥了,第一次是怕你太疼,現在的話用魅力就足以了,“還是你這麽兇巴巴的是在懷疑我不止你一個人?蝶兒,前兩天我也是第一次啦,夫君的貞操一直為你留著呢,就是怕伺候你的不滿意。”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淡淡瞧了上官寒川一眼,忽略了後面的話:“真的沒放?”慕清蝶你也不能因為上官府上的點心出名的美味就這麽沒出息啊!

“真的,我吃給你看!”

斷定上官寒川的確咽下了之後,慕清蝶才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著一個的吃了起來。

“好吃嗎?蝶兒?”當然好吃了,這可是自己額外掏了銀子請府上的師傅買來上好的食材做的,得不到你的心,我就還不信得不到你的胃了。

“好吃好吃!”一個盒子裏的點心被慕清蝶吃的渣都不剩,這才淡淡的晲了上官寒川一眼,“你快走了,本姑娘要睡了。”

“欸,別急,這還有點蓮子湯,加了點讓你不用有寶寶的藥材,上次酒裏也有不用擔心。”

“你要幹嘛!”緩和下來的眉目頓時又緊張起來,“我給你一個忠告,上官寒川,上次那個事情,事不過一,你要再敢來,小心我讓你斷子絕孫!”

“別兇你夫君啦,蝶兒,這可是攸關你的福利,你確定嗎,我可永遠忘不了前兩天你在客棧哭著一直求我要多一點……”拉著她的手笑容間寵溺又有點邪佞。

“滾滾滾!放開你的豬蹄。”不想聽這張臭嘴再說下去,把上官寒川推到窗邊,“給我回去,現在立刻馬上,你要是再不走,我真的不客氣了。”

“怎麽不客氣?這樣嗎?”著著實實的摟過慕清蝶的腰,讓她緊緊的陷在自己懷裏,“蝶兒,別趕我走好不好,萬一我回去的路上被發現了呢,我今天只是想過來抱著你睡睡,你就委屈一下和我這個大惡棍同床吧。”

“怎麽進來的怎麽回去,想和本姑娘一起睡,門都沒有!”還得寸進尺了,你這大色狼臉皮也忒厚了一點吧。

“乖蝶兒,明天我再給你送點心來好不好,還有我們府上的桂圓紅棗湯,那一個甜味,嘖嘖嘖……”一面輕吻著慕清蝶的額頭,一面描述著家中代表的名菜。

“明天你還來?”該死,你快叫他不要來啊,聽到吃的你的意志力都跑哪去啦?

“我怎麽不來,夫妻同床,這本是天經地義的。”管你喜不喜歡,總之我纏定你一輩子了。

“好啦好啦,今天也不早了,明兒個我還得早點趁人少的時候回去,睡覺嘍。”一把橫抱起慕清蝶往床走去。

“上官寒川你放我下來。”拼命地蹬著腿就是要讓上官寒川抱的更為吃力。

“傻蝶兒,別調皮。”埋下頭來覆上慕清蝶的唇,自己的小心肝淘氣起來都是這麽可愛。

推拒著上官寒川的頭,表情又變得氣呼呼的:“親你個大頭鬼,先說好,我睡裏面,有人要滾下床的話,那也是你。”這人怎麽這樣,趕都趕不走。

只要讓我睡什麽都好說,給背對著自己的慕清蝶掖好被子,自己才安心下來睡在被窩的另一邊今天蝶兒意外的乖順嘛,還以為肯定會被不斷地踢下床或是遭到暴力欺負,竟是這麽輕而易舉的就躺在她的身旁了。

“蝶兒,你還疼不疼啊,我有沒有傷到你?”放著膽子從背後擁過慕清蝶,頭也緩緩貼向她的頸窩。

“再多一句廢話,我把你踹下去,還有臟手拿開。”扭動著身子表示對上官寒川的抗議,五官緊皺著,鮮少於別人同床而眠而且還蓋著一床被子用一個枕頭,可真有點不適應。

“蝶兒,我很不安嘛,你別老對我冷言冷語的好不好?”是他有錯在先,只好低聲下氣一點。要自己一直低眉順眼也行,只要她肯嫁。

“笑話,本姑娘習武多年的金剛不壞之軀,豈是你一個繡花枕頭傷得了的,你一個黑臉,少給我唱白臉,無聊透頂。”實際上還真不怎麽疼,頂多腰際有點酸脹隔天也就像沒事兒人了。

“蝶兒,我愛你,睡吧。”臂上的力道加的更重,無論慕清蝶怎麽掙紮也擺脫不了。

“上官寒川你恬不知恥!”扳著架在腰間的一動不動的手,慕清蝶又氣又惱,“我知道你沒睡著,餵!”

而鬧騰了這麽久自己也累了,即使是用不算太舒服的睡姿也迅速的入眠,也不知曉過了多久只覺天都蒙蒙亮,上官寒川在耳邊低語著:“蝶兒,你再睡一會兒,我先走了,晚上來找你啊!”

“小姐,快起身了,您和方姑娘約好了在茶鋪見面呢。”被丫鬟的叫早一下驚醒,哎呀,我都忘了今天和語萱定好了見面呢。

匆匆出了門趕到茶鋪,不出所料方語萱已經在那裏悠閑的品著茶了。

“清蝶,你不是一向起早嗎,今天怎麽啦?”

方語萱這兩年經營起了家裏的紅娘館,因為被成功牽線又恩愛的夫婦數量實在客觀,於是城裏拖她說媒的人也多的不計其數,自己竟然比這個大忙人還來得晚,慕清蝶不禁有點慚愧:“抱歉,今天醒的太晚了,語萱你就諒我這一次,今天我請客好不好?”

“算你識時務啦,對了,前幾天你和沈燕青吃飯之後怎麽樣了?”方語萱故意提起這個話題。想也不會成功的,這兩年來,凡是到她紅娘館來垂涎著能入贅慕府或是娶到這京城有名才女的男人都在上官寒川的請求下被她一一打發了。

當然啦,這筆損失肯定是上官寒川要倒貼的,本來自己也不想幫忙,可日覆一日看著上官寒川對慕清蝶的真心實意再加上那些涎皮賴臉的男人沒有一個配得上清蝶,自己也只好應允了。

不過那些親自上門約見慕清蝶的人自己就管不了了,但上官寒川的霸道可謂滴水不漏,自己鞭長莫及去阻攔的時候,他便自己親自出馬來給那些有非分之想的男人敲著警鐘。可慕清蝶迷迷糊糊的還被一直蒙在鼓裏,暗中襄助上官寒川的事情自己不敢也不能讓她知道。

“能怎麽樣?還不是就為了給我爹個面子,我又沒什麽興趣。”抿了一口茶,有意避開提到上官寒川,語氣雲淡風輕。

“清蝶啊,你看這兩年光是親自上門提親的好歹也有十幾二十戶人家了,你這不滿意那不喜歡的,莫非你已經心有所屬了?”若不是察覺她對上官寒川與對待其他人有著幾分不同,便是上官寒川如何好言歹語自己也不會支持他的。

“胡說!我才沒有!”重重的拍擊了一下桌子,激烈的反應連自己都嚇了一跳,這並非方語萱第一次和自己這樣開玩笑,然則今日為何這般異常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

“怎麽啦?上官寒川又惹你生氣了?”慕清蝶固然性子冷淡了些,卻稀少見到與他人發生口角,每次情緒古古怪怪的時候不是被上官寒川攪局了,就是一顆好勝心又被他踩在腳下。

“沒有,幹嘛提起他!”閃躲著方語萱問詢的目光,自己微微的心虛,那件事情,不論被誰知道自己定是死路一條。

方語萱把慕清蝶的怪異看在眼裏卻不道破:“清蝶,你看你也早過了及笄之年,該是好好思量一下出嫁的事情了,你也總不能永遠待字閨中,你想要一個什麽樣的夫君告訴我好不好,我盡我可能來幫你。”

“也沒想過怎麽樣的,就我喜歡他,他喜歡我,簡簡單單過一輩子就夠了。”送了一口桌上的小食到嘴裏掩蓋著自己的倉皇,為什麽,一說到這個話題腦中就浮現上官寒川,你晚上鬧我還不夠,白天還在我腦海裏咋咋呼呼的,上官寒川,你吃狗屎啦!

“那你倒是給我喜歡一個啊,我去幫你牽線搭橋好不好?”喲,才一兩個月不見慕清蝶怎麽就變得這麽女人了,若是換做以前的她定會擲地有聲的答著本姑娘誰也不喜歡。

嗯,看來是時候找上官寒川好好談談了。

“蝶兒,今晚我沒事,早點過來多多陪你。”才一入夜,上官寒川便又按著老套路到慕清蝶房間裏。

捧著書看的正入迷,被房內的動靜驚得一顫,才發現這混蛋竟是這麽早就來滋事了。

“你來這麽早幹嘛,我才用過膳,吃不下。”被適才自己中午說到喜歡而想到上官寒川的想法弄的惴惴不安,迫使自己擺出淡漠的姿態來打消心中的疑慮。

“沒事又不用趁熱吃,娘子,你在看什麽?”坐到慕清蝶旁邊的凳子上很自然的攬過她的肩膀。

說到藏書,這可是慕清蝶最驕傲的事情之一,房間裏就有一個書架靠在一整面墻上,滿滿當當全是各類書籍,滔滔不絕的道著手裏有些發黃的書的來歷,連兩人這時過於親密的距離都忽略了:“我告訴你哦,這本志怪小說可是孤本,我費了老大的精力才換來的,只可惜啊,還是本殘卷,好多精彩的內容只靠自己去想象了,你要不要猜猜花了我多少銀子?”

“小頑皮,還要我猜,我想想看,四十兩夠不夠?”手指輕撫過這張驕傲的笑臉,表情裏呵寵得無以覆加。

“就知道你有眼無珠,本姑娘告訴你吧,這本《列異錄》可是花了五十兩,嗚嗚,把我的月例銀子去了好多走。”拍了拍挺起的胸脯後說到錢人一下又焉了下去。

“好啦好啦,看你快哭鼻子了小心我笑你哦,以後夫人要什麽書給你相公說,我幫你搞到好不好?”眸光緊緊鎖住眼前這張麗顏,不想漏過一分一毫。

“去你的,我不反駁你還叫起勁來了,哪來的相公,你再亂嚷嚷我對你一頓拳打腳踢,還有,你天天來我這不怕被你爹娘知道嗎?”把面前裝著食物的籃子推到桌子另一端,這色胚說話這麽逗人煩,氣都被氣飽了。

“這有啥,府裏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我傾心於你,倘若我不在家裏,準是找你來嘍。”輕點著慕清蝶的額頭,伸手將她抱得更緊。

“上官寒川,你說話有一句正經的會少塊肉嗎?就你這騙人的水平,蠢蛋才會相信呢!”氣沖沖的別過臉,佯裝對上官寒川不予理會。

“那你就假裝自己是呆子好了,你也聽過吧,傻人有傻福,說不定裝作白癡信我一回是個好兆頭呢。”這呆瓜不信就不信吧,反正我也多的是時間和你慢慢耗。

“上官寒川如果你老說這些情啊愛啊的話題,就別怪我不客氣的送客了。”極力遏止著自己的幻想,唯恐自己一旦相信了這樣的謊言怕是面子丟了貼都貼不回來。

“我不說了行了吧,那我給你說說我們府上的事兒吧,你聽沒聽說我二弟寒逸即將娶過門的新婚妻子是誰?”神秘的淺淺一笑,不知待會兒懷裏的人兒知道了謎底是什麽心情。

“我怎會清楚是誰?倒是你們家二少奶奶都有了,你這個大哥不娶妻立室,也不怕旁人說了閑話去。”你能文能武又怎麽樣,這麽傻氣幼稚還不是一樣是個大光棍。

“哦?因為我這人啊,遷就不得,我看上的那個大少夫人的唯一候選啊,她就是不允我,可是你了解的啊,我這人很專一的,看上了一個後,其他的在我眼裏都是沙子了,於是呢我就只有和她磨磨磨,到她樂意做我們府裏大少奶奶為止嘍,不過話說回來呢,那個二少奶奶就是蘇紫凝,驚訝了吧?”仔細調查了她的交際圈過後,發現世界竟是這樣的小。

“紫凝?他怎麽會和你們府裏的少爺認識,他們家裏不是遷到城西經營客棧嗎?”原先慕清蝶和蘇紫凝實際上是感情親密的發小,小時候家裏大大小小的布料綢緞都從他們家裏的作坊購進,後來家裏布莊賠了錢,作為一家之主的蘇雲鶴便帶著一家老小定居在了城西,兩人卻也就此淡了聯系,所以想到往後就能頻頻地能見到自己總角之交,內心越發雀躍起來。

“高興吧?看你一天到晚在府裏悶悶的就埋頭看書練劍,此後啊你除了我也算是多了一個說話的伴兒了。”

“那你們府上的婚宴應當會邀請我們吧?”對門馬上就要迎進新娘子了,並且還是自己的知己,心裏滿漾著喜悅。

“當然,你也知道我們府上素來交好,不請慕府的話,其他人也不敢來了。”記得上次她來到府上還是家父的壽宴,冷冷的在一旁看了表演,酒席一畢便很快的回家不給自己一點搭話的機會。這次他來嘛,可得抓緊時間當著眾人適度的好好親昵一番,給大家暗指一下未來的府上的主母。

“定在什麽時間?”心急火燎的追問著,想到不久就可以見到紫凝,真是片刻都不想多等了。

“下月初三。”笑瞅著急不可耐的慕清蝶,這傻子比新娘子還著急。

“我聽說紫凝的二老身體近幾年都不怎麽好,最近幾年客棧裏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紫凝一個人在操持著,這嫁進上官家,伯父伯母也都能過上逍遙日子了,欸,你還沒跟我講,他倆咋就到一塊兒啦?”欣喜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裏,搭在腿上也不對勁,叉在胸前也不自在。

“好好,待我慢慢跟你講,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只是每個幸福的人人都會遇到的相似經歷而已,卻讓慕清蝶聽得越發入神,不覺夜已慢慢變深,但對慕清蝶來講仿若只度過片刻時光。

“聽故事也聽夠了,是不是該睡了?”薄唇輕勾著隱隱有些期待,光是這短短三天自己想她得就快要瘋了。

“好吧,也是,明天早上我想去找紫凝,我現在好想她哦!”想著明天的安排杏眸也跟著隱隱發亮,早上和好姐妹侃侃近來的生活,晚上回家又可以見到寒川……不對不對,你想哪裏去了慕清蝶。

“明天你晚膳前會回家吧,我好估摸著時間過來。”這樣只有晚上能見面的情狀讓自己都覺得對於慕清蝶而言上官寒川是個見不得光的存在。想到這裏就恨恨的咬牙切齒,明明她的身子已經屬於自己,比起其他男人她和他說的話也不知道多到哪裏去,卻還是只能這樣偷偷摸摸的見面。

“明天不用過來了,沒看我床這麽窄擠不下兩個人嗎?”心裏罵著上官寒川流氓的同時居然還有一絲念頭巴望著他能厚臉皮一點。

“你的意思是要去我那邊睡?不是我說大話我的床還是比姑娘家的舒適一點,那行,明天你回家直接來敲我們的門就行了,府裏看到是你不敢不放行的。”讓慕清蝶窩在自己的懷裏,臉頰也蹭著他的胸膛,真不知什麽時候蝶兒才能乖乖的拉著自己的手回家。

“上官寒川,如果你能稍微正兒八經那麽一點點,我一定都回去開祠堂告祖宗的。”擔心他陡然間識趣後,不理自己完全是多餘的嘛,“餵,你能不能別老貼著我睡,我這床被子很大的你睡到床沿都能蓋住。”

“蝶兒,我想要了。”嚴嚴實實地把自己抵在慕清蝶的腿窩間,用意相當明顯。

“你試試吧,如果你還想後繼有人的話。”可是不知道腦袋卻有些不清醒,想到上次在客棧的經歷,全身都有些發軟起來。

“蝶兒,不會痛的,保證讓你很舒服的好不好?”放著膽子從背後伸出手來一只手輕揉著慕清蝶,另一只手愛撫著背脊上的光滑。

“餵!我真的踹人了啊!”身體卻緊繃著不由自主的貼向他。

敏銳地察覺到慕清蝶這樣的舉動,上官寒川更是肆無忌憚的一把轉過她來與他相對,舌尖順著嘴唇描繪了幾圈,便毫不猶豫的攫住閃躲著他的小舍,與她激烈的交纏。

“滾!”來不及吞咽的銀絲順著兩人嘴邊緩緩滑落,這時候更別提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用力的吮弄讓細嫩的齒唇間充盈著她的鼻息,可這時慕清蝶還是知道這是不應該的。

“上官寒川走開……”使勁渾身解數趕著竄入口中的不速之客,可卻還是抗不過他的□□。

“蝶兒,放松啦,你這麽緊張的話就沒辦法享受了。”以為他終於肯放過自己後慕清蝶正莫名失神,誰知一片火燙卻再也忍不住隔著薄衣的撫弄,霸道地探入了她的衣兜掌心和手指交互抓握揉搓著上身的敏感地帶,“蝶兒,你好棒,那裏就像凝脂一樣好軟好滑。”

不斷地揉弄夾捏讓慕清蝶下腹湧起了說不出的熱度,不知所措的夾緊了雙腿只求上官寒川不要發現她的異狀。

觀察到慕清蝶的杏眸漸漸朦朧,上官寒川像是要印證答案一般一面將手繼續覆住她,另一只手下移到她的私密處。

“把手拿開!”盡力的把腿夾到最攏,要是被他發現自己也也想回味上次那種甜美的滋味就完蛋了。

“不要嘛,蝶兒。”輕而易舉的撬開了她的防禦,對著她對敏感的地方又是輕壓又是旋轉,微微的濕意隔著布料都傳達給了自己。

慕清蝶卻哪許他這樣的放肆,雙手緊緊握在他的手上,不放任他再這樣在自己身體上恣意下去:“不……不好意思……”

“沒什麽不好意思的,你也想要的對不對?”從布料的側面長驅直入的幹脆入侵,毫不意外的感覺到一片水光浸滿腿窩,輕輕拉下沾滿汁液的褻褲放在一邊,大膽的撫慰起這只屬於她的濕淋。

知道自己下身完全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覺得無地自容的同時慕清蝶卻有著說不出的空虛,明明兩人都這樣緊緊的交纏相貼卻還是認為少了點什麽。

“蝶兒,我要進來先讓你適應一下了,別害怕。”不等慕清蝶的動作來阻止,撥開情潮兒微顫的花瓣,試探般的放入一個指節。

異物的進入讓慕清蝶下意識的吸住,為了不讓上官寒川繼續推入慕清蝶用力把這一截指頭咬的死緊,哪知卻反而催化了上官寒川想要被她緊緊絞住的欲望。

“出去!你給我出去!”不管怎麽推擠著,手指還是這麽不要臉的沈靜在體內。

“噓!小聲點啦,我慢慢的蝶兒,不疼的喔。”愛戀地輕吻住她,另一只手掌繞到慕清蝶背後,指尖輕陷入肌膚裏。即使她嘴上這麽抗拒著,幼嫩的肉壁還是不斷誘引著他往更深處摩擦搜尋。

慕清蝶閉上眼不敢讓上官寒川發覺到她眸裏翻騰的渴望,可身體卻不聽話地不斷分泌著滋滋水澤,更是不爭氣弓著腰迎接他的攪弄。

“嘗到味道了蝶兒?你要不要也來摸摸我?”不等慕清蝶點頭,便拉著慕清蝶指引著她覆上自己的火燙。

“啊!這是什麽!”聽下人們說那個東西和胡瓜差不多,怎麽他身上的這個摸起來就像一個茄子。這一觸覺立馬震醒了慕清蝶有些迷糊的神智,“我不來了,你回去!”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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