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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鋪滿鮮花的道路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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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抄寫,他匯報情況,沒一會兒,王爺突然離開書房往外走。他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王爺回來,他明天的工作還要王爺最後定奪,所以他往他們的房間走去,沒想,還沒拐過連廊,就聽見王妃的低呻,原來王爺正在辦事。

他正想轉身回去,可王爺的低沈性感的悶哼往他駐足了,原來王爺在女人身上也和別的男人一樣。他無法想象清冷如王爺居然也會發出如此低啞滿足的呻吟?

他聽到王妃柔媚入骨的呻吟,不愧是萬裏也難挑一的女子,不僅身材火爆,連呻吟都是如此酥軟嫵媚,聽在耳朵裏仿佛連骨頭都要化了。

他聽著王妃時而呻吟,時而嬌喘,還有偶爾的欲迎還拒的抗拒,及王爺親吻吸吮時發出的聲音,憑著三年前的豐富經驗,推斷著他們正在進行哪一步。

當王妃的嬌喘漸響,還帶著絲絲戰栗,王爺喉間偶爾發出“咕咕”的聲音時,天哪,王爺居然在吸吮王妃的小花園,王爺居然也會做這種事,想當年他沈迷在她的美色時,他也只不過抗拒不了她的誘惑,吸舔過兩三次而已……

他突然想到,王妃會不會是珍貴的白虎呢?

他眼前一具比三年前更加白嫩豐滿的身體,那嬌小還帶點嬰兒肥的王妃正在他身下嬌吟低喘,他一步步的攻城奪地,從細膩柔滑的雙峰,到平坦緊致的腹地,再到下面光滑的突起及中間的小縫隙、晶瑩的褶皺小肉洞,他仿佛感受著裏面被包圍吸咐的快感……

他要命的甩甩頭,想把王妃白嫩豐滿的身體甩出腦外,王妃不是他能意淫的,可是下面依然高舉著旗幟不倒……

作家的話:不好意思,這幾天太忙了沒更!

再次謝謝各位的支持和禮物,這是對我最大的鼓勵。昨天偶然發現本文居然上了清水人氣榜,成長榜,還有網友推薦榜,真的好感動哦,尤其是網友推薦榜,真是太難得了。

謝謝,過了這一陣子,我一定正常碼文,不僅有H,還有情節,不讓大家失望。

24、悶騷王爺的質變(小H~

竺修之心滿意足的看著已經累得昏睡過去的湛藍,她雖然在睡夢中,但還是緊緊的貼著他,一只手還抱著他的胸,滿臉都是疲備的滿足和庸懶的嫵媚。

今晚的她有些異常,不象以往的矜持和害羞,甚至可以說有些主動和迫切,像是中了春藥般……

他細細回想了進宮的場景,除了皇祖母走近她之外,其餘一切正常,但皇母祖也沒理由要下這種毒,更何況冷嵐對她根本沒威脅和阻遏,而且他們連一口茶都沒碰,難道是膏藥……

他輕輕地支起身體,拆開湛藍包紮著的手指,迎面的清香確實是玉肌膏和靈芝露,傷痕不但已經收口,而且快要脫痂了,明天可以不用包了。他仔細辨聞,沒任何異樣。

今天她大半時間都和他在一起,沒讓人有下手的時機,而且王府裏人他半個月前都已經警告過了,那三位應該不會有動作。

他苦思不得其解。

不過今晚的她,讓他欣喜。原本一個月期限快到了,她似乎無意,而他雖然想要她想的全身都緊繃得疼了,但也不會強要她。

經過今晚,一切都好象水到渠成了。她雖然有些痛,但也是享受的,更何況痛是必然的,而且冷嵐已經替她挨過破瓜之苦了。

他知道他下面的尺寸有些畸形的粗長,當時那第一個小妾破瓜時也在床上躺了半個月,然後他的強悍和異秉傳到了宮裏,每個人看他的眼光,他都覺得他們在赤裸裸地強奸他的命根一樣,讓他好長一段時間不願意出去。後來兩個就好些,宮內的嬤嬤先用些春藥吊著,倒沒看她們要死要活的。

不過女人肯定喜歡他下面的這命根子,他雖然寵幸她們不多,一年也難得幾回,但每回她們都不顧他的粗壯,又哭又笑的,恨不得死在他身下。

他反而覺得女人都這樣,反正都是這樣一個小肉洞,都是又緊又濕滑,也就來回抽插到射精那點事,不過射精那會兒倒確實是舒服的。

原來女人和女人還是有區別的,同樣一個身體的,大家都有,但也分優次的。就象他的男根,在男人裏面應該算是極品了。還有,最大的區別在心裏,如果心裏有,那就好象什麽都滿意了。

現在他的心裏應該就有她了,看著原來白嫩的她,現在全身微紅,有些地方還有些青紫的深痕,雙峰更加腫漲飽滿,剛才讓他催熟的小櫻桃,又縮小成粉紅色的圓潤珍珠鑲嵌在淡粉色的乳暈上,她的雙腿間是他濃重的腥精味,那光滑突起三角地帶還是紅腫一片,他用手摸了一把,異常粘稠泥濘。

他想起床給她打水清洗一翻,無奈,他才坐起半個身體,就看到她感到空虛似的緊緊靠過來,手還四處摸著,他怕她傷到手指,趕緊拉過她的手,抱著她躺下,讓她上面的一對大玉桃柔軟地貼著他堅實的胸腹,而他雖然發洩過但還不滿足的男根滑進她泥濘炙熱的三角地帶,兩具同樣光溜溜熱燙燙的身體面對面的緊緊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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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覺得自己這一覺睡得好沈好累啊,渾身都酸痛,骨頭好象要散了一樣,她睡意迷蒙地剛想揮手抖開被子,卻摸到一個溫暖的身體,主要問題還在於光光滑滑的。

這下她的神經觸稍全部覺醒了,不用睜眼也知道,自己正被竺修之摟在懷裏,而她的手正擱在他的腰上,她胸前的一對柔軟貼著他剛毅的胸腹,兩人的下半身也密切的貼合在一起,她的兩腿間不僅粘稠一片,更塞著那根要命灸燙肉棒,隨著她的蘇醒,它也有蘇醒的跡象。她緊張的不敢亂動。

昨晚的一切如排山倒海般在她腦中襲來,難道是自己久曠了,所以才會如此熱情放蕩?想著自己空虛燥熱的身體,不停扭動的腰枝,泛濫成災的津液,露骨的嬌喘呻吟,還有那銷魂般的酥麻酸軟……她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昨晚那個真是的自己嗎?即使是在天意身下,好象也沒如此的放開過,更何況昨晚有幾次是她不顧疼痛,不怕撕裂,主動提臀挺身,偏向虎山行,吞入如此粗長的肉棒。

摟著她的手在她如凝脂般光滑的後背輕輕地來回撫摸著,異常的溫馨和酥麻。湛藍不敢擡頭看他,只得往被子裏躲去。

她頭上傳來了兩聲微不可聞的悶笑聲,她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但從他顫抖起伏的胸膛證明他剛才真的笑了。

湛藍不知該感到幸運還是可笑,她的身體不僅能讓如此冷漠的男人發出低吟,現在還能博這個面癱一笑了。

“原來你這麽想看我的身體,還躲到被子下面去看!”沙啞而又性感的聲音,湛藍著實迷了一會兒,但他的話太欠揍了。她惱怒的握著繡拳打著他的腰,這個表裏不一的色鬼,現在終於如願了吧!

“老婆,這腰腎乃是男人的軟肋,萬一打壞了,老婆就沒法享受象昨晚一樣的的美妙滋味了!”說著,竺修之還挺了挺他覆蘇的堅挺,在她的雙腿間抽動了幾下。

湛藍覺得自己見鬼了,她“嗖”地揮開被子,抑頭盯著竺修之,這麽煽情露骨的話真是眼前這個惜字如金的男人說的,居然還叫她“老婆”,她要崩潰了,她不相信的伸手揉搓他的臉。

竺修之任她搓捏,趁她註意力分散,放在她背部的手上上下下四處游走,真滑真嫩,所摸之處,沒摸到一個疤,一顆痦。

“王爺,你真的是王爺?”湛藍狐疑的打量著他。

竺修之寵溺的看著她,“藍兒,都和你春風一度了,還是叫我修之吧!”

湛藍更加找不到北了,這一大早的,他腦袋短路了,不然怎麽這麽好說話了,萬一又通電了,她豈不又遭殃,她看著他,搖了搖頭。

看著她迷茫迷糊的表情,竺修之覺得原來說話並不是件麻煩事,而且還是件趣事,只是問題在於和誰說話。

“難道你心理不是一直連名帶姓的叫我的?”

“哦…………”,媽的,難道會讀心術,妖男!

“其實我更喜歡你私下裏叫我老公?”

“這…………”,連天意她都很少這麽叫的,這怎麽叫的出口啊,賤男啊!

“那你到底決定要怎麽稱呼我?”

“……修……之……”,湛藍被他打敗了,原來男人也可以悶騷成這樣。不對,難道他有人格分裂癥,不然只是一晚春風渡,他何以好象整個人都變了。

25、綠菌的絲絲繞繞

湛藍紅著臉讓綠菌協助著打理自己,想不到綠菌的臉比她的更紅,紅得連湛藍都覺得不好意思了,畢竟綠菌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讓她看到自己這一身紅痕,還有男人精液的腥臊味,但想想她更狼狽的時候都是綠菌打理她的,她也只得氣妥得不能拒絕。更何況她全身酸痛無力,而且她的手指還不能入水。

她哪知綠菌昨晚在外邊聽了一個晚上的活春宮,也是春思蠢動,更何況讓心上人撞了個現形,還濕了一身。

綠菌睡覺時滿腦子都是韓楓下面高聳的帳篷,想象著裏面的東西進入她體內是不是也象王妃第一次一樣疼的死去活來,不過那是王爺天賦異秉,估計正常人不會很粗大的,但是看那昨晚的凸起,她也覺得好大啊。而且第一次雖痛,但是剛才王妃那滿足嬌柔的呻吟,想想都很銷魂吧。

王妃酥軟的呻吟,王爺滿意的低吟,還有韓楓的臉,韓楓的大帳篷交織了她一晚春夢,醒來時連屁股底下都有點濕了,不知整晚流了多少春水……

現在看到王妃滿身吻痕,一副滿足疲憊的嬌美樣,想到自己昨晚的春夢,臉上火燒了一樣。

綠菌盤起了湛藍的長發,扶著她進了大浴桶,然後就被湛藍趕了出來,總不能讓綠菌給她洗澡吧。湛藍坐在浴桶裏,暖暖地泡著,身體都舒展開來,酸痛減少了很多。她只想舒服的泡個熱水澡,再美美得回去睡個回攏覺。

但是想到剛才竺修之離去之前的暧昧,又是氣惱,她拒絕了他再次的求歡,告訴他太累了,他說也對,白天好好休息,晚上才有力氣再戰。

她嘆了口氣,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而且她有什麽理由可以拒絕他的正當要求,她接著又想嘆氣了,一個一向清冷寡言的人怎麽突然間就變了呢,難道精蟲上腦,得到滿足的男人就是這樣?還是他有人格分裂癥?

看著這一身深深淺淺的紅草莓,這男人當她是蜜糖還是肉骨頭了,又舔又啃的,她的雙峰被揉捏得隱隱作痛,而且感覺漲漲的,好象又充實了不少。下面的私處更不用說了,小洞口周圍很疼,是那種被撕裂的疼,還好這次沒有再被撕開。私處裏面倒還好,畢竟冷嵐替她經歷了破處的痛苦,不然她也非痛昏過去不可,只是還有異物感,好象仍有東西插在裏面,那種漲痛的感覺還在。

想起昨晚他進入她體內的碩大,真讓她感嘆造物主對男女身體的奇妙,有小孩手臂這麽粗的居然也滑進去了,而且還這麽長,估計有二三十厘米吧,都好象要頂穿她了,可事實是她雖然漲痛,但還是很好的容納了他,而且還感到了銷魂的快感,沈溺在了他身下。

她一想到這些,身體便一陣陣酥軟,雙腿間立即有津液流出,她疑惑了?自己的身體何時變得這麽敏感,而且昨晚身體燥熱空虛,急需男人撫摸安慰,象吃了春藥一般?

她回想著,除了皇太後拉過她的手,其餘一切正常,六十多歲的老奶奶了,雖然駐顏有術,但終不至於對她下春藥吧?難道是膏藥?可如果這膏藥有問題,皇太後也不會這麽明目張膽的賞給她?園子的人更不可能對她下春藥,下毒藥還差不多……

“王妃,您在裏面泡好了沒,小心水涼感冒?”外面傳來綠菌關心詢問。

湛藍馬上起身,拿起柔軟的棉布袍,把自己包裹著擦幹了,“綠菌,我好了,請進來吧!”

綠菌看著包裹著大棉巾,已然站在大浴桶外的湛藍,緊張的道,“王妃,王爺剛才說您的手要明天才可以入水,你有沒有碰到水?”

湛藍揮了揮水,給綠菌一個安心的笑臉,“沒有碰到水,我只是泡著,你到,都有些脫伽了,估計明天就會完全脫掉了!”

“嗯,不愧是蒙國進貢的珍品。王妃快更衣吧,我再給您塗上膏藥。”說著,幫助湛藍穿衣。

“蒙國的藥很有名嗎?”湛藍不解地問。

綠菌心裏閃過一絲疑惑,王妃出身虎門,用的最多的就是蒙國產的刀創藥,她怎麽可能不知道?而且王妃自那晚醒來後,好象變得對一切都不太熟悉?難道是她受的刺激太嚴重,昏迷時間太長,得了失憶癥,還偷偷隱瞞不想讓人知道?

可憐的王妃,以後一定要多說多打聽些事讓王妃了解!畢竟王妃那晚撕心裂肺的哭喊,她自始至終都聽到的,只是愛莫能助。

隨即,她詳細地道:“蒙國地處北方,以高山竣林居多,盛產藥材。聽說五十年前,蒙國和天朝犯了兵界,蒙國人雖然強悍,但畢竟國弱,而且物產不豐富,後繼乏力。三年後,臣服天朝,從此蒙國和天朝通商,蒙國主要是藥材、牛羊馬匹等,天朝以糧食、織物、生計日用為主,而且蒙國每年都會進貢一些珍貴的藥材及馬匹,幾十年下來,倒也國泰民安。”

湛藍聽罷,點點頭,原來和現代的地形差不多,天朝地處中原,最肥沃的版塊,蒙國處北方,以山形和草地居多。“那周邊其它國家的情形怎樣?”

綠菌聽罷,心裏重重地嘆息,原來王妃真得失憶了,跟隨冷將軍上過戰場的她怎麽可能不清楚周邊國家的情況,心裏也更憐惜她,同時疑問接二連三的冒出來,王妃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失憶了?要不要告訴王爺?王爺有沒有發現王妃失憶了?……

綠菌邊幫湛藍梳頭邊道:“天朝東面臨海,北部是蒙國,西北部和西部是烏拉國,以沙漠和草原為主,南部是夷林國,其應和我們天朝差不多,不過比我們天朝熱,還是我們天朝幅地最大,國富民強。”

湛藍心道,看來都和中國古代差不多,這樣會好混很多。她是滿腦袋的猜忌顧慮,一點都沒想到自己一個征戰沙場的大將軍的女兒,問這些常識是多麽不合適。

看到綠菌拿起皇太後賜的藥膏,她馬上阻止,“綠菌,你看我也好的差不多,這麽好的東西不能這樣浪費,你給我塗王爺給的那瓶便是。”

綠菌看看王妃已在脫伽手指,點點頭,王爺的藥也是好藥,拿起王爺給的那瓷瓶,仔細地給湛藍塗了。

26、嬌嬈蛻變雲雨後

這一覺睡得湛藍天昏地暗,醒來居然已快到了掌燈時分。

她覺得越睡越累,越睡越想睡,還想倒頭再睡,綠菌終於看不過去了,把她扶下了床,坐在了梳裝鏡前。

湛藍終於清醒些,倒想起了李清照的“日晚倦梳頭”。可是她相比李清照後半生一個人的飄零,她的重生好多了。李清照定又是思念丈夫,一夜宿酒才會寫下如此淒涼的詞句,“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她感慨女人的不易,女人的成就再高又如何,她的終點還是美滿的愛情,幸福的家庭。真不明白那些穿越來的前輩呼風喚雨折騰個什麽勁?還是她的覺悟太低,只想做小女人便好……

“王妃,您看您,睡了一覺,怎麽就容光煥發,象變了一個人似的!”身後傳來綠菌興奮地低呼。

湛藍提神往黃銅鏡裏看去,裏面懶散而嫵媚的少女,真的是她嗎?她何時能從骨子裏透出這種韻味了?明明還是和昨天一樣的五官,怎麽就過了一晚,這眼神,這笑臉都完全變了?這是那種勾魂的嫵媚啊,連她自己看得都要入迷了,一個十五的歲的小姑娘怎麽可能展現?

而且她突然覺得胸部有一點點的發漲,這衣服包得胸部太緊了,繃得難受,不會是連雙乳也要的變更豐滿了?

這情況太詭異了,她前世也經過女孩到女人的轉變,話說經過男女之事,女人會變得嫵媚倒是真的,可哪有這麽明顯的變化,她這是明顯的蛻變。原本還顯幼稚、帶點嬰兒肥的臉盡是誘人的風情,胸部更加高聳,腰肢柔弱無力,下體酥麻,一副我已發春,請快來采頡的媚樣!

“綠菌,王爺在哪兒,快去把他找來!”湛藍皺著眉,擔心地道,自己已是千防萬防,難道還是著了道!

綠菌聞言,心裏一抖,她還真沒膽子在王爺辦事的時候去打擾,不過幸好王爺不在府內,“王妃,王爺自早上進了宮,到現在還沒回來!”

湛藍前幾天就疑惑了,他一個閑散王爺,她怎麽老覺得他有些神神密密,就是連管家韓楓也是經常不在府內。

她只得一邊憂心吃晚飯,一邊吩咐綠菌請人給她重做衣服。

**

“之兒,那事究竟查得怎麽樣了?”皇宮的禦書房內,一位頭戴金冠,氣宇軒昂,四十歲上下的皇帝竺日炎正氣餒地問著眼前人。

竺修之淡淡地站在龍案前面,回道,“還在查。”

竺日炎皺頭微微一皺,“你剛才已經說了還在查,我是問可有蛛絲馬跡?”

“有。”竺修之道。

竺日炎向前傾了傾,“那你還不快說!”

“不想說。”

“為什麽?”竺日炎一掌拍死他的心都有了,都快和他磨了半個時辰了,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探到,這種兒子居然是自己生出來的,真不知在生他時做了什麽孽!他更恨自己,兒子六個,為什麽偏偏看上他的功夫!

“沒有為什麽。”這件事,是有線索了,但有跡象指向皇後,這謫位,這也算是父皇的家務事,他不想要,也不想去滲和。而且他也有點不耐煩了,一大早被宣進宮做事,現在都到掌燈時分了,藍兒可能還在等他吃飯,而且他早上說了,晚上一定要回去的。一想到她,腦中立刻是她白嫩緊致的身體,耳邊也仿佛響起了她愉悅的嬌喘呻吟……

竺日炎這時哪有坐在朝堂上的威嚴,完全是一個父親對不聽話的兒子無奈,不知這小子性格象誰的,太過冷清無情,無欲無求,養了他二十一年,是越來越不了解他了。

看著漠然轉身,準備離去的四兒子,突然想起昨晚母後說要見見之兒,想到母後,他渾身一陣緊繃,道,“你皇祖母說想你了,要你陪他吃晚飯。”母後也真奇怪,那麽多皇孫中,對從小就清冷的小四最好了。

竺修之不置可否的繼續往外走去,心裏惱火!

換在以前,他不想去肯定直接離宮走了,但是現在不一樣,府裏還有一個藍兒,如果讓皇祖母知道他不陪她吃晚飯,而是回府為了陪藍兒,藍兒的日子會很難過的。

皇祖母可不是什麽善良賢慧的女人,四十多年前“玉面羅剎”蕭靜容以她的美貌、任性和狠毒響徹江湖,但迷戀愛慕者仍如過江之鯽,只求佳人開懷。後來傳聞她不知道什麽原因卒死,那些愛慕者翻倒江湖也只找到一具身量差不多,面目已全非的屍體。原來是被先皇收進宮來了,宮門一進深似海,怪不得四十年前那些江湖人什麽都沒找到。

從此後宮日日風生水起,不到兩年時間,大部分嬪妃生病歿,本來就不多的皇子先後夭折,而先皇對皇祖母已到了癡情迷戀的地步,對後宮這一切視而不見,獨寵佳人,夜夜笙歌,一年後就封為皇後,再一年後,她生下父皇,父皇成了唯一的皇子。

五年前他查到這些事也是吃驚不小。唯一幸甚的是皇祖母並沒有幹預朝政,不然這江山估計也早就改姓蕭了。

竺修之想著,這難道就是牽掛和隱忍,為了藍兒,他覺得這種周全的感覺很好。

竺修之經過傳喚,等候,終於在半炷香後見到了剛沐浴完,披散著一頭長發,著一身淡雅飄逸宮裝的皇祖母,她在宮女的扶持下,風情萬種的坐在了首位。

竺修之請了一下安,即坐在她對面,自是吃了起來,對她的容貌已是習以為常。自他有記憶以來,皇祖母好象就沒有老過,裝扮地時而妖艷,時而清沌,即使已升極為皇太後十多年,她仍舊是後宮最美麗、最妖嬈、最有風韻、最有威懾力的女人。

而且他早已有心理準備,現在父皇和她看起來更象兄妹,再過十年,也許父皇和她就象父親與女兒,而他與皇祖母就象兄妹了。

古人雲,老而不死,謂為“妖”,所以自從他知道四十年前她的江湖事後,加上他母妃的事,對她就更多了份疏遠,而且絕不插手及調查任何和皇祖母沾邊的事。

蕭靜容看著對面自顧進餐的之兒,從小就對他特別照顧和關愛,也不見這小子對她有什麽不同,依舊是清冷如冰山,連個好臉色都沒有,如果換成別的皇孫兒,估計早就變著法兒逗自己開心了。

蕭靜容微微嘆了口氣,四十年轉眼就過了,她當初立下血誓要討回的東西,已越來越接近成功,可看著眼前清冷無欲的之兒,她突然感到有絲疲倦了!

27、投懷送抱的艷福(H~)

竺修之習慣性地吃完相對無言的晚餐,就告退了出來。

從小到大,皇祖母每隔幾天就會讓他一起吃飯,或一起坐坐。小時候頻率還高些,基本上三五天就要到皇祖母瑞祥宮請安,慢慢長大後,時間間隔就慢慢長了起來,十天,半月,到近年一兩個月來請一次安,吃餐祖孫倆的家常飯。

皇祖母近年來看他的眼光和看父皇差不多了,皇祖母最愛的人是父皇,一來是她唯一的兒子,二來父皇和先皇長得非常相像,先皇在世時,皇祖母雖然手段狠辣,但對先皇確實算恩愛,兩人如膠似漆不說,皇祖母還非常照顧先皇身體,先皇仙去時,皇祖母悲痛也不假,而且她那幾縷白發就在那時長出來的。

而且皇祖母偶爾掃過他的眼神比她看任何人都慈祥,有時卻有著矛盾,皇祖母到底在想什麽?

竺修之搖搖頭,甩去心中疑惑。一個縱身躍上了屋頂,如離了弦箭,急速地向宮外飛去。在城門口時,一個縱身躍上了屋頂,發現大哥急沖沖地往皇後住處走去。今天什麽也沒對父皇說,希望皇後不要自亂陣腳,毀了大哥才好。

心中全想了一整天藍兒,一點都不想管閑事,往王府飛奔而去。

湛藍看到竺修之進入房門,就急忙跑過去,太著急了,以致於踩到了自己裙擺,快要跌倒時,竺修之轉眼就把佳人抱入懷中,對進門就有飛來艷福享受非常開心。

雙手立時各占其位,竺修之轉眼就把佳人抱入懷中,左手摟著她腰,把她壓向自己,讓她柔軟而富有彈性雙峰緊緊地擠著自己前胸,右手一直往下探到她俏臀,揉捏著,還讓她貼向自己瞬間進入作戰狀態的堅硬。滿懷幽香軟玉讓一天的郁悶不翼而飛。

湛藍又氣又惱,好象她急著投懷送抱似的,重生快一個月了,她對這長及腳背裙子的一直很難適應,時不時要被絆幾下。

她被竺修之緊緊地抱著貼合著,耳邊灼熱吐氣,鼻間清爽而陽剛男性氣息,,還淡淡地隱著一絲好聞草藥味,感受著溫暖而有力的胸臂,還有就是下面已經茁壯的男根正抵著她腹部……

湛藍原本就變得酥軟而敏感的身體,連掙紮都沒有,任他抱著自己,讓男性氣息包圍著自己。

她擡起頭,想問問關於她的身體,卻看到竺修之正眼神溫柔地看著她,至於表情,湛藍省去,面癱癥還沒有解凍跡象。

竺修之看著眼前佳人,她眼神明亮嫵媚,正勾魂似的看著他,流轉間,魂魄都好象被吸走了,雙頰泛著桃紅。瑩潤紅艷而略顯豐厚嘴唇嘟翹著,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接觸瞬間柔軟和香甜,讓他想占有更多,時而啃著她雙唇,時而唇對唇磨擦著……

湛藍在竺修之吻上她的一剎那,如電流擊過全身,一個輕顫,一聲“嚶唔”後,就酥軟無力地倒在了竺修之身上。

她感受著激情,好象要她一同燃燒一樣,啃咬磨擦著她雙唇,一只手大力撫摸擠壓著她臀部的同時,還把她往上托著,好讓灼熱堅挺抵著她的私處,一只手從背後轉到她胸前,隔著衣服,揉捏著……

湛藍被多處點火,人都好象要化成一汪春水了,她禁不住呻吟出來……

竺修之在她呻吟張嘴之際,一條濕滑溫熱舌頭如靈蛇般竄了進去,先在裏面掃了一遍,粘著她滑膩小香舌磨著,她逃追著,吸住了交纏幾下,再放開她,讓她逃追……越吻覺得越喜歡,越吻越來勁,昨晚藍兒睡得迷糊了,還是現在醒著好玩,舌尖相啄相磨溫馨和酥軟一直傳到心裏……

湛藍被吻的早已不知今夕何夕了,又酥又麻,柔弱無骨的攤在身上,全靠竺修之的手托著她。當她被吻得透不過來氣時,就會故意放松一下讓她呼口氣,然後繼續侵占她小嘴,戲弄她小舌,讓她又酥又癢直想逃避……

竺修之看著眼神迷離的湛藍,嘴角劃過一絲充滿成就感的笑意,只可惜某人已陷在熱吻裏不能自拔而沒發現。

僅僅吻著她已不能滿足他勃發的欲望,竺修之看著眼神迷離湛藍,灼熱堅挺狠狠頂著她的雙腿間,並用左手托著她的臀部上下磨著,隔著薄薄夏裝一直揉捏她雙峰的右手,開始解她衣扣、肚兜。

當手終於握著捏著其中一只大玉桃時,掌中細膩、柔滑、彈性、豐盈的觸感讓勃發的欲望尤如火上澆油,放開那條愛逃避的小舌,吻上她可愛小鼻子,迷離嫵媚的雙眼,再到她耳邊,當吻著她粉嫩耳垂時,懷裏傳來她不可抑制的輕顫,原來她這裏也很敏感,壞壞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舔著,輕啃著,讓她不斷發出嬌笑、低吟……

托高她身體,親吻著她有著優美弧度的玉頸,輕啃她小巧的喉節,還有兩邊性感迷人的鎖骨……

終於在含住她嫩粉色桃尖輕咬時,湛藍被這強烈酥麻刺激的睜開眼來,她只看到一顆黑色頭正在她胸前耕耘,而自己早已衣衫大開,只可憐地掛在自己手臂上,肚兜也不翼而飛,而自己正坐在他手上,雙腿間抵著灼熱碩大……

自己居然被吻得這麽沈醉了,她扭動酥軟的身子,揮動著無力的雙手,想要掙脫他的摟抱,想要推開粘在她胸前的頭,當然蚍蜉撼大樹,紋絲不動。

竺修之感覺到湛藍推搡,她的扭動磨得男根好舒服,絲滑絲滑……又快速地輕咬著她嫩尖,一下左邊,一下右邊,而且左手托著她更緊了,讓她扭著,磨著……

湛藍被又吻又啃又揉捏得嬌喘連連,酥麻不斷,春水泛濫,剛才的一絲清醒,又在竺修之狂轟下漸漸迷失……

竺修之看著又酥軟攤在手上的湛藍,嘴仍舊舍不得停下,不斷地吸咬著,拱著大玉桃,右手往下探去,摸她裙腰,在她沈淪間,她腰帶已在手中變成碎布片飄下。左過換過右手,把她裙子、底褲褪了下來,順便解下了自己褲腰帶,灼熱堅挺瞬間跳蹦出來。

雙手抱起她,分開她的雙腿,讓男根磨擦著她早已春水泛濫的私處,慢慢地頂開她兩片花瓣,由於她春水浸潤,毫不費力上下滑動著,磨擦著她大開的溝壑,她粉嫩的花蕊,光滑濕熱的觸感,讓他恨不得馬上就能沖鋒陷陣去……

一陣陣快感,騷癢,灼熱,伴著一絲絲空虛從兩腿間傳來,灼熱,湛藍難耐著配合著竺修之上下滑動著,扭動著,尋找著更多滿足,她嘴裏發出不滿的低吟,只覺得下面越來越濕熱滑膩,越來越想被填滿……

可憐小紅帽怎麽鬥得過狡猾饑餓的大灰狼……

28、投懷送抱的艷福(H^-^)(2)

湛藍被竺修之逗弄得既酥軟無力,又騷癢空虛,只能隨著竺修之上下托送而滑動著,扭動著,嘴裏迷戀而又不滿足的低吟,“哦……哦……嗯……”

竺修之看著隨著滑動而上下蕩漾著的大玉桃,翻起一陣陣白花花的乳浪,那被啃咬多時的小嫩尖變成了紅艷艷的小櫻桃,原本淡粉色乳暈也轉成了桃紅色,點綴在白花花乳浪中,上下跳躍著,強烈沖擊著感官……

覺得現在藍兒比以前要妖艷、嫵媚,尤其那勾人心魂的眼神,讓他不由自主地熱血沸騰,而且她的身體比昨晚還要敏感、熱情,一對大玉桃更好象又長大了,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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