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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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葉亦晨帶著唐雨霏回到了天鵝灣。
兩人背對著背，同時按響了門鈴。
陳小玲打開了門，有驚訝吃驚的問道：“怎麽也沒說一聲就回來了？和霏霏回來的啊。”
“阿姨晚上好。”
“霏霏下班啦。”這邊唐大康也打開了門。
“爸，你怎麽在家裏？你今天不用在學校值班嗎？”
唐雨霏原本是想想把她和葉亦晨的事先告訴郭婉的，現在倒好，兩個人都在。
“自從你實習了，我就不值班了。虧你這幾天還住在家裏呢。”
“叔叔，晚上好。”
唐大康看著對面的葉亦晨說：“亦晨，雨霏沒給你添麻煩吧？”
“沒有，叔叔。”
“爸，快進去，我有話要和你們說。”說完，唐雨霏推著唐大康進了屋子，然後把門了起來。
“你真是的，我和亦晨說著話呢！有什麽事情這麽急，非得現在說？”
“爸，我……”唐雨霏緊張地扯著衣角。
唐大康坐在她對面，看著她扭扭捏捏的，忍不住問道：“有什麽事，你倒是說啊？真是急死人！”
“霏霏，回來啦？我在裏面就聽見你們父女倆的聲音了。”郭婉剛剛洗完澡，擦著頭就出來。
一出來就看到父女兩人面對面的坐著，兩個人的臉都不睡很好看，“怎麽了？”
“你看你女兒，說有事要和我們說，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霏霏啊，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啦？”郭婉順勢坐到了唐大康的身邊。
現在這個樣子，特別像東方110裏面審問犯人的場景。
“我！”唐雨霏突然吼了一句。
“好好說話，吼什麽！你到底怎麽了？”唐大康的耐心快要被磨光了。
唐雨霏閉上眼睛，深呼了幾口氣說：“爸，媽，我有男朋友了。”
“多大點事兒啊，弄得緊張兮兮的。”郭婉松了一口氣，“你這個年齡有男朋友很正常的。”
“對方叫什麽，幹嘛的，哪兒的人啊？”唐大康想開機關槍一樣，問了一大串問題。
“那個，人你們也認識。”
“誰啊？葉亦晨啊？”
郭婉拍了拍唐大康的腦袋說：“什麽記性啊，上次亦晨不是說了他又女朋友了嘛。”
“你不說我還忘了呢。那霏霏啊，你男朋友到底是誰啊？”
“就是葉亦晨。”
唐雨霏的話就像是一顆炸彈，準確無誤的打在了唐大康和郭婉的腦門上。整間屋子安靜的可怕。
“爸媽，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唐雨霏連忙解釋，“葉亦晨的女朋友至始至終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唐雨霏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大寫的不相信。
“真的，要不我叫葉亦晨過來？”
說曹操，曹操到。唐雨霏剛說完這句話，家裏的門鈴就響了。
唐雨霏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打開了門。
“誰讓你跑了，沙發上坐著去。”葉亦晨皺著眉頭說道。
郭婉站了起來說：“小玲，老葉也來啦。快進來坐。我去倒茶。”
“老唐啊，我是來和你們談孩子們的事情的。”葉軍坐了下來，開門見山的說。
“霏霏和我們說了。”唐大康看著葉亦晨說，“你之前說的那個女友真的是霏霏？”
“是的，叔叔。”
“那臭丫頭還說沒男朋友！”
“那個時候兩個正在吵架呢。年輕人嘛。”陳小玲說道。
郭婉端著茶從廚房走了出來，“你說說你們兩個，這種事情有什麽好掖著藏著的。虧我還跑去和霏霏說別打擾亦晨和他女朋友呢！合著我就像個傻子。”
所有人都被郭婉的話逗樂了。唐雨霏屁顛屁顛的上前抱著她說：“媽媽最好了。”
“我跟你說啊，你還有什麽沒說的，今天一並都和我們說了。”
唐雨霏的笑容瞬間僵了僵，然後轉身看了看沙發上的葉亦晨，又看了看邊上聊嗨了得爸媽們。
她朝著葉亦晨走了過去，輕聲問道，“你沒和你爸媽說？”
“你指的事哪件？”
“就是這個和這個。”唐雨霏指了指手又指了指肚子。
葉亦晨使壞的挑了挑眉說：“你猜？”
唐雨霏劈劈啪啪的往葉亦晨腿上一陣亂拍，這是她無聲的抗議！猜你妹的猜。
郭婉他們聽到了點動靜，都紛紛往沙發那邊望去。
因為燈光的原因，唐雨霏手上的大波兒鉆異常的耀眼。
“喲，前腳剛向我們公開戀情，後腳連婚戒都帶上啦！女大不中留咯！”
葉軍夫妻倆可激動壞了，陳小玲跑過去，拉起唐雨霏的手說：“媳婦兒啊，你們發展到哪一階段了？”
“我們，呵呵呵呵。”唐雨霏像葉亦晨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葉亦晨將手搭在唐雨霏的肩上說：“就你們心裏想的那個階段。”
唐雨霏在心裏默默地為他點了個讚，不愧是葉亦晨，會玩。看來懷孕的事還沒昭告天下。
“兒子，你這個說了和沒說有什麽區別啊。”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叔叔阿姨也得休息了。”葉亦晨看了眼墻上的鐘，快十點了。
被他這麽一提醒，大家也都意識到，時間蠻晚了。
“叔叔阿姨再見。”唐雨霏和郭婉在送走他們後就各自忙各自的了。
“你傻坐著幹嘛？”郭婉一邊收拾茶具，一邊說。
唐大康先是嘆了口氣，然後說：“養了這麽大的女兒就成別人的了。”
“你不是盼著她早點嫁出去嗎？現在又不舍得啦。”
“說實話還真有些不舍得啊。”唐大康看著唐雨霏緊閉的門說道。
完澡的唐雨霏，在浴室吹著頭發。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還以為是葉亦晨，不管頭發吹沒吹幹，放下吹風機，朝著床走去。
“陳雯靜，這女人真夠煩的。”唐雨霏一邊嘟囔著，一邊接起來電話。
“餵，有什麽事情嗎？”
“雨霏，還沒睡呢？”
雨霏？唐雨霏心裏輕哼了一下，以前怎麽沒叫的這麽親熱。
“是啊，沒睡呢。不知道陳醫生有什麽事情嗎？”
陳雯靜也沒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我們明天出來談談吧。”
“我們之間有什麽值得談的？”
“葉亦晨。”她頓了頓，“你放心，我已經對他沒意思了，只是想找你談談心，好徹底的放下他。”
聽她這麽一說，唐雨霏原本想拒絕的心有些動搖了，“行吧，時間地點。”
“10點歐亞廣場的Sugar Coffee。”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唐雨霏進了浴室繼續拿起吹風機吹著半濕的頭發。
……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照射進屋子。床上的人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爬坐起來，慢慢地移動到了床尾，拿起了電視櫃上的手機。
打開手機看到的第一條短信是來自葉亦晨的：葉太太在家好好休息，葉醫生上班去了。
葉太太？唐雨霏腦補了葉亦晨發短信時的畫面，花癡的抱起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然後開始大笑。
“唐雨霏，一大早的發什麽神經啊！快起來吃飯。”
“知道了。”
洗漱好的唐雨霏，哼著小曲來到了飯桌前，看了眼桌上的早飯，原本美麗的心情消失了一大半。
“媽，有沒有粥啊？”
“你平時不是最討厭吃粥了嘛，今天怎麽突然想吃粥了？”
唐雨霏皺了皺眉說：“就……就突然想吃了嘛。”
“怎麽了，早飯不合胃口啊？”
“爸，你起來啦。”
唐雨霏接著說：“沒有啦，可能是昨天沒睡好，胃口不是很好。”
唐大康看著她一副想吐吐不出，想吃也吃不進的表情說：“今天還不上班啊？”
“嗯，亦晨讓我在家多休息幾天。”唐雨霏瞄了一眼墻上的種，“呀！我還約了人呢，爸我先走了，你慢吃啊。”
等郭婉端著粥出來的時候唐雨霏已經在穿鞋子了。
“我剛燒好粥，你怎麽就出去了。”
“媽，你放在那裏，我回來吃。”
真是急死人，剛剛出門的時候已經快要十點了，在路口站了半天也沒見一輛空的出租車，唐雨霏為了不再浪費時間，只好龜速般的向著歐亞廣場移動。
“還好，正好十點半。”唐雨霏看了眼手機，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四處張望了一下，找到了已經坐在窗口喝咖啡的陳雯靜。
“來很久了？”
陳雯靜擡起了頭看著她說：“沒，剛到。”
“小姐想喝些什麽？咖啡，茶還是可樂？”
“橙汁兒，謝謝。”唐雨霏看向陳雯靜，“你今天找我來，想談些什麽？”
“你了解葉亦晨多少？”
唐雨霏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思索片刻後說：“一切。”
“一切？你確定嗎？”
唐雨霏不懂她的意思。
陳雯靜接著說：“你還記得有一段時間葉亦晨沒有去你學校代課嗎？他出事了。”
“出事？”
“看來他沒和你說過。”陳雯靜嗤笑了一聲，“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天他那種看不到希望，自責的表情。”
“他出了什麽事？”
“那天，他的手術失敗了，病人沒有下手術臺。他手術前答應了那位病人的兒子，和他說一定會沒事的,但是……所以他相當自責。在他無助的時候，陪在他身邊幾天幾夜的人是我，不是你！”陳雯靜的情緒有些激動。
“如果你是找我說這些的，那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再談下去。”
唐雨霏拿起包，準備想走的時候，陳雯靜叫住了她。
“唐雨霏，我想你也不想這件事鬧大吧？”
唐雨霏看著陳雯靜手裏的那張化驗單，不好的預感由然而發，“你哪來的？”
“呵，怕了？我告訴你唐雨霏，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說，要多少錢你才肯離開他。”
“什麽叫我這種女人？你韓劇看多了吧！”
“你……”
“小姐，你的橙汁。”
唐雨霏接過橙汁，對著服務員說了聲謝謝。
“唐雨霏，你都結婚了還出來勾引男人，你不覺得你惡心嗎？”
“我結婚？哈，陳雯靜小姐，你消息可真靈通啊，對我的事情會不會太了解了。”
此時的唐雨霏快炸毛了，都怪葉亦晨，現在人人都覺得她是個紅杏出墻的女人。
“陳雯靜你聽到了，一我沒結婚，二我也沒勾引男人。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對於這種人，唐雨霏覺得和她解釋就當是浪費自己的時間，她甩起包離開了咖啡店。
“這是你自找的！”陳雯靜雙手握拳，整個人都氣的發抖。
她拿出手機，“是我，她剛出Sugar Coffee，穿的是白色襯衫。”
接著又打開了醫院的員工論壇，以匿名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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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怎麽在家裏？你今天不用在學校值班嗎？”
唐雨霏原本是想想把她和葉亦晨的事先告訴郭婉的，現在倒好，兩個人都在。
“自從你實習了，我就不值班了。虧你這幾天還住在家裏呢。”
“叔叔，晚上好。”
唐大康看著對面的葉亦晨說：“亦晨，雨霏沒給你添麻煩吧？”
“沒有，叔叔。”
“爸，快進去，我有話要和你們說。”說完，唐雨霏推著唐大康進了屋子，然後把門了起來。
“你真是的，我和亦晨說著話呢！有什麽事情這麽急，非得現在說？”
“爸，我……”唐雨霏緊張地扯著衣角。
唐大康坐在她對面，看著她扭扭捏捏的，忍不住問道：“有什麽事，你倒是說啊？真是急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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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女兒，說有事要和我們說，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霏霏啊，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啦？”郭婉順勢坐到了唐大康的身邊。
現在這個樣子，特別像東方110裏面審問犯人的場景。
“我！”唐雨霏突然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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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雨霏閉上眼睛，深呼了幾口氣說：“爸，媽，我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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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叫什麽，幹嘛的，哪兒的人啊？”唐大康想開機關槍一樣，問了一大串問題。
“那個，人你們也認識。”
“誰啊？葉亦晨啊？”
郭婉拍了拍唐大康的腦袋說：“什麽記性啊，上次亦晨不是說了他又女朋友了嘛。”
“你不說我還忘了呢。那霏霏啊，你男朋友到底是誰啊？”
“就是葉亦晨。”
唐雨霏的話就像是一顆炸彈，準確無誤的打在了唐大康和郭婉的腦門上。整間屋子安靜的可怕。
“爸媽，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唐雨霏連忙解釋，“葉亦晨的女朋友至始至終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
唐雨霏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大寫的不相信。
“真的，要不我叫葉亦晨過來？”
說曹操，曹操到。唐雨霏剛說完這句話，家裏的門鈴就響了。
唐雨霏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打開了門。
“誰讓你跑了，沙發上坐著去。”葉亦晨皺著眉頭說道。
郭婉站了起來說：“小玲，老葉也來啦。快進來坐。我去倒茶。”
“老唐啊，我是來和你們談孩子們的事情的。”葉軍坐了下來，開門見山的說。
“霏霏和我們說了。”唐大康看著葉亦晨說，“你之前說的那個女友真的是霏霏？”
“是的，叔叔。”
“那臭丫頭還說沒男朋友！”
“那個時候兩個正在吵架呢。年輕人嘛。”陳小玲說道。
郭婉端著茶從廚房走了出來，“你說說你們兩個，這種事情有什麽好掖著藏著的。虧我還跑去和霏霏說別打擾亦晨和他女朋友呢！合著我就像個傻子。”
所有人都被郭婉的話逗樂了。唐雨霏屁顛屁顛的上前抱著她說：“媽媽最好了。”
“我跟你說啊，你還有什麽沒說的，今天一並都和我們說了。”
唐雨霏的笑容瞬間僵了僵，然後轉身看了看沙發上的葉亦晨，又看了看邊上聊嗨了得爸媽們。
她朝著葉亦晨走了過去，輕聲問道，“你沒和你爸媽說？”
“你指的事哪件？”
“就是這個和這個。”唐雨霏指了指手又指了指肚子。
葉亦晨使壞的挑了挑眉說：“你猜？”
唐雨霏劈劈啪啪的往葉亦晨腿上一陣亂拍，這是她無聲的抗議！猜你妹的猜。
郭婉他們聽到了點動靜，都紛紛往沙發那邊望去。
因為燈光的原因，唐雨霏手上的大波兒鉆異常的耀眼。
“喲，前腳剛向我們公開戀情，後腳連婚戒都帶上啦！女大不中留咯！”
葉軍夫妻倆可激動壞了，陳小玲跑過去，拉起唐雨霏的手說：“媳婦兒啊，你們發展到哪一階段了？”
“我們，呵呵呵呵。”唐雨霏像葉亦晨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葉亦晨將手搭在唐雨霏的肩上說：“就你們心裏想的那個階段。”
唐雨霏在心裏默默地為他點了個讚，不愧是葉亦晨，會玩。看來懷孕的事還沒昭告天下。
“兒子，你這個說了和沒說有什麽區別啊。”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叔叔阿姨也得休息了。”葉亦晨看了眼墻上的鐘，快十點了。
被他這麽一提醒，大家也都意識到，時間蠻晚了。
“叔叔阿姨再見。”唐雨霏和郭婉在送走他們後就各自忙各自的了。
“你傻坐著幹嘛？”郭婉一邊收拾茶具，一邊說。
唐大康先是嘆了口氣，然後說：“養了這麽大的女兒就成別人的了。”
“你不是盼著她早點嫁出去嗎？現在又不舍得啦。”
“說實話還真有些不舍得啊。”唐大康看著唐雨霏緊閉的門說道。
完澡的唐雨霏，在浴室吹著頭發。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還以為是葉亦晨，不管頭發吹沒吹幹，放下吹風機，朝著床走去。
“陳雯靜，這女人真夠煩的。”唐雨霏一邊嘟囔著，一邊接起來電話。
“餵，有什麽事情嗎？”
“雨霏，還沒睡呢？”
雨霏？唐雨霏心裏輕哼了一下，以前怎麽沒叫的這麽親熱。
“是啊，沒睡呢。不知道陳醫生有什麽事情嗎？”
陳雯靜也沒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我們明天出來談談吧。”
“我們之間有什麽值得談的？”
“葉亦晨。”她頓了頓，“你放心，我已經對他沒意思了，只是想找你談談心，好徹底的放下他。”
聽她這麽一說，唐雨霏原本想拒絕的心有些動搖了，“行吧，時間地點。”
“10點歐亞廣場的Sugar Coffee。”
“行，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唐雨霏進了浴室繼續拿起吹風機吹著半濕的頭發。
……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照射進屋子。床上的人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爬坐起來，慢慢地移動到了床尾，拿起了電視櫃上的手機。
打開手機看到的第一條短信是來自葉亦晨的：葉太太在家好好休息，葉醫生上班去了。
葉太太？唐雨霏腦補了葉亦晨發短信時的畫面，花癡的抱起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然後開始大笑。
“唐雨霏，一大早的發什麽神經啊！快起來吃飯。”
“知道了。”
洗漱好的唐雨霏，哼著小曲來到了飯桌前，看了眼桌上的早飯，原本美麗的心情消失了一大半。
“媽，有沒有粥啊？”
“你平時不是最討厭吃粥了嘛，今天怎麽突然想吃粥了？”
唐雨霏皺了皺眉說：“就……就突然想吃了嘛。”
“怎麽了，早飯不合胃口啊？”
“爸，你起來啦。”
唐雨霏接著說：“沒有啦，可能是昨天沒睡好，胃口不是很好。”
唐大康看著她一副想吐吐不出，想吃也吃不進的表情說：“今天還不上班啊？”
“嗯，亦晨讓我在家多休息幾天。”唐雨霏瞄了一眼墻上的種，“呀！我還約了人呢，爸我先走了，你慢吃啊。”
等郭婉端著粥出來的時候唐雨霏已經在穿鞋子了。
“我剛燒好粥，你怎麽就出去了。”
“媽，你放在那裏，我回來吃。”
真是急死人，剛剛出門的時候已經快要十點了，在路口站了半天也沒見一輛空的出租車，唐雨霏為了不再浪費時間，只好龜速般的向著歐亞廣場移動。
“還好，正好十點半。”唐雨霏看了眼手機，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四處張望了一下，找到了已經坐在窗口喝咖啡的陳雯靜。
“來很久了？”
陳雯靜擡起了頭看著她說：“沒，剛到。”
“小姐想喝些什麽？咖啡，茶還是可樂？”
“橙汁兒，謝謝。”唐雨霏看向陳雯靜，“你今天找我來，想談些什麽？”
“你了解葉亦晨多少？”
唐雨霏沒想到她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思索片刻後說：“一切。”
“一切？你確定嗎？”
唐雨霏不懂她的意思。
陳雯靜接著說：“你還記得有一段時間葉亦晨沒有去你學校代課嗎？他出事了。”
“出事？”
“看來他沒和你說過。”陳雯靜嗤笑了一聲，“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天他那種看不到希望，自責的表情。”
“他出了什麽事？”
“那天，他的手術失敗了，病人沒有下手術臺。他手術前答應了那位病人的兒子，和他說一定會沒事的,但是……所以他相當自責。在他無助的時候，陪在他身邊幾天幾夜的人是我，不是你！”陳雯靜的情緒有些激動。
“如果你是找我說這些的，那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再談下去。”
唐雨霏拿起包，準備想走的時候，陳雯靜叫住了她。
“唐雨霏，我想你也不想這件事鬧大吧？”
唐雨霏看著陳雯靜手裏的那張化驗單，不好的預感由然而發，“你哪來的？”
“呵，怕了？我告訴你唐雨霏，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說，要多少錢你才肯離開他。”
“什麽叫我這種女人？你韓劇看多了吧！”
“你……”
“小姐，你的橙汁。”
唐雨霏接過橙汁，對著服務員說了聲謝謝。
“唐雨霏，你都結婚了還出來勾引男人，你不覺得你惡心嗎？”
“我結婚？哈，陳雯靜小姐，你消息可真靈通啊，對我的事情會不會太了解了。”
此時的唐雨霏快炸毛了，都怪葉亦晨，現在人人都覺得她是個紅杏出墻的女人。
“陳雯靜你聽到了，一我沒結婚，二我也沒勾引男人。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對於這種人，唐雨霏覺得和她解釋就當是浪費自己的時間，她甩起包離開了咖啡店。
“這是你自找的！”陳雯靜雙手握拳，整個人都氣的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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