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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二月紅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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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田中涼子入獄探望二月紅,被陳皮帶走,然後陸建勳就帶著田中涼子去了德興茶樓,裘德考最終帶著田中涼子憤然離去。

至此,陸建勳和裘德考之間的本就微薄的合作關系徹底破裂。唐心雨聽聞吳邪來傳達這個好消息,嘴角上揚,“看來,再過不久月就可以出來了。”

果然,沒過三天,張啟山那邊的守衛就得到了陸建勳當天晚上從後門偷偷出發的消息,再一探地牢,二月紅果然也不見了。

為了避免被發現,陸建勳還特地選擇了不顯眼的黑色小轎車,分批出發,經過了一天一夜的長途跋涉,終於抵達了那個所在的礦洞。

他看著眼前的被亂石掩蓋的洞口,怒極反笑,他扯出了嘲諷的微笑,“哼,我就知道,張啟山怎麽會這麽好心告訴我那麽具體的位置,果然……我防他一手是對的。來人,把二月紅帶出來。”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就看到後面兩個隨從,一左一右撐著二月紅,把他帶到了陸建勳的面前。

那一身破爛的白衣,那比白衣更甚,毫無血色的臉龐,都昭示著,二月紅在牢裏,受到了怎麽樣的折磨。

“二爺,是不是告訴我們,怎麽下去?”陸建勳輕蔑地瞥了一眼狼狽的二月紅,輕聲笑道。

二月紅雖然身體虛弱,但是氣勢不減。他輕輕擡眸,波瀾不驚的眼底帶著一縷嘲諷,他已經幹裂的嘴唇翕動,“我,不知道。”

“二月紅你——”陸建勳本來笑意滿滿,他以為,二月紅之前在牢裏的配合,再加上願意跟著他們一起到這裏來,應該是已經喪失了信念的,沒想到,卻在這裏碰了一個釘子。

不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陸建勳的嘴角勾出了陰狠的弧度,滿是陰郁的雙眼盯著二月紅,不過怎麽樣,今天,他一定要撬開他的嘴。

但是,他卻沒有料到,最終,他不僅沒有套出一絲一毫的秘密,最終反而還搭上了他自己的命……

二月紅的眼睛不看陸建勳,轉頭之後,他看似目無焦距,實則是面對著遠處那個山頭上的一片樹林。想到了之前牢裏那人塞給他的紙條,他的眼神暗了暗,最終,還是決定,義無反顧地相信一回。

“哼……松開。”淡淡的一聲輕哼,清淺的兩個字,雖然讓陸建勳心生不快,但是,會動,就說明,他距離成功,又進了一步。

就在陸建勳要跟上之際,那個一直跟在陸建勳身邊的副官面色猶豫,他拉了一下陸建勳的袖子,悄悄靠在他的耳邊說:“長官,小心有詐。”他自從來到了這裏,心中就有一股不祥的預感,本來一切就順利地詭異,而這裏的地形,實在是太過覆雜,稍不留神恐怕就要墜落其中,這……

“我們這麽多人,怕什麽!”陸建勳不耐地呵斥,在這距離礦洞,距離寶藏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他的腦海裏充斥著勝利的渴望,瞇起眼睛,甚至他升官加薪的畫面,就在眼前。對於副官的話,他選擇了無視。盡管他的心中也有那麽一絲的不安,但是很快被他壓下,一切,都是靠他的計謀算來的,不會有錯。

於是,跟在二月紅的身後,陸建勳一行人緩緩抵達了那片樹林。危險在悄悄靠近,可是他們卻渾然未覺。突然,樹葉發出了沙沙的聲響,讓陸建勳一行人都警惕起來。密集的樹林,本就縮小了可視的範圍,隨著風的吹拂,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煙,彌漫在了整個林中。他環顧四周,只覺得一片白茫茫的,什麽都看不清。眼睛不管用,那就只能用耳朵聽了。

耳朵似乎因為視線的受阻變得格外地靈敏,他聽見了子彈擦過樹梢,蹭傷了他的臉頰,留下了一道血絲,然後打中了身後的一個隨從,這就好像是一個信號,當身後之人悶聲倒下的時候,密集的槍聲,以及刀劍刺入身體的聲音此起彼伏。

陸建勳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如果說之前他還是自信滿滿,那麽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他中計了!

他快速按照記憶中本來在不遠的前方帶路的二月紅找去,果不其然,人已經消失。陸建勳死死咬牙,暗恨道:“張啟山,我要你不得好死!”

漸漸地,煙霧緩緩散開,煙霧的盡頭,露出了一身軍裝的張啟山。陸建勳的眼睛染上了瘋狂,他不顧一切地想要撲上去,卻被人死死攔住,“張啟山,二月紅,你們這群奸詐狡猾之人!我要你們死!”

那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的樣子,看得一旁的齊鐵嘴暗暗搖頭,無奈嘆息,“唉,可憐吶,馬上就要死了,連被誰算計了都還沒有摸清楚,這樣,怎麽可能贏嘛?”

聽聞此話的張啟山,斜睨了齊鐵嘴一眼,沒有說話。倒是站在張啟山身側的張副官笑道,“怎麽,八爺之前沒有算到這一卦嘛?”

“嘿,我說你小子,是不是一天不慪我你就不開心是吧?”齊鐵嘴伸手,作勢要打。

“嘿嘿嘿,八爺饒命八爺饒命。”張副官配合地躲閃著。

張啟山看著兩人的笑鬧,無奈一笑,這兩個人吶~視線轉向了被押在地上的陸建勳,他走上前,緩緩蹲下了身子,拍了拍陸建勳的臉,“我說陸兄啊,你看看,我之前都勸說過你了,你怎麽就是不聽呢?”

陸建勳恨恨地瞪了張啟山一眼,啐了他一口,隨即別過腦袋不想和他說話。被惡劣對待,張啟山也不惱,只是冷聲道:“把他押下去。”

看著陸建勳被帶走,齊鐵嘴也顧不上和張副官的笑鬧,他湊到了張啟山的面前,“嘿嘿,佛爺,這事情都解決了,不如我們去看看二爺吧?”

“二爺那邊先不著急,我們先把某些人處理了。”張啟山的目光看向了遠方,“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還有人?”齊鐵嘴長大了嘴巴,往張啟山所看的方向看去。就聽到悉悉索索一陣聲音,陳皮從樹林後面走了出來。

“竟然是你啊!”齊鐵嘴有些不可思議,雖然他知道陳皮和佛爺一直不對付,但是聽說,這拯救二爺的計劃,嫂子可是讓陳皮幫忙的,沒道理現在佛爺要收拾他吧!齊鐵嘴不確定地想。

“哼,那些人我已經解決了,”陳皮看著他們,不屑地冷哼一聲,“我師父師娘呢?”

“哦~是嗎?那裘德考呢?”張啟山雙手抱胸,挑了挑眉,看著陳皮。

陳皮被問得臉色一僵,本來就不是很好的臉色整個黑了下來,吐出了兩個字,“跑了。”

“跑了?”張副官反問,語氣裏滿滿的嘲笑,“我看,是你沒本事吧?”

“你——”陳皮被激怒了,就想要動手,但是卻被張啟山輕飄飄的一個陳述給攔住了動作。

“你沒有等到合適的時機。”

一句話,噎得陳皮啞口無言。他甩了甩袖子,直接往唐心雨的方向走去。走了沒幾步,陳皮的雙腳一頓,看著眼前的嬉笑打鬧的場景,神色覆雜。

唐心雨體貼地半樓著二月紅,用棉花蘸著酒精給他做完簡單的消毒之後,她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心疼地說道,“你都瘦了……”

二月紅輕笑了一聲,不管幹裂的嘴唇是不是因為他的又一次開口而滲出血絲,他微擡起頭,靠在她的耳邊,悄聲說道,“放心,我瘦了也照樣抱得動你。”

看著唐心雨因為他的一句話而緋紅的臉頰,顧不上心疼他,反倒是嗔怒著作勢要打他。他順勢一拉,把她抱了一個滿懷,當他們的視線相遇,燦爛笑開。那笑容,帶著重逢的喜悅,帶著久別的思念,帶著舒心和愜意……

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了唐心雨羞紅的笑臉上,他的心中也升起了一股滿足感,師娘,你的幸福,由我來守護。

密集的長青樹林高達挺拔,掛滿了翠綠色的葉子,微風吹過,散發了大自然的清香。它們是一個天然的大帳篷,遮住偏西的陽光。從樹葉間篩下來的花花達達的光點,跳跳躍躍地撒在他們的身上和臉上。

後來趕來的張啟山一行人,也在不遠處站定,嘴角都帶著放松的笑容。

陽光正好,他們,會更加好。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啦~二月紅終於外出放風。

小劇場:

二爺(看著心雨含情脈脈):我終於出來了,可以繼續和心兒一起撒狗糧了。

吳邪(危險地瞇起了眼睛):小爺還在呢,輪得到你撒狗糧麽?

小哥(摟著吳邪,把他帶遠):乖,你要撒狗糧,我陪你。

吳邪:好吧好吧。(心中暗惱:真是便宜那個家夥了)

而二月紅此刻正滿足地摟著心雨,他表示,沒有了礙眼的大舅子,人生都變得美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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