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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洛北(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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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北(07)

逼仄的空間裏熱氣蒸騰,花灑淋淋,夏秋被壓在貼滿小塊瓷磚的墻壁上,動彈不得,只有胳膊還能在何知渺的發間、背脊上游走。

上衣被扯開,露出白花花的胸口,帶著蕾絲邊的青色內衣入眼,印著細絲花樣,在口中綻放。

夏秋腰酸,忸怩得有些晃悠,腰上的手卻穩穩的拖住,揉捏不止,夏秋止不住嘴裏發出細碎的嚶嚀。

熱氣熏人,除了抱住何知渺的頭,夏秋的手在光滑、冰冷的墻壁上根本找不到支點。

細長的手指伸到玻璃壁上,夏秋咬唇,心裏酥麻。

他在忍耐,悶哼了聲,手上用力。

夏秋腿軟,穩穩跌入何知渺懷中,身上的衣物被退光,烏黑的長發被熱水打濕,濕黏的貼在肩上、胸口,臉上一陣紅白,緊張和興奮一直延續到窩緊的腳趾。

何知渺抱起她,往門外走,兩個全身濕透的人一齊壓進柔軟的大床。冷氣襲來,夏秋伸手把頭發倒捋到床上,小聲問:“不……不洗澡了嗎?”

何知渺嘴角帶著誘人的笑意,說:“等會。”

低頭吻她,含著她的舌尖,在柔軟的地方反客為主。

解了自己衣服,窗外涼風一陣。

算起來,夏秋的生日快到了,她快十九歲了。

想得出神,含住夏秋的小耳朵,柔聲說:“不要忍。”

來不及點頭回應,被氣勢洶洶的侵襲,“唔——”夏秋咬唇,悶聲哼著。從頭到腳的陌生感讓她不自覺弓起腿。

額上虛汗浮起,夏秋不肯出聲,只在最後一刻揪著何知渺的頭發,虛弱的說:“求我。”

“求你什麽?”何知渺嗓音沈沈,變了些,擔心夏秋會痛,不敢往外退,好半天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

“求我、求我。”夏秋腦子亂了,只是反覆念叨。

何知渺知道她快到點了,撫摸她的額頭,親了親她的嘴角,懂了似的,說:“我知道。”

我知道,你沒有一個完整的家,跟我一樣。

你害怕終有一天會跟父母那樣,婚姻之中除了生理絞纏,再無契合,形同陌路。

我都懂,所以我求。

翌日醒來,竟比平時醒得還早。

夏秋睜眼便看到面帶笑意的何知渺,他半睡半醒,見身邊裝睡的小姑娘動了,擡起她的腿,作勢要擠進去。

嚇得夏秋趕緊往邊上挪了挪,笑說:“大清早。”

“大清早才適合運動。”何知渺閉著眼睛笑道。

夏秋不答,被何知渺伸手攬進懷裏,她調皮,再也睡不著了。身上還算,卻悄悄在被子底下伸手。

“想摸?”何知渺睜眼,似笑非笑說:“好奇?”

夏秋羞得臉上滲出草莓色,頭往被子裏縮,何知渺也不攔著,只是握住她的小手,往自己下身引。

順著上身一路向下,剛一觸到正在蘇醒的某物,何知渺就先忍不住擡起她的腿,穩穩的擠了進去。

“嘶——”夏秋被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連話都沒說完,幸好他沒動,夏秋憤憤的嬌嗔:“無賴。”

何知渺莫名一笑,說:“我沒方向燈可以給你提示啊。”

夏秋瞪他,“長嘴幹嘛用的?”

撈起她來,胸口一疼,無賴的人笑說:“嘴巴忙。”

昨天下午本來參加的辯論賽組會,夏秋給忘得一幹二凈。手機沒電,人也不見蹤影。

丁知敏和陳言急得差點報警。好在夏秋午飯過後,用何知渺手機給陳言發了條短信,報平安。

除了被人吃幹抹凈,其他都平安喜樂呢。

本以為自己可有可無,辯論賽少了主席都能照常進行,何況是缺了一個負責整理資料的替補呢。但發完信息,陳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到哪裏野去了?你還是開學第一次夜不歸宿。”

夏秋老實說:“男朋友來了。”

“哦。”陳言語氣平常,說:“快回來,今年辯論賽改制,高年級負責一到四辯,低年級同學答辯。”

“不會、不會是我答辯吧?”

“你說呢,當然要讓長得漂亮的去。陳老師原話。”

夏秋眼前一蒙,踢了一腳地上的小東西。

她這才發現是昨晚用剩的……

耳朵瞬間紅了起來,也沒聽清陳言說什麽,只是無所謂的說:“那我到時候就看著說。”

“得,你還是快來,多少開個會。”

“行。”夏秋答道,何知渺從身後環住她,親了親他的脖頸,手又繞道胸前捏了捏,點到即止。

夏秋突然一提:“晚上一起吃飯吧,介紹給你們。”

“哈哈舍得給我們看了啊!”

……

何知渺在身後安安靜靜的聽,彎了彎嘴角。

會場人很多,每個學校都占了很大一塊地方,桌椅亂放。討論得熱火朝天。

均是正裝、束發,夏秋頓時有種在開聯合國大會的錯覺,低頭看了看自己,有些滑稽。

“夏秋!你想死啊,竟然敢給我鬧失蹤!”夏秋還沒看見荔灣的代表隊,就被丁知敏擰住了耳朵。

是真的疼,夏秋眼前迷蒙,搓揉耳朵說:“下手這麽重啊!現在都沒知覺了,我沒事啊,出去玩了。”

“你一個人出去玩?”丁知敏不信,“不可能。”

“不是一個人,之後細說。”夏秋拿過丁知敏手上的一摞資料,問:“你要上場啊?”

“那可不,兩個低年級學生答辯。”丁知敏指了指自己和在遠處低頭認真看資料的陳若愚,“就我們倆。”

夏秋同她聊了會兒,沒提何知渺的事,但隱約透露自己是約會去了。盡管丁知敏是不信的。

辯論賽不夠精彩,尤其是洛大的攻辯方,連問題都沒有準備好,反倒是一臉不爽的全靠吼。

夏秋對著陳若愚,兩人視線交會時,總要笑笑。但陳若愚認真,坐在最末的位置還時不時的背記。

夏秋也想認真準備,但何知渺還沒來,臺下連類似混淆他長相的人都沒有。加之這次辯論賽的題目,她全無心情,也不想對著陳若愚談。

男閨蜜是否更適合當男朋友。

到陳若愚,他起身向評委鞠躬,大大方方的進行自我介紹,再次強調他所在的正方的觀點——

男閨蜜更適合當男朋友。

他聲音清晰,語調中沈。說:“我方認為男閨蜜當然更適合當男朋友,非常熟悉的兩個人,在經過漫長的相處後,彼此信任、熟知。前期投入已然很高,加上可能是低谷買入,以後更有可能高價持有。”

“換句話說,在自己的男閨蜜面前,女生很容易暴露自己的缺點,軟弱,甚至是自己不修邊幅的一面。如果連這樣真實的自己,都被男生喜歡的話,那難道還不是真愛嗎?我們還有什麽理由不選擇男閨蜜呢?”

……

陳若愚說得在理,加上語氣抑揚頓挫,場下女生鼓掌連連。恨不得高喊“陳若愚,我想跟你當閨蜜”。

不得不說,夏秋有些慌了,她沒想到答辯環節竟然被提到如此吸引人的地步,甚至是全場辯論賽的一個小高.潮。她準備不足,卻還是婷婷起身。

與陳若愚掌握全場情緒不同,夏秋更懂如何擊倒對方。她說得緩慢,卻直勾勾盯著陳若愚,說:“男閨蜜如果更適合當男朋友,那為什麽是男閨蜜呢。”

“要知道,男閨蜜這個詞本身帶有暧昧,說白了就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對方辯友所說觀點,我十分讚同,但正因如此,我們才更能證明,既然在男閨蜜面前我們都能認認真真做自己了,卻為什麽沒能喜歡上你呢。”

“其實所謂更能做自己,無非是這樣的暧昧讓兩個人相處很融洽,均不點破。不適合當戀人,又不願意只當平凡朋友中的一個,於是男閨蜜應運而生。”

“所以,在我看來,男閨蜜是女生深思熟慮後做出的適合對方的定位。不適合當男朋友,沒有太多心動的感覺,但是對方很靠譜,能讓人有安全感。”

“既不點破,兩個人方能安全相處。若是有一方偏移,或者要求更多,那我相信就不會存在男閨蜜要不要當男朋友,而是男閨蜜以後還能不能當朋友的問題。”

“謝謝大家。”

夏秋鞠躬,擡頭還不忘深深看了陳若愚一眼。他面帶驚訝,他從來不知道夏秋還有如此伶牙俐齒的一面,也從來不想知道,她這句話,是不是對他說的。

冗長的辯論賽結束,何知渺也沒來。他說過要來,還要和陳言、叢薈吃飯,但他食言了。

夏秋心裏不舒服,有些失望,想撥電話卻發現手機響起來,“成於思來電”。她忘了帶的是何知渺的手機,不想接,她按斷。從來也沒接別人電話的習慣。

壞習慣。

卻忍不住手指移向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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