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我走了,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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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6-5-30 23:00:00 字數:2074

No.38

4月初有清明節,我覺得這是專門為葬送我而準備的。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不負眾望”的。

放假了,我留在公司,因為怕擠所有的交通工具,想想到處的peoplemountainpeoplesea,頭腦殼都是巨疼的。所以,當經理對清明節安排我值一天班征求我的意見時,我恨不得三天都上班。

一個人在辦公室的感覺,簡直不要太舒服。

值班表的郵件抄送給了三個人,第一天我當值,第二天老鄉,第三天住持。

小林想找我清明出去玩,可能是擔心我因為答辯的事情而煩躁和胡思亂想。

但,誰知道我就是喜歡一個人待辦公室呢!

我沒有心情不好,真的。木已成舟,既來之則安之,要活在當下。

雨紛紛的清明,一個人的辦公室,內心從未有過的平靜。

No.39

各過各的假期,各上各的班,如果經理沒有開會的話。

頭一天,一大清早,辦公室人員在部門會議室開個小會,旨在分配一下部門事務工作。

王琦還是做產品開發,我從住持手中接下生管的工作,而住持主抓現場制造,並統籌部門的所有大小事務。這會兒,我才有了正式員工和各司其職的感覺。

“經理,這個月末我調休回一下家。”我在會議結束後單獨和經理提了這個不用一路擠回家的計劃。

“可以啊,只要到時候把工作安排好就行,一切以不耽誤部門生產為前提,其他的自己自由安排。”

“好,謝謝經理。”

我並不是突發奇想調休的,只是想回家了,想了好久……還是給自己放個假吧。

這天是23號,時間流逝總在不知不覺間。

我把生產工作計劃妥當,整理好休假期間的工作交接,就去車間找住持和老鄉,住持不在辦公室。

一樣的控制室,一樣的兩個人,卻有一種漸行漸遠的感覺。

老鄉轉過身看到門外的我,招手叫我進去。

“怎麽了,站著也能發呆,老鄉的功力還真是深厚啊!”

“呵!呵!找你倆兒有正事兒。”

“什麽事?”住持接過話茬兒。

“從明天開始,我連休四天回家,所以有的工作要麻煩兩位大神跟進一下!”我雙手作揖,給那兩位行大禮。

拜托別人做事,就得客客氣氣禮數周全。

“那你下周一回來咯?”

住持最近都吃什麽了,智商可以秒降成這樣,我在想。

“嗯,是的。”

“那沒問題啊,這點兒小事。你看你的生管工作不也是從科長手裏接過來的嗎,所以他暫代四天肯定不會有問題的,是吧科長?”

老鄉的話,怎麽聽都有點“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感覺。

“嗯,那你把工作的細節用郵件發給我,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老鄉擡頭看了看控制室的掛鐘,還有四分鐘到五點。

“這麽早?”他望著住持的背影對我低聲耳語。

“那好吧,我去辦公室給你們發郵件,後面幾天有事就電話聯系了。”

因為內心那個“趕緊走”的聲音一直在騷動,所以我買了明天淩晨一點的火車票,但是由於過了晚上七點公司附近就沒有車可以到達火車站,所以我一下班就立刻飛奔回宿舍拎起早就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獨自一人坐車去了火車站。

沒有人知道。

No.40

火車站外廣場的大鐘清楚地顯示著現在的時間,7點22分,距離淩晨一點還有五個多小時。

好在,我在小林那裏淘了一本《教父》。

只是,我很久都沒有熬夜了。

深夜裏,在路上,像我這種人……

經過五個多小時的鏖戰苦等,終於坐上了回家的火車,一想到清早可以呼吸到家鄉的空氣,小心臟就開始亂跳個不停。現在是淩晨一點十分,平時的這個點我早就已經呼呼大睡或是嚴重失眠在玩升級,想想這一天的折騰,腦袋裏亂七八糟的記憶又開始翻滾了。

畢業快一年的時間,已經習慣了自己現在的非學生身份。而用“非學生”這個詞,完全是因為自己還無法給自己一個準確的定位,即使已經成為正式員工並且正式接替工作。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貌似也不是什麽棘手的事情,於是也就一直被擱置著。

其實還是會經常地想到“像我這種人……”像我這種人,沒臉蛋沒身材,做事冒冒失失又情緒化,脾氣暴躁又不懂控制,人生態度消極,性格內向,不善交流,宅……這就開始越發的沈默和茫然了。

在個別同事的眼中,我是個熱衷於加班的人,總是把加班當成消遣,可想想去年國慶節在廈門的第一次加班、回到宿舍後連呼吸都感到累的狀態,真是赤裸裸的諷刺。其實,加班於我來說,一是要消除工作沒有完成的負擔,二是可以避免我又有時間像現在這樣胡思亂想。憶起去年苦逼的11月,真心覺得加班挺好,最起碼對像我這種人來說,挺好。

火車開起來,外面黑燈瞎火的啥都看不到,車廂裏的人以各種奇葩的姿勢試圖可以安睡一會兒。有人用手機播放著那首快是十年前的《江南》,這讓我意識到自己開始慢慢年長甚至變老,雖然現在在同事們的眼中,我還只是個小姑娘、小屁孩,但好歹也一直在成長的路上顛簸著。

除了日記本,手機上的便簽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好朋友。

No.41

一下火車便接到了來自黃山的電話。

是郭婷,問工作上的一些瑣碎的事。

四天裏,吃飯、睡覺、出門,總是把手機帶在身上,而且還反覆確定有沒有不小心把手機設置成了靜音模式。

“這是工作責任心的驅使,強烈而又泛濫的責任心。”我對自己說。

可惜了我的責任心,沒有電話。

回到公司宿舍放下行李後,有一種“累到沒朋友”的氣息在周圍肆虐著,索性關掉手機,直接躺倒在床上昏睡到周一早上六點多,十三個小時,從未如此徹底。

起床洗了澡,收拾好自己和行李,告訴我大T公司的大生產二部,“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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