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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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沈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蘇瑤的問題。
重新開始，要是擱在以往，李慕沈肯定想都不想，肯定答應。
蘇瑤等不到應答，內心有一絲慌亂，眼睛裏彌漫起水霧，輕輕的問：“慕沈，你還愛我嗎？是不是有喜歡的其他女孩了？”
公眾場合，回答不回答都是問題，李慕沈不想談這個話題，只道：“回去說。”
“回哪兒去？慕沈，這個城市沒有我的家，我以為只有你。是不是我就不該回來啊？我以為你還愛著我，我以為你肯定會原諒我。你知道嗎，不是我不想回來，是我根本回不來。”
看到李慕沈疑惑和迷茫的眸光，蘇瑤穩了穩心神，壓抑住心口的難受，一字一句的，看著他的眼睛。
“我出國沒多久就遇車禍，在醫院躺了八個月，才重新站的起來。那段時間，我抑郁的想死，不過挺過來了。慕沈，我以為我再也站不起來，成為一個廢人，我配不上你。”
李慕沈聽到蘇瑤消失了兩年是因為出了車禍，身體瞬間僵硬。
他想了千萬個她不聯系不理他的理由，但都沒有想到這個層面上來。身體的血液在凝固，心不禁疼了起來。
難怪他找不到她，難怪她跟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音信。原來是這樣的。
蘇瑤眼淚止根本止不住，“慕沈…”
一時心口隱痛，沒再管這裏是不是大庭廣眾之下，李慕沈心情壓抑的將哭的隱忍傷心的蘇瑤摟進懷裏。
“對不起，瑤瑤。”
他就知道蘇瑤是不會有意不聯系他的，他那麽愛她，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
原來她一直躺在醫院裏。
李慕沈心口沈悶。
“這就是你不找我的原因？”
“對不起。”
嘆息了聲，李慕沈低聲道：“傻丫頭。”
在一起擁抱著的兩個人，似乎忘了周圍的環境，周圍的世界。李慕沈此時不會知道，寧梓夕就站在離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她在原地，沒有勇氣上前。
直到李慕沈帶著蘇瑤上了停在廣場邊的越野車上離開，寧梓夕也沒走開一步，像一塊不會動不會發出聲音的雕像。
突然就明白了昨晚李慕沈電話的意思，原來是這樣。
寧梓夕無限傷悲。
這次以後，她就很少再聯系李慕沈了，做不到自欺欺人，遣散不了心口的郁結。
她起初打過一個電話，試著主動去問去要個理由，李慕沈沒接。她再打，李慕沈就把她的電話掛了，寧梓夕就沒再打。
之後，一切就像是變了。
時間慢下來，寧梓夕再次陷入了茫然，不知所措的狀態。一顆心空落沈寂，暗淡起不來波瀾。
有時候在家，抱膝坐在沙發上，一發呆就是一兩個小時。
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說到底，是她錯了。她說的話應驗了嗎？
蘇瑤在李家別墅住著，考慮到隱私和很多細節上的不方便，就提出搬出去，到外面找房子住。
一起住確實不便，李慕沈同意了。
原本他打算讓蘇瑤到自己公寓住，他的公寓面積大，三個臥室，他平時工作忙，常在單位宿舍睡，回來住的時間也少，可以讓蘇瑤暫住。
只是轉念一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讓蘇瑤住進他家，恐怕不太合適。
名不正言不順，會招來不必要麻煩。
李慕沈托房產的朋友找了一處房源，地段黃金高檔，周圍環境不錯，設施齊全，主要離盛遠集團近。
蘇瑤的職業規劃和志向之一，就是進入盛遠集團工作。李慕沈的父親，就是盛遠集團的董事長。
這些，蘇瑤大二時就知道了。
那時候，和李慕沈戀愛半年。
蘇瑤畢業後，李慕沈打通父親關系，也有意要安排蘇瑤進入盛遠的高層工作，但在那件事情發生後，蘇瑤堵氣離開了，一走就是三年。
那時候，李慕沈的求婚戒指都買好了，只是蘇瑤並不知道。
將房子收拾好，家具歸位，蘇瑤找了一條幹凈的毛巾給李慕沈，隨後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出來。
休息片刻，水喝完，李慕沈起身要走，“手頭還有事，不坐了。哪兒再不會弄，自己別瞎摸索，給我打電話。”
蘇瑤要送，走到門邊，抱住了李慕沈，像以前一樣，惦記腳尖在他臉上印下一吻，柔聲提醒：“開車小心點。”
李慕沈微楞，沒多說，推開蘇瑤，只是叮囑，“我走了。一人住把門鎖好。”
蘇瑤甜笑：“我知道的。”
日子一天天的流逝著，李慕沈突然從寧梓夕的生活裏消失了，就像沒有他這個人。
從來沒出現過。
寧梓夕克制著自己，不去沖動，告訴自己理智，再堅強一點。她把戶口本鎖起來了，警告自己，忘記李慕沈的許諾，忘記他們要結婚的事。
他的心上人回來了。
他愛的女人在他身邊。
哪裏還有她寧梓夕的位置。
洗完澡換上睡衣後，寧梓夕安靜的蜷縮在沙發上發怔，不再期待著身旁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心愛的女人回來了，她怎麽可以打擾？這麽多天不聯系，或許是因為李慕沈不想聯系。有些話，李慕沈早已說在前頭。
況且，她寧梓夕也信誓旦旦過。
她敗了。
既然敗了，何必求證惹自己傷心。如果她連這點自尊和驕傲都沒有了，她就卑微到了塵埃裏。
只怪當初她沒管好自己，放縱了。
敲門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憂傷的情緒。沒有多想，起身開門。
開門的一瞬，寧梓夕錯愕的站著，如何都想不到會出現的人是楚陽。
“你來幹什麽？”寧梓夕口氣冷硬。
楚陽不管她的阻攔，直接推門進屋。
寧梓夕咬牙：“楚陽，你給我出去！我這兒不歡迎你！”
楚陽剛才喝了酒，此刻渾身燥熱，伸手拉了拉領帶，視線落到對面的寧梓夕身上。
寧梓夕穿的睡衣，身材纖細柔婉，黑色長發落在肩膀，視覺沖擊力強烈，誘人。
楚陽口舌幹燥，視線落在寧梓夕裸在外的長腿上，眼神發暗。
寧梓夕依舊站在門邊，不敢動，“你是沒聽到我說話？再不走我喊人了！”
楚陽勾唇一笑，“現在連朋友都不能做了嗎？”
“你覺得可能嗎？”
楚陽盯了寧梓夕一會兒，身體靠在沙發背上，笑了笑，“我還是愛你。雨琪始終比不上你，我承認，我後悔了。”
現在在聽，除了有些震驚，寧梓夕已經沒有了太多心痛的感覺，只是可悲，為自己的初戀，看錯了人，遇上渣男。
寧梓夕冷笑一聲：“楚陽，你真可笑。你是不是當我們姐妹兩就非你不可？”
楚陽眸光幽深，“夕夕，你恨我嗎？”
寧梓夕說：“談不上。”
“不恨我背叛了你？”
寧梓夕輕笑一聲，“楚陽，別太高看自己了。你並不怎麽樣。”
當初，是她眼瞎。
楚陽忍了忍，用維持不多得耐心問：“你現在是不是在跟陸之昂交往？”
寧雨琪說，她和陸之昂在一起。
寧梓夕不屑回答。
“他還是得到你了？”楚陽的眼裏突然閃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氣息，陰冷又厲人。
寧梓夕指著門，趕人走，“說完了請出去，我要休息。”
楚陽默了一瞬，徑直走到門口，擦肩而過時突然停了下來，“寧梓夕，我記得我還沒有碰過你。”
寧梓夕心口一滯，“什麽意思？”
待反應過來，楚陽沒有給她機會，一把抱起寧梓夕走向臥室，勾腳關門。
寧梓夕掙紮：“你放開我楚陽！”
臥室的門被狠力關上，寧梓夕被甩到床上，楚陽欺身壓上來，緊扣住她雙手牢固在頭頂，氣憤喊道：“他能得到，我為什麽不能！啊！寧梓夕，你是我的！”
手伸向寧梓夕的雙腿。
寧梓夕絕望，瀕臨在崩潰邊緣，脆弱又無助的懇求著，聲音顫抖害怕，“別這麽對我，求你…楚陽，你別這麽對我！”
楚陽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了她的強烈，深深看了寧梓夕一眼，無視她眼中的淚，瘋狂的低下頭。
寧梓夕用盡力氣掙紮，咬破了自己的唇，同時牙齒狠狠的咬上了楚陽的唇，頓時一股血味在彼此的嘴裏蔓延。
“該死！”
嘴上的疼痛讓楚陽憤怒了，他兩眼閃著兇狠的光芒看著不可理喻的女人。
寧梓夕臉色蒼白，眼淚大顆滾落到床單上，目光淒涼絕望，嘶啞著聲音。“別讓我恨你…”
楚陽什麽都聽不進去，只知道眼前女人是他想要的。
陸之昂能夠得到她，他憑什麽不能？她從來都不讓他碰，憑什麽就可以讓陸之昂碰？
下一刻，寧梓夕徹底絕望。
那一刻，她想到了死。
“你們在幹什麽？！”突然一道憤怒的女聲在臥室裏響起。
寧雨琪尾隨著楚陽，看到楚陽進了景湖小區，知道他肯定背著她來找寧梓夕了。只是沒有想到，她上來後居然看到這樣的一幕，兩個人在床上……
寧雨琪推開寧梓夕身上的楚陽，把包狠狠的砸在楚陽身上，一把撈起床上的寧梓夕，帶著憤怒狠狠的朝她臉上一巴掌甩過去。
“寧梓夕，你居然這麽下作！你怎麽那麽不要臉！”說完，寧雨琪忍無可忍的揪著她的頭發打她，像潑婦一樣的喊叫，“你這個無恥的女人，他是我的男人，他是我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居然勾他上床，我打死你！”
寧梓夕沒有力氣再反抗，心被傷透，空了，麻木的挨著打，甚至連哭都忘了。
“夠了。別打了，給我走！”楚陽一把拉過滿臉怒意的寧雨琪，拖著她往外走。
“楚陽，你王八蛋！”
“我喝多了。”
然後是寧雨琪的哭聲。
寧梓夕什麽也聽不到。坐在地板上，睡衣撕裂，頭發淩亂，眼睛無神，臉側泛紅，不知所疼。
整個人如死灰般的靜寂。
很久之後，寧梓夕光腳去了客廳，找手機給李慕沈打電話。
好想他。
想見他。
很想。
電話接通，卻不是李慕沈的聲音。
“哪位？餵？怎麽不說話？”是一道聲音溫柔清甜的女聲。
半晌，寧梓夕聲音破碎的，艱難問了一句：“我找李慕沈。他在嗎？”
蘇瑤聲音很甜柔：“他去浴室洗澡了，得等會兒。你稍後再打過來吧。”
突然，李慕沈的聲音傳進來，“瑤瑤，把我衣服遞過來。”
蘇瑤嬌甜的聲音：“都濕了，你先用下浴巾。”
手機頹然滑落，砸到地面。
寧梓夕臉色發白，像沒了生氣溺水的魚，不能再呼吸。
沒多久，寧梓夕去了浴室，洗完澡回臥室，頭發滴著水，濕漉漉的就躺下睡了。
沒再睜開眼睛。
李慕沈還是把又臟又濕的淺藍襯衫穿身上了，沒讓蘇瑤洗，一會兒還要回單位，他也沒時間等衣服幹。
主要是，這在蘇瑤的家，他不穿襯衫，不便也不合適。
他的身體，除了寧梓夕，沒女人看過。
蘇瑤把手機遞給他，“就走嗎？”
李慕沈說：“單位有事。得回去。水箱弄好了，等會兒能用了。”
蘇瑤想了下，就說：“剛才你的電話，你在浴室，我就替你接了。”
李慕沈扣袖口，問，“誰打的？”
蘇瑤說：“寧梓夕。”
李慕沈一頓，擡頭：“說什麽了？”
蘇瑤搖搖頭，笑說：“也沒說什麽，就問你在不在，就掛了。我讓她等會兒再打，這會兒也沒動靜，沒打來。”
“我知道了。”
又到門口，蘇瑤喊住：“慕沈，哪天有空喊上慕深哥，我們聚一聚。”
李慕沈點頭：“好。”
樓下，李慕沈打給寧梓夕，打了兩遍，沒人接。
就發去短信：“這陣子忙，沒顧上你，別氣！等兩天忙完了再帶你玩。”
寧梓夕一直沒回。
第二天，一上午，寧梓夕沒有回短信也沒有電話過來，她的手機也沒人接，李慕沈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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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哪兒去？慕沈，這個城市沒有我的家，我以為只有你。是不是我就不該回來啊？我以為你還愛著我，我以為你肯定會原諒我。你知道嗎，不是我不想回來，是我根本回不來。”
看到李慕沈疑惑和迷茫的眸光，蘇瑤穩了穩心神，壓抑住心口的難受，一字一句的，看著他的眼睛。
“我出國沒多久就遇車禍，在醫院躺了八個月，才重新站的起來。那段時間，我抑郁的想死，不過挺過來了。慕沈，我以為我再也站不起來，成為一個廢人，我配不上你。”
李慕沈聽到蘇瑤消失了兩年是因為出了車禍，身體瞬間僵硬。
他想了千萬個她不聯系不理他的理由，但都沒有想到這個層面上來。身體的血液在凝固，心不禁疼了起來。
難怪他找不到她，難怪她跟消失了一樣再也沒有音信。原來是這樣的。
蘇瑤眼淚止根本止不住，“慕沈…”
一時心口隱痛，沒再管這裏是不是大庭廣眾之下，李慕沈心情壓抑的將哭的隱忍傷心的蘇瑤摟進懷裏。
“對不起，瑤瑤。”
他就知道蘇瑤是不會有意不聯系他的，他那麽愛她，她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
原來她一直躺在醫院裏。
李慕沈心口沈悶。
“這就是你不找我的原因？”
“對不起。”
嘆息了聲，李慕沈低聲道：“傻丫頭。”
在一起擁抱著的兩個人，似乎忘了周圍的環境，周圍的世界。李慕沈此時不會知道，寧梓夕就站在離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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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李慕沈帶著蘇瑤上了停在廣場邊的越野車上離開，寧梓夕也沒走開一步，像一塊不會動不會發出聲音的雕像。
突然就明白了昨晚李慕沈電話的意思，原來是這樣。
寧梓夕無限傷悲。
這次以後，她就很少再聯系李慕沈了，做不到自欺欺人，遣散不了心口的郁結。
她起初打過一個電話，試著主動去問去要個理由，李慕沈沒接。她再打，李慕沈就把她的電話掛了，寧梓夕就沒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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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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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在李家別墅住著，考慮到隱私和很多細節上的不方便，就提出搬出去，到外面找房子住。
一起住確實不便，李慕沈同意了。
原本他打算讓蘇瑤到自己公寓住，他的公寓面積大，三個臥室，他平時工作忙，常在單位宿舍睡，回來住的時間也少，可以讓蘇瑤暫住。
只是轉念一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讓蘇瑤住進他家，恐怕不太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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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的職業規劃和志向之一，就是進入盛遠集團工作。李慕沈的父親，就是盛遠集團的董事長。
這些，蘇瑤大二時就知道了。
那時候，和李慕沈戀愛半年。
蘇瑤畢業後，李慕沈打通父親關系，也有意要安排蘇瑤進入盛遠的高層工作，但在那件事情發生後，蘇瑤堵氣離開了，一走就是三年。
那時候，李慕沈的求婚戒指都買好了，只是蘇瑤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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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要送，走到門邊，抱住了李慕沈，像以前一樣，惦記腳尖在他臉上印下一吻，柔聲提醒：“開車小心點。”
李慕沈微楞，沒多說，推開蘇瑤，只是叮囑，“我走了。一人住把門鎖好。”
蘇瑤甜笑：“我知道的。”
日子一天天的流逝著，李慕沈突然從寧梓夕的生活裏消失了，就像沒有他這個人。
從來沒出現過。
寧梓夕克制著自己，不去沖動，告訴自己理智，再堅強一點。她把戶口本鎖起來了，警告自己，忘記李慕沈的許諾，忘記他們要結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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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的女人在他身邊。
哪裏還有她寧梓夕的位置。
洗完澡換上睡衣後，寧梓夕安靜的蜷縮在沙發上發怔，不再期待著身旁的手機鈴聲響起。
他心愛的女人回來了，她怎麽可以打擾？這麽多天不聯系，或許是因為李慕沈不想聯系。有些話，李慕沈早已說在前頭。
況且，她寧梓夕也信誓旦旦過。
她敗了。
既然敗了，何必求證惹自己傷心。如果她連這點自尊和驕傲都沒有了，她就卑微到了塵埃裏。
只怪當初她沒管好自己，放縱了。
敲門的聲音突然打斷了她憂傷的情緒。沒有多想，起身開門。
開門的一瞬，寧梓夕錯愕的站著，如何都想不到會出現的人是楚陽。
“你來幹什麽？”寧梓夕口氣冷硬。
楚陽不管她的阻攔，直接推門進屋。
寧梓夕咬牙：“楚陽，你給我出去！我這兒不歡迎你！”
楚陽剛才喝了酒，此刻渾身燥熱，伸手拉了拉領帶，視線落到對面的寧梓夕身上。
寧梓夕穿的睡衣，身材纖細柔婉，黑色長發落在肩膀，視覺沖擊力強烈，誘人。
楚陽口舌幹燥，視線落在寧梓夕裸在外的長腿上，眼神發暗。
寧梓夕依舊站在門邊，不敢動，“你是沒聽到我說話？再不走我喊人了！”
楚陽勾唇一笑，“現在連朋友都不能做了嗎？”
“你覺得可能嗎？”
楚陽盯了寧梓夕一會兒，身體靠在沙發背上，笑了笑，“我還是愛你。雨琪始終比不上你，我承認，我後悔了。”
現在在聽，除了有些震驚，寧梓夕已經沒有了太多心痛的感覺，只是可悲，為自己的初戀，看錯了人，遇上渣男。
寧梓夕冷笑一聲：“楚陽，你真可笑。你是不是當我們姐妹兩就非你不可？”
楚陽眸光幽深，“夕夕，你恨我嗎？”
寧梓夕說：“談不上。”
“不恨我背叛了你？”
寧梓夕輕笑一聲，“楚陽，別太高看自己了。你並不怎麽樣。”
當初，是她眼瞎。
楚陽忍了忍，用維持不多得耐心問：“你現在是不是在跟陸之昂交往？”
寧雨琪說，她和陸之昂在一起。
寧梓夕不屑回答。
“他還是得到你了？”楚陽的眼裏突然閃著一種她看不懂的氣息，陰冷又厲人。
寧梓夕指著門，趕人走，“說完了請出去，我要休息。”
楚陽默了一瞬，徑直走到門口，擦肩而過時突然停了下來，“寧梓夕，我記得我還沒有碰過你。”
寧梓夕心口一滯，“什麽意思？”
待反應過來，楚陽沒有給她機會，一把抱起寧梓夕走向臥室，勾腳關門。
寧梓夕掙紮：“你放開我楚陽！”
臥室的門被狠力關上，寧梓夕被甩到床上，楚陽欺身壓上來，緊扣住她雙手牢固在頭頂，氣憤喊道：“他能得到，我為什麽不能！啊！寧梓夕，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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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梓夕絕望，瀕臨在崩潰邊緣，脆弱又無助的懇求著，聲音顫抖害怕，“別這麽對我，求你…楚陽，你別這麽對我！”
楚陽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了她的強烈，深深看了寧梓夕一眼，無視她眼中的淚，瘋狂的低下頭。
寧梓夕用盡力氣掙紮，咬破了自己的唇，同時牙齒狠狠的咬上了楚陽的唇，頓時一股血味在彼此的嘴裏蔓延。
“該死！”
嘴上的疼痛讓楚陽憤怒了，他兩眼閃著兇狠的光芒看著不可理喻的女人。
寧梓夕臉色蒼白，眼淚大顆滾落到床單上，目光淒涼絕望，嘶啞著聲音。“別讓我恨你…”
楚陽什麽都聽不進去，只知道眼前女人是他想要的。
陸之昂能夠得到她，他憑什麽不能？她從來都不讓他碰，憑什麽就可以讓陸之昂碰？
下一刻，寧梓夕徹底絕望。
那一刻，她想到了死。
“你們在幹什麽？！”突然一道憤怒的女聲在臥室裏響起。
寧雨琪尾隨著楚陽，看到楚陽進了景湖小區，知道他肯定背著她來找寧梓夕了。只是沒有想到，她上來後居然看到這樣的一幕，兩個人在床上……
寧雨琪推開寧梓夕身上的楚陽，把包狠狠的砸在楚陽身上，一把撈起床上的寧梓夕，帶著憤怒狠狠的朝她臉上一巴掌甩過去。
“寧梓夕，你居然這麽下作！你怎麽那麽不要臉！”說完，寧雨琪忍無可忍的揪著她的頭發打她，像潑婦一樣的喊叫，“你這個無恥的女人，他是我的男人，他是我的男人你知不知道？！你居然勾他上床，我打死你！”
寧梓夕沒有力氣再反抗，心被傷透，空了，麻木的挨著打，甚至連哭都忘了。
“夠了。別打了，給我走！”楚陽一把拉過滿臉怒意的寧雨琪，拖著她往外走。
“楚陽，你王八蛋！”
“我喝多了。”
然後是寧雨琪的哭聲。
寧梓夕什麽也聽不到。坐在地板上，睡衣撕裂，頭發淩亂，眼睛無神，臉側泛紅，不知所疼。
整個人如死灰般的靜寂。
很久之後，寧梓夕光腳去了客廳，找手機給李慕沈打電話。
好想他。
想見他。
很想。
電話接通，卻不是李慕沈的聲音。
“哪位？餵？怎麽不說話？”是一道聲音溫柔清甜的女聲。
半晌，寧梓夕聲音破碎的，艱難問了一句：“我找李慕沈。他在嗎？”
蘇瑤聲音很甜柔：“他去浴室洗澡了，得等會兒。你稍後再打過來吧。”
突然，李慕沈的聲音傳進來，“瑤瑤，把我衣服遞過來。”
蘇瑤嬌甜的聲音：“都濕了，你先用下浴巾。”
手機頹然滑落，砸到地面。
寧梓夕臉色發白，像沒了生氣溺水的魚，不能再呼吸。
沒多久，寧梓夕去了浴室，洗完澡回臥室，頭發滴著水，濕漉漉的就躺下睡了。
沒再睜開眼睛。
李慕沈還是把又臟又濕的淺藍襯衫穿身上了，沒讓蘇瑤洗，一會兒還要回單位，他也沒時間等衣服幹。
主要是，這在蘇瑤的家，他不穿襯衫，不便也不合適。
他的身體，除了寧梓夕，沒女人看過。
蘇瑤把手機遞給他，“就走嗎？”
李慕沈說：“單位有事。得回去。水箱弄好了，等會兒能用了。”
蘇瑤想了下，就說：“剛才你的電話，你在浴室，我就替你接了。”
李慕沈扣袖口，問，“誰打的？”
蘇瑤說：“寧梓夕。”
李慕沈一頓，擡頭：“說什麽了？”
蘇瑤搖搖頭，笑說：“也沒說什麽，就問你在不在，就掛了。我讓她等會兒再打，這會兒也沒動靜，沒打來。”
“我知道了。”
又到門口，蘇瑤喊住：“慕沈，哪天有空喊上慕深哥，我們聚一聚。”
李慕沈點頭：“好。”
樓下，李慕沈打給寧梓夕，打了兩遍，沒人接。
就發去短信：“這陣子忙，沒顧上你，別氣！等兩天忙完了再帶你玩。”
寧梓夕一直沒回。
第二天，一上午，寧梓夕沒有回短信也沒有電話過來，她的手機也沒人接，李慕沈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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