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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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菡默默撿起手機,坐直身子,淡淡的掃了對面一眼。

那兩雙腳的主人公對應的正是章導跟慕清!

楚菡將驚訝暗自收在心中。

在片場將常常將慕清罵的狗血淋頭的章導此刻正在灌慕清酒,周圍幾個人也跟著在起哄。

慕清帶著一些嬌嗔仰著細細的脖頸咽下一口酒。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這杯酒喝了半杯,灑了半杯。她伸出尖尖的嫩舌輕舔了一下嘴唇,眼神迷離的虛靠在章導身邊。

灑落的酒滴順著肌膚一路向下,最終隱沒在溝壑之中。章導的眼神被那酒滴吸引,微微低了低頭,滾動的喉結似乎咽了口口水。

“來,擦一擦!”章導抽過一張紙巾,覆上慕清的胸口,一路下滑,飛快在那柔軟處摸了一把。

各桌人正喝的酒酣耳熱,並未註意這桌上的小動作。

一直到半夜一點多鐘,大家才收了攤,回到酒店。

慕清像是醉了,腳步有些虛浮,東倒西歪的走著曲線。每次都堪堪歪著步子撞到章導。

楚菡走在他們身後,正好能看到章導時不時的在慕清腰上捏一把。

後來章導幹脆扶著慕清,手環在她的腰間。他們越走越慢,落在眾人後面。

“你們先走,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章導說。

回到賓館。

楚菡洗完澡出來才聽見隔壁的開門聲。她隔壁就是章導的房間。

現在已經夜裏兩點。

這裏雖然建了影視城,但畢竟在郊區,沒有那麽豐富的夜生活。窗外的天空已經是一片漆黑。沒有汽笛聲的夜裏格外的靜謐,一點點的聲音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

她敷了片面膜躺在床上,便聽見隔壁傳來細碎的聲音。

一開始的聲音有些悶、有些低,分不清是嗚咽還是喘息。然後變得越來越高,一墻之隔的楚菡聽的清清楚楚。那是細細尖尖的呻.吟,如同發情的野貓般撓的人心直癢。間或伴隨著一兩聲床板晃動的吱吱呀呀。

任何一個成年人都知道這些聲音意味著什麽。

楚菡拿起床頭的電話,播了賓館內部號——慕清房間的電話。

電話已經響了十幾聲,對面一直沒有人接。

果然,房間裏沒人。

過了一會,隔壁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像是在洗澡,而且是兩個人在洗澡。楚菡模模糊糊能聽見男人女人嬉鬧調笑的聲音。

事情已經不言而喻了。

楚菡原以為慕清這個女二號的位子是慕綺春幫她保住的,沒想到是她睡導演睡出來的。

楚菡拿出手機,發信息給熊英達:你不是有個朋友號稱是第一狗仔嗎?我來給他爆點料。

楚菡原以為設計了波希的案子,就能出了慕清這口氣。可實際操作起來才發現,打官司手續太繁瑣、時間太漫長,大大壓縮了出口惡氣的暢快感。

呵,沒想到慕清現在自己撞到她手上……

她在圈內最討厭兩種人:一種不敬業的人;一種喜歡走捷徑的人。

慕清恰恰兩樣都占了,不敬業還想走捷徑。

那,她就幫慕清火一把!

火到滾出這個圈子!

只是,她有一點沒想明白,慕清已經勾搭了一個楚秋陽,為何還要再勾搭章導呢?

照理說,即使這部戲的女二號保不住,她去楚秋陽那裏撒撒嬌,楚秋陽總能在圈子裏再給她找一些資源。

夜裏已經太晚了,楚菡想著想著便思緒模糊,漸漸睡去。

睡的太晚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怎麽樣都起不來。

鬧鐘響了兩遍都被楚菡按掉了。最後是熊英達扭著水蛇腰親自來房間喊人才把她叫醒。

楚菡還在刷著牙,熊英達就已經安奈不住好奇心了,他搖著手機問:“什麽八卦?”

楚菡收拾的幹幹凈凈,吊足了熊英達的胃口才說:“讓你那個狗仔朋友盯著點慕清跟章導。”

“章……”熊英達自己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裏滿是驚訝。

他在心裏爆了句粗口,然後用手指著隔壁,不敢相信的問:“他們?”

楚菡手法熟練的抹著一層層護膚品:“我可什麽都沒說。你那狗仔朋友能挖出來什麽就是什麽。”

熊英達眉毛誇張的挑高,一臉只有你知我知的表情,右手在胸前翹的老高,比了一個“ok”。

今天依舊是夜戲,所以劇組前一天才敢喝道那麽晚。但楚菡白天還有工作,並不能享受睡懶覺的待遇。

早上10點,她就已經打扮完畢。

她帶著墨鏡下了地下車庫,一旁的熊英達正啪啪打著手機聯系狗仔朋友。

楚菡的保姆車停在地下車庫的角落裏,下了電梯之後還需要走很長一截路。車庫裏又暗又靜,一點點的聲音都被放大、很清晰。

從出電梯開始,楚菡就感到身後有腳步聲。一路跟著他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突然,楚菡感覺到肩膀上有一只手。

幾乎是下意識的,楚菡拽住那雙手,弓腰後蹲,一個過肩摔將身後的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我的媽呀!”熊英達一個八尺男兒踮著腳尖直叫。

“楚!菡!”倒在地上的男人聲音低沈、黯啞。

“你不要動!我要報警了!”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楚菡簡直不敢相信熊英達這麽一個大男人能發出如此尖細的聲音。

“咳咳……”楚菡輕咳了兩聲,有些尷尬的說,“認識的人。”

楚菡走上前,伸出手,想要拉地上的男人一把。

男人並沒有搭她的手,而是自己站了起來。他擡起頭,臉色沈的駭人。

熊英達這才看清,對面的男人是——慕睿銘。他顯然沒能消化現場的情況,張開的嘴巴半天閉不上。

“你怎麽在這?”楚菡不自在的抓了把頭發,她還以為跟在身後的是圖謀不軌的歹徒。她接連兩部戲都是古裝動作戲,這半年每天堅持練武,身體的反應速度遠比腦子的反應速度來得快。

慕睿銘並不答話,他拍了拍衣服自顧自的往前走。他走到楚菡保姆車旁邊的黑色賓利前,冷冷的開口:“上車。”

“嘿嘿……”楚菡指了指自己的保姆車,“我……有車。”

慕睿銘銳利的目光倏的射過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力。楚菡只與他對視了一秒,就移開的眼睛,不敢再看。

他盯著楚菡看了幾秒,然後默默的坐進了車裏,但沒有關上車門。

地下車庫裏安靜的讓楚菡心慌。

最終,她的腳步還是認命的走到了賓利旁。

慕睿銘已經給她讓開了一個位子,她小心翼翼的坐了進去。她腰桿挺得筆直,眼睛直視前方:“司機,慶唐酒店,謝謝。”不看車,人們大概會以為她招了輛出租車。

黑著一張臉的慕睿銘朝著楚菡俯身過來,他周身都帶著寒氣。楚菡不由的緊緊閉上了眼睛。

“砰!”

慕睿銘帶上楚菡那側的車門,便重新將身體坐直。

楚菡緩緩的睜開眼睛,心虛的咽了口口水。

“開車。”慕睿銘聲音冷的結冰。

給慕總開車的是位老司機,車子緩緩駛出,開的極穩。

楚菡跟慕睿銘各自看著車外,一言不發。車裏只能聽見發動機的聲音。

這大概是慕少這輩子遇到過的最丟面兒的事了。原本他只是玩心大發,想著偷偷來接楚菡,給她一個驚喜。誰知道最後他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被一個小女人給摔了,還是結結實實的過肩摔。

慕少給自己做了好一會的心理建設才開口:“你防範意識挺高,這樣好。”他憋出的這句話活脫脫是標準的領導式發言。

楚菡一個沒憋住,笑了出來。她拍著慕慕睿銘肩膀,安慰道:“我畢竟練了這麽久的功夫。要是關鍵時候都使不出一招半式,那不是花架子嘛。”

慕睿銘揉了揉額頭說:“以後不準再接動作戲了。”

“這你可管不著。”楚菡在慕睿銘的腰間揉了揉,“痛嗎?”

慕睿銘咬著牙說:“不痛。”

可楚菡的手一離開他的腰間,他又立馬哀叫起來:“痛!痛!痛!”

楚菡立馬擔心的輕按了一下,問:“哪裏痛?這裏嗎?”

慕睿銘:“上面一點。”

“這裏?”

“左邊一點?”

“這裏?”

“再上去一點。”

……

慕睿銘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指揮著楚菡在他的背上按了個遍。

楚菡自然早就發現了他的意圖,但是看著他那一幅小孩子要糖吃的無賴模樣,便懶得揭穿。

慕睿銘撿了便宜,便忘記了身上的那一點點痛,舒服的享受著楚菡的按摩。

車子駛入慶唐。

楚菡挽著慕睿銘的手緩緩走進酒店。

今天是波希最新設計的珠寶:moon系列的發布會。

各界的名流們都被邀請在列。

而楚菡是moon系列珠寶的最新代言人。

慕總跟波希敲定炒作方案的時候,順便推薦了代言人。

波希是國際知名的設計師,這樣的奢侈品,即使是楚菡這樣的一線明星也未必能接到這樣的代言。慕睿銘這一舉動,無疑是提高了楚菡的代言身價。

此時,楚菡正佩戴著波希設計的項鏈站在簽名板前。所有的記者都將鏡頭對準了她,閃光燈不停的閃爍。她將身體轉向不同的方向,做了幾個pose,她頸間的項鏈在閃光燈下格外耀眼。

珠寶配美人,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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