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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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金黃金黃色的四季桂成群成群綴滿枝頭,徐徐清風吹來,一陣陣濃郁的馨香撲面而來,沁人心脾。沈沈的夜色裏,清明的金黃色燈盞掛滿東宮,只見太清池內雲頂檀木作梁,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六尺寬的沈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

太清池內裊裊熱氣徐徐升起,池子大約有幾丈寬長,池子四周赫然圍繞著四條五爪金蟒,張牙舞爪,赫赫生威,高大輝煌的金蟒口中正緩緩流著清水,池中熱氣騰騰,四周皆是用白玉為壁,光滑晶瑩。一帳白色的紗帳朦朦朧朧的遮住了池子。

隱隱約約可見,一男子正慵懶的假寐在池子中,寬厚有勁的胸膛上透出層層薄汗,刀刻般的臉龐此時柔和萬分,鼻若懸梁。

“殿下!”一身穿淡黃色宮裝的女子試探性的朝裏頭喚了一聲,層層的白霧和一攏煙紗模糊了她的視線。許久不曾見人回應,女子靜謐一刻,似是下定決心,纖細皓白的手臂緩緩露出,罩在外頭的宮裝被脫下,女子打著赤腳,身上只剩下粉紅色的抹胸,春光乍洩,白皙的身子引人無限遐想!赤色的胭脂妝飾出一張明艷可人的臉蛋。

女子突然彎下腰,從地上的宮裝裏翻出一玫瑰紅色的小盒子,沾了幾下,在胸口上抹了幾下,一股細膩濃郁的香氣縷縷升氣。

待弄完了,女子緩緩朝池子走起,一步一步接近池子。小心翼翼的拎起裙裾,踏上白玉砌成的階梯,環佩交錯碰撞,女子想開紗帳,隨後便穩穩地站在池子邊沿上。

“殿下,”女子吐氣如蘭,斂了衣裙,半蹲在池子邊上,吐滿蔻丹的手指微微搭上男子的肩膀。

驀地,男子睜開眸子,深邃的眸子裏寒光乍現,眸子裏閃過一絲鄙夷和厭惡,一把扣住女子搭在肩膀上的手,毫不憐香惜玉的扯下女子,“噗通”一聲,女子掉進了池子裏。

“愛妃好興致啊!”葉晉澈如墨的眸子裏波瀾不興,嘴角微微上揚,邪魅橫生,不意察覺笑意未達眼底,說著拽著夏季月,緊緊扼住她的上顎。

夏季月心悸未定,剛剛猛地憋在池子裏,撲騰了一會,如今正大口地喘著氣,“殿下!臣妾是特意來伺候殿下沐浴的!”

葉晉澈冷冷的看著眼前狼狽的女人,粉紅色的抹胸已經岌岌可危,雪白的肌膚露出一大片,發絲淩亂不堪、紅色的胭脂沾滿水竟更顯得誘惑可人!

“哦.....”葉晉澈松開女子的下顎,斂了厭惡之色,邪魅一笑,似意無意的用指尖觸碰著夏季月的貼在額前的發絲。

“臣妾知殿下幾月來夙興夜寐、朝務繁忙,妾是女子,不能幫殿下分憂!”夏季月臉色變得通紅,何曾見過心儀的男子如斯模樣!心跳驀地砰砰加快,羞澀的低著頭,又道:“妾只能盡心盡力地伺候好殿下,為殿下分心分力!”

“愛妃真是善解人意啊!”葉晉澈眸子一片清明,猛地站了起來,下身濕淋淋的明黃色褲子緊緊貼在強勁的身體上,小麥色的強勁大腿盡顯無疑。

夏季月頓時羞紅,本以為貼得如此近的玲瓏有致的身子能勾引到男子,但聽得葉晉澈站起得聲音,猛地擡起頭來,看著已經上去的男子,心底略微有些失望。“殿下....”夏季月癡癡的喚著男子,口中喃喃道。

.隨即,殿外有序地魚貫而進了些太監和侍女,葉晉澈穩穩地站在池子外,小福子領著一群人正小心為他更衣。長發如墨散落在明黃色的衣上,只稍微用一條深墨色的帶子把前面的頭發束在腦後,全身散發著懶懶的氣息,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體五官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著,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倒映著池子裏女子的身影。

葉晉澈揮退了眾人,大步霍至池子前,冷不丁的一把拽起在池子裏的女子,“愛妃身子好香,是什麽香料?”似意無意湊近夏季月的脖子,微微湊近一下,濃郁的香味竄進鼻子來,不消一會兒,臉色突然有些促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夏季月纖手撩撥著葉晉澈,邪魅的在他耳側旁呵著氣,如蛇一樣的身子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兩人的呼吸皆是猛地一窒,夏季月瞧著葉晉澈的模樣,心裏欣喜萬分,便知事成,有意無意的用小舌尖舔了舔紅唇,:“殿下若是喜歡,臣妾便天天用,可好”

葉晉澈由著夏季月的手胡亂在胸膛上撫摸,似是急不可耐,猛地打橫抱起夏季月,大步至塌前,將她扔在了塌上。

“殿下...”夏季月嬌媚的喚著葉晉澈,斜斜地躺在塌上,拽著他的衣領,正欲親上葉晉澈的唇。

不想,葉晉澈寬大的手掌堪堪止住了夏季月,臉色不似以前的清明,躁紅一片,嘶啞著聲音:“愛妃先等一會兒,本殿去去就來!”說完,安撫似的拍了拍夏季月的手,似是留戀不舍的進了內殿。

塌上,潔白的身體與明黃色的繡塌交相輝映,著實刺激人的眼球!夏季月想喚住葉晉澈,但聽得他柔聲細語的哄著自己,心裏的不甘方才消失個幹凈!媚眼橫了葉晉澈一眼,作不情願的點了點頭。

葉晉澈將起身,波瀾不興的眸子裏戾氣突顯,臉上的躁紅不見,仿佛換了個人似的,將將走至內殿,早等在裏頭的小福子慌忙迎了上來,:“去準備浴室,本殿要沐浴!”說完,很是嫌棄和厭惡的將身上的衣服猛地拽了下來,接過小福子遞過來的幹凈帕子,仔仔細細的將手擦了個幹凈。

“是”小福子恭謹的應了聲,忙伺候葉晉澈換衣,忽然,一小太監低著步子從側門而入小心翼翼的至內殿,“稟殿下,事情辦好了!”來人正是小祿子。

葉晉澈冷冷的撇了小祿子一眼,微微頷首,臉上突現嗜血般的表情,轉身看了外殿一眼,笑意至達眼底,大步從側門出了內殿。後頭的小福子和小祿子皆是狠狠打了顫,對望了一眼,便跟著出了內殿。

這時,太清池外殿裏,一人斂了呼吸,悄悄至塌邊,小心翼翼的點了一支香,裊裊香煙徐徐升起,那人捂著鼻子急急忙忙的出去了。

塌上的夏季月正癡癡的想著葉晉澈,身上的抹胸全開,心裏一陣甜蜜汩汩的往外冒,忽而又輕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幻想著今後會有他的孩子。

濃濃的煙香飄散在殿內,不過一會兒,一男子穩穩當當的走了進來,步至繡塌前。夏季月癡癡的凝望著他,徑直扯開濕淋淋的抹胸,風情萬千,低著嗓音嬌媚的喚著男子。

一時之間,天翻地覆,男子上前去抱著夏季月,粉紅色的抹胸與男子黑色的衣裳紛紛落在塌下,塌上兩人□□相對,不久,便是一陣嬌吟聲傳來。

正當殿內兩人如膠似漆之時,太清池外一玄黃色衣裳的男子怡然自得的坐在紅木椅子上慢悠悠的翹著二郎腿,細細地品著茶。托著下巴,看著不遠處的南國海棠樹上已經結滿了果子,正想著要不要叫人送點給阿漾嘗嘗。由明黃色的靴子往上看,腳邊一太監正輕輕的捶著腿。

殿內令人臉紅耳赤的聲音越發大了,小福子怯怯的看了頭上的主子一眼,又往下看了自己的褲襠一眼,心裏直憋屈:主子這是什麽癖好啊!

葉晉澈充耳不聞殿內,無意間看得腳下的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也不管是否會驚了裏頭的人,忽大笑起來,轉頭又看著不遠處的一株南國海棠,笑意更顯。

小福子見到主子笑,心裏不免悱惻了幾句,但也是笑意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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