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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女尊國霸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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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了嗎?染王爺凱旋而歸了!”一人擠著擁擠的人流向著一家小茶館走去,嘴裏還叨叨著這個消息。

“怎麽擠的這麽辛苦,才得到這個消息啊!”茶館裏的另一個借口說到。

旁邊的人也開始接話了:“噫,這個還用你說啊!你看看這裏哪個人不知道啊!”

“現在我比較關心的,反而是染王妃啊!你看到了沒有?”旁邊的人接著問道。

“聽說王妃在這一次大戰中,也很了不得啊!”這個時候王妃的消息頓時吸引了大家的註意力,茶館路開始嘈雜了起來,大家七嘴八舌的分享著有關染王妃的消息。

“聽說王妃力大如牛,可以單手提取地方將領的坐騎。”

“你這是是什麽消息,完全落伍了,我可是聽說染王妃路過之地,寸草不生,直接讓敵軍倒了一大片!”

“你們都聽錯了吧,我可是聽我參軍的侄兒說的,是染王妃直接殺入敵方陣營,去了敵國將領的腦袋,讓這場戰爭結束的這麽快的了。”

……

一個塞一個誇張,把染王妃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若是讓染王妃自己來這裏聽,都絕對不知道大家說的是她自己。

“我怎麽聽說王妃上戰場是被王爺背下來的啊?”

就在大家討論地熱火朝天的時候,一句話突然就冷場了。

“染王爺什麽時候有王妃了?”另一句話,在大家冷場的時候,頓時就暖場了。

“那神醫不就是染王妃嗎?”

“可是我都沒有聽說啊!怎麽到你們這讓神醫就已經是染王妃了。而且我聽說女皇陛下會給染王爺選妃的。”

“要求家世清白,身體康健,沒有通房小侍之類的人都可以去參加選親的。”

這句話更是讓剛還熱火朝天的茶館,頓時冷清的如同坊間的義莊一般。

“這個不可能吧?”

“怎麽不可能,你看皇榜還在我這兒呢。”說著,剛說出那消息的人,便將手裏攥著的紙張給牽開了。

在場有識字的,也就將這張皇榜給覆述了一遍,跟剛才那人說的差不多。大意就是替染王爺選妃。

“那神醫怎麽辦?”

“什麽什麽怎麽辦?神醫在怎麽著也沒有辦法吧,畢竟這是皇家下的皇榜啊!”在場一醉酒模樣的人嘟噥了幾句。

“哎,剛去你看軍隊入城的時候,有見到神醫大人嗎?”一人碰了碰剛才最初擠進來的人。

那人仔細的想了想,開口說到:“我還真沒有見到,當時就顧著看紅櫻大馬上做的人去了,也沒有仔細去分辨誰是誰,反正在我看來都長的差不多。”

“不過,穿白衣服的人,我還真沒有見過。”

但凡見過神醫的人都知道,神醫只穿白衣,不管在什麽時候。就連去參加人婚禮的時候,依舊身著白衣。這也讓白衣成了神醫與別人最明顯的區別了。

“……”

茶館中蔓延著一片沈默。

皇宮,禦書房。

“染兒,你真的確定要這麽做嗎?”女皇陛下一臉擔憂的看向蘇染,而蘇染此時滿面寒霜,神情說不出的壓抑。

“皇上,我已經決定了,不用在勸我了。”蘇染站起身來,窗外的陽光打在蘇染側臉上,給他抹上了一摸金光,身上的盔甲也在日光的照耀下金光閃閃。

女皇陛下看著自家侄兒長成這樣頂天立地的模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說到:“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好好選吧,天大事的兒,有一皇姨給你兜著!。”

望著蘇染離去的背影,女皇陛下開始埋怨起來自家三哥來,好好的男孩兒被他們養成了女子不說,還這樣執拗。

將軍府,書房

“娘,我回來了。”蘇染站在門口,看著在書房裏面潑墨的母親,停了下來,輕聲地換了一聲。

“進來吧。”蘇沁停下了筆,轉頭看向蘇染,才又繼續開口說到:“染兒,你瘦了,在軍營了還適應吧?”

“染兒,見完你皇姨了啊?來,看看我剛寫的字,怎麽樣?有進步吧?”蘇沁拉著蘇染的手,進了書房。

“娘,你的字真的有進步了。”蘇染看了一眼蘇沁的字,便開口說到。

這時蘇沁看著心不在焉的蘇染,拍了拍蘇染的頭,說到:“染兒,出什麽事了嗎?”

蘇染聽到蘇沁的問話,眼中頓時湧出了淚水:“娘,她不要我了,她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不管我怎麽挽留都沒有用!”

這個時候,蘇染在皇宮中的堅強頓時瓦解。

……

一頓哭訴後,蘇染的心情也稍微疏解了一些。

這時,蘇沁才開口說到:“染兒,你去看過你爹了嗎?”

畢竟兒子的感情的事,她沒有做父親的好問出口,再說了她自己的感情也是隔了好久才發現的,還都是靠著蕭瀟也就是蘇染爹爹才知道的。這讓她跟兒子做感情顧問,感覺有點不靠譜。

“爹叫我來找你的。”蘇染擦幹淚水,好似剛才的軟弱並不存在一般。

“那你跟我說說吧,這究竟是怎麽回兒事,我蘇沁的兒子都敢欺負!我看她是不想活了!”

“娘,她並沒有欺負我,只是我無法理解她做得選擇。”蘇染此時也說起了之前的那些事情,他說這些並不是為了跟蘇沁埋怨什麽,只是想傾訴一下,也想問一問她娘親的意見。

此時蘇沁也平心靜氣,開始認真聽蘇染說的事情,她一點也想不通為什麽她這兒可愛的兒子為什麽在剛才會哭的那麽傷心。

蘇染對這幾個月事娓娓道來。

聽完這些事情之後,蘇沁也陷入沈思。有些事情不能單個人角度來看,說不上對,但也談不上錯。

“那你說的那個人,她有說回來嗎?”思慮良久,蘇沁開口問道。

蘇染此時沈默地低下了頭,隔了一會兒,才問道:“娘,我這樣做有錯嗎?我只是想她多關註一下我而已。這麽簡單的要求,她身為我的未婚妻就應該要做到!”

越說越激動,蘇染就差沒有大聲地吼出來了。

蘇沁坐在蘇染旁邊,默默地看著蘇染發洩此時的不滿,往往聲音越大越代表這內心的不安。

這個時候,蘇沁才深刻的意識到蘇染對感情的那份小心翼翼與不安,她不知道這份不安是不是因為小時候她沒有給他們兩父子足夠的安全高造成的。

顯然這個時候,已經不適合在說這些問題,畢竟事情已經這樣了。她要做的就是安撫好兒子,在去找蕭瀟好好培養感情。

“對了,你說她是你未婚妻,這件事是怎麽回兒事。我怎麽不記得我有跟你定過親啊?”蘇沁轉移話題到,同時她也是真的對著個問題好奇。

聽到蘇沁的問話,蘇染這時才發現自己娘親還在旁邊,頓時臉不由得紅了起來。才吶吶說到:“她說她欠你一個人情。然後給我看了一下一個玉佩。”

“什麽玉佩啊?我不記得我有給過人玉佩啊!”

“再說了,玉佩這種東西能是隨便給的嗎?你爹我都還沒有正式送過玉佩呢,她從哪裏跑出的人啊!”蘇沁張口大呼道。

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如果被蕭瀟知道的話,她今晚鐵定只有睡書房了!

蘇染回憶著灼雪給他玉佩時的神情,這個時候找回來當時的怪異感,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當時她會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就是刻著一副龍鳳呈祥的圖案,應該是一種較為稀少的暖玉。”蘇染這個時候明白未婚夫妻可能只是當時灼雪想出來的一個托詞吧。

但是她也知道灼雪不會無的放矢的,那個玉佩一定對自己娘親有著某種特別的意義。

聽到蘇染的描述,蘇沁越聽越覺得像是那塊玉佩,不由得楞住了。過了一秒才反應過來,然後捉住蘇染的雙肩,神情激動地仔細問著有關那塊玉佩的事情。

帶蘇沁問完後,直接扔下了一句話,就離開了。

“你等一會兒,我先去將你爹爹和妹妹找來。”

蘇染這個時候也楞住了,他不知道為什麽這麽一塊玉佩會讓娘親這樣喜形於色,還要叫爹和妹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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