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皇後愛微服(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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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雪抿了抿唇,視線瞥到不遠處的謝鳳羽和先絲泉,看著他們倆很開心的在各個攤位前轉悠,女裝扮相的謝鳳羽不見了男裝扮相的那份痞氣,反而對了一種勾魂攝魄的魅力。

看著這樣的謝鳳羽,灼雪突然覺得自己這個做法,簡直不要臉到了極點,但心中還是不可抑制開心起來。同時也有點擔心月離亭會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還不待灼雪想出應急的辦法,月離亭便往著灼雪的視線所在之地看去。

“離亭。”灼雪小聲的叫到,拉著月離亭,靠近了自己。

月離亭只好把視線轉回到了灼雪身上,“我心悅於你。”一聲低不可聞的嘆息,從灼雪口中吐出。一個清淺帶著淡淡清香的吻,變落到了月離亭唇上。

感到他身體那一瞬間僵硬的厲害,灼雪心中也有說不出來的痛。

“你這什麽意思。”月離亭一手推開灼雪,但另一手卻又拉著灼雪的手,月離亭神色震驚的看著臉上一片漠然的灼雪。只覺得自己心裏有些淡淡的刺痛,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灼雪輕薄了他之後,還能擺出一副她被欺負了得表情來。

“你看那裏!”月離亭隨著灼雪的手,看到了女裝扮相的謝鳳羽,更看到了與謝鳳羽牽著手的那一個男子。月離亭震了震身子,灼雪也順著這一時間,抽出了自己的手。

月離亭一轉頭,便見到漸漸隱入人群的灼雪,剛要提步去追時,但又見人群中謝鳳羽很是小女兒姿態的向著旁邊的男子撒嬌。

此時月離亭只覺得荒唐,他竟然對著一個女子做出了那些舉動,這樣的他會不會讓她覺得自己是一個喜歡女人的變態啊!雖說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關心自己在青竹心中的印象,而不是責怪謝鳳羽的欺騙,或者他本來就知道謝鳳羽不會真心待他的吧。

月離亭失魂落魄的往著回走去,周圍一切的熱鬧,全然與他無關。

月離亭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不時的又摸了摸自己嘴,時不時又捂著自己的心。

“碰。”一聲清響,一個小瓷瓶,便從月離亭的袖子中滾出。

看著這個小瓷瓶,月離亭楞了楞,突然臉色變得煞白。直接從床上跳起,便往著灼雪住的地方趕去。

此時的灼雪,站在江邊,望著那滿城的燈火,只覺滿目的淒涼。幾乎全城的人都知道,她喜歡月離亭,但她也很清楚,月離亭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便不會允許她靠近。想到她以前調查到的關於月離亭的事,心中便溢起了心疼。

看著這靜謐的江水,灼雪知道現在她得給他時間接受她愛他的這個事實。

一聲尖銳的響聲,響在了灼雪身邊,不一會兒,一頂紅色的轎子,便從天而降。灼雪走得極緩,似是在等什麽人,又似只是不想走那麽快。

關外

關外黃沙漫天,那種雄渾的氣息與著如水般的江南相差很遠。

短短幾天過去,灼雪便覺得她開始思念起了月離亭。思念著這幾年的相處,思念著與他相處時,那一呼一吸間的愜意。

想到這些,灼雪坐不下去了。考慮一會兒,便打算立馬回江南,她不能打著讓月離亭思考的旗號,獨自放任他在江南。萬一他不愛謝鳳羽了,反而愛上了別人,這讓她哭都沒有地兒去哭。誰讓江南的才子那麽多呢,她可不應該放心將自家可愛的媳婦兒放在狼群中呢。

若是讓江南的讀書人知道他們心中的青竹公子,將他們比作會覬覦月家公子的狼的話,恐怕就只能呵呵了。誰會看上那不男不女的怪物啊,也就只有青竹公子口味奇特。

江南,秋季

灼雪剛進城門,便見守門大叔迎了出來。

“先生,您回來了。”

“嗯。”灼雪對著守城大叔點了點頭,立在旁邊跟他隨意的聊了起來。

“先生,這段時間,月家公子出事兒了,你要有空,就去看看吧。”到最後,守城大叔還是將剛糾結得不得了的事,給灼雪說了。

灼雪一聽到這句話,楞了楞,語氣很是冷淡的說道:“嗯,會去的。”若如不是拿著包袱的手,緊了緊,恐怕沒人能從那張臉上什麽破綻來吧。

守城大叔見灼雪這幅模樣,也不想再多嘴說什麽,年輕人的事,年輕人才懂啊。

想到這些,守城大叔也回到了自己崗位。

灼雪低著頭,那抓著包袱的手,青筋暴起,心裏很是不平靜。

灼雪一敲門,便見小童出來開門,以前也沒見他這麽熱情過,雖說每次去都會用著一種同情與驚艷、再加上尊敬的覆雜的目光看著她。

“先生,您終於來了,公子在等你。”說著,便直接往前領路去了。

灼雪走在這條熟悉的路上,看著眼前三月還怒放著的花兒,此時也僅是枝繁葉茂,不再見一絲的花的痕跡。

梧桐樹下,一身著單衣的男子,斜臥在榻上,周圍遍布酒瓶。陽光透出樹葉的縫隙,露出斑駁的光影。

“先生,我先走了。”小童稍彎了一下腰,便快速的往著來時的路,回去了。

灼雪走到梧桐樹下的那方小石桌,拿起桌上還剩著的酒,便開始飲了起來。

良久,灼雪才開口說道:“你這是還要裝多久?”一絲嘆息,隨著話音,淡淡的飄散。

此時斜臥在踏上的男子,才起身來,走到灼雪旁邊。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樹葉漏過陽光,灼雪瞇了瞇眼,看著上方依舊俊美的容顏。些微移了移自己的位置。

月離亭拿著灼雪喝過的酒樽,對著剛的印記,一飲而盡。

灼雪見狀,阻止道:“那剛是我喝過的地方。”畢竟對於月離亭的一些小習慣,她還是比較了解的,像這種情況,是她以前所沒有見過的。

月離亭看著灼雪,眉毛輕佻,語氣散漫的回答道:“那天有勇氣親我的那個人,去哪裏了?”

聽到月離亭這樣說,灼雪也不好意思再繼續說下去。

灼雪微微仰著頭,看著月離亭依舊很明顯的喉結,灼雪不自覺的就伸手摸了上去,心不知怎麽的,突然就由高高的地方放回了低處。

“咳咳!”喝著酒的人,一下就被嗆到了。桃花眼裏閃著灼灼水光,嗔怒道:“你這是幹什麽!”

聞言,灼雪才將手給默默地收了回來,小聲的呢喃到:“我以為你已經服藥了。”一直掛在嘴邊的笑意,此時終於又浮上了嘴角。

月離亭見此,也沒有說什麽,只是手依舊撫摸著那喉結,神色晦暗。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沒有服藥,要知道他天生就討厭他長著的那些不屬於女子所應該長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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