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6章不許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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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魚可不在意這十幾塊錢,她在意的是那個人還沒有來,而她要離開了,怎麽把符放到那個人身上去?

幸好老天聽到了她的心聲。

“大哥,怎麽這就要走啊?怎麽也要吃過晚飯才回去呀。你說說來到這裏了,怎麽能不吃飯走呢?別人知道還不得笑話我家吝嗇。”

三姑父的聲音傳來,紅魚一喜。

她悄悄地把那一張像蒼蠅紙一樣的符,拿了出來。

“紅魚,你拿蒼蠅紙貼出來做什麽?”田美珍問。

紅魚腦中急轉了一個彎,匆忙之間想到一個借口:“我不是要坐老黃牛拉的車回去嗎?黃牛背上好多蒼蠅,牛一甩尾巴,蒼蠅會飛到車裏來到我身上,真的好討厭。

我就想著哪個蒼蠅貼出來,有蒼蠅來時,只要一擋,蒼蠅不會飛到我身上。”

田美珍失笑:“哎喲哎喲,不會是讀書讀傻了吧,我的中專生,你這樣子能擋個什麽蒼蠅啊?”

紅魚正要說話,三姑姑家的電話突然叮鈴鈴,叮鈴響個不停,很急的樣子。

田美珍說了一聲:“大哥,你們先別急著走,你們等我一下,我先去接個電話。”

紅魚趁人不註意,悄悄的靠近,正在跟她阿爹說話的蘇代路。

在他的後背上,把那張符輕輕一貼。

一秒鐘過後那張符像融化掉的空氣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沒刮風啊,我怎麽感覺突然有點冷。”

蘇代路抖了抖,說說脖子,把衣服拉了一下。

接著又對大舅子說:“大哥,你還是吃過晚飯再走,如果你擔心吃了晚飯太晚的話,就在這裏住宿一晚,有什麽關系呢?明天再走也是可以的呀,正好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飲料廠的事。”

紅魚心裏是有點緊張的。

她聽到她爹說:“不啦,不啦,我們現在就走了,有什麽事以後再說,飲料廠的事現在還沒定,現在談也太早了點。

廠房都還在建設當中,難的地方是選哪些工人進廠,這些你又幫不上忙,你又不是本地人。”

這回答,真夠挖蘇代路的心。

他那個人,最恨的就是別人當他是外地人,他一心一意想擁有這個富裕鎮上的戶口,結交各路人,就是想迅速的讓本地人不排斥他,把他當本地人看。

紅雨很想給自己的爹點個讚。

“阿爹,我們還是快點走吧,太陽落山就不好了。”

蘇代路壓下心中的恨意。

急急忙忙挽留:“大哥,還是別走了,今天就在這裏吧,我們好好喝兩盅,哎呀,你看我說了這麽多,講了這麽久,你給個面子嘛,就留下來吧。

紅魚你也是急著回家做什麽?

在鎮上買東西也方便,你到醫院去覆查也挺方便的,別把身上的那個疤不當一回事,鎮上有祛疤靈什麽的,有的老中醫很靈。

小姑娘治好才回去,要美美的才行。”

他急著留下這個大舅子,主要還是想央求著大舅子,答應他能到時候,進那個飲料廠做主管銷售的人。

家裏親戚姊妹那麽多。

還有外甥呀,大侄子呀,之類的那麽多,未必就只有他一個懂生意經,萬一別人捷足先登了,他這個剛入贅的妹夫就只能喝西北風。

田發榮嘴裏已經決定今天就要回去了,手上也不閑著,已經把大黃牛拉過來,套上車架子,準備出發。

蘇代路顛顛地追著他後面。

他覺得大舅子一點情面都不講,他說的這麽多,居然毫不動容,內心開始發冷。

身上的傷口開始發痛,對田家兄妹更是恨上一層。

紅魚可不管那麽多,見她爹把車駕好,她爬上是樹藤編制成的車籮,坐在厚厚的稻草上。

心裏面特別疑惑。

看蘇代路那個人一點特殊反應都沒有,難道米楚給她的這張靈符不是立刻見效的嗎?

要知道,她也是剛接觸這種符咒不久,在醫院的時候,她給表哥李勇吃符灰,那立刻就見效了呢。

米楚修為比她高,怎麽可能擁有的符咒功效比她做出來的低呢?

疑惑歸疑惑,現在又找不到人問。

她不知道,那張符已經起作用了,只是她修為低,看不出來而已。

父女兩個正要出發。

田美珍追了出來:“大哥,留都留不住你,你們非要回去,真是的。

剛才我接到二姐的電話,她要我帶話給大姐,讓大姐到廟裏去求一求龍神,問個卦,給李勇花點錢,好平平安安的。

正好你們在這裏,那不用我打電話去,或者特意跑一趟,你回去把這個話跟大姐說一下吧。

下個星期就要送到城裏去,讓大姐抓緊時間去問問神。”

田發榮理都沒理妹妹這個話,只是說:“紅魚坐好,我們走了。”

田美珍直直的追過去:“大哥,我跟你說話呢,你有沒有聽到啊,這個話一定要帶給大姐。”

田發榮才不耐煩回答:“什麽神啊鬼啊的?相信這些迷信活動有什麽用?人生病了就要送醫院,相信科學才是正理!

虧得二姐還是市領導的家屬呢?這個事情二姐夫知道嗎?說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非要拉著我說,我就表個態度,不許美珍你去講,還有紅魚你也不許去告訴姑媽,聽見沒有?”

紅魚點頭,當著她爹的面,她才不會反駁,自討苦吃。

背過身子,朝三姑姑眨眨眼睛。

表示自己會到大姑媽家去說這件事情。

田美珍夫妻把紅魚他們一路送到了大街上,才返回去。

紅魚坐在牛車上,慢慢的想著,今天晚上回去,就得先到大姑媽家去說這件事情。

正好讓大姑媽也問一問,自己大姐出嫁的日子,哪一個才是好的?

紅魚的話,家裏人不信,她當初提出來要去找懂的人問日子,被媽媽和姐姐們責怪了一頓。

可席離容算的那個結婚日子,分明就是大兇的。

必須想方設法改了日子才行,大姑媽說的話,她父母都能聽得進去。

路上行人匆匆,很多人已經往家趕了,說集市已經開始散。父女兩個來到農廠邊上的地質隊那裏,看到許多人進飯店裏面吃東西。

田發榮肚子裏嘰裏咕嚕響,他才想問女兒:“四丫頭,你餓不餓?阿爹帶你去吃一碗雞肉米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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