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4章黃衣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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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玉驚得差點跳起來。

幸好及時穩住。

“這位伯伯,你怎麽能說我撒謊?我在七月之前跟你們說的那個人不認識,無緣無故的,我跟他又沒有什麽利益沖突,我為什麽要撒謊,撒謊對我好像沒有什麽好處吧?”

老道士被人叫做伯伯,挑了挑眉頭。

可能感覺自己的面部表情太嚴肅,他換上一副笑瞇瞇的樣子說:

“其實你沒有必要隱瞞,你真實的告訴我們就可以了,你說的那個金線月光草的時候,你的心跳頻率不對,當時你一定在撒謊了。”

另外一個稍微年輕的小道士開口:

“對,在這件事上你肯定撒謊,不然的話,米隊不會無緣無故跑到窮鄉僻壤的小山村去。那就不會出現昏迷不醒這種事情。”

金線月光草,這東西可關系到紅魚爺爺的墓地,她當然不會開口承認。

急忙搖搖頭,用非常肯定的語氣說: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這個什麽藥草,不信的話,你向附近的人打聽打聽,有人知道這種名字的東西嗎?

以前都沒聽過的東西,你們突然說我隱瞞,真的冤枉我。”

那個小道士走上前,就要把手拍在紅魚的額頭。

“你想做什麽?”

在那一瞬間,紅魚的內心,一股危機猶然而起,她急忙站起身,躲過那只手。

“我看你有沒有發燒,因為你剛才真的在說胡話。”

小道士毫無誠意的胡說八道。

那個年長的道士,微微一笑,摸摸兩撇小胡子:“別緊張,別這麽緊張。你不肯承認也沒有關系,過一段時間你會主動來找我們說的。”

切,無緣無故的說這種話,誰信呀?紅魚內心那是不相信滴。

小道士嘴裏說著:“師傅,哪裏用得著那麽麻煩,現在就能知道結果。”

他還要再次伸手摸紅魚的額頭。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無理!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折斷你的指頭。”

苗地的女子本來就潑辣,未婚的少女是不肯隨意讓陌生男子碰的。

紅魚說完,立刻從椅子上站起來去推房門,就要離開。

那個小道士把手臂一伸開,擋在房門前。

“楊哥,我好像沒做犯法的事吧,你們這樣子是把我當犯人看待嗎?再說你們也不是公安局的人,憑什麽要關押著我,不讓我離開?”

紅魚特別生氣,楊建軍平時不是特別喜歡表姐田芳的嗎?

遇到這種事,如果這次不幫她的忙,休想她以後在表姐面前講好話。前世裏還非常的遺憾,這個姓楊的沒有福氣娶到表姐田芳。

可現在看他一個團級幹部的軍人,居然對那些人……

原本很好的印象,現在立刻打了折扣。

楊建軍連忙打圓場,親自拉開門,讓紅魚離開。

轉過身說:“小師父,苗女不能輕易得罪,萬一引來群眾的激憤,會把事情搞覆雜,不好處理的。

再說這孩子的爹還是一個鄉幹部,在永平鎮一帶,很有威望,許多人都願意聽他的話做事。

我大老遠的從京城裏,調到這麽偏遠的邊境小鎮,為的是什麽,我知道你們都非常清楚。

那裏的形勢特別覆雜。

什麽路數的人都有一些!

要不然你們也不會去勘察了現場,仍然無功而返,具體什麽原因都沒找到,更是不能使米公子清醒。”

小道士非常不服氣。

他爭辯道:“這就是一個窮鄉僻壤的小地方,有什麽好特殊的,我們一路行來,連身有修為的人都沒遇到。”

一直沒說話的那個高個子青年道士,突然開口說:“正是因為沒有感應到有修為的人在那出事現場附近,才覺得奇怪。

我們又沒辦法讓米隊蘇醒過來,這不是怪事嗎?

現在還是不要輕易動這裏的人。

你剛才想用強硬的手段搜索她腦中的記憶,這樣會讓她大腦內部受損,一個不小心就會變成白癡。”

老道士欣慰的笑笑:“你個小皮猴,看看你師兄就說到點子上了。

別以為身上有一點點修為,就小看了這些看似平常的百姓。

說了可能會打擊到你,剛才的那個女孩子身上有靈氣湧動的,但現場你們都沒有看出來對不對?

在你們的眼裏,她就是一個平平常常的農家女孩。

但米公突然去找她,這本身就不是尋常事,可不能讓你一下子傷了這個女孩。

別忙著吃驚發問,待會兒自然會講給你聽。

米公子的修為比你們都要高深許多,為什麽會突然昏迷不醒?這本來就是一件值得重視的事情!

如果能感應到那附近有靈氣,或者見到有修為的人,我們還可以有線索,查一查米公子他昏迷的原因。

那個地方你們都看過,就是普通的農村。”

楊建軍他不懂什麽靈氣不靈氣的事情,他只知道,如果米楚在這出事,他會跟著吃瓜落。

“老道長,那你剛才為什麽會肯定,紅魚這小姑娘還會來找你?”

老道長一手摸鼻子下的兩撇小胡子,用手再次掐指一算後,才說:

“剛見她時,我算過一次,她臉上有晦氣,那來這裏之前遇到個小人,不出兩天,她就會遇上血光之災。

現在又算上一回,仍然得到這種結論。”

這玄之又玄的事,楊建軍也不懂。

原本他是不相信這類東西的,可是見識過很多次的詭異事件。

反而不得不信。

那個女孩子畢竟是他喜歡人的表妹,如果能幫她免災,那最好不過。

所以楊建軍非常客氣的向老道士詢問:“道長可有什麽破解之法?幫幫這個女孩子,我們現在還需要她幫忙。”

老道士笑笑:“現在不可說,幫自然要幫的,不過方法還是要講究一下,不然我們不會得到最想要的結果。

現在只有一個字,等!等才是最好的處理方法。”

高個子青年道士,站起身對老道士說:“師父,我還是去守著米隊吧,順便再給他檢查一遍,給他輸點靈氣試試。”

老道士不讚同:“不可妄動!我已經給他貼了一道靈符,保護他全身不讓人觸動,你在邊上看著就好,千萬別動他。”

小道士眼珠子一轉。

笑嘻嘻的說:“師兄,我和你一起去!”

然後這間屋子中的剩下的兩個人,說起了別的事。

小道士找了一個機會,把師兄忽悠出去辦事。

他趁機去找紅魚說:“餵,你不是來照顧病人的嗎?不到房裏去照顧,怎麽好意思站在外面偷懶?”

紅魚差點翻白眼。

“你們的貴人,你們自己照顧,我只照顧我表哥。”

小道士哪裏肯放過她。

“你表哥哪裏有我們隊長重要,我命令你先去照顧我們隊長!”

他一只手用上武力,抓住了紅魚的手臂,猛的把她拉進米楚的病房,給病床上猛的一推。

“哎喲!”

紅魚全身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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