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是努力過，就會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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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一家會所停下，這是一家環境非常清雅的素食餐廳，剛剛坐下就有專門的人給我們張羅布菜。
“餓了吧，邊吃邊聊！”他一臉客套。
包間裏很安靜，我不知道要怎麽開口。
道謝？還是客套地問問他過得怎麽樣？還是道歉，對之前的事情給他帶來的困擾表示不好意思？
吃到差不多的時候，陸衍生才開口說：“還記得你當初說你的夢想是什麽”
我握筷的手忽然抖了一下，“啪嗒”一下，筷子掉在了桌上。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尷尬中。
我不知道這時候我是什麽表情，只能狼狽地說：“不好意思。”
服務生上前為我換了一雙新的，我夾了菜，卻食不知味。
誰都沒再說話。
陸衍生，一語戳中別人痛處，你沒有想過我會疼嗎？
“蘇小年，你的戾氣、沖勁呢？”他質問，逼視著我，面癱臉這時候顯得格外嚴肅。
“怎樣算戾氣？什麽又叫做有沖勁？”我冷笑，“有沖勁有戾氣的結果就是，我努力提升自己，爭取了機會，卻因為不肯陪睡賠笑陪酒錯失一個個機會。”
我看著陸衍生，苦笑：“不是所有人，努力過了，就會有結果。夢想無法成功，在北京，你就只能淪為吃了上頓不接下頓的低收入者，然後呢，三四十歲了，一無所有回到家裏，等著啃老？”
陸衍生蹙眉，定定地看了我老半天，面癱臉仍然冰冷，“蘇小年，你變世俗了。”
“別說這些話了，什麽叫做世俗不世俗。”我蹙眉，“陸大設計師怎麽能和我們這種小人物比，我們還要看人臉色呢。”
說完我笑了兩下，有點尷尬。
忽然，陸衍生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接著就把手機轉給了我。
“因為禮服的緣故，我也認識不少娛樂圈裏的人，這是幾個……跟我相熟的導演的聯系方式。下面，是一些試鏡消息。”
我接過手機，這才真的楞了。
一股酸意突然躥了出來，眼睛就有些模糊了。我捧著手機，忍不住把臉埋進了手心。
我擦，能不能別哭了，為什麽要哭啊這時候。
我抽泣著，一邊暗暗罵著自己。
“你私自拿禮服，雖然欠妥，但我也能理解。以後，做事要小心謹慎。”陸衍生蹙眉，“還有，你怎麽會在銀行外面？”
我抹了一把眼淚，恨恨說道：“給人轉賬去了。沈鶯鶯說我讓她名譽金錢受損，說我主動違約，要求我賠十萬，並且從公司離開。我怎麽能和她鬥，如果我還想在圈子裏待下來，這十萬我必須得賠。”
說完，我又一楞，陸衍生這麽問我，意思是，他根本不知道……我要賠款的事情了？那之前那十萬整的銀行卡，是什麽意思？所以說，陸衍生根本不知道？
那……那張銀行卡是怎麽回事？司機為什麽要賠我這麽多錢？還是剛好十萬？
我張著嘴，半天沒回過神來。
“沈鶯鶯說你違約？”陸衍生聽到真相，也不由得揚眉，很是意外。
我悶悶地點頭。看來所有人都被輿論誤導了。
“小年。”陸衍生嘆息。他已經很久沒喊我“小年”了。
我點頭，“怎、怎麽？”
“你是不是覺得，我從當初那個要領補助金的貧困大學生，走到現如今，都是好運氣？”
我看著陸衍生幹凈俊朗的臉，楞楞地搖頭，苦笑：“人各有命吧。”
“跟你分手的時候，你剛好傳出了‘性醜聞’。你不知道吧，那時候，我為人頂罪，差點坐牢了。在拘留所裏呆了很久。”他雲淡風輕地笑，慢慢地卷起了衣袖，露出右手手肘處的一塊疤痕。
格外刺目。
“那時候，我的手差點被廢了。”
我如遭雷劈，心裏像被戳了一刀。
對於一個設計師而言，雙手有多重要自然不言而喻！假使當初他的手被廢了……
“後來，我師傅心中有愧，一手將我提拔上來。運氣不錯，我的作品市場響應很好，不少商家指定要求我設計。熬過了那一場，後來的路也很難走，不過到了如今，什麽都值得。”陸衍生笑，仍然雲淡風輕。
我這才發現，我已經不了解他了。
那些笑容背後的真實感情，我一分都讀不懂。
“小年，你其實是個好姑娘，也很有天分。”陸衍生將衣袖拉了下來，扣好了袖口的紐扣，“所以你大三的時候就有人簽你了。只是，你太迷糊了。所以說，智商也很重要。”
……我擦。
剛才還覺得好溫馨好溫暖，為什麽突然就覺得你這麽欠揍！！陸衍生！
我噗嗤笑出聲，挑釁道：“那不是，情商比你高就好了。”
“好好試試吧，我會帶你去的。”陸衍生沒有理會我的挑釁。
我一楞，感覺鼻尖又開始發酸了。
好感動。
尼瑪，一會兒冰一會兒火，你是要氣死我麽！
“為什麽，之前找你借禮服，禮服不見了去你辦公室，不是還很高冷嗎？”我輕輕抱怨。
“就事論事。”陸衍生瞥我一眼，一副“我懶得跟你這種低智商人交流”的表情。
……陸衍生，你特麽這麽傲嬌真的好麽……
我無力嘆息：“雖然我一直在沈鶯鶯身旁做特助，但也有好些年沒磨練自己了，演技這種東西，還真不好說。”
“你不是還有一張臉嘛，你不說話，光看著你這個人，感覺還是挺賞心悅目的。”陸衍生補充。
“……”
雖然感覺我被讚美了，可是……你特麽這是在暗示我是個花瓶嘛！
“蘇小年，你要大膽一點走。”陸衍生懶懶地說道，“還有，如果你最近手頭比較緊，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些便利。”
“……謝謝……不用……”我咬牙切齒地回答，“我還是有點心虛……”
“你不試又怎麽知道？”陸衍生輕輕說道。
我蒙了一會兒，什麽也沒說，開始努力扒飯。
這一頓，陸衍生主動付了款。
我們走出的時候，突然又聽到“哢哢”兩聲。我汗毛又起，看去，只見街角一個狗仔飛快地跑開了。
那速度都快比得上劉翔了，你怎麽不去參加奧運會？做狗仔真是浪費人才了！
“……我擦。”我立馬戴上口罩。
“你火了，這是好機會啊。”陸衍生拍拍我的肩頭，表示安慰。
我白了一眼，抖開他的手，“你別急著祝福我，等會兒就會有‘蘇小年陸衍生舊愛死灰覆燃’什麽什麽的新聞出來，你會跟著我一起火的。”
“隨意。”陸衍生無所謂地說，“提高名氣而已，而且這種捕風捉影的緋聞，我不會放在眼裏的。”
我真是無力吐槽了，這就是頂尖設計師的底氣嘛？兩相對比，我真是覺得自己比小白菜還苦逼。
嗚嗚嗚，內心流淚嗷嗷嗷。
神秘的好心車主我終歸還是沒找到，如今我是自身難保了，只能先內心謝謝一下這位車主了。還款這件事，等我熬過去了再慢慢尋人報恩吧。
我小心翼翼地上樓，看到樓道上已經沒人了，我才放心地進了門。
不過還是有些奇怪，這些狗仔這麽容易就離開了？
解決完了十萬債款這個大問題，我現在身心輕松。不過我又很自虐地打開了***，打算研究一下最近我的處境。
“蘇小年”仍然在熱搜榜前三不下，點進去了就是各種辱罵***。結果我還真發現了一個“蘇小年陸衍生舊情不滅死灰覆燃”的***。
我擦，我要不要預言得這麽準！
“瑪麗ho：我擦，這個湊表臉的小白花綠茶婊，當初踹了陸衍生的時候可沒見她有多心軟啊，現在落魄了就去利用別人。唉，女神好可憐，居然會遇到這樣的人。”
我擦，你特麽知道是我踹了他？我們是和平分手好嘛！
下面的***和評論大同小異，我懶得再看了。
熱搜榜上前三，除了我之外，就是顧少城了。
“顧少城的狗”。
“顧少城和他的狗。”
笑cry，二世祖又上頭條了。
“顧少城v：攀龍附鳳，壓榨他人，真是夠夠的了。+（配圖）”
附上一張狗狗撒歡兒的照片。
下面的評論千奇百怪。
“美美後宮耶：老公，人家昨晚沒有壓榨你啦不要亂說喲~”
“正義之光：……顧少城真是越來越沒節操了，連狗都看上了……”
“鶯鶯大女神：狗屁，也就只配和狗為伍。”
……真是笑cry了，這都是什麽鬼。繼續往後翻，連“顧少城與狗為伍的真實原因盤點”這種技術貼都出現了。
==，我表示大家都瘋了是不是。
我看了看自己的後臺私信，除了幾個“采訪”和問候的私信之外，“未關註人私信”已經快要炸掉了。各種問候我祖宗十八代的，丫丫的，看得我手癢癢。
我清理了一下私信，默默地翻了一會兒之後，就收拾著打算上網跟我的圈裏朋友們嘮嗑嘮嗑。
雖然私人電話被爆了，但好在我的qq啊、郵箱啊都還沒被爆。
可是一登錄qq，就顯示我被好十幾個群踢了出來。而那些群，無一例外，都是圈裏的群。只剩下一個群沒被踢，叫做“蘇小年粉絲後援團”。
我承認，我的確無言以對了。這個群比較寒磣，只有四個人在裏頭。我還不好意思說，除了我之外的剩下三個人，都是我的閨蜜。
“……”
包括我在內的才只有四個人的粉絲後援團群，說出去都不好意思……
群已經鬧開了，我點開看，更加無言以對。
零零發（陸琳瑯）：她們說小年是個心機婊，真是笑死我了，小年這個小逗逼都能成心機婊，沈鶯鶯還不得破世界記錄了……
lenovo（秦茵）：……綠茶婊心機婊什麽的都是對美人兒的稱讚好不好，蘇小年算麽？
青花花花花（燕之）：逗，她現在被踹了，在北京能吃的上碗面條嗎？好擔心，我要不要給她送一瓶醬油去？
年年有餘（蘇小年）：……樓上這群都給我滾粗！湊表臉的一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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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謝？還是客套地問問他過得怎麽樣？還是道歉，對之前的事情給他帶來的困擾表示不好意思？
吃到差不多的時候，陸衍生才開口說：“還記得你當初說你的夢想是什麽”
我握筷的手忽然抖了一下，“啪嗒”一下，筷子掉在了桌上。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尷尬中。
我不知道這時候我是什麽表情，只能狼狽地說：“不好意思。”
服務生上前為我換了一雙新的，我夾了菜，卻食不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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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衍生，一語戳中別人痛處，你沒有想過我會疼嗎？
“蘇小年，你的戾氣、沖勁呢？”他質問，逼視著我，面癱臉這時候顯得格外嚴肅。
“怎樣算戾氣？什麽又叫做有沖勁？”我冷笑，“有沖勁有戾氣的結果就是，我努力提升自己，爭取了機會，卻因為不肯陪睡賠笑陪酒錯失一個個機會。”
我看著陸衍生，苦笑：“不是所有人，努力過了，就會有結果。夢想無法成功，在北京，你就只能淪為吃了上頓不接下頓的低收入者，然後呢，三四十歲了，一無所有回到家裏，等著啃老？”
陸衍生蹙眉，定定地看了我老半天，面癱臉仍然冰冷，“蘇小年，你變世俗了。”
“別說這些話了，什麽叫做世俗不世俗。”我蹙眉，“陸大設計師怎麽能和我們這種小人物比，我們還要看人臉色呢。”
說完我笑了兩下，有點尷尬。
忽然，陸衍生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接著就把手機轉給了我。
“因為禮服的緣故，我也認識不少娛樂圈裏的人，這是幾個……跟我相熟的導演的聯系方式。下面，是一些試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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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酸意突然躥了出來，眼睛就有些模糊了。我捧著手機，忍不住把臉埋進了手心。
我擦，能不能別哭了，為什麽要哭啊這時候。
我抽泣著，一邊暗暗罵著自己。
“你私自拿禮服，雖然欠妥，但我也能理解。以後，做事要小心謹慎。”陸衍生蹙眉，“還有，你怎麽會在銀行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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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又一楞，陸衍生這麽問我，意思是，他根本不知道……我要賠款的事情了？那之前那十萬整的銀行卡，是什麽意思？所以說，陸衍生根本不知道？
那……那張銀行卡是怎麽回事？司機為什麽要賠我這麽多錢？還是剛好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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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鶯鶯說你違約？”陸衍生聽到真相，也不由得揚眉，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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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陸衍生嘆息。他已經很久沒喊我“小年”了。
我點頭，“怎、怎麽？”
“你是不是覺得，我從當初那個要領補助金的貧困大學生，走到現如今，都是好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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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陸衍生主動付了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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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我立馬戴上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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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是有些奇怪，這些狗仔這麽容易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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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笑cry了，這都是什麽鬼。繼續往後翻，連“顧少城與狗為伍的真實原因盤點”這種技術貼都出現了。
==，我表示大家都瘋了是不是。
我看了看自己的後臺私信，除了幾個“采訪”和問候的私信之外，“未關註人私信”已經快要炸掉了。各種問候我祖宗十八代的，丫丫的，看得我手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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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登錄qq，就顯示我被好十幾個群踢了出來。而那些群，無一例外，都是圈裏的群。只剩下一個群沒被踢，叫做“蘇小年粉絲後援團”。
我承認，我的確無言以對了。這個群比較寒磣，只有四個人在裏頭。我還不好意思說，除了我之外的剩下三個人，都是我的閨蜜。
“……”
包括我在內的才只有四個人的粉絲後援團群，說出去都不好意思……
群已經鬧開了，我點開看，更加無言以對。
零零發（陸琳瑯）：她們說小年是個心機婊，真是笑死我了，小年這個小逗逼都能成心機婊，沈鶯鶯還不得破世界記錄了……
lenovo（秦茵）：……綠茶婊心機婊什麽的都是對美人兒的稱讚好不好，蘇小年算麽？
青花花花花（燕之）：逗，她現在被踹了，在北京能吃的上碗面條嗎？好擔心，我要不要給她送一瓶醬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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