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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4 鄧布利多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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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手表可不是什麽容易的活計,因為這種哢噠哢噠走字的小玩意是一種非常精妙的機械,瑞伊必須要在不破壞它構造的前提下畫魔法陣,施展覆雜的咒語。改造一個已經挺費勁了,而她面對的可是二十幾塊形狀、構造各不相同的手表與懷表。要不是有秋和黛蓮娜幫忙,瑞伊一定會惆悵之至。

等待的過程是焦灼的,但當大家收到了改造好的手表時,所有人都驚嘆於瑞伊的奇思妙想和姑娘們的妙手。首先,這些鐘表並未因改造過而失去準頭(納威的舊懷表甚至還被撥回了正確時間),外觀也沒有任何改動,看上去就和其他人用的沒什麽區別。但若是他們有什麽急事通知彼此,他們可以逆時針擰動發條三圈,使所有人的手表都發熱;或者擰動五圈,傳遞十五個字以內的簡短信息。這些信息會顯示在手表表盤的背面,那裏平時還是鐫刻著手表的品牌和生產廠家。只有有人傳遞訊息時,那些字母才會重新組合,形成新的句子。

“你知道嗎,”赫敏自己的手表時一臉受傷地看著瑞伊。“你讓我感覺到了自己的嚴重不足。”

“那可真夠不容易的。”羅恩悄悄對瑞伊說。“雖然她不喜歡被那麽叫——不過我想她還是很樂意做個萬事通。”

瑞伊還和赫敏一起探討了有關那份名單的處理問題。她用了一個漂亮的偽裝咒,使得它只在名單上的人面前展露內容,其他人在那上僅能看到一張算數占蔔學的演草紙。而赫敏在那上面施了一個非常覆雜的組合咒,效果是讓背叛者的臉上長出一點“鼓囊囊的小問題”。

正是由於這個咒語的存在,赫敏一點都不像哈利那樣擔心烏姆裏奇的第24號教育令——禁止擅自組成課外小組。因為他們沒在任何一個成員臉上看到那些“鼓囊囊的小問題”。

第一次的聚會在周三下午舉行,這天非常完美,大家下午都沒有課。他們小心謹慎地分批來到八樓,根據表盤背後的指示進入了有求必應室。每一個成功走進有求必應室的成員都獲得了韋斯萊雙胞胎的全口味速效逃課糖一份。

“能讓你們大出血可挺難的。”瑞伊覺得好笑。“不但貢獻出了有求必應室,還免費贈送這麽多產品。”

“事實上,我們覺得這不算什麽,”弗雷德一本正經地把手裏的糖包塞給克裏維兄弟。“有求必應室就是為了這個時刻而存在的。”

“而且能進入這間屋子的可都是聰明人,”喬治對剛推門進來的安吉麗娜拋了個媚眼。“特別是你,安吉拉。”

他們對有求必應室的應用可謂是爐火純青,這次的口令是“我需要一個不被監視者發現的屋子來練習黑魔法防禦”。他們確信,無論是費爾奇還是烏姆裏奇,都不會發現他們的行蹤——只要他們妄圖監視學生們在做什麽的話。

當所有人都聚集齊之後,雙胞胎要求大家一起默念三遍“我希望這個屋子在其他人眼裏消失”。“這是為了保險。”弗雷德對厄尼解釋道。“畢竟你們是級長不是?”

厄尼的表情很精彩。

全員到齊加上練習場地的確定,使得下面的事情好辦了許多。赫敏提議由哈利來做這個組織的領導,幾乎得到了全員讚同(只有哈利自己沒舉手)。而在小組名稱上,秋提出了建設性的建議。“D·A”這個縮寫獲得了全票通過,金妮還把它引申出了“鄧布利多軍”的含義。顯然這個含義更加鼓舞了人心。

赫敏把寫有全員名字的名單釘到了墻上,然後由哈利來為大家講授第一堂課——除你武器。這個咒語對於瑞伊來說實在太簡單,她非常輕松地除掉了和自己一組的弗雷德的魔杖,這令羅恩大笑不止。

然後赫敏的魔咒撞飛了他。

弗雷德幸災樂禍地嘲笑羅恩:“小羅尼,你最好意識到一件事,雖然我們的女伴都是魔咒高手——但你可和我差的遠著呢。”

“以及我。”喬治從地上撿起自己的魔杖。“我是讓著你的,安吉拉。”

“除你武器!”安吉麗娜馬上讓喬治的魔杖飛出了一個更完美的弧度。

哈利一直忙著在大家之間不斷地行走,調整他們的姿勢、手勢和念咒的節奏。和洋相百出的低年級相比,高年級們的魔咒用的其實還不錯,半個小時的練習後,哈利就表示沒有什麽可指導的了。瑞伊便把六七年級的幾個人聚集起來,提議大家一起練習無聲咒。

“這可是個好主意。”查德躍躍欲試。“去年穆迪——哦,假的那個——雖然教了我們不少決鬥技巧,可是無聲咒還沒涉及過。”

“會不會很難啊。”多拉有些猶豫。“我現在出聲念還不怎麽樣呢。”

“我可以陪你先練習基礎的。”蒙麗薩安慰她。“我也不太行,貝克一直讓著我——他去年可得了一個E呢。”

貝克·布特在一邊傻乎乎地笑。

哈利對他們的提議非常讚同:“說實在的,”他對瑞伊小聲說。“其實我認為應該由你來當老師。盧平和我說過好幾次,你在黑魔法防禦上也很有天賦。而且你四年級的時候——”

“又來這套,哈利,我不過是比較擅長魔咒罷了。”瑞伊搖頭。“而你直面過黑魔頭——你才是真正具有勇氣的那個,這點我可不如你許多。”

高年級們的無聲咒在瑞伊的鼓動下進展緩慢,畢竟沒有人能夠真正指導他們,連她自己都不太會呢。這次她選擇和秋一組,兩個人憋紅了臉用魔杖隔空對戳,樣子別提有多好笑了。過了能有十幾分鐘,秋才除掉了瑞伊的魔杖——只是讓她松了手,而不是像出聲時那樣直接讓魔杖飛出去。但是這令他們意識到無聲咒究竟有多重要。雖然不如把咒語念出來的威力來的大,可卻會令敵人猝不及防。當弗雷德和喬治掌握了這個技巧之後,他們把教室裏每個人的魔杖都弄飛了一次——赫敏見狀抿著嘴練得更用力了。

而在雙胞胎對著每一個認真練習的成員惡作劇時,瑞伊和秋這一組已經順利進展到了另一個魔咒——障礙重重。這個咒語可真的非常好用,如果無聲地用出來的話,能夠隨時讓對手摔得淒慘,甚至撞斷鼻子之類的。瑞伊就成功地讓弗雷德在羅恩面前撞得眼冒金星——他本來正和喬治比誰能把羅恩的魔杖弄得更高一些。

“你讓我輸了一個銀西可,瑞伊!”此刻已經臨近集會結束,弗雷德很不情願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西可給他的孿生兄弟。瑞伊笑嘻嘻地從自己的袍子裏拿出一個金加隆:“別這麽難過嘛,這個給你。”

弗雷德馬上欣喜若狂地猛親這枚加隆:“值!這下撞的真值!”

喬治又到一邊去吐了。

第一次集會在納威一次非常完美的繳械咒裏圓滿結束,每個人都用力地為他鼓掌。大家再次分批離開有求必應室,每個人都興奮地小聲談論著剛剛自己的表現。之後的幾次聚會也非常順利,大家每次都是又驚又喜地看到成員們之間的新變化:納威如何解除了赫敏的武器,科林·克裏維如何在三次集會之後終於掌握了障礙咒,帕瓦蒂佩蒂爾如何成功地運用粉碎咒把擺滿窺鏡的桌子變成了塵土,多拉如何第一次成功地用出了無聲咒,蒙麗薩又是如何把黛蓮娜變成一座硬梆梆的石雕的。

“來的太有意義了,”第四次集會後,瑞伊聽到邁克爾·科納對金妮說。“我不得不承認哈利的確很有一套!”

“那當然,”金妮有榮與焉,紅色的長發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如果你肯再對我用點力氣的話,我覺得你會更好。”

“金妮看上他什麽了?”弗雷德和瑞伊走在他們後面,他抓著瑞伊的手咬牙切齒地問。“那小子又矮又蠢。”

“哦,金妮也有自己的想法了,你幹嗎管那麽多?”瑞伊拉著他快步超越金妮二人,防止弗雷德在背後用咒語讓邁克爾摔個大馬趴。“再見金妮,科納。”她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用力拉走對著邁克爾·科納怒目而視的弗雷德。“別磨蹭了,我還著急回去呢。”

“說真的,我也覺得奇怪,你最近怎麽總是這麽忙?”弗雷德快走了幾步趕上瑞伊。“要不是還有D·A,我都要以為我的女朋友只活在雙面鏡裏了。”

“呃,嗯……”瑞伊有些語塞,她最近的確很忙。和蕾娜塔的研究進入了一個關鍵時期,她每天都在變換教室實驗新的半成品。這不是一個容易的事,因為稍有不慎就會造成巨大的爆炸。她前天就把自己的手炸的鮮血淋漓,還被盧娜看個正著。幸好盧娜是個和黛蓮娜很相似的人,她不但非常樂意替瑞伊保守秘密,還主動幫她治好了手上的傷。雖然瑞伊這幾天總覺得長好了的手發癢,但至少沒有長出什麽別的東西。

“怎麽支支吾吾的?該不會是喜歡上了別人吧?”弗雷德開著玩笑。“是誰都行,可千萬不要是我我們的小弟/弟羅尼——”

“什麽?”羅恩從他身邊路過,弗雷德推了他腦袋一下:“沒什麽。”

“呃,因為最近斯威夫特教授突然布置了非常多的作業。”瑞伊只好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嗯,你知道他最近特別振奮,現在正帶著我們解讀一塊新出土的刻有伊特魯裏亞語的墓碑……”

“好吧。”弗雷德快速地回答道。“那麽待會兒你要不要和我們回來試試新的煙花?”

瑞伊犯了難,她今天早上就和蕾娜塔約好,要對新的實驗結果一起做分析的。“唔,抱歉弗雷德,我待會兒還有——”

“嘿,弗雷德,我看外面的天氣很好,我們今天的訓練時間提前一個小時把。”安吉麗娜從後面追上了他們兩個。“剛好我們的隊員全都在這兒——梅林,我每次來其實都提心吊膽的。”

安吉麗娜的臨時變卦叫羅恩痛苦地喊出聲來(他最近正因為對手斯萊特林院的精神攻擊而惴惴不安),可卻獲得了瑞伊的感激不盡。她連忙對弗雷德說:“你看,你也有事不是嗎,我們下次再一起吧。”

弗雷德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容讓瑞伊覺得有點奇怪:“你有什麽瞞著我?”

“當然不。”瑞伊幾乎是下意識地說出口。“我只是最近的確——”

“忙,作業多,有很多書要看。”弗雷德又輕又快地接口到。“總之,我得為你每天晚上都為我預留半個小時感到榮幸。”

“弗雷迪,我當然不是那個意思!”瑞伊心裏緊了緊,她緊握弗雷德的手。“我一點都不——”

“好了,我知道了,你幹嗎那麽緊張?”弗雷德轉身輕輕揪了揪瑞伊的鼻子。“剛才和你開玩笑的。”說完,他把自己的手從瑞伊的手裏抽了出來,快跑上前勾住孿生兄弟喬治的脖子,打斷了喬治和安吉麗娜的打情罵俏。喬治憤怒地用拳頭予以還擊,弗雷德偏頭回來對瑞伊喊:“那麽後天的比賽你會去的吧!”

“那還用說!”瑞伊知道自己最近有段日子沒去看弗雷德訓練了,生怕自己再缺席了他的比賽會讓他不高興。“我迫不及待想看你把布蘭奇、蒙太和馬爾福他們打下掃帚呢!”

弗雷德笑得春風得意:“一定!那麽後天見!”然後和喬治嘻嘻哈哈地打鬧著先走一步。

沒有弗雷德在身邊,瑞伊的前進速度就慢了下來。盧娜和黛蓮娜追上了她:“你怎麽了,瑞伊?”盧娜帶上了她那副誇張的、據說可以看到騷擾虻的眼鏡。“你的腦袋裏有好多騷擾虻。”

“我覺得是詛咒,”黛蓮娜一本正經地說。“你知道嗎,盧娜,那個有關瑞伊和雙胞胎的詛咒——每到萬聖節前後都會吵架,每到聖誕節前後一定和好。”

“閉嘴。”瑞伊有些氣悶,她怎麽想怎麽覺得剛剛弗雷德是在生氣。

“又增多了。”盧娜指著瑞伊的頭上。“非常多,有好幾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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