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59 投入新工作的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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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蒙麗薩心愛的盧平教授,瑞伊帶著她和戴蓮娜一起來到圖書館查資料。“原來圖書館長這個樣子!”蒙麗薩小聲感嘆,瑞伊則鄙夷地看她:“真難想象霍格沃茨裏居然有人四年沒來過圖書館一次,哦梅林,連雙胞胎都來過圖書館不下十五次!”

“看,雙胞胎。”戴蓮娜一伸手,瑞伊和蒙麗薩連忙看過去,果然在自習桌上發現兩個湊在一起的火紅腦袋,他們的手裏正在擺弄著一本書。其中一個仿若感覺到了女孩兒們的註視擡起了頭,瑞伊小聲說:“梅林,真的是他們……弗雷德?”

“快來!”弗雷德看到瑞伊,連忙做口型召喚她,笑得一張嘴都要咧到耳朵根去了。他們的對面還有三個空座位,剛好小女巫們一人一個。瑞伊招呼上自己的朋友走過去坐下,蒙麗薩占好座位就拉著戴蓮娜到書架那邊找資料,瑞伊舉起一本書遮擋住平斯夫人的眼光,又用了輕聲細語:“嘿,弗雷德,喬治,你們怎麽在圖書館裏?”

“如你所見,我們在查一些資料。”弗雷德笑嘻嘻地回答。他的面前攤著一本書,瑞伊翻到封面,發現居然是一本魔藥學著作——《榮耀之酒:七十七種魔藥的提升方法》。

瑞伊摸摸下巴。“你們不是很討厭魔藥課嗎,怎麽開始研究起這個了?難道你們要準備你們的O.W.Ls?”

“我們最近發現了一條發財路,如果你知道迷情劑?”喬治從另一本魔藥學著作中擡起頭來。“我們想研究一種效果更強的,時間短一點沒關系,反正這總是消耗品。而且——”他和弗雷德一起神秘且有幾分惡趣味地笑了笑:“有些事情只需要幾個小時就夠了。”

瑞伊手裏的羽毛筆砸了過去:“聽著,如果你們敢讓我喝那個鬼東西——”

“怎麽可能?我們才舍不得用我們親愛的瑞伊來試藥,我們不是有阿李和羅尼麽!至於普等巫測,還是讓它見鬼去吧。”弗雷德吹了個口哨,隨手撩了撩自己半長的火紅頭發,這舉動惹來好幾個小姑娘的註意。瑞伊對他翻了一個白眼:“呵呵,據我所知羅尼的成績可不錯,你總不想等他的普等巫測通過後,發現你們兩個加一起得的O都沒有他一個人多吧?”

“嘿,瑞伊,你這是在詛咒我們?!”弗雷德故作傷心地用手遮住自己的半張臉,可是那雙總是活氣十足的眼睛卻在張開的指縫中間對她眨眼。

瑞伊裝作沒看到他拋過來的媚眼:“得了,真不能指望你們的學習能有什麽大起色。塞德今年很忙,可沒有人為你們補習。”

“我們什麽時候用他補習過?!”弗雷德好像很不喜歡瑞伊提到這件事,或者只是不太喜歡塞德裏克這個人,他發出一聲怪叫,而喬治卻只是看著他們倆笑。“雖然我們平時不愛學習,可是我們的考卷可都是真材實料——”

“我可沒忘記某兩個人在三年級考試的時候,因為用了可以自動寫答案的羽毛筆,而使得本來可以得E的魔法史得了P。”瑞伊毫不留情地揭了他們的短,

然後從書包裏拿出一卷羊皮紙。“這是我這個假期想出來的新計劃,有關通訊徽章的。如果你們有時間的話看看吧,我要去找資料了。”說完她就匆匆走向書架之中。

平斯夫人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是一位非常可怕的女士——也許霍格沃茨的女教員們都有著某種特質,即在她們熱愛的領域裏總是顯得有些激動得過分(比如龐弗雷夫人和斯普勞特教授,瑞伊就常常因為在草藥課上“虐待”植物而被溫和的自家教授罵的狗血淋頭),平斯夫人也是如此。她在圖書館裏的形象太過於深入人心了,這使得幾乎每個學生在圖書館裏都不敢發出太大聲響——平斯夫人的凝視可是有著蛇怪凝視一樣的威懾力。

可是總有人對此免疫,比如說韋斯萊雙胞胎。當瑞伊、蒙麗薩和戴蓮娜三位小女巫選定了自己的參考資料,正在冥思苦想、奮筆疾書的時候,雙胞胎好像已經完成了有關迷情劑的搜索,此時他們正在有一搭沒一搭的低聲討論著什麽,好在瑞伊早就重新施過了閉耳塞聽,她現在耳朵裏都是低頻率的嗡嗡聲,除了這個什麽也聽不見。

就在她正仔細回想一件快樂的事,並準備寫在她的羊皮紙上作為家庭作業的時候,突然從對面彈過來一只指甲蓋大小的紙團。紙團在桌面上重重地反彈了一下,擊中了她的額頭。她驚呼一聲——閉耳塞聽使得她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大——然後平斯夫人的聲音就穿透了魔咒直達她耳膜:“瑞伊——伍德小姐!如果你——再次——發出這樣的聲音,赫奇帕奇就會扣掉五分!”

瑞伊瞪了對面的始作俑者弗雷德一眼,正看到他掀開倒扣在桌上的那本書,下面是一小堆紙團,全都和剛才彈到她額頭上的紙團差不多大小。“瓦迪瓦西。”她雖然聽不到弗雷德的聲音,卻能看到弗雷德露出他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念出那個彈射咒,紙團中的一個就子彈一樣射到她的袍子上。

她生氣地對他哼了一聲,解掉了自己的閉耳塞聽,重新給她和弗雷德兩人之間用了輕聲細語:“你真的是太幼稚了,喬——治——”然後她非常滿意地看到弗雷德一臉受傷:“瑞伊,你、你說我是誰?”

“如果你再來惹我,我就把你的門牙變長——”

“然後平斯夫人會把你趕出去。”弗雷德低聲笑,以免動作幅度太大而引起平斯夫人的不滿。瑞伊只好無奈的嘆口氣:“別鬧了,我要寫作業,閉嘴。”

弗雷德捂住嘴表示了解。瑞伊得以安靜了幾分鐘。

不過也就是幾分鐘而已。她有關於守護神咒的作業剛寫了一半,弗雷德就又故技重施,“瓦迪瓦西,瓦迪瓦西”地一個接一個的發射紙團過來。瑞伊剛開始還能強迫自己不去理會那些小紙團,但是後來越來越頻繁的紙團向她襲來,雖然打在身上一點都不痛,卻讓她完全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學習。她終於還是氣呼呼地擡起頭,咬牙切齒地對弗雷德做口型:你要做什麽?

弗雷德笑嘻嘻地不回答,只是用魔杖指著那堆剩下沒幾個的紙團輕聲念咒:瓦迪瓦西。

紙團砰地撞上瑞伊的鼻尖,然後掉進她膝蓋上的書包裏。瑞伊這次真的生氣了,她呼啦一聲站起來,大聲說:“弗雷德·韋斯萊,你真討厭!”

“嘿瑞伊,只是個玩笑。”弗雷德似乎沒想到瑞伊真的在生氣,反而還是嬉皮笑臉地說。“小聲點兒,平斯夫人過來啦。”

“哦,隨便吧!”瑞伊暴躁地開始收拾東西,平斯夫人近乎尖叫地斥責她:“你怎麽可以這樣對你的書?伍德小姐,你要為你的行為——”

“好吧!”瑞伊拎起書包大聲地回答平斯夫人,“我現在就離開,現在!”她轉頭對兩個朋友快速地說:“我先回宿舍了,回見。”然後無視平斯夫人的咒罵離開了圖書館。

“嘿,她瘋了麽?”弗雷德頗有些無辜地問對面的兩名小女巫,結果受到了蒙麗薩的怒視:“你難道不知道學習的時候被打擾是一件多討厭的事?”

喬治卡吧卡吧眼睛:“呃,我記得庫克你好像也是第一次來圖書館,嗯?”蒙麗薩紅著臉:“哼,總之這都是你們的錯,我要和瑞伊一起走。”她邊說邊收拾東西,“我拿的書太難了……戴蓮娜,你在看什麽?不和瑞伊一起回去嗎?”

戴蓮娜的手裏拿著的正是弗雷德剛剛彈過來的小紙團,她拆開了其中一個,然後用一種了然又好笑的眼神看向弗雷德。“你還看什麽呢?”蒙麗薩湊過頭來,戴蓮娜卻十分敏捷地把手裏的紙團扔了回去:“沒事,我們走吧。”她站起來背好書包,似乎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幼稚、魯莽、自大的韋斯萊,沒錯。”

弗雷德咳嗽了兩聲作為掩飾,轉頭就迎上正津津有味地拆紙團看的孿生兄弟喬治。“夥計,”喬治笑著說。“你這招挺好的,介意我拿來孝敬安娜不?”

“介意!”弗雷德一把奪過紙條,郁悶地念起飛來飛去,把剛剛彈出去的紙團都收了回來,塞到了口袋中。

弗雷德的惡作劇的確讓瑞伊生了一會兒氣,不過她的註意力很快就被轉移了。先是她的貓頭鷹超人給她送來了她訂購的幾本魔咒書(超人太久沒事做,對於能夠外出感到非常興奮),然後是秋約她周六下午一起討論關於蕾娜塔的事,最後是塞德裏克捎口信來說他成功入選學生總會。總之非常多的好事讓她很快就把和弗雷德的不快拋在了腦後,每天的課餘時間都消耗在圖書館裏,查找有關畫像的資料。

同秋約定好的時間轉瞬就到了,她們相聚在黑湖邊的草地讓,秋還帶了全套的野餐用具,其中包括一套非常美麗的茶具。“這是塞德送我的生日禮物(瑞伊的禮物是一整套高級掃帚護理用具),”她說的時候滿面通紅,瑞伊卻以為她是熱的:“哦,秋,如果你覺得熱,其實我帶了幾罐麻瓜飲料的,可樂想要一罐嗎?”

她們交流了一些有關畫像的資料,可是這些資料卻令她們更為疑惑。

“……你看,這裏說畫像‘是一種具有記憶功能的魔法物品,制造者將自己對逝者的記憶通過覆雜的魔咒灌輸給畫像,畫像根據這些記憶塑造自己的性格’。這也就意味著畫像的性格可能是和本人有差距的。至少它只是一種魔法物品,並不是真的生命的延續。”

“你說的不錯,據我們目前的知識可知,除了魔法石制作的長生不老藥外,沒有其他的方法延長生命——至少畫框做不到。”秋拍著厚厚的一本《畫框:延長你的生命》嘆氣。“這本書是個騙子。”

“哦,也不一定。”瑞伊趴在鋪了野餐布的草地上翻看這本書。“哈,秋,快看。這裏寫著‘有些法力高深的巫師往往會在去世前就擁有他們的畫像。這些畫像將會先由他們保管,並時時刻刻監視著巫師的生活,學習他們的一舉一動。畫像中的主角法力越高強,畫像能夠學到的就越多。有些巫師還會自己通過使用不同的咒語將記憶灌輸給畫像。這使得這些畫像日後能夠擁有更高的擬人智慧……’聽起來像是某種智能生命?”

秋眨眨那雙美麗的眼睛:“智能生命?”

“我是說,”瑞伊想了想,盡可能地用語言描述自己的想法。“畫像學習巫師的行為方式和語言習慣,並且在畫框裏根據它們學習到的東西來扮演它們的原型。就像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的那個胖夫人的肖像,弗雷德和喬治說她是一個活潑、愛玩、非常喜歡玩笑的女士,想來胖夫人生前也一定是一個這樣的人。”

“你這樣說的話,我也想起來一個!”秋拍了一下手。“五樓走廊的那副阿格裏帕德畫像——就是那個禿頭的(她說到這裏時笑了一下)老人——他總是在晚上喊著什麽‘它們到處都是、它們到處都是’,聽說阿格裏帕生前最討厭家養小精靈和蜘蛛,霍格沃茨裏可不是到處都是嗎,只是家養小精靈都隱身而已。”四年級的魔法史開始涉及一些類人的魔法生物,包括妖精、家養小精靈、媚娃等,阿格裏帕作為豢養家養小精靈的堅定反對者而被記錄在案。

“但是畫像能夠承載那麽多的知識嗎?三年來都不重樣,這太神奇了。”瑞伊搖頭。“如果說畫像只是在模仿逝者生前的行為,我倒是還能夠相信。可是她教你的那些魔法陣、東方巫術可不是什麽魔法物品都能承載得了的。更何況,她還能預言未來……”

她們沈默地看向禁林,那裏從開學到現在就一直比校園其他地方陰冷許多。據教授們說,輪班看守霍格沃茨出入口的攝魂怪就停留在那裏,因此私闖禁林也被當做一項十分嚴重的罪名,連雙胞胎都不打算去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從阿茲卡班越獄的小天狼星布萊克,人人都知道他的目標是在霍格沃茨上學的哈利·波特。“這一切都那麽不可思議,瑞伊。”秋小聲說。“今年總是在發生奇怪的事。從不可能逃脫的阿茲卡班逃脫的布萊克,魔法部追捕了幾個月也沒能追到他,事態甚至嚴重到需要攝魂怪來看守學校……”

“最可怕的是,一副在天文塔上的掛了至少四年以上的畫像能夠教別人咒語,甚至預言未來。”瑞伊說。“而霍格沃茨裏大部分的畫像也只會重覆幾句話,或者調侃一下學生。最厲害的也不過是到其他畫像那裏串門,或者是一個月想些新口令……”

“哦,瑞伊,你真是天才!”秋突然興奮地大叫一聲,嚇了瑞伊一跳:“什麽,秋?”她問。“你說什麽?”

“串門,瑞伊,串門。”秋的黑眼睛亮閃閃的。“為什麽我們不去問問其他畫像?特別是最愛串門的那幾個,霍格沃茨的每一幅畫像都是聯通的,不是嗎?”

“沒錯!”瑞伊的眼睛也亮了起來。“那麽就改天吧,現在,我們先把這些點心吃完。”不論怎麽說事情總算有了一英寸的進展,瑞伊指著美味的點心開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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