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6章 北仙來訪,朝歌好棋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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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璽兒一見這架勢,頓時覺得不妙,抱起自己的小書包跑進屋子裏,吩咐人將晚膳送到屋子裏就可以了,他呢,是不打算再出來了,以免被外面的炮火波及。

他也沒想到呢!

這不知不覺間,母後身邊的男人居然可以湊成一副牌桌了呢!

淩霄子剛剛在外面打探完了消息,踏著城墻一路飛奔回東宮。他的本意是避開眾人,不想剛一落地,就被坐在膳廳裏的一眾人給瞄了正著,呃~身份暴露了。

祁若水臉色沈沈,看了淩霄子一眼,最先開口說道:“淩霄公子,你也打算來湊一桌麽?”

淩霄子看著眼前的一大家子人,饒是再笨也明白發生了什麽,暗中朝風逸塵擺了個手勢,嘿嘿一笑,說道:“各位稍安勿躁,我呢,純屬暫時借住,絕對沒有其它的意思,所以,你們大家吃好喝好,盡情的忽略我吧!當我不存在就可以了。”

嘖嘖!

眼前情景,如果讓他師兄看到的話,一定是要將整個東宮都給掀了吧!他怎麽就沒發現,龍丫頭的魅力這麽大呢?

過了一會兒,所有菜色全部上齊。

兩名宮侍攙扶著龍寂從寢殿裏走出來,並不是很長的距離,卻把龍寂疼出了一額汗水。

玉華笙起身迎了過去,從懷裏掏出手帕,替龍寂擦掉了額上的汗水,言語中有些責備:“怎麽也不小心點?有話在屋裏說就行了,何必把大家全部叫回來?”

他這話剛一說出口,儼然一副東宮之主,與龍寂最為親近的姿態,直把眾人看的瞬間變了臉色,氣氛也更加詭異了。

按規矩來講,祁若水是尊隆女皇親點的東宮人,理應是這一群男子中最有話語權的,剛剛那一番話也應該是由他來說。

可是,就在他一猶豫,一走神,還沒來得及下定決心的時候,就生生的被別人搶去了正主的風頭,當真是有些下不來臺了。

不過,玉華笙倒是沒有在意這些,他仿若看不到其他人的臉色,親自把龍寂扶到座位上,還給龍寂鋪上了軟席,以免傷口疼痛。

龍寂自是看到了眾人的臉色,卻也沒有多說什麽,而是端起碗筷,示意大家吃飯,說道:“先吃飯吧,有事吃完了再說。”

眾人本就沒什麽胃口,心情也是忐忑不安,因此,都只默默無聲的吃了一點,就放下碗筷,再也吃不下去了。

這個時候,玉華笙又說話了:“殿下,你把我們叫過來,可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白天還說過要出去游玩,總不會現在就已經打算好了日子吧?我還沒有收拾好東西呢!”

他這話一說出來,頓時又引起一陣眾人心中的無名悶火,無處發洩。

游玩?定日子?殿下怎麽沒有和他們說過?難不成,把他們都當成只會讀書的小傻子麽?

龍寂放下飯碗,拿起帕子擦拭了兩下手面,輕咳一聲,目光在所有人身上一一掠過,說道:“如果,我沒有皇太女這個身份,只是西月國裏一個普通的女子,你們也會對我有如此多的想法麽?”

第647 北仙來訪,朝歌好棋07

“殿下……”

眾人聽到如此話語,頓時怔住了。

他們之中,除卻風逸塵之外,怕都是由皇上指給殿下的,因此,在他們的認知裏,既然來了東宮,那就是東宮裏的人了,哪裏會考慮龍寂說的那個問題?

龍寂並不訝異眾人的反應,她也能夠理解眾人的想法,因此,只是循循善誘著,說道:“怎麽,你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嗎?如果我只是個普通的尋常百姓,你們也會忍受很多人留在我的身邊嗎?”

“呵呵,我的心思,你從來都是知道的,不對麽?若是今夜你想說的是這件事,那麽,恕不奉陪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風逸塵輕笑一聲,一張美艷的面孔上掛著淺淺的微笑,話音未落,人已顧自起身,拂著衣袍,飄然離去。

他,大概能明白那個女人的意思,只是,那個女人會明白他的意思嗎?他應該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吧!

玉華笙眸色一暗,第二個反應過來龍寂的意思,倏然站起身,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曾經做過什麽,總之,在南都的時候,我就下定決心了。即使你是普通女子,那又如何?權勢,財富,我玉府應有盡有,缺不了你的!我也先回去了!”

“……”

那一刻,龍寂抽了抽嘴角,微微有些惆悵,風中淩亂了。

她從來都沒有說過,準備去做小白臉的,好麽?看來,今天晚上這一次,又要白談了。

有了前面兩個人說的話,其它三人也就自然明白龍寂的意思了。

祁若水坐在座位上,沈思了很久,站起身,朝龍寂行了一禮,說道:“殿下,明日國學院統一月考,我還需得多去覆習一些,就先回房了。”

梅若白與月笑兒互相使了個眼色,也跟著一起站起來,說道:“是啊,殿下,我們明天都要考試了,還是先回去溫書了啊!您提的事情,我們都會慎重考慮的,等有了結果,再回覆您吧!”

兩人說完,便跟在祁若水的身後,一起跑回房間去了,根本就沒給龍寂說話的機會。

整個膳廳裏,空蕩蕩的,只留下龍寂一個人坐在原位,無奈至極。

她只是想解決東宮裏的男人之困,卻沒想到,最後好像把自己給圍進去了。如此結果,不好,不好。

是夜,風雲寂靜,東宮裏一片安寧。

幾處偏殿裏燭火高懸,宮窗之上,隱隱映著幾個伏桌夜讀的影子,看起來,很是認真刻苦。

“哎!”

忽然,一處偏殿裏響起一聲輕嘆,那伏桌夜讀的身影似是有些心事,再也無心溫子,推開窗扇,露出一張憂愁善感的面龐。

“主子,您怎麽把窗子給推開了,這可是要凍著的呢!”一名宮侍趕忙走了過來,把祁若水剛剛推開的窗子給合上了。

祁若水聞言,眉額微蹙,悵然若失的坐了回去,又是一聲無言的嘆息。

今日,皇太女殿下說的意思,他懂。

可是,如果失去了東宮裏的身份,那以後的路該怎麽走呢?而他對殿下的感覺到底是什麽呢?是相思,是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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