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號當鋪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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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姑娘的襲擊,這個姑娘雖不如陸仁佳的武功,卻也能與自己打個平手,彼此撈不到好處,但是也常常被累個半死。

額,除了她們兩個,還有就是那個小年輕令狐沖又回來了,與自己纏綿了很久,直到後來的某一日,令狐沖的武功進步,將田伯光打得無還手之力。

“餵!你答應我說如果我贏了你就做小尼姑徒弟,喊她一聲師傅的。”

田伯光鼻孔朝天:“哼!我才不!想我也是江湖中小有名氣的采花賊,怎麽可能做一個小尼姑的徒弟呢!”

田伯光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真的喊了儀琳一聲師傅。

一開始是被陸仁佳以絕對暴力的方式逼迫的,大概是你不喊她師傅是吧,那姑奶奶我打到你喊。

後來他發現其實這樣的日子也不錯,決定出家當和尚,吃齋念佛,和儀琳一起一邊爬山采藥一邊欣賞日出日落,這與他之前的人生完全不同。雖然平淡,但是溫馨。

在儀琳每天與他溝通談心後,田伯光想,他的心結也許是解開了,就這麽自然而然的沒有了那些過往神邏輯存在的偏執,心裏只剩下平靜和祥和。

同時,他也醒悟了,發現自己過去做了許多混賬事情,禽獸不如。

他向過去被他傷害的姑娘們一一補償和道歉,不求原諒,任打任罵,因為田伯光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並不是道歉就可以原諒的。

姑娘們有沒有原諒他,從他還能活著幫儀琳采山上較為危險的草藥這點就可以看得出來。

田伯光覺得自己現在是一名優秀的現充,他為自己驕傲,為自己自豪,為自己喝彩。

☆、潔癖の笑傲江湖

金盆洗手大會後,待圍觀門派掌門們帶著假惺惺地惋惜和明顯的幸災樂禍率領弟子們離去後,躲在屋檐上挺屍的陸仁佳和任盈盈才飛身下來。

她們的任務是——撿屍。

陸仁佳讓任盈盈給劉夫人稍微收拾下,最起碼死後屍體要看起來稍微河蟹一點,帶著相對而言最好的模樣離去,至於那個被寵壞的熊孩子屍體就隨便了,到時候隨手往板車上一丟就好了,對於這種完全是養成白眼狼模式的熊孩子,陸仁佳是看不起的。

陸仁佳出門左轉,在路上攔截了一個推著一車白菜的農夫,高價買下了這些白菜和板車後回到了劉正風的府上。

武林上常有一些人喜愛幹立flag的事情,劉正風就是這麽一個例子。

如今被劉正風來了這麽一出,劉府死了一半,逃了一半,這屍體就只能安詳地躺在水泥地上隨著時光的消逝慢慢地腐爛,無人問津。

陸仁佳自問是做不到就這麽離去。

任盈盈也是,任盈盈的想法是劉正風是曲陽的基友,曲陽是我們日月神教的老員工,作為老員工的朋友也是可以享受葬禮一條龍服務的。

將劉夫人和熊孩子放在板車上後,陸仁佳和任盈盈就這麽一路推到了後山。

剛上後山,任盈盈就戳戳陸仁佳:“快看,前面好像有兩個人坐著彈琴,看身形其中一個好似曲洋叔叔。”

陸仁佳瞇眼看了一會,轉頭對任盈盈說:“額,太遠了,我們推近一點再看吧。”

這一看,就發現,在場的還有一個相貌猥瑣的男子,不用想,一定是費彬,除了他不會有人能從背影就產生出一種想讓人一拳把他打成植物人的沖動。

費彬想讓傷才剛剛好的令狐沖殺了曲陽和劉正風。

剛正不阿如令狐沖拒絕了,並準備沖過去毆打費彬,將想把他打成植物人這一想法付諸實踐。

任盈盈有些緊張,分分鐘準備拔劍沖過去幫令狐沖,因為她知道令狐沖那點水平被打成植物人還差不多,卻被陸仁佳按住了:“不要急,你要相信劉正風的基友除了你曲洋叔叔還有人呢。”

話音剛落,一陣二胡樂聲響起,這個更不用想了,能隨時隨地閉眼拉二胡而不用擔心出交通事故或者被地上石塊絆倒的在這個世界裏只有莫大先生了。

費彬看見莫大先生還是很高興的,因為費彬心理變態喜歡看人家師兄弟互相殘殺,所以他先是拱手問好,然後提議:“莫先生好,你看你這門中孽徒該不該殺?”

莫大顯然沈浸在自己的二胡聲無法自拔,敷衍似的點點頭:“恩,該殺,該殺。”

“那就請吧。”費彬笑得非常欠抽,令狐沖要不是剛剛用力過猛又扯著傷口,現在只能躺在地上大喘氣,肯定沖上去給他兩巴掌。

一旁的劉正風和曲陽則是視死如歸。

莫大從二胡裏抽出劍,向二人走去。

一晃三搖,簡直是魔鬼的步伐。

任盈盈更加緊張了,又一次準備抽劍沖上去救人,陸仁佳翻個白眼按住了任盈盈:“你知道有種東西叫奇跡,有種劇情叫反轉,有種愛叫你好我就好嘛?”

任盈盈搖搖頭:“不知道,我只知道……誒??”

沒錯,任盈盈正準備發表自己想做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救的女子時,莫大一個轉身將劍刺入了費彬的胸口,費彬滿眼的臥槽大哥你他媽是不是刺錯對象了啊,你他媽睜開眼看清楚啊我是費彬啊,然後無力地倒在地上,與這個世界道了別。

劉正風顯然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他躊躇了一會,對莫大道謝:“師兄,多謝。”

莫大是個玩藝術的漢子,他有逼格——從不輕易接受別人的道謝。

他繼續拉著二胡,搖頭晃腦的離開,這次雖然背影像是磕了藥,但是在任盈盈、曲陽和劉正風以及令狐沖看來那就是聖潔的天使,全身上下散發著人性的光輝,應當提名十大傑出壯年。

等他們目送莫大離去後,劉正風和曲陽相視一笑,玩起了合奏,這首樂曲就叫做《笑傲江湖》。演奏完畢,兩人將樂譜交給了樂盲令狐沖,放聲大笑。

那一瞬間,令狐沖產生了一種陷入了獲得了flag的焦慮感。

還沒有來得及繼續焦慮,劉正風與曲陽又一起自絕經脈而亡。

受了巨大刺激的令狐沖,腦子裏現在只有問號。

任盈盈則是吶吶地說:“姐姐,你說的沒錯啊,這世界上真的有反轉……”

陸仁佳想的就比較實際了,她想的是,如果莫大看到這幕會不會想老子剛剛救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麽啊。

等緩過神來,任盈盈扶起了一臉茫然受驚過度的令狐沖,一巴掌將他扇清醒後,一同埋葬了他們。

本來令狐沖說要將劉正風與曲陽合葬,這樣讓他們在黃泉路上可以相伴。

陸仁佳指指板車上的劉夫人,令狐沖選擇了閉嘴。

立了三塊墓,劉正風夫婦之墓、曲洋先生之墓以及熊孩子之墓。

劉正風夫婦的墓與曲洋的墓離得較近,卻並沒有挨在一起。

熊孩子的墓,是陸仁佳隨便找個地方埋得,能埋多遠埋多遠。

金盆洗手洗完了,接下來要解決的就是如何讓林平之小朋友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繼續健康成長,並且能夠有效地打敗龍套餘滄海。

陸仁佳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那就是上思過崖,打著看望不知道又因為什麽被罰上思過崖的令狐沖的名號去找找那個傳說中刻著能破各個門派武功的山洞。

令狐沖本來以為是任盈盈來看他,正開心呢,準備以一個熱情溫暖散發著蓬勃朝氣的擁(此處讀成第三聲更有感覺哦)抱來迎接他心尖尖上的人兒。

結果還沒有抱到,就被陸仁佳一腳踹向了山壁。

令狐沖揉揉腦袋,定睛一看,臉唰的紅了:“紅姐,對不起,我以為是盈盈。”

陸仁佳眼角一抽,紅姐這個稱呼仿佛自己置身在大上海百樂門,還是個年過35的媽媽桑一般,於是她摩拳擦掌:“換個稱呼,不然我讓你感受下大保健。”

令狐沖雖不懂大保健是什麽,但是看著陸仁佳這樣,心裏一緊,脫口而出:“東方大姐!”

“……”陸仁佳定定地看著令狐沖,然後飛身到令狐沖身邊,一個手刀就打暈了令狐沖。

放下手中的食盒,開始尋找傳說中只有男主才能不小心打破的石壁。

終於在敲敲打打踹踹不知道多久後,陸仁佳找到了那個石室,她推開碎石,剛踏入一步就被腐敗的味道嗆得差點把早飯吐出來。

陸仁佳坐在門口歇了一會,待味道散的差不多,或者說是自己已經聞習慣了才走了進去,看著滿墻壁的武功招式破解大全,陸仁佳情不自禁給這位無聊的前輩點了讚。

雖然說陸仁佳這具身體是骨骼驚奇,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但是這不代表她的頭腦也是一樣的好,可是在短時間內記住那麽些招式並且以另一種形態交給林平之。所以她從懷中掏出紙筆,一一臨摹下來,待回去後慢慢鉆研。

一切搞定後,陸仁佳努力將石室恢覆成之前的模樣,雖然陸仁佳根本不記得原來石室的門長什麽樣。

瞥了一眼還在昏迷的令狐沖,又踢了兩腳,下山回客棧思考劍法。

在經過了七個日日夜夜的潛心鉆研後,陸仁佳終於決定直接把這些紙條交給林平之,讓他自己玩蛋去吧!

林平之獲得這些抽象畫後有些茫然,陸仁佳覺得這不是溝通可以解決的問題,就讓林平之哪天下山采集的時候到同福客棧來找自己,自己當場演示。

林平之點點頭,本還想著把紙條留下,說不定自己哪天就看懂了呢?但是被陸仁佳強行回收:“這玩意兒如果被人發現將會有人說你強行開掛,你說不定就會被強行刪號,儂知道伐?”

“……”林平之沒有聽懂一句話,他選擇調頭離開。

☆、配對の笑傲江湖

任我行做出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決定——隱退江湖,與任夫人在餘下的歲月裏四處走走看看,因為他覺得生平虧欠夫人太多,年輕的時候就顧著中二病想一統天下稱霸武林,以至於在他們最好的年華裏都是在這每日散發著木頭腐爛味兒的山上度過。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任盈盈游歷夠了江湖,也漸漸地長大了,決定回家接受家族事業,帶領日月神教走向更美好輝煌的明天,他可以放手這份事業了。

令狐沖的人生軌跡大體上還是和陸仁佳模糊的印象裏差不多,闖禍面壁被風清揚指點,闖禍被趕出華山派,又莫名成了尼姑庵裏的頭頭,帶領恒山派走向蜜汁詭異的未來。

令狐沖也知道了任盈盈的真名和身份,他覺得沒啥,畢竟任盈盈在他眼裏也是個五好青年,品行端正,為人友善,他愛的是任盈盈,所以任盈盈的一切他都能接受。

反正任盈盈是個好姑娘,以後會是個好妻子,未來他們會攜手走完漫長的歲月相愛到老就足夠了。

令狐沖和任盈盈兩個人因為成為各自門派的老大,忙於業務雖不能經常見面,但是他們有時不時給對方寄信的好習慣,這樣就算是身處異地,卻依舊能感受到彼此的心靠的很近。

加上令狐沖身邊有儀琳看著,壓根不能夠出軌。哪怕多看別的小姑娘一眼,儀琳都會帶著田伯光上陣對著令狐沖說教到天黑,令狐沖很痛苦很仿徨很無奈,卻根本沒有辦法。雖然以他現在的武力值已經可以把田伯光揍得連他媽都不認識,可是前段歲月的被吊打讓他產生了後遺癥——看見田伯光就陷入吐血暈厥的循環。

儀琳和田伯光兩個人產生了一種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的情愫。

但是他們兩個人都沒有說出來,他們之間的感情是精神上的陪伴,也就是傳說中的柏拉圖之戀。

儀琳也沒有對令狐沖產生救命恩人之外的情愫,在她的眼裏只有佛祖、同門和姐姐,以及和田伯光之間那常人難以琢磨透徹的柏拉圖之戀。

所以儀琳這輩子活得很是輕松自在,武力值也是蹭蹭蹭的上升,已經可以每天上午別著大紅花站在隊伍第一次帶早操了。

陸仁佳覺得很光榮,逢人就說自己妹妹出息了,現在是恒山派體育委員呢。

至於陸仁佳自己,隔三差五地去華山派指點林平之武功,然後揶揄林平之和岳靈珊之間的小暧昧。

岳靈珊每次都被陸仁佳說得滿臉羞紅,然後嬌羞地跑開。

林平之雖嘴上不說什麽,面上也沒啥表情,卻總是能趁陸仁佳不在意思的時候點上陸仁佳的笑穴或者偷偷使個計謀讓陸仁佳絆一跤。

鑒於陸仁佳對林平之從來不設防,所以每次林平之都能得手,屢試不爽。

陸仁佳每次被暗算後,都會怒視林平之,林平之也總是一臉茫然地回應陸仁佳的眼神,滿臉的你為什麽這麽看我,我什麽都沒有做呀。

“有了媳婦兒就忘了我!學了本事就用來暗算救命恩人!”陸仁佳也是指著林平之佯怒。

林平之對此毫無反應,就這麽聽著陸仁佳的咆哮,嘴角劃起了一絲弧度。

“你打算什麽時候和岳靈珊表白啊?”陸仁佳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林平之搖搖頭:“待我報仇後,且在江湖上有自保的能力再說吧,不然也是拖累她。”

“恩,那你也要加快進程啊,不能讓岳靈珊等你很久呀。”

“我會的。”

“哦對了,林小朋友啊。”陸仁佳似想起了什麽。

“恩?”

“你們成親的話能不能讓我在門口收賀禮啊?”

林平之以轉身就走結束了這段對話,跑去和岳靈珊增進感情了。

不久,就聽聞餘滄海被殺,看手法根本不知道是什麽人做的,毫無痕跡。

陸仁佳給林平之的評價就是有點屌。

林平之後來又給陸仁佳寫信,大概意思是自己決定離開華山派一段時間去朝廷某個一官半職的,這樣有了身份地位什麽的才好娶岳靈珊過門。

陸仁佳給予支持和關愛:“切莫走去凈身房。”

之後林平之再也沒有給陸仁佳寫信了。

在任我行和任夫人出門遠游後,平一指就徹底閑了下來,不用三天兩頭地叮囑任我行好好吃藥,還要和任夫人監督任我行不許他偷偷倒藥,人越老就越像個孩子,那段時間平一指簡直就覺得自己是個奶媽。

若是原來的平一指肯定很開心,終於可以閑下來好好鉆研醫術了,但是突然習慣了熱鬧生活的他面對突然安靜下來的生活突然就有那麽一些不適應了。

平一指感嘆道:“人啊,就是賤。”

此刻在外面游蕩了好久的陸仁佳也回來了,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任盈盈那裏炫耀自己空背著副教主的名號而一身輕松,然後被任盈盈一腳踹了出去。

任盈盈也是很想讓陸仁佳幫忙的,但是看不起陸仁佳如向左使總是持相反意見。任盈盈本著中華民族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只好讓陸仁佳頂著日月神教副總裁的職位白拿薪水不幹事。

等在任盈盈那裏找完了存在後,她才跑去騷擾平一指,說真的,陸仁佳覺得吧,自己有些想平一指了。

平一指看著陸仁佳風風火火地沖進來,雖然表面上一臉嫌棄,心裏其實早已樂開了花,可他是個內斂的男子,嘴上說著:“你怎麽又來了?你不要打擾我。”身體卻出賣了他,因為他一邊埋怨,一邊就沏了一杯茶遞給陸仁佳。

陸仁佳笑嘻嘻地接過茶,喝了一口,稱讚道:“我們平先生的手藝真是極好的。”

平一指嘴角微揚。

“喏,這個給你。”陸仁佳從衣襟裏掏出了新繡好的荷包,遞給了平一指,“上次說好的,待繡一個新品再給你的,你把那個舊的還給我吧。”

平一指接過新的荷包:“舊的也留給我吧。”

“誒?”

“我挺喜歡那個的啊。”

“那麽醜,喜歡個雞毛啊,平一指先生,我懷疑你的審美有缺陷。”陸仁佳考慮著是不是該讓平一指認識到什麽才是正常的審美。

平一指堅定原立場不動搖:“在我看來,那就是很好看的,因為那是你繡的。”

好像平一指說了什麽了不得的話,陸仁佳有點蒙。

“你能以後一直給我繡荷包嘛?”平一指說完後,臉都紅了,但是他還是定定地看著陸仁佳的眼睛。

陸仁佳徹底懵了,沒有反應過來,就順著平一指的話回答了:“好……好啊。”

等話說出口,看著平一指滿是笑意的眼睛,陸仁佳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了什麽,但是她沒有因為嬌羞而一跺腳跑掉,因為那聲答應就是心裏話嘛。

不過,得扳回一局。

“那,收了我的荷包,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不許收別的小姑娘的荷包,不然我代表婦聯組織沒收你的作案工具。”

平一指點頭:“好!”

之後,陸仁佳就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這個懷抱挺舒服的,有這些皂角清香和陽光暖暖的味道,頭頂上傳來一聲輕輕地:“其實,這些日子你不在,我挺想你的。”

“嘿嘿嘿,我也是。”

確定了戀愛關系後,平一指就和陸仁佳商量著辭去日月神教的職務去五湖四海看看風景,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反正平一指是個全能的大夫,他認為這麽走也不用擔心會餓著陸仁佳。

陸仁佳點點頭:“我也能繡繡花,賣個錢什麽的,你以後病人要是縫合傷口我也能幫個忙。”

平一指突然想起什麽,刮刮陸仁佳的鼻子:“我記得某人以前聽到要用她的針縫合傷口還不樂意呢。”

陸仁佳臉一紅:“怎麽,沒有見過這麽有原則的人嗎?”

“對了,如果你辭去了日月神教的大夫職務,那麽日月神教日後看病找誰啊,江湖上有能力的人可不多。”

平一指揉揉陸仁佳的腦袋:“我提出離開,定不會沒有準備,我前幾年就收了一個小徒弟,教了些本事後讓他在江湖上幫人醫病,等我離開後就把那些醫書留下予他。改日帶你見見他。”

“哦,可以啊,他叫啥?”

“楊蓮亭。”

“……那,還是不見了吧。”

得知陸仁佳和平一指要離開日月神教,任盈盈一開始是震驚的,她拍著桌子咆哮:“你太不厚道了!和平一指在一起居然都不告訴我!”

“這不是說了嗎,誒嘿嘿嘿,再說了平日裏你業務繁忙還要和令狐沖卿卿我我哪有時間聽我們這些事兒啊是吧。”

任盈盈覺得陸仁佳說得挺有道理,竟不知如何反駁。

說到底,任盈盈是舍不得陸仁佳的,畢竟陸仁佳陪著自己長大,爹娘現在也出遠門了,若是陸仁佳再離去,那麽自己身邊就真的沒有啥親人了。

所以,任盈盈決定換一個突破口:“平一指你走了,我們教內上下生病怎麽辦!”

平一指早就料到這點,所以喊來了在門口等著的小徒弟楊蓮亭,推薦了這位關門弟子。

陸仁佳也就順便看了一眼,發現楊蓮亭其實長得和令狐沖一點都不像,也沒有印象中的娘炮兮兮,反而一身陽剛之氣測量,濃眉大眼,講真,這種大夫的存在可能會讓病人不敢輕易生病,畢竟不知道是大夫還是屠夫。

這下任盈盈沒話可說了,只能帶著幾分哀求的意味:“姐姐,你能不能等我在教中勢力真的強大了再走?”

陸仁佳看著任盈盈小鹿斑比似的眼神,心一軟,點頭了。

所以,平一指和陸仁佳的江湖遨游之旅被無限期延後,平一指不爽極了,陸仁佳只好安慰平一指,啵了一下平一指一下。

平一指這才消了氣。

平一指也是個很有原則的人。

這麽一等,就等來了令狐沖離開恒山派,將掌門之位傳給了一個很有能力和聲望的大師姐,叫什麽沒有人關心。

令狐沖屁顛屁顛地上了黑木崖和任盈盈成了親,算是半加盟了日月神教。

成親當日,任我行和任夫人也回來了。

任夫人挺喜歡令狐沖的,所以丈母娘這關是過了。

任我行是不爽令狐沖的,畢竟任盈盈在他眼裏是最好的,怎麽可以輕易嫁給這麽一個小夥子,但是女兒喜歡沒有辦法,所以他也就翻著白眼接受了他們倆的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然後一腳把他們踹進洞房。

其實並沒有,任我行想要灌醉令狐沖以發洩自己的不爽。

但是他不知道令狐沖的愛好之一就是喝酒,所以任我行被令狐沖喝趴了,像一塊爛肉一樣癱在桌子上。

任盈盈成親了,身邊有了令狐沖,再也沒有了借口留下陸仁佳只得放人。

但是,很顯然,上天很愛任盈盈。

在陸仁佳和平一指準備收拾包袱走人的時候,林平之寄來了兩份請帖。

他要和岳靈珊成親了。

由於林平之父母雙亡,唯一可以算得上親人的只有陸仁佳了,所以陸仁佳就得坐上高堂的位置給林平之充充場面。

平一指鼻孔哼了一聲。

任盈盈開心地決定給林平之包一個超大的賀禮。

與請帖一同寄來的還有一本辟邪劍譜,陸仁佳想都沒有想就丟在火盆裏給燒了。

岳不群沒有得到辟邪劍譜,沒有辦法切嘰嘰,所以他還是個完整的更年期老男人。

但是他的女婿現在已經在朝廷中謀得了職位,晉升也是時間的問題,又有了朝廷這個靠山,岳不群看林平之也是爽了許多。

總之,岳家一家四口沒有變成女子天團,也沒有家破人亡,大家都開開心心地過日子。

等陸仁佳和平一指真的出發已經距離他們計劃拖了兩三年,但是只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永遠都不會太晚。

“第一站去哪裏?”

“隨便啦,走到哪裏就是哪裏!”

“我們什麽時候成親啊?”

“隨便啦,現在都行!”

“那以後生幾個孩子?”

“隨……不生行不行,感覺超級痛的!”

“我也是婦科聖手,莫慌。”

恭喜陸仁佳達成【神醫俠侶·不用被沈湖】成就。

☆、情定三生(修bug)

“嘩”一盆水潑醒了陸仁佳。

陸仁佳是想破口大罵的,因為她正在做一個非常爽的夢,夢見自己和一個英俊瀟灑的男子笑傲江湖來著,誰知道下一秒就被一盆水淋了個透心涼。

可是現實阻止了她,因為眼前的地方有些陌生。

陸仁佳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帶有黴味的小房間內,墻壁隱隱泛黃,眼前站著一個年齡一看就知道有40歲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這位婦女身後還站著幾個手舉木棍,隨時都會沖上來進行一頓胖揍的壯漢。

陸仁佳楞了一會,決定先把臉上的水擦掉。

然後,她發現自己的胳膊被綁了,腿也被綁了,以一種耶穌的姿態的綁在十字木架上,而且身上穿的這套衣服也並不是自己有的,再看看胸部,陸仁佳已經可以確定了,自己是穿越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

這個疑問並沒有持續太久,她耳邊就傳來了關切的問候:“姐,你怎麽了?”

姐……是什麽鬼!

陸仁佳茫然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發出關切問候的人,是個長相清秀而且具有親和力的女子,水靈靈的大眼睛裏滿是焦急,陸仁佳此刻心中只有一句話:“我喜歡這個姑娘的長相,太好看了嗚嗚嗚。”

“你們今天就算是不接,也得給我接!”婦女見沒有人搭理她,有些不爽,決定強行找存在。

“接啥?”陸仁佳被人打斷欣賞美少女有點不太高興,語氣很沖。

“當然是接客!”

“你們逼良為娼,壞事做盡,會有報應的。”陸仁佳身邊的姑娘恨恨地對婦女,額,現在可以稱之為媽媽桑的人說。

陸仁佳覺得劇情有些熟悉,可能是自己看過的某部狗血電視劇的開頭,因為自己看電視劇基本上只看開頭和結尾,其他的都是在微博上或者同事放大無數倍的音量中得知劇情的走向。

此刻,她覺得自己也應該說些什麽,畢竟她並不想一上來就接客。

“接你大爺個錘子!你這麽愛接客怎麽自己不去接啊,看你一把年紀肯定技藝高超說不定還能多收費呢,你找我們兩個路過的有個屁用啊。”

媽媽桑有點不爽,她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拖出來一個烙紅的鐵鉗,舉到陸仁佳和妹子的臉龐,笑得奸詐:“那,你要不要試試啊?”

試什麽鬼啊!我們直說不接客沒有說要試燒烤好嗎?你們這裏是玩S-M啊!夭壽啦!重口味的店啊!

陸仁佳有些害怕,這一穿越來就是被捆綁play,然後是被逼著接客,現在還有被毀容的危險,有這麽穿越的嘛?能申請重新切入這個世界嘛?

媽媽桑的鐵鉗離妹子的臉越來越近,陸仁佳也不是很忍心看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被這麽毀容,畢竟這年頭整容技術不發達,所以她一咬牙大吼一聲:“放開那個妹子,老子接!”

媽媽桑聽聞笑得格外燦爛:“早答應不就不用受那麽多苦了嘛?”

妹子則是詫異萬分:“姐?”

陸仁佳朝妹子眨眨眼睛,大意是我們先應著,總還有一線生機,若是容貌被毀連被他們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了,就根本活不成了。

額,妹子估計是沒有看懂的,畢竟眨眼只有一秒,而陸仁佳想表達的意思卻還是挺多的。

最重要的是,陸仁佳決定賭一把,妹子長得那麽好看,說不定是某部電視劇的女主,要不就是女二號,肯定不會這麽慘的。

很快,在媽媽桑的示意下,陸仁佳和妹子都被松了綁。

一直被掛著的胳膊被松了下來,那個酸爽的滋味,簡直難以想象。

兩人被送進了房裏,休息一天,第二天接客。

陸仁佳決定搞清楚自己現在的身份,以便想想這是哪個電視劇,好做應對。

“妹子,我……不記得我叫啥了,你能告訴我嗎?”陸仁佳選擇開門見山,旁敲側擊套話的方式她不會。

妹子瞪了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陸仁佳,眼圈兒一下子紅了,帶著些許哭腔:“他們下手真的太狠了,怎麽可以這樣。等我們逃出去,我一定要找最好的大夫給你醫治好。”

“你先別哭啊,我現在挺好,除了不知道我是誰,你是誰以外我啥都清楚。”陸仁佳看著眼前雙眼濕漉漉的小姑娘有點手足無措,只能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姐,你叫吳翠翠,我叫沈淩雪,,我們打小一起長大,我們是來這裏找我爹的,對,姐,等我找到我爹以後,我們就什麽都不用害怕了。”

吳翠翠,沈淩雪,找爹,青樓。

四個點連在一起後,陸仁佳明白了,臥槽,這是那部稱為民國版還珠格格的狗血大戲情定三生啊!

唯一一部女主生死不明,女二□□地活著,男主至今不知道是誰的電視劇。

按照原劇情的發展,此刻陸仁佳懷裏的女主應該已經被自己推出青樓找爸爸,然後遇見了臉長的屏幕差點無法裝得下,脖子上戴著廢棄卡其色的皮帶,前半部分溫柔可人後半部分腦子缺氧的土匪頭子向天,從此開始了她失憶且狗血的一生。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女主沈淩雪沒有失憶,也沒有能逃出青樓,而是在自己懷裏。

“淩雪,我們應該想辦法明天之前逃出去。”陸仁佳提出了一個沒有什麽卵用的建議。

沈淩雪點點頭:“沒錯,我們不可以坐以待斃,可是門外有人把守,以我們兩個的力量根本無法逃出去啊。”

“讓我想想啊,你先去洗個澡吧。”

陸仁佳坐在凳子上,回憶著看過的劇情。

這部劇除了向天外,還有個英俊瀟灑,五官深邃立體,喜愛米白色長袍,但是前期腹黑喪病偏執狂,熱愛幽禁play,後期治愈溫暖迷之癡情的富二代遲瑞。

而遲瑞的出場,正好就是救走了吳翠翠,展開了一場狗血三角戀。

遲瑞對沈淩雪是一見鐘情的,所以只要讓遲瑞來的時候能看見沈淩雪,那就能解決問題了。

“淩雪,我已經想好了,明天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我們就一定可以逃出去!”

“誒?”

沈淩雪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陸仁佳那麽篤定,但是陸仁佳向來是個果斷有主見的女子,也從不會坑自己,所以她選擇無條件的相信。

陸仁佳生平不喜歡散發著聖母光輝的女子,但是沈淩雪是個例外,可能是因為沈淩雪長得漂亮卻不帶有攻擊性,而且溫婉可人,一看就讓人心生保護欲吧。

“姐,你為什麽用那麽奇怪的眼神看我?”沈淩雪在陸仁佳奇怪的目光下,感覺有些毛毛的。

陸仁佳嘿嘿笑著:“沒啥,就是在想你為啥長得那麽好看。”

沈淩雪被驚到了,此刻,我們可以求一下沈姑娘的心理陰影面積是多少。

第二天和陸仁佳預測的一樣,她們成功的看見了遲瑞。

遲瑞非常好認,前面說了,遲瑞同學英俊瀟灑,五官深邃立體,身高一米八,身穿一襲白袍,全身散發著陰郁的黑氣,畢竟前半段丫就是個變態。

在一群毫無特色的群眾演員中,那就是一個大寫的鶴立雞群、與眾不同。

陸仁佳想盡了辦法讓遲瑞註意到沈淩雪。

女主就是女主,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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