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8章 宗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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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視劇裏禦劍飛行一般都飛的較高,往往會因為生疏或者害怕而身形不穩,但是,盲女攜著她貼地飛行卻不會出現那樣驚慌失措的情況。她的腳雖未著地,整個身形卻穩穩當當的,宛若落在海底世界平坦的觀光電梯上,腳不動,人卻在往前動。

神仙姐姐真是厲害!

“姑娘真是好本事!”身邊親切而柔和的語音再次響起,令小花不自覺的朝神秘而詭異的柳姑娘望去。

她眼裏噙著笑意,水靈的波光在眼眸裏蕩漾,然而那波光卻透著莫名的寒涼和空洞,應該是真的盲女,正常人應該裝不像。

聲音實在好聽,人實在長得美,可是,完全說反了吧!

她有什麽能耐值得這位神秘的柳姑娘誇讚呢?

本來是要驚嘆一番人家的好本事,沒想到卻被人家搶了先。

實在是受之有愧!古人也喜歡給人戴高帽麽?即使是客套,也太誇大其詞了吧。

“你回頭看一下!”

那柳姑娘的聲音真是動聽!小花一時聽得沈醉,停了三秒才忽然意識到她話裏的意思,這才回過頭來張望身後。

哎呀媽呀!

她這是再一次被野馬群追趕了麽?

身後嘈雜淩亂的馬蹄聲越來越近!

她竟然只顧聽美女的聲音,而忽略了那麽大的馬蹄聲,實在罪過!那樣富有魔力的聲音,連一向不太關註人家音容笑貌的她都忍不住為之沈醉,不知道會有多少英雄為之折腰。若是她並非真的盲眼或者還能治好,該多完美啊!

小花一邊為神秘盲女惋惜,一邊卻又再次驚疑。馬群竟然始終追不上她們倆!

她自己感覺不到她們倆飄行的速度有多快,卻能清楚的看到野馬群奔跑的速度根本不慢,甚至比高速公路上行駛的汽車要快。

也就是說,神仙姐姐還能任意控制飄行的速度,恰好不讓馬群追上。

恐怕,只有在高空中飛行,才能感覺到極快的速度。

“那群野馬竟然真的進來了!”小花驚嘆道。

難道。它們真的是跟隨她身後進來的?

可是。它們先前為什麽不直接跨欄進來呢?那匹黑色的馬是直接跨越柵欄進來的。

也許,是這盲女施了什麽秘術。

“不用瞎猜了!它們就是沖你而來!我能清楚的感知到,它們身上捆縛著一種神秘的力量。很像是失傳很久的召喚術引發的,而施展這種召喚術的人,正是你!”

清清靈靈的柔和聲音,聽起來真的極為舒坦。令人忍不住想多聽一些,就像是參加一個傾慕已久的歌手的現場演唱會一樣。當歌手唱完一曲,就想聽他繼續不停歇的一直唱下去!

小花依然怔楞了三秒之後,才疑惑的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呵呵……時機到了。自然會告訴你!”輕柔的聲音夾帶著盈盈笑意,停了一下,又繼續道。“你本不屬於這個時空,是被人刻意送過來的!”

天啊?連這個都知道!

真乃神人也!

果然是神仙姐姐啊!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小花飽含頂禮膜拜的虔誠,連忙急切的問道,“誰送我過來的?我要怎樣回去?”

“呃……”

“柳姑娘!”

那柳姑娘正要回應,卻見先前的中年藍袍男子幾步奔到她們倆前面。

“宗總管,何事?”

藍袍男子果然是馬場管事,不知道是三十一號馬圈的總管還是整個鐵布肯烏牧場的總管?

“這些野馬……”

“奴以為安排在飛悍馬附近的空置馬廄為好!宗總管莫非以為奴帶錯了地方?”

小花頓生疑惑。奴?這是古代人自謙,還是,就是這柳姑娘的名字?古代女孩子叫奴的恐怕比較多吧,記得仙劍奇俠傳裏面有個女孩子就叫做阿奴。

“呵呵!這倒不是!”藍袍男子爽朗一笑,並無尷尬,氣度依舊不凡,沒有否認柳姑娘的意思,卻也明確的表達了自己的意見,“只是覺得野馬習慣了野外艱苦的生存環境,太過奢華的馬廄可能並不適合它們。”

“宗總管的擔心在理!此番種種,奴並非欠缺思慮。”那柳姑娘也輕盈一笑,“若是在禁錮之地也是同樣簡陋艱苦,何不回歸自然的悠哉自由?可若是有錦衣玉食伺候著,馬絕不會再思山林。”

“柳姑娘在擔心這些野馬今後還會回歸山林?我原以為這是它們心甘情願的選擇來此尋求庇護!”

“哦!宗總管以為山林發生了什麽意外之事,而致使馬群無處藏身才會來此?這倒不是!馬群是應這位姑娘的召喚而來!”

“這位姑娘是……”

“花飏!舟遙遙以輕飏,風飄飄而吹衣……”小花連忙應聲道,腦子裏想起一個人曾經對她說過的一句,馬上飈了出來。

藍袍男子向小花客氣的拱手一禮,“飏姑娘好本事!卻不知飏姑娘為何會來牧場?”

“我……”

此時,她就是一個奇怪的陌生女子,帶著一群野馬,沒打招呼,忽然就來到了人家的地盤,這叫人家主人如何是好。

“是爺帶進來的!”

翩翩白馬白袍少年郎聲音倒是霸氣。

古代人都顯成熟!

“宗嚴見過二公子!”藍袍男子再次恭謹的施禮,態度卻明顯的不卑不亢,“既然是公子帶進來的,屬下自然不必過問。只是,大公子如今也在三十一號馬圈,這麽多野馬來得有些蹊蹺,屬下告罪前去稟報!”

大公子?二公子?看來,這牧場似乎是這家私人所有。這麽大的牧場,究竟誰家有如此雄厚的實力呢?

私人牧場?

家族產業?那麽,這兄弟二人是否面和心和呢?會不會因為這座牧場的繼承權或者管理權而明爭暗鬥神馬的?

這翩翩白馬白袍少年郎雖然年紀還小,卻明顯比一般人要沈斂穩重,或許,也是一個心機深沈的。

不知道,他的兄長又是如何人物?

“何力!你協助柳姑娘將野馬好生安頓,一切聽從柳姑娘調派!”

“是!”

宗嚴一聲吩咐,小花這才發現前來應聲的是先前準備指揮眾人套馬的著統一青灰馬場制服長袍的青年男子。

番外:華胥山的好算計(劇中插播,待續)

風沁雪回到華胥仙山鳳蓁苑自己的住所,郁悶飲酒,酒不醉人人自醉。她飲的酒名喚“鴛鴦”,是她親手用六界最難得的三種珍果配以上古仙泉華胥清泉之水所釀,這是她準備獻給習筆飲用的酒,自然遠非花飏當日所喝的青蕪栗酒所能比的。

“鴛鴦”光澤絢爛,晶瑩剔透,色彩斑斕多變,好幾種淡香漸漸融為一體,清雅持久,前味帶有誘惑的羞澀,中味猶如比翼鴛鴦熱烈而繾倦,後味宛若鴛鴦產子般甜蜜溫馨,餘味綿長。

她釀的酒無人能比,那人卻從不肯飲用。多少萬年了,每一年都會有十二壇酒從九重天太子府邸被原封不動的送回華胥仙山,然後由她一人獨自喝光,再好的酒也都通通變成了苦酒。

那人喜歡撫琴,而她最擅長鼓瑟、吹笙、奏塤,因為瑟、笙、塤這三種樂器本是她所創,被母親女媧賜給了人間樂師,才有了後來的瑟樂、笙樂、塤樂。她只希望她和他能有琴瑟和鳴的那一天,而他卻叫她不要再打擾他撫琴。

他驚才絕艷,而她亦是天縱奇才,她一直高傲自負,覺得唯有他才能配得上。但是,他的眼裏卻從來只有花飏一人,她至今仍不明白,他心中的人兒為什麽是花飏,因為花飏除了專註於修煉,一無是處。

他被花飏無數次無比難堪的當眾拒絕,卻從不肯回頭望一望正熱切仰視著他的她,他寧肯自毀魂飛魄散,也不肯收下她滿腔無比真誠的情意。

她恨他!而他卻已不在,甚至不知她恨他。他的游魂散魄不知飄到了何方,她尋了許久。卻再也無法感知他的一絲氣息。好在,還有花飏那個狐媚賤人替他承擔這份恨意。

她不是他心中那朵最純美無瑕的白蓮花嗎,那麽,她就讓她變成路邊人人可采的野菊花,而且是最蔫敗最骯臟的那一朵。這樣的她,怎堪和身在華胥仙山受億萬仙眾仰慕的她再相比?若是他還有一縷殘魂尚存,恐怕也是會無比痛心吧。她想要的就是他和她的痛苦不堪。

這一次。她親自出馬,卻因為下到凡間被收回所有法力,只能以一個凡人的身份行事而屢屢受挫。本來。她最初是想把花飏那賤人推給那個性格扭曲變態的瑯邪王慕容睿折磨的,卻不料那瑯邪王卻對她動了真心,居然到死還要護著她。

不愧是騷狐貍,無論到哪裏都能勾搭男人。

後來。她利用玉嫤讓司命安排了匪寇強奸那個自命清高的騷狐貍,卻不想被那個叫做靖方的凡人占了便宜。倒成就了那賤貨一樁好姻緣。

風沁雪正獨自斟酌,玉嫤翩然而至,奪了風沁雪手中杯盞,“姐姐這是何苦來哉?我就不信我們二人聯手還整不慘她。反正當初我倆早就商量好了。給她無盡的生命,讓她在不同時空不同世界裏嘗盡人世悲慘,受盡各種折磨。這才剛剛開始而已,我不信她花飏每次都有好運氣!”

風沁雪略帶怒色狠狠瞪了一眼玉嫤。“你還有臉來我華胥山?你是如何吩咐司命辦事的?你不是說司命正迷戀你,事事依你麽?怎麽還是讓那賤人得了天大的便宜?她不僅擁有了最優秀的兩個男人的真愛,還生下了兩個孩子,享盡了世間之福。”

玉嫤連忙解釋,“姐姐勿惱!司命的確是依姐姐安排行事啊!凡間之事,司命也只能掌控大體走向,具體細節是無法控制的。花飏確實被殘酷變態的瑯邪王看中了,只不過沒有像過去折磨那些女人一般去折磨她。後來,她也是差點就被匪寇強奸了,只是那個靖方壞了事而已,她的確因此失去了清白之身,身子也被一群粗野男人看光了,沒能如願進入皇宮和慕容熙在一起。只是沒想到,這麽一個身子都被一群粗野男人看光了的下賤貨色,那慕容熙和靖方即使知道了竟然還搶著要,看來這兩個凡間的男人也都是賤骨頭,賤人剛好配賤骨頭而已!”

風沁雪想到自己在凡間受的窩囊氣,狠厲地道:“下一個世界裏,要司命把那賤貨扔進煙花柳巷裏,給她安排一個煙花柳巷裏最下賤的賤貨娘,就在煙花柳巷裏出生,長大了和她賤貨娘一起賣笑賣身。那騷狐貍不是最會勾搭男人麽,這次讓她勾搭個夠!洞房夜夜換新郎,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哼!讓她嘗盡被萬人騎蹋的滋味。”

玉嫤陰陰一笑,拍起手掌來,“姐姐這個主意倒是不錯,挺解氣,我下次再和司命提一下。不過,我已經讓司命給她安排了一個更好的去處,姐姐要不要聽聽?保管讓姐姐滿意!這一次,我們誰也不用去凡間,只要等著看好戲就成!”

風沁雪面帶狐疑,似乎並不相信,“果真還有比我方才說的更慘的?”

玉嫤面上的笑容突變,猙獰可怖,她隨手一招,面前出現一面水鏡,“沁雪姐姐!過來瞧瞧,這人你可滿意?”

風沁雪走過來瞧去,只見一個十二三歲的癡傻癱瘓少年出現在水鏡中,口不能言,瞳孔渙散,歪斜著脖子,嘴裏流著口水,還不停流著鼻涕,而眼裏滿是淚水,整張臉上分不清哪是淚水哪是鼻涕哪是口水。

風沁雪面上露出厭惡的表情,“真是惡心死了!你到哪裏找到這麽一個癱瘓癡傻的奇葩?難道,這人就是司命給花飏安排的下一個世界裏的相公?呵呵,這模樣倒正好和騷狐貍配成一對!倒是有趣!”

玉嫤面上的笑容越發詭異,淩厲狠辣之色溢於言表,“呵呵!沁雪姐姐想錯了,花飏的清白之身確實毀在此人手中,不過,他並非花飏的相公,花飏的相公在新婚之夜被這人下了藥終身只能臥病在床,這個人是——花飏相公他爹!哈哈哈……”

風沁雪也吃了一驚,沒想到玉嫤會想到這麽一個損亂天倫的餿主意。

玉嫤忍不住狂笑起來,面色更加暴戾,“沁雪姐姐,還有許多你想不到的事情呢!花飏被這個又老又癡傻癱瘓的猥瑣公公玷汙的時候,正是她的新婚之夜,她那個被下了藥臥病在床不能人道的相公就在旁邊觀摩這場活春宮呢!你說慘不慘啊?哈哈哈……更慘的還在後面,她的公公心裏嚴重變態,霸占了兩個女兒還有六個兒媳婦,那些傻女人們還互相爭風吃醋,而且個個都是宅鬥高手,花飏是這家的六兒媳,因為得公公寵愛,被那些女人們整得死去活來!”

風沁雪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玉嫤,“這麽損的故事,虧你想得出來!那些女人們是不是都瘋了,這麽一個惡心死了的癱瘓癡傻極品,還是個老家夥,竟然還爭來爭去?”

玉嫤停住猙獰的狂笑聲,“這是我在另一個世界裏看網絡小說時,不經意間發現的惡心故事,正好用來對付花飏那個賤人!這一家就這麽一個又老又癡傻癱瘓的猥瑣極品能行房事,他的六個兒子全被他心裏扭曲整得不能人道,男仆全部是太監,他的兒媳婦們不甘願守活寡,又在老變態的盛威之下,無法勾搭到別的男人,只能將就唄。”

風沁雪忍不住疑惑道:“他的兩個女兒難道不用嫁人,也甘願和這麽一個極品爹損亂天倫?”

玉嫤又忍不住一頓怪異的笑,“他的兩個女兒從小就被猥瑣爹玩弄,十二歲就被霸占了,習慣成自然,逐漸產生了真感情,再也離不開自己老爹。”

“玉嫤妹妹這一招可比直接扔去煙花柳巷要高明許多,這次真是有勞玉嫤妹妹了!”

風沁雪看著玉嫤毫不顧忌的狂妄之態,唇邊咧開一條好看的弧度,心裏卻藏了別的心思。

這時,婢女清影前來稟報:“主子!魔君夜闌和鬼主滄溟相約一同來訪,見是不見?”

風沁雪大有深意的望了一眼玉嫤,這才慢悠悠的道:“見!當然要見!讓他們在前廳候著!”

風沁雪心中暗自道,既然二師兄和三師兄都來了,那四師兄妖聖尺漣是不是也快到了?恐怕都是為了那狐貍精而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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