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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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6-6-19 11:02:40 字數：2097
等到晚上眾人吃過飯了，派去寺廟的人才滿頭大汗地跑進來，將一個盒子呈了上來。
老婦人去接過，打開看一眼，才呈給秦夫人看。秦夫人看了看，示意她呈給芊芊。
芊芊接過盒子，說道：“光看是看不出有沒有藥的，我得用特殊的方法來驗一驗。”
我伸頭一看，盒子裏是些茶壺茶杯的碎片。芊芊拿了個空茶碗，從碎片中挑了幾塊放進碗裏，又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小的白瓷瓶，將裏面的像水一樣清的液體倒進茶碗。
等了一會兒，茶碗裏的藥水變得渾濁，像是不同的顏色混雜在了一起。
芊芊盯著水看了半響，口中喃喃念叨著什麽，過了一會兒道：“這是一種從西域的蠱蟲身上提取出來的毒，它的作用只有一個，讓人失去聲音。”
秦夫人聞言，面色頓時變得蒼白。老婦人急忙安慰她。
“秦夫人，你是不是知道了某個人的秘密？”墨潛直接問她。
秦夫人眼裏閃過一絲慌張。她搖了搖頭。
墨潛深黑的眼眸緊盯著她，緩緩道：“秦夫人，現在這個人還在暗處，他在盯著你。而你卻畏首畏尾，這樣只會助長他的氣焰。如果不將他抓住，那麽他遲早有一天會為了讓你永遠保守秘密而奪取你的性命。”
秦夫人直搖頭，唇緊緊抿著，眼睛不敢與墨潛對視。她站了起來，緊緊抓住老婦人的手，像是在尋找依靠。
老婦人扶著她朝外走。
“秦夫人。”墨潛叫住她，“退縮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秦夫人頭也不回，走出了會客室。
我頹喪地耷拉著肩膀，“怎麽辦，她什麽也不肯說。”
芊芊看著我，“那就靠你了。去壓榨小胖墩的記憶吧。”
張管家進來，禮貌地將芊芊他們“請”出了秦府。
好吧，也只有靠我了。
夜色中，秦寶來的園子裏燈火通明，有一間廂房裏不斷傳出小胖墩的嬉笑聲，還有一個女孩子的說話聲——
“哎呀好癢……”
“別別別，不能碰這兒！”
“我去！說了不能！這裏很脆弱的！”
“你下去，壓得我腿酸。”
小胖墩賊笑的聲音越來越大，一發不可收拾。
我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笑得滿地打滾的小胖墩，撲哧一聲笑出來。
他手上拿著筆桿子，筆尖的墨水戳到自己臉上了都不知道。
“你畫好了？”我問。
他止不住笑，答不上話所以只能點頭。
“那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再好好想想你母親見薄雲天的時候跟他說了什麽。”
他坐在地上，兩手托腮狀似認真地想了一下，又忍不住笑趴了。
“……”你再這樣我就要動肝火了啊。“快好好想。這對我很重要。”
“對你很重要？”小胖墩眼裏冒著精光。
我遲疑地點頭。他肯定又在準備坑我。
“那你也要用對我很重要的東西來換才行。”他道。
“你要什麽？說來聽聽。”
“陪我睡覺！”
我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什麽？！”
“你不願意？那我就不想母親跟薄叔叔說的話了，我失憶了。”
這人，小小年紀就何等的“流氓”！
我煩躁地抓頭發，目光瞟過窗戶，看見了一個黑色的人影。我定睛看去，見那人影朝我勾了勾手指頭。
“你……先讓我出去靜一靜，我好好考慮一下。”我對小胖墩說完，開門出去。
黑影人所在的位置是廂房的後面，我沿著走廊過去，拐過一個拐角時不小心撞上一堵人墻。
我揉著鼻子擡頭。
墨潛低頭看著我的臉，嘴角往上揚了揚。
哦，剛剛小胖墩拿著筆在我臉上畫，也不知道畫成什麽樣了。估計，很醜。
我趕緊用袖子擦臉。為了消除尷尬，我開口道：“你叫我出來什麽事？”
他不答，反問：“為了獲取消息，你被他畫成這樣？”
“反正也沒別人知道……除了你。”
“為了獲取消息，還要陪他睡覺？”他語氣有些戲謔。
“咳，你別往骯臟的方面想好嗎，他就是個小孩子，就是晚上睡覺怕黑怕一個人睡而已。”
“我有往骯臟的地方想麽？”他唇角微勾。
我語塞。“是我行了吧……”
“好了，說正事。”他恢覆平常的淡漠樣子，“你不必為了任務獻出身體了，裴松那兒來了消息。”
“到底誰往骯臟的地方想呢？”我翻了個白眼，“什麽消息？”
“回去說。”他說著轉身。
“等一下。”
他回頭，“怎麽？”
我回頭看向小胖墩的房間。橘黃的燈光在鏤空木門上投下小胖墩的剪影，他正在房間裏來回走著，應該是在等我。
“我……去跟他說一聲。”
“私人感情是會誤事的。”墨潛道。
“我答應了他，必須言而有信。”
“你一開始就在欺騙他，現在還談什麽言而有信？”
“你等我一下就好了。”我不待他反駁，快步往小胖墩的房間走。
“你怎麽想那麽久。”聽見開門聲，他轉頭看門口。
我揚起笑容，“讓你久等了。”我朝他走近，俯身抱住他，在他耳邊柔聲道：“我想好了。”
話音落下，我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他僵了一瞬，慢慢垂下了頭。
“對不起。”我抱著他放到床上，替他脫掉鞋子和外衣，幫他蓋好被子，再悄聲出去。
墨潛在廊下叉著手等我，冷冷道：“多此一舉。”
我仔細想想，好像也是。我不告而別是對小胖墩不守信用，但說是要去跟小胖墩說一聲結果直接卻將他打暈了，不照樣是不告而別不講信義嗎？
有一隊巡邏的護衛往小胖墩的園子來了。我和墨潛悄無聲息地飛上屋檐。剛站穩腳，小胖墩的房間裏突然傳來一聲大叫。
護衛們趕緊跑到小胖墩的房間門口，問：“發生什麽事了？”
門被打開，小胖墩光著腳走出來，厲聲道：“有個穿藍衣服的丫頭想害我！她還沒走遠，快給我找出來！”
我心下一沈。
他沒暈？他剛剛是裝的？
他一直以來都防著我的嗎？那我……那我對他產生的那一點感情，不就成了笑話嗎？
護衛們四散開來，有的去報信有的去搜查，很快整個秦府的各處都亮起了燈，腳步聲密集起來。
這下我辦壞事了。“怎麽辦？”我問墨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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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眾人吃過飯了，派去寺廟的人才滿頭大汗地跑進來，將一個盒子呈了上來。
老婦人去接過，打開看一眼，才呈給秦夫人看。秦夫人看了看，示意她呈給芊芊。
芊芊接過盒子，說道：“光看是看不出有沒有藥的，我得用特殊的方法來驗一驗。”
我伸頭一看，盒子裏是些茶壺茶杯的碎片。芊芊拿了個空茶碗，從碎片中挑了幾塊放進碗裏，又從身上掏出一個小小的白瓷瓶，將裏面的像水一樣清的液體倒進茶碗。
等了一會兒，茶碗裏的藥水變得渾濁，像是不同的顏色混雜在了一起。
芊芊盯著水看了半響，口中喃喃念叨著什麽，過了一會兒道：“這是一種從西域的蠱蟲身上提取出來的毒，它的作用只有一個，讓人失去聲音。”
秦夫人聞言，面色頓時變得蒼白。老婦人急忙安慰她。
“秦夫人，你是不是知道了某個人的秘密？”墨潛直接問她。
秦夫人眼裏閃過一絲慌張。她搖了搖頭。
墨潛深黑的眼眸緊盯著她，緩緩道：“秦夫人，現在這個人還在暗處，他在盯著你。而你卻畏首畏尾，這樣只會助長他的氣焰。如果不將他抓住，那麽他遲早有一天會為了讓你永遠保守秘密而奪取你的性命。”
秦夫人直搖頭，唇緊緊抿著，眼睛不敢與墨潛對視。她站了起來，緊緊抓住老婦人的手，像是在尋找依靠。
老婦人扶著她朝外走。
“秦夫人。”墨潛叫住她，“退縮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秦夫人頭也不回，走出了會客室。
我頹喪地耷拉著肩膀，“怎麽辦，她什麽也不肯說。”
芊芊看著我，“那就靠你了。去壓榨小胖墩的記憶吧。”
張管家進來，禮貌地將芊芊他們“請”出了秦府。
好吧，也只有靠我了。
夜色中，秦寶來的園子裏燈火通明，有一間廂房裏不斷傳出小胖墩的嬉笑聲，還有一個女孩子的說話聲——
“哎呀好癢……”
“別別別，不能碰這兒！”
“我去！說了不能！這裏很脆弱的！”
“你下去，壓得我腿酸。”
小胖墩賊笑的聲音越來越大，一發不可收拾。
我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笑得滿地打滾的小胖墩，撲哧一聲笑出來。
他手上拿著筆桿子，筆尖的墨水戳到自己臉上了都不知道。
“你畫好了？”我問。
他止不住笑，答不上話所以只能點頭。
“那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再好好想想你母親見薄雲天的時候跟他說了什麽。”
他坐在地上，兩手托腮狀似認真地想了一下，又忍不住笑趴了。
“……”你再這樣我就要動肝火了啊。“快好好想。這對我很重要。”
“對你很重要？”小胖墩眼裏冒著精光。
我遲疑地點頭。他肯定又在準備坑我。
“那你也要用對我很重要的東西來換才行。”他道。
“你要什麽？說來聽聽。”
“陪我睡覺！”
我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什麽？！”
“你不願意？那我就不想母親跟薄叔叔說的話了，我失憶了。”
這人，小小年紀就何等的“流氓”！
我煩躁地抓頭發，目光瞟過窗戶，看見了一個黑色的人影。我定睛看去，見那人影朝我勾了勾手指頭。
“你……先讓我出去靜一靜，我好好考慮一下。”我對小胖墩說完，開門出去。
黑影人所在的位置是廂房的後面，我沿著走廊過去，拐過一個拐角時不小心撞上一堵人墻。
我揉著鼻子擡頭。
墨潛低頭看著我的臉，嘴角往上揚了揚。
哦，剛剛小胖墩拿著筆在我臉上畫，也不知道畫成什麽樣了。估計，很醜。
我趕緊用袖子擦臉。為了消除尷尬，我開口道：“你叫我出來什麽事？”
他不答，反問：“為了獲取消息，你被他畫成這樣？”
“反正也沒別人知道……除了你。”
“為了獲取消息，還要陪他睡覺？”他語氣有些戲謔。
“咳，你別往骯臟的方面想好嗎，他就是個小孩子，就是晚上睡覺怕黑怕一個人睡而已。”
“我有往骯臟的地方想麽？”他唇角微勾。
我語塞。“是我行了吧……”
“好了，說正事。”他恢覆平常的淡漠樣子，“你不必為了任務獻出身體了，裴松那兒來了消息。”
“到底誰往骯臟的地方想呢？”我翻了個白眼，“什麽消息？”
“回去說。”他說著轉身。
“等一下。”
他回頭，“怎麽？”
我回頭看向小胖墩的房間。橘黃的燈光在鏤空木門上投下小胖墩的剪影，他正在房間裏來回走著，應該是在等我。
“我……去跟他說一聲。”
“私人感情是會誤事的。”墨潛道。
“我答應了他，必須言而有信。”
“你一開始就在欺騙他，現在還談什麽言而有信？”
“你等我一下就好了。”我不待他反駁，快步往小胖墩的房間走。
“你怎麽想那麽久。”聽見開門聲，他轉頭看門口。
我揚起笑容，“讓你久等了。”我朝他走近，俯身抱住他，在他耳邊柔聲道：“我想好了。”
話音落下，我一記手刀劈在他後頸。他僵了一瞬，慢慢垂下了頭。
“對不起。”我抱著他放到床上，替他脫掉鞋子和外衣，幫他蓋好被子，再悄聲出去。
墨潛在廊下叉著手等我，冷冷道：“多此一舉。”
我仔細想想，好像也是。我不告而別是對小胖墩不守信用，但說是要去跟小胖墩說一聲結果直接卻將他打暈了，不照樣是不告而別不講信義嗎？
有一隊巡邏的護衛往小胖墩的園子來了。我和墨潛悄無聲息地飛上屋檐。剛站穩腳，小胖墩的房間裏突然傳來一聲大叫。
護衛們趕緊跑到小胖墩的房間門口，問：“發生什麽事了？”
門被打開，小胖墩光著腳走出來，厲聲道：“有個穿藍衣服的丫頭想害我！她還沒走遠，快給我找出來！”
我心下一沈。
他沒暈？他剛剛是裝的？
他一直以來都防著我的嗎？那我……那我對他產生的那一點感情，不就成了笑話嗎？
護衛們四散開來，有的去報信有的去搜查，很快整個秦府的各處都亮起了燈，腳步聲密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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