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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酒會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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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琛順著歐雅蘭看著的方向看去,隨即無奈,“你呀······”

靜喜歡胡鬧。

歐雅蘭拽著墨琛的手不講理的說,“走吧,你要不願意就把酒給我,要不就得跟我去瞎胡鬧!”

男人肯定沒得選擇。

墨琛真的很無語,還是繼續強調,“都說了你不能喝酒,我陪你去就是了!”

女人稍稍得意,“這還差不多,走吧!”

她最近也不知道人是不是懷孕傻了,就喜歡戳人心窩子,特別是戳人傷口。

感覺爽爆了!

看著膩歪在一起的兩個人,賓客們也都識趣不打擾,而且這些應酬都是喝酒,人家是孕婦,哪怕想要謀利益也要看場合。

所以,都只能看著。

倒是黎靜和黛茜站在一起看著那兩個人,嘴角一扯。

“越來越幼稚了!”黎靜下定論。

端著紅酒杯子,形態優雅。

黛茜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比曦兒幼稚!”

曦寶貝幼稚,也只是因為她是個孩子,這廝卻是越老越幼稚!

“虐狗!”欺負她們幾個沒男人。

黛茜咂咂嘴,“不行,等這次酒會結束,我要去獵艷,不然孤枕難眠······”

這樣下去,得受到成噸的傷害才行。

歐雅蘭那死女人,凈愛虐她們,拽著墨琛秀恩愛,真是氣得要死。

黎靜眼角一抽,搖晃著酒杯說著風涼話,“悠著點啊,別挺著個肚子回去,據說卡莉伊夫人給你下了死命令,不許未婚先孕······”

黛茜臉一黑,“死你的去······”

還挺著肚子回去?

啊呸!

虧她想得出來。

黎靜笑而不語。

一飲而盡,轉身離開。

季承茜已經很後悔來參加了。

還好沒什麽人註意她。

大家夥都在借機聊著生意場上的事情,有一些人是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的,所以,她就躲到花園角落,拿著酒杯子坐著,藍韻自然也不願多說是非,且她如今有些尷尬,所以,和季承茜坐在角落裏。

沒想到歐雅蘭還是跟墨琛尋到這裏來了。

她有些懼怕歐雅蘭的,那天流產後,每天都在恐懼著,她如今可算是明白,歐雅蘭的歸來意味著什麽。

即使流產,即使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活路,她都沒有膽量再去想著如何報覆。

想著自保吧,或許比較現實。

歐雅蘭帶著輕笑的聲音傳來,“嘖嘖,季老夫人和季大小姐怎麽在這裏坐著呢?大家都玩得這麽開心,兩位臉色卻像參加葬禮似的,這是怎麽了?”

喪著個臉參加別人的酒會,是很不給面子的。

很多人即便是有著深仇大恨,在這樣的場合也得笑臉相迎,這不僅關系到打臉問題,而是關系到人的修養。

季承茜臉色一白,站起來看著走來的一男一女,緊握拳頭,咬牙看著歐雅蘭。

藍韻也站起來,倒是沒表現出很不悅的樣子,而是微微一笑,“歐小姐多慮了,我們母女剛剛出院,本來想著在家休養一段日子,可惜不能駁了歐小姐的面子,只好抱病前來,可惜沒那麽多精力去玩了,還望歐小姐見諒!”

“是麽?”歐雅蘭挑挑眉,眼角含笑道,“那可真是可惜了,我還以為季家即將辦葬禮了,還想著該不該去送朵花,看來是我多慮了!”

藍韻臉色一變。

她本來腿還沒完全好,這下子被這麽一氣,腦子一熱,直接全身都熱了。

生疼!

牽強的維持著已經僵硬的笑,藍韻咬牙道,“歐小姐真的多慮了,季家喜事連連,哪來的葬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歐小姐這是在詛咒我呢!”

歐雅蘭吟吟一笑,“知道的人都知道我是在詛咒你,不知道的估計也都看得出來,季老夫人說是麽?”

一句話,我就是詛咒你!

藍韻無話可說。

季承茜看著墨琛的眼神只在女人身上,然後一直都默認著她和自己的媽媽如此說話,心下一橫,譏誚道,“葉語瀾,你活著回來莫不是忘了,七年前發生的事情?”

歐雅蘭一怔,不只是她,就連墨琛和藍韻也都聞之一頓,看著她。

季承茜惡毒一笑,指著歐雅蘭咬牙道,“縱使你還活著,可是葉語瀾,你也不過是一個骯臟的女人,墨琛,這個女人,可曾經人盡可夫,被無數個男人抱在懷裏,你摟著她,就不覺得惡心麽?”

墨琛一頓,隨之瞇著眼看著季承茜,不說話。

藍韻卻有些狐疑地看著季承茜。

而歐雅蘭,卻一言不發的看著季承茜,眼中劃過一絲······殺意!

“反正當年的事情也瞞不住了,我也不瞞著了,反正要玩完大家一起玩完,你也不過是曾經被男人玩弄的婊子,葉語瀾,你還有什麽臉活著回來?”

聲音很大,旁邊很多人都聽到了。

聽到這句話的人,都隨之議論紛紛,聚上來看著他們的爭執。

墨琛聞言,凝眉看著季承茜,而歐雅蘭,卻緊緊地握著拳頭。

感受到女人情緒的變化,墨琛即刻摟著她。

歐雅蘭彎唇一笑,眼中看不出情緒,“我為什麽沒有臉回來?倒是季大小姐,你可知道,說出這些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戳她的傷口,讓她想起那麽些往事,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些事情,時時刻刻提醒著她,黎靜受到的傷害。

“付出代價又怎麽樣?你毀了我,我也不讓你好過······”

“砰!”

“啊!”一個酒杯毫無征兆的砸過來,伴隨著裏面的液體,砸到季承茜的額頭,季承茜隨之被砸到,一個反射,整個人癱倒在身後的草坪上。

大家反應過來,看向酒杯的來源方向。

只見黎靜冷冷的站在人群後面,寒著臉看著這邊。

歐雅蘭面色一變,“阿靜······”

黎靜都聽到了······

藍韻即刻扶起季承茜,連忙看著已經流血的額頭。

季承茜惱怒,“你是誰啊?竟然敢砸我······”

黎靜緩緩走來,賓客都主動讓出位置給她走來,酒會上的賓客也都在這一事發生後紛紛聚過來。

黎靜看著歐雅蘭,平靜的問,“是她是不是?”

歐雅蘭看著黎靜,並不說話。

黎靜聲音更加沈重,“是不是?”

歐雅蘭咬牙,“是!”

黎靜轉而看著被藍韻扶著的季承茜,眼中,殺機漸起。

握緊拳頭,冷冷的看著季承茜。

隨後······

緩緩開口,“當年,是你指使的?”

季承茜有些懵了,“你在說什麽?”

她不知道黎靜問什麽,但是,額頭上真的很疼,溫熱的液體已經順著臉邊流下來了。

歐雅蘭上前拉著黎靜,擰眉道,“阿靜,你別這樣······”

黎靜會發瘋的。

隨之而來的三個好朋友也都上前拉著黎靜,歐雅琳輕聲道,“是啊,阿靜,你冷靜點·····”

“是她······”黎靜全身顫抖,一行淚水話落,扯開歐雅蘭和歐雅琳的手,緩緩上前,隨之······

單手扼住季承茜的喉嚨,神色激動道,“是她毀了我!”

一雙眸子全是恨意,用力地掐著季承茜的脖子。

歐雅蘭面色大變,即可對著身後的KSELUN和黛茜道,“散場!”

“好······”

隨後兩個人即刻招來黑衣人,把賓客全部撤回酒店裏面,雖然不願意放過這場好戲,但是,別人處理私事,他們也不好繼續留著。

可是,能讓黎靜那麽激動的,是什麽事呢?

這可是好戲啊。

花園不到一分鐘,就已經只剩下自己人。

季承茜被黎靜掐著脖子,已經快難以呼吸了。

歐雅蘭上前拉住黎靜,輕聲道,“阿靜,沒有必要因為一個季承茜,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季承茜可以死,但是,不可以眾目睽睽下,死在黎靜手裏的。

“是啊,阿靜,你先冷靜,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

黎靜看著季承茜已經逐漸蒼白,咬牙。

藍韻大聲叫道,“你再這樣她就死了,你放開她······”

季承茜連掙紮都已經緩緩無力了。

黎靜放開了。

卻轉身,緊緊的抱著歐雅蘭,咬牙痛哭。

“先帶她回去冷靜一下吧!”墨琛緩聲道。

擦去黎靜的淚水,歐雅蘭點點頭,有些心疼黎靜。

扶著黎靜緩緩離開。

這些事情,就是這些年她愧疚,黎靜都表現出不在意,可其實,哪個女人不在意?

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東方女人,受到的教育,是愛護自己。

當年季承茜打電話讓那邊的人找人把她LJ再處理,可是,那個時候,她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黎靜是那個場子裏被強迫賣|淫的女孩子,因為不肯屈服,被關到地下室。

那是她們第一次相識,她縮在墻角,有些恐懼,因為她不知道那是什麽地方,每天除了送點吃的,沒有人出現過。

她很狼狽,卻對自己說,“我叫黎靜!”

那時候,她二十歲,而黎靜,確是不到二十。

本該花一般的年紀。

後來,來一些人,竟然一進來就拉著她想要強暴她,可是,剛剛相識沒幾天的黎靜,卻因為她是個孕婦,而挺身而出,因為黎靜也是個美人,一直倔強不願坐臺,來人便當場把黎靜強暴了。

這件事情被上面的人知道了,黎靜就被拉走了。

聽說,差點就被LJ至死,而她,也因為長得美,管著場子的人竟然想要讓她做情|婦,她不願意,結果,竟被註射毒品,一直到,蒂蘭找到她們。

找到她!

當時,她以為熬不過了,可是,蒂蘭卻來了。

那根蒂蘭曾經贈與的手鏈,成了挽救她生命的東西,因為離開的時候,所有的東西都沒帶來,而手上的手鏈卻一起帶到這裏,竟被看管她的人拿去黑市賣了,這樣一條手鏈,落到懷特家族的人手裏,自然,蒂蘭也就知道了,才會肯定她活著,才會在千鈞一發之際,找到了她。

那時候,她差點流產。

這些痛,她永遠記得,黎靜的恩情,她也不敢忘。

可今晚,黎靜可以忘記的這些,竟被季承茜那個沒腦子的給捅出來了。

坐在車上,歐雅蘭握著黎靜的手。

黎靜一上車就很無神的坐在那裏,看著外面的夜色,毫無焦距。

手,透骨的冰涼。

歐雅蘭輕聲道,“對不起!”

若不是她當年這樣,黎靜也不會變成這樣。

當年,本該承受那一切的人是她。

黎靜緩緩搖頭,“你沒錯,不必道歉!”

她從來不怪歐雅蘭,甚至也不後悔,可是,卻無法接受這一切都是季承茜所做。

歐雅蘭咬唇,看著黎靜,心中有些苦澀。

黎靜總是這樣,明明可以怪她,卻從不去責怪。

她欠黎靜的,實在太多了。

兩人的手緊握,卻不再說話。

接下來,兩人什麽都沒說,車子開回歐宅。

酒會竟然中途出了這麽一場變故,甚至賓客被驅離,實乃罕見,但是,不知道歐雅琳和黛茜和KSELUN做了什麽,第二天,什麽都沒有出現。

只是,季承茜因為呼吸被終止而發生休克,被送去醫院。

黎靜睡了一個晚上,因為喝的水裏,被歐雅蘭放了顆安眠藥,所以,睡了很久。

走出黎靜的房間,看到墨琛站在二樓大廳的陽臺上靜立著,她挑挑眉,緩緩走近,輕聲問道,“怎麽了?”

墨琛回神,擰眉問道,“她······”

歐雅蘭嘴角微扯,低聲道,“她是我和曦兒無以為報的恩人,如果沒有她,曦兒會死,我可能,也會死在那個地方,所以,就這樣!”

墨琛聞言,伸手,在女人的臉頰上輕觸,隨後,眼眶微紅,微微一笑,啞聲道,“謝謝你,那麽堅強!”

堅強的回來,堅強的活著。

不用再問,不需要證實,當年的事情,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活著。

歐雅蘭莞爾一笑,隨後惆悵道,“可如今怎麽辦?阿靜看似堅強,其實也是一個脆弱的女人,之前裝作不在意,可如今,還能繼續假裝麽?我很害怕她會就此消沈!”

黎靜的堅強,只是保護自己不受傷害,可是,如今,該怎麽辦?

墨琛安慰道,“放心,她不會有事的!”

“但願吧!”

看來得讓她去散散心才行。

第二天,黎靜還沒起。

一切風平浪靜,昨夜的酒會也都是一些好的報道。

可是,中午的時候,顧夢瑤打來電話。

葉珍死了!

歐雅蘭得知消息的時候,人當場楞在那裏。

葉珍死了······

回到歐洲不到一天,就自殺了。

而且是吞槍自殺······

這的事情還沒處理完,葉珍竟然就死了······

顧夢瑤在電話那邊輕聲道,“我等下就走飛機去,你呢?要不要去看看?”

歐雅蘭回神,面色恢覆平淡,“不,死了就死了,該怎麽做與我無關,你自己去吧!”

“我知道了!”

她能說什麽?

掛下電話,歐雅蘭緩緩坐在陽臺的躺椅上,目光有些怔然。

葉珍死了······

“死了······也好!”

既然淪落至此,其實,死了也好。

活著以後也是痛苦,死了,起碼不用活著受罪。

黎靜醒來,整個人恍若隔世。

靜靜地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陽光,一語不發。

幾個好姐妹陪著,人也還是有些郁郁寡歡。

這件事情,對黎靜而言,並不是難以承受,而是想起了很多當年的事情,刻意忘記的那些。

季承茜可殺可毀,可是,她卻讓自己想起了很多事情。

那些事情,本不用發生,可就因為季承茜的惡毒,還是發生了······

“阿靜······”

回神,看到歐雅蘭擔憂的目光,黎靜緩緩一笑,“我沒事!”

歐雅蘭不說話,把手裏剛剛端上來的一碗粥遞給她,“吃吧,我熬的!”

墨琛不在,只能她來。

黎靜聞言,先是一怔,隨後笑了,端過來看著賣相不太好的一碗粥,嘴角微扯,咂咂嘴,“看著就沒胃口!”

歐雅蘭眨眼!

黎靜繼續道,“可是很餓,應該吃得下!”

隨後拿著勺子緩緩吃了起來。

歐雅蘭這才放心。

能吃東西,就是好事。

輕聲問道,“你打算怎麽對季承茜?”

如今黎靜想要幹嘛,就幹嘛了。

手一頓,黎靜撅著粥,不說話。

可是,隨後嘴中一空,隨意道,“毀了吧!”

風輕雲淡,好似在說什麽不重要的事情。

嘴角微勾,“好!”

那就毀了!

吃完東西,放下碗,黎靜忽然道,“我想明天回國,公司很多事情,所以,早點回去!”

“阿靜,你還是······”

黎靜彎唇笑道,“我是黎靜,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打擊可以讓我忘記自己的責任和使命,更何況,有你幫我報仇,足矣,我只要承擔得起公司的利益就夠了,這些都不重要!”

她是黎靜,所有的挫折都打不敗的黎靜。

“好,我會讓季承茜和藍韻死無葬身之地······”

不想再看見那對母女繼續蹦跶,本想玩一下,卻沒想到季承茜竟然自己送死!

第二天,黎靜果然直接飛回M國,為了能放心,歐雅琳也隨之跟著一起回去,只有黛茜和KSELUN繼續逗留。

因為兩個人都有工作。

O&D國際珠寶入駐Z國市場的良好效果,讓黛茜很不可思議,便留下來觀察一下市場情況再回歐洲做最新方案。

而KSELUN,則是坐鎮A市分公司,因為接下來將有很多項目都由她負責開發。

而在這個時候,A市流傳著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季氏集團董事長兼CEO不是季家的孩子,引起軒然大波。

對於註重血緣的國度而言,季承侑如果不是季家的兒子,是說什麽也輪不到他繼承季家的。

而且,季家還有個女兒。

藍韻“被動”不得不召開新聞發布會。

歐雅蘭看著這場鬧劇,冷笑一聲。

“洛影,那段DV在哪?”

------題外話------

此乃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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