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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意外之喜(兩萬求首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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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麽?”

豪華的酒店總統套房內,葉語瀾穿著白色的睡袍躺在**上,雙眸緊閉,臉色有些蒼白,白皙的手上,連著輸液管,這裏是雅典最大的酒店四季酒店,也是葉家股權所占的產業。(..)

而寬大豪華的大**旁邊,站著幾個人,一個是葉珍,另外幾個,是醫生,一男兩女。

“小姐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身穿白色袍子的外國中年人有些面含笑意的看著葉珍說道。

葉珍如遭雷擊,不可置信的看著**上的人,再看看醫生,蹙眉道,“怎麽可能?她······”

“可能是最近太勞累,又飲食不當,喝酒了,所以才會昏迷,孕婦需要大量營養,這是最重要的!”醫生繼續道。

葉珍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怎麽會這樣?瀾瀾怎麽會懷孕?兩個月?那就是自己回國之前沒幾天,她竟然······

“夫人,你怎麽了?”醫生見葉珍如此表情,有些奇怪,懷孕了不是應該高興的麽?

其他兩個女醫生也覺得很奇怪,看著葉珍不解。

葉珍擺擺手,無力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你們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醫生們面面相覷,有些猶豫,但依然還是含首退了出去。

醫生出去後,房裏只有葉珍和躺在那裏的葉語瀾,她緩緩看著葉語瀾,目光覆雜且無力,看著她平坦的小腹,葉珍,緊抿著唇,內心幾乎崩潰。

瀾瀾,你到底在做什麽?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葉語瀾醒來的的時候,已經是午夜,她緩緩坐起來,看著自己所在的地方······

酒店!

昏迷之前的記憶轟然而至,她記得,她在參加董事會議,媽媽讓她發言,卻不慎,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緊接著,就沒有知覺了。

她怎麽了?

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誰幫她換的?她蹙眉想要下**,門卻被推開。

微微一楞,看著葉珍面無表情的走進來,她怎麽感覺媽媽心情不好?又發生什麽事了?

“媽!”

葉珍沒有說話,而是徑自坐在葉語瀾身邊,端詳著葉語瀾,面色不好,眼神覆雜。

葉語瀾有些不自然,“媽,你怎麽了?”

葉珍沈默了一會兒,淡聲問道,“瀾瀾,媽媽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在談戀愛?”

她想了一個晚上,但是,依舊無法接受自己的女兒懷孕。

葉語瀾訝異,對葉珍的問題有些懵,“媽你什麽意思?”

她自問和墨琛的事,葉珍不可能知道,雖然她沒有打算永遠隱瞞,但是,畢竟是現在情況特殊,她和墨琛以後會怎麽樣,誰也不知道。

那媽媽什麽意思?

葉珍看著葉語瀾的眼睛,有些猶豫道,“醫生跟我說,你懷孕了!”

什麽?葉語瀾不可置信的看著葉珍,然後,眼神看著自己平坦的腹部,她······

見她的樣子,葉珍咬牙問,“告訴媽媽,孩子的父親是誰?”

葉語瀾搖搖頭,沒有回答,她依舊沈浸在懷孕的震驚中,她竟然懷孕了,她和墨琛的孩子,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該開心還是難過。

他們也就初遇的時候那一次,之後雖然在同一屋檐下,卻沒有再這樣,那這個孩子,就是那天晚上的,她竟然,要當媽媽了、

“瀾瀾,告訴我,孩子的父親是誰?”這是葉珍最想知道的,其他的不重要。

葉語瀾心下一驚,“我······你別問了,我不想說!”

她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不能告訴葉珍,墨琛的事。

“葉語瀾!”葉珍忍不住有些怒意,“我是你媽媽!我的女兒懷孕了,難道我連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都沒有資格麽?”

聽到葉珍的話,葉語瀾抿唇,隨即看著葉珍,“那我呢?我連我的父親是誰都沒有資格知道,你有什麽資格幹預我的生活?”

她從小沒有父親,問過葉珍,葉珍以前都說她沒資格知道,那個男人也沒資格做她的父親,既然如此,她的孩子父親是誰,和葉珍有什麽關系?

“你什麽意思?我只想知道,你究竟發生了什麽,難道說,這樣都錯了麽?”

葉珍隱忍著眼中的淚水,有些受傷的看著葉語瀾。

聽到葉語瀾懷孕的事,她想了很久,歸根結底,是她自己對女兒過於忽視,連她談戀愛了,都不知道。

“你什麽時候開始關心起我的生活了?”

一句話,讓葉珍無地自容。

她沒有說話。

十九年來,第一次,在這個女兒面前,她無地自容。

以前不懂,她一直以為,仇恨是她支撐的動力,然而,現在才明白,女兒比什麽都重要。

“我在國內兩年,你關心過我麽?如果不是因為你把我一個人留在那裏,我怎麽可能會懷孕?”

撇開她和墨琛之間現在的關系,她懷孕何嘗不是自己一個人住在梧桐苑,孤身一人導致的?

“你這話什麽意思?”葉珍有些隱隱的覺得不對勁。

也許覺得自己說的有些不對勁,葉語瀾選擇結束話題,她微微側頭,靠在病**上,拉上被子,淡淡的說,“沒什麽,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葉珍瞇著眼看著葉語瀾,總覺得,葉語瀾有什麽話說不出來,總覺得自己越來越不了解這個女兒了。

“出去!”葉語瀾再一次淡淡的說。

葉珍一噎,看著葉語瀾,不知道在想什麽,隨後面色一冷,轉身走出門口,卻在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留下了一句話,“你好好休息,我會安排醫生盡快給你動手術!”

葉語瀾臉色大變,看著葉珍,想要說話,卻只能看著她漸漸遠去。

動手術?什麽手術?她要做什麽?

葉語瀾臉色蒼白的左右翻找,她的手機呢?

隱隱覺得不對勁,葉語瀾掀開被子下**,踏踏踏的走到門口,拉開門一看。外面走廊上,重重疊疊的黑衣人,收的密不透風,她剛剛邁出門口一步,只見門口的保鏢立即攔住她,面無表情的道,“大小姐,夫人交代,您不能離開這間房!”

她心徹底冷下來,葉珍想要做什麽?

囚禁?這個時候囚禁自己,她難道要·····

一想到葉珍可能要做的事,葉語瀾感覺整個人都在發抖。

腿軟無力的退回房間她緩緩關上門,靠在門後咬著唇不語。

手緩緩撫上她尚且沒有一絲懷孕跡象的肚子,心裏百味交集,她懷孕了!

墨琛的孩子,在她對自己的心茫然不定的時候,她懷了墨琛的孩子,僅僅一個晚上,她和他竟然有了那麽深的牽絆,孩子······

她是一個單親家庭長大的人,沒有父母的疼愛,從小,就是一個人,而如今,在她孤獨十九年之後,她不僅有了一個可以依賴一輩子的男人,竟然有了孩子!那豈不是代表她以後不會再孤獨?

豈不是代表,她可以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

不知為何,她竟然有一種隱隱的······喜悅?沒有恥辱,沒有厭惡,她有的,只是對這個新生命的一種期待。

而且,她懷孕了,按照葉珍的性子和她剛剛的話,證明她絕對不會讓自己生下這個孩子,她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那麽,這個孩子,她絕對不會容忍。

不管怎麽樣。這是她和墨琛的孩子,也是自己生命的延續,必須保護好,她要生下這個孩子!

墨琛,如果註定了我和你之間會有這個牽絆,那麽,我心甘情願!

······

夜幕漸漸籠罩了原本的白天,葉珍站在窗臺下,看著遠處的一片城堡區,眼神覆雜,甚至掩著一抹滄桑。

仿佛一座亙古雕像一樣,歷盡滄桑。

她已經在這裏站了一天了,一天的時間裏,她想了很多,想起了她小時候,是家裏的小公主,只因為她有一個可以撐起所有一切的姐姐,所以她無憂無慮,甚至,什麽都不懂。

再到她長大後,有了情緒,有了女孩子所有的期待和憧憬,她也有過小女人的心思,也向往那種愛情。可是,她自小終究太順意,所以愛情終究過於奢侈。

家破人亡的時候,一切幻滅破碎,她的世界,瞬間崩塌,她才明白,她所依賴的,已經不覆存在。

葉語瀾,與她血緣連接,即使她不喜歡,也終究狠不下心,不想見她,也不想忘記過去,所以,她活在愛與恨之間,整整十九年,她知道一個女人獨自養育孩子的痛,她知道,所以,她絕不可以讓自己的女兒重覆上一代的噩夢,她不能讓葉語瀾延續自己母親的悲劇!

這樣的路,不能一代又一代的走下去!

那個孩子,絕不能留!

“夫人!”邪玲不知何時,站在身後,輕輕叫了一聲。

葉珍沒回頭,只是無力的問,“查到了麽?”

“我拿著小姐的手機查過了,這個號碼是個黑號,不僅如此,她只打電話給過三個人,您和顧夢瑤小姐,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幾乎每天通話,然而,也是黑號,不僅沒有記錄,也追蹤不到!”

葉珍蹙眉,轉頭看著邪玲,“那信息呢?”

“小姐很謹慎,信息都被格式化,最先進的技術都無法還原!”

葉珍扶著欄桿的手微微顫抖,這一切,早已脫離了她的掌控和監視,也脫離了原本的軌跡,往一條不知名的軌道前進,她有預感,一切,都開始了!

也該開始了!

能夠讓葉語瀾動心的男人,究竟是誰?

她了解葉語瀾,如果沒有到至死不渝的情,也不會有今日的珠胎暗結,年僅十九歲,她竟然這麽糊塗!

葉語瀾的懷孕,在自己回國之前,那麽,葉語瀾失蹤的半個月,應該是和孩子的父親在一起,怪不得她什麽也不肯說。

“阿玲,我是不是不配做一個母親?”葉珍苦笑問道。

邪玲默然。

“如果我多關心她一點,也許,也不會有今天的事情,二姐說得對,是我作繭自縛,她終究還是恨我的!”

從葉語瀾之前的話,就聽得出來,她心裏對自己,仍有不滿,即使緩和了許多,也抹不去自己給她心裏的創傷,即便現在自己盡力彌補,事事周全,她都忘不掉過去。

邪玲看著葉珍這個樣子,雖然也知道,夫人心裏的壓抑和怨恨,但是,的確,夫人在作繭自縛,小姐恨她,情有可原。

然而,她也明白,葉珍做的一切,都是不得已,又不知如何是好。

葉語瀾出生,是葉家覆滅之際,換做是誰,在家破人亡的情況下,也不可能對一個與自己家族覆滅息息相關的孩子付出一切,沒有殺了她已經是一種潛意識的不忍了。

葉珍是愛葉語瀾的,然而,卻被家族血海深仇蒙蔽了。

“夫人,你做的已經盡力了!”

你真的盡力了!

葉珍擺擺手,靠著欄桿,目光堅定的說,“安排好醫生,盡快動手術,瀾瀾絕不能生下這個孩子!”

她不能,讓瀾瀾,走著那條不歸路!

“夫人,你真的不怕小姐恨你一輩子?”邪玲淡淡的問。

“恨?”葉珍自嘲一笑,“反正已經恨了,只要她以後不會痛苦,我不在乎!”

曾經,她阻止不了一個人做的傻事,那麽,現在,她就是做惡人,也要阻止葉語瀾走那條路!

邪玲再一次默然,點點頭,走出室內!

看著遠處泛著魚肚白的天際,微微握拳,目光堅定又不悔。

瀾瀾,不要恨媽媽,媽媽只想你以後不悔!

葉珍再一次進葉語瀾房間的時候,葉語瀾正在休息,午夜時分,她卻怎麽也不安寧。

葉珍眼神覆雜的看著葉語瀾平坦的腹部,那裏面,竟然有一個新生命。

那個孩子出生要叫她外婆的吧,可是,她賭不起女兒的一生。

未婚先孕,還有多年以來的夢魘,她害怕極了,她的不幸,怎麽可以讓瀾瀾再一次承受?

輕輕的觸碰著葉語瀾蓋著毛毯的肚子,葉珍萬般不是滋味。

為什麽?為什麽要選擇這條路?

明明知道是錯的,卻還要這麽做?難道命運使然真的那麽靈驗麽?

葉珍垂眸,背對著**上的人,低著頭坐在那裏,深思無言。

“你想做什麽?”忽然,身後傳來葉語瀾冷淡的聲音。

葉珍猛然一震,回頭,看著葉語瀾睜開眼睛,看著自己,眼神中滿是警惕防備,她柔柔一笑,“你醒了?”

“為什麽又要軟禁我?”葉語瀾問道。

“我已經安排了醫生,給你準備手術!”

葉語瀾倏然一楞,“什麽意思?”

不要讓她猜中,不然,她又將如何?

孩子和親生母親,她都不想失去,現在手機被拿走,她根本聯系不到墨琛,還好,她一直都是與墨琛通完電話之後,都刪除那些資料,不然,媽媽肯定知道了。

他不是覺得見不得人,而是不知為何,總覺得如果媽媽知道了墨琛的存在,勢必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她現在可沒精力再處理這些。

孩子,是個意外!

“瀾瀾,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生下來!”葉珍目光堅定的說。

葉語瀾不可置信的看著葉珍,她······

這個孩子不能生下來······

不能生?

“為什麽?這是我的孩子!”葉語瀾看著葉珍,咬著唇問道。

葉珍瞥過葉語瀾的眼神,站起來,背對著葉語瀾,語氣冷冷的說,“我的女兒,絕不能有這樣一個汙點!瀾瀾,你明白麽?”

媽媽的良苦用心,你明白嗎?

你還這麽小,你的人生還那麽長,媽媽怎麽可以容忍你就這麽毀了?

“汙點?”葉語瀾緊皺著眉頭,摸著腹部,抿著唇道“這是我的孩子,不是我的汙點,我想生下來,就一定要生下來!”

也許與別人不同,她從小就是一個人,特別期待著血緣至親,這個孩子,也許就是她唯一的救贖。

一想到以後會有一個孩子,

延續著她和墨琛的生命,流著她和墨琛的血,她就覺得很奇妙。

“啪!”一個響亮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葉語瀾頭順勢一偏,臉頰上瞬間紅起一個巴掌,甚至,有些偏腫。

葉珍看著自己尚在發痛的手掌,看著葉語瀾已經發紅的臉,既心疼又生氣,流著眼淚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葉語瀾,“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這個孩子會毀了你一輩子,你都不願意告訴我他的父親是誰,既然如此,我絕對不會讓你和我一樣,痛苦一輩子!”

葉語瀾偏這頭坐在那裏,啞聲問道,“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恥辱麽?”

臉上的痛,比不上心裏的痛,她一直想知道,在葉珍心裏,她算什麽?

葉珍沈默不語,恥辱麽,也許,並不是,然而,她自己都不知道,葉語瀾在她的生命裏,究竟代表什麽,是曾經對那個人的依賴和期待,是家破人亡時的憤懣和厭惡,還是這麽多年的糾結和逃避。

現在,她只想讓她過的開開心心。

“你是默認麽?這麽多年,你都沒有給過我哪怕一絲絲的關心和疼愛,是因為我是你的恥辱,讓你一生都不幸麽?”

“不!”葉珍微微仰頭,面色又哭又笑的說,“我從來都沒有期待過你的到來,可是,你卻一直都是我的驕傲,無關你父親,也無關其他!”

如果說,這十九年來,葉語瀾在她心裏的位置,也許是她身心疲乏之際,忽然想起時的驕傲吧。

葉語瀾頓時沈默。

“媽媽不後悔,可是,作為一個母親,我不可能讓我的女兒走上一代的路,就算你恨我,我也要打掉這個孩子!”

就算你不理解,我也要這麽做,這是我唯一可以為你做的。

葉語瀾面色一冷,看著葉珍一字一頓的說,“如果你敢打掉我的我孩子,我就殺了你!”

葉珍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看著葉語瀾,一個趔趄,顫著聲音問道,“你······你說什麽?”

她是不是聽錯了?

“如果你敢殺我的孩子,我就殺了你!”

不容置喙的聲音和話語,讓葉珍心徹底絕望,她沈痛的看了一眼葉語瀾,抿著唇,沒有再說話,而是踉踉蹌蹌的跑出房間,留下葉語瀾坐在**上,緊緊的握拳。

她必須保護好孩子,哪怕不惜一切代價!

目光轉向窗外,看著Z國的方向,葉語瀾眼神閃了閃,緊咬著唇。

墨琛,你在哪裏?

你知不知道,我懷孕了?

關上門,葉珍身體頹然滑落在門口,目光絕望毫無焦距。

一直守在門口的邪玲立即扶起她,“夫人,你怎麽了?”

葉珍癡癡地看著眼前的墻壁,任由著邪玲攙扶著她,眼神絕望道,“阿玲,她竟然說,如果我打掉孩子,她就殺了我······”

邪玲身子狠狠一震,小姐她······

葉珍喃喃自語,“我的女兒,我養了她十九年,為什麽······”

話沒說完,眼前一暗葉珍最終昏迷過去。

邪玲臉色一僵,摟著葉珍癱軟的身體,側頭看著旁邊的保鏢,冷冷的說,“快叫醫生!”因為葉語瀾的事情,酒店裏有醫生駐留。

“是!”保鏢應聲,轉身離開。

······

剛剛被放在**上,醫生來看了之後,給她註射了一直液體,葉珍就緩緩的醒了,她是過於疲勞,所以導致昏迷的。

自從聽到葉語瀾懷孕後,她就大受打擊,再加上這段時間葉家面臨的問題,她根本就沒有好好休息,所以,一齊發作,一下氣血不足,所以昏迷了。

靠在**上,任由醫生給她註射葡萄糖補充能量,葉珍瞇著眼睛適時地休息著。

仔細一看,她的眼睛下方,一條暗色眼袋已經顯而易見,就連原本白皙的可以擠出水的皮膚,也有些缺水,以前的葉珍,很會保養,所以有一身好身材和皮膚,然而現在,各種事情接踵而至,根本沒有給她時間適應。

這麽多年,第一次,她感覺無力,甚至絕望,二姐還在治療,根本不敢告訴她葉家的事和瀾瀾懷孕,而現在,萊亞國際慘遭重擊,族老從中作梗,瀾瀾又在董事會昏迷,懷孕在身,讓她措手不及。

光憑葉語瀾懷孕這件事,就讓她徹底無力。

記憶回溯,她記得,很多年前,有一個人,也傻傻的懷孕,甚至生下孩子,最後結果是什麽?

那是她這麽多年揮之不去的噩夢,她至今想起仍覺得心底發涼。

邪玲站在一邊看著醫生給葉珍搗鼓,卻被一個保鏢暗示出了門,兩人不知是在說什麽,幾分鐘後,邪玲匆匆走進來。

“你們先出去吧!”看著醫生護士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邪玲淡淡的說。

很快,幾個人都退了出去。

葉珍緩緩睜眼,狐疑的看著邪玲,“阿玲,出什麽事了?”

邪玲幾步上前,站在葉珍邊上,俯頭低聲道,“剛剛有人來報,瑞典那邊已經知道了小姐懷孕的事,葉玨三爺說,小姐敗壞族風,又說有其母必有其女,已經全部開會討論了,按族規處理小姐這次的事情!”

“你說什麽?”葉珍一口氣上來,大聲質問邪玲。

邪玲抿唇,再一次開口道,“族老決定按族規處理小姐!”

“他們敢!”葉珍殺意盡顯,“他們敢傷害瀾瀾,我就讓他們全部陪葬!”

“夫人,現在怎麽辦?”這才是最重要的。

“盡快安排手術,在對瀾瀾身體沒有任何傷害的基礎上,把孩子拿掉!”

“我會安排的,但是,夫人,還有一件事!”邪玲欲言又止,夫人已經夠煩心的了,不說也不可以。

“什麽事?”葉珍心下再一次一緊。

“葉玫夫人已經知道了葉家的事,還有······小姐懷孕也知道了,她聽到後,舊疾覆發,劉永毅醫生說,情況不妙!”

“那現在呢,我姐怎麽樣了?”葉珍拉著邪玲的手,急切的問。

“還在加危病房!”

葉珍緩緩松開邪玲,無力地癱坐在**上,眼簾一顫,最終垂下眸子,只說了一句話,“告訴劉叔叔,務必保住姐姐,我處理完瀾瀾的事情再過去!”

說完後不再說話,緩緩躺下,她累了!

邪玲點頭,轉身離開。

看著陸陸續續走進來的幾個醫生,葉語瀾坐在**上,不好的預感讓她有些猝不及防。

看著醫生在給她做各項檢查,葉語瀾有些不安,微微後退,警惕的問,“你們想做什麽?”

自從葉珍想要打掉她的孩子,她就不再相信這些人了。

邪玲站在一邊,恭敬的說,“小姐,夫人現在還在休息,所以讓我代勞,讓醫生給你檢查身體,盡快手術!”

葉語瀾聞言,揮開正在給她量血壓的醫生,厲聲吼道,“都給我滾出去!”

醫生被推開,站在那裏看著邪玲,左右為難。

邪玲蹙眉,看著葉語瀾,有些不讚同的說,“小姐,你何必這麽執著?”

“她人呢,我要見她!”

“夫人昨天昏倒了,醫生說讓她多休息,小姐,夫人為了你的事情,真的累壞了,如果可以,請你不要再讓她為難!”

邪玲淡淡的說。

“我讓她為難?難道你讓我任人宰割,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孩子離開我麽?”葉語瀾看著邪玲冷冷一笑。

她做不到,雖然這個孩子是個意外,但是,沒有一個母親願意抹殺自己的親骨肉,何況,她是一個渴望親情的人。

邪玲揮揮手,讓醫生都出去,自己慢慢走到窗臺下,目光飄遠,無奈的說,“小姐,我知道你恨夫人,可是,你只看見了夫人對你的不聞不問,只看到了夫人對你的嚴厲,可是你從未見過,夫人這麽多年的無助和孤獨,你也不知道,夫人對你不聞不問,是要多大的勇氣,沒有一個母親,真的是不愛自己的孩子,就像你說的,孩子是你的命一樣!”

葉語瀾冷哼,“既然她知道孩子是母親的命,那她也是一個母親,她又為什麽不能容忍我的孩子?你讓我理解她?我怎麽理解?”

她就是不懂,為什麽葉珍既然知道,那為何還要逼迫自己打胎,且不管葉珍想做什麽,她都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出事!

無論如何,她都要見到墨琛。

邪玲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道,“你不會明白,在夫人心裏,沒有什麽東西,比得上你的命重要,您不是普通人,葉氏家族只有你一個繼承人,如果你要繼承家族,就不能有這樣的汙點,不是夫人容忍不了你的孩子,是葉氏家族族規容忍不了,葉家,已經沒有辦法再一次接受血統不純的繼承人了!”

葉語瀾是葉家的女兒沒錯,但是,前提是,她沒有父親,在那葉家現在的情況,她的母親是葉家的嫡系三小姐,也是現在葉家的掌權人,的確都默認了她的存在,但是如果她的親生父親,出現了,她就不算葉家的女兒,而是葉家小姐和外人的女兒。

當年葉珍抱著這個女兒回到葉家,她的身世本身是比較敏感的,但是,那時候,沒人去在意,葉家當時需要的,是一個繼承人,只要她流著葉家的血,都可以不在意。

然而,如果葉語瀾再這樣,那麽,她就失去了繼承權,葉家可以接受她,卻不能接受她所做的事情。

這是原則。

也是族老們最大的讓步。

“難道他們怕我的孩子瓜分葉家不成?”葉語瀾聞言,譏誚道。

邪玲搖搖頭否定葉語瀾的話,“不,他們是怕葉家落到外人手裏,小姐,你不會明白他們的恐懼,因為你畢竟沒有經歷當年葉家的那場變故,不知道葉家曾經經歷什麽!”

族老們是當年葉家的噩夢中,幸存下來為數不多的人,他們曾經經歷了家族最低谷和支離破碎的那段時間,他們的恐懼,都來源於二十年前,葉璇的任性和固執,他們怕極了,又怎麽敢再賭一次葉家的小姐感情任性帶來的後果。

他們不會管葉語瀾這個孩子怎麽來的,只知道葉語瀾觸犯族規,這是葉家的第二個,為了長遠考慮,葉語瀾的孩子,絕不能存留。

葉語瀾別過頭,語氣雖然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冷漠,卻堅定不容置喙,“葉家經歷了什麽,我不想知道,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對我的孩子下手,除非我死!”

“小姐······”怎麽說到這個地步,她還是執迷不悟。

“你出去吧,我現在不想見你!”

“可······”

“滾出去,別讓我說第三次!”

邪玲欲言又止,最終默默的走出病房,不再言語。

邪玲出去後,葉語瀾無力的靠在**上,手輕輕的撫過肚子,才幾天而已,她竟然對肚子裏的孩子,產生了感情,仿佛命運緊緊相連,再也割舍不去。

或許,這就是人們常說的,母親和孩子最微妙的牽連吧,母子連心,亙古以來,孩子,都是母親的命。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等著葉珍為所欲為,她必須離開這裏。

葉珍如果下定決心打掉她的孩子,就不會心慈手軟,她知道,葉珍是為她好,然而,作為孩子的母親,她如果連自己的人生都要用孩子的命做鋪墊,那她有什麽資格,自稱為母親?

十九年來,她都按照葉珍的意願活著,事事被動,這一次,她要為自己做一回主!

哪怕,不惜一切代價!

與此同時,墨西哥

墨琛已經在墨西哥待了幾天了,因為墨家與這裏最為出名的軍火組織,墨西哥黑暗之帝家族克爾頓家族有合作,一個重要的交易即將進行,所以他親自抵達墨西哥與克爾頓家族掌權人交恰。

莊嚴的會議廳裏,一張長達近十米的黑色長方形會議桌上,兩邊各坐著一個人。

墨琛一身黑色加長風衣坐在會議桌的一頭,翹著二郎腿,面色肅穆,沒有一絲表情。

他的身邊,站著墨淵和墨跡,都面色冷厲的站在墨琛旁邊,一左一右,守衛著他們的信仰。

墨琛對面,是一個墨西哥人,他就是克爾頓家族掌權人——布達斯·克爾頓。

與純粹的美洲人有所不同,他的面色帶著東方的一絲絲柔美,作為一個男人,他是妖孽的。

高挺的鼻梁,黝黑的眼睛,還有雕工般的臉部輪廓

穿著一件白色的西裝,筆直挺立。

他的身後,也站著幾個手下。

會議室很靜,只有墻壁上孤老的鐘秒針轉動時“噠噠噠噠”的聲音。

兩人互相對視,同屬於男人的氣場讓人忍不住不敢去直視。

然而,沒多久,克爾頓還是打破了沈默,用一口蹩腳的中文說道,“墨琛,按照兩家的關系,我只要再多百分之五的利潤,這應該不算什麽吧!”

墨琛態度堅決,“三!”

聞言,克爾頓似笑非笑的看著墨琛,“墨琛,你應該知道,這批貨如果卡在加勒比海,會很危險!”

墨琛卻不由分說,“最多三成,其他的,絕無可能!”

“你······”

看著墨琛一臉冷硬,克爾頓有些底氣不足。

而墨琛,心情本就不好,她已經兩天沒有和葉語瀾通話了,這幾天打過去,都是關機,他想盡快處理這裏的事,就去歐洲看看,若不是墨無心沒有傳回什麽不好的消息,他肯定坐不住,

葉語瀾離開當天你,墨琛就派了墨無心去了歐洲,時刻了解她的消息,雖然打不通電話,但是只要墨無心說沒事,他就不擔心,可是,不知道為何,今天,他感覺心情異常煩躁,和克爾頓談判也力不從心,沒心情!

這時,墨琛身後的墨淵手機響起,引起了室內所有人的目光,墨淵見墨琛看著。連忙拿出手機,是墨無心的號碼!

他微微側身,按下接聽,然而,沒幾秒鐘,他的表情就不一樣了。

只見他掛下電話,有些興奮的看著墨琛,附在墨琛耳邊低聲道。

“墨先生,無心電話來說,葉小姐懷孕了,現在人在雅典!”

墨琛大驚,轉頭看著墨淵,連墨跡都震驚不已,墨琛有些不淡定的問,“你說什麽?”

墨淵再一次回話,“葉小姐懷孕了,現在人在雅典!”

然而,話音剛落,眼前的男人已經不在座位上了,只見一道疾風而過,男人已經站在門口的位置,只聽到一句冷冽含著絲絲顫抖的聲音,“準備飛機,去雅典!”

兩人隨之跟上。

而那邊,被無辜丟下的克爾頓先生眨眨眼,看著前面已經空落落的位置,他心底一千只草泥馬狂奔,這是在談什麽事啊?

一聲不吭就走了!

······

雅典,雅典是一個古典文明的城市,在歐洲這個先進發達的洲際裏,被稱為歐洲文明的搖籃,也是歐洲第八大城市。

四季酒店坐落在雅典海灘度假區,前面可以看得到地中海的海面景色,後面可以看到一片看不到邊的城堡和古典文化聖地,住在這裏十分舒適。

葉珍昏迷一覺睡了一天,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入夜,看著海面上的燈光倒影,看著隱隱約約的海浪之姿,葉珍握著一杯醉人的威士忌一飲而盡。

站在那裏,吹著海風,也許以後註定了不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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