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九章 是誰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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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依舊是適合游玩的晴朗天氣,去遠地方玩肯定不行,近的也就只有院內的商業區了。

商業區莫蕭言沒打算去,她和夏舒清的事除了兩人親密些的好友,別人只知道夏舒清向她告白被拒了。現在他們要像情侶般的出去,肯定會刮起一陣八卦之風的。

最最重要的一點,莫蕭言暫時不想把他們兩人關系公開。夏舒清的身份是麻

煩,但她的身份更是個大問題,要是蕭語知道她找男友,肯定會跟老爸說的

。到時就真的像有句話說的,找對象也是兩個家族之間的事。她還沒想好怎

麽處理這事。

在客廳轉了幾圈,莫蕭言想起一向沒機會出門的他喜歡出去玩,既然這樣就

去昨天的農家村吧,那位熱心的阿姨好似說起她們村的水蜜桃可以采摘了。

因為手痛,夏舒清難得沒有玩游戲到深夜,睡的早了醒的也早了。起來聽說

她們去摘水蜜桃吃,他就顯得非常高興。就算昨天那些瓜放著沒動,但能出

去玩總比宅在家要好得多。

第二次出門當然要準備妥當,換上運動裝,帶上遮陽帽、遮陽傘、太陽鏡。

背包裏再放上食物和飲料,莫蕭言再三檢查才領著人出門。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到後門,沒想到管後門的人怎麽也不肯開門了,公開承認

說是安主席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在上學期間出門。

……

興致勃勃的夏舒清被沷了冷水不樂意了,硬賴在後門不走,盯著莫蕭言不語

,看樣子是非要出去玩。

莫蕭言無奈,心裏頭還有些埋怨他,要不是他手心起了水泡就大驚小怪的找

安瀾,別人會不讓他們出門嗎?可這實話是不能說的,只有聳聳肩勸道,“

我們別去了,那農家的水蜜桃肯定比不上店裏賣的好看,我去店裏買幾個給

你吃吧?”

夏舒清不爽的別過腦袋搖頭,擺明了不幹。他倚仗著幾個哥哥不會責怪他,

任性著呢。

“那回去陪你游戲?”

游戲裏有討厭的女人,某人搖頭。

“要不,去ktv裏唱歌玩吧?”莫蕭言豁出去了,讓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就知

道吧。反正大學裏談個男友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想起那個唱歌的暗戀她的人,就最討厭唱歌了,某人還是理也沒理,更是連

嘴都扁了。

莫蕭言愁了,心裏詛咒起安瀾來,你丫的要不讓我們出門,你早點跟我說啊

,怎麽一聲不吭就給門禁了呢?

擡頭望天,晴空萬裏的藍天白雲。打量四周,山清水秀風光正好。莫蕭言環

視了一圈環境,靈光一閃點子有了,伸手拉拉夏舒清的衣袖,指指公寓區靠

著的那座山頂道,

“我們去爬山吧,到頂了還能看風景呢。你看你看,山頂上還有個亭子,你

看到了吧。那裏你沒去過吧?”

夏舒清瞅著那不怎麽遠的地方,隱約是能見到亭子的一角,沒啥興趣的道,

“從沒聽過有人去那裏玩的,聽說有鬼。”

“沒人去我們去呀,就當探險了。而且大白天,哪來的鬼哦。難道你怕鬼?

”這地方沒人,而且還能哄得他去就成了。

“我才不怕鬼,去就去吧。你自己怕鬼不要說我。”夏舒清挺不情願的挪動

腳步,莫蕭言心裏暗喜,趕緊在前帶路。

上山的石板路都由一尺來長的石板鋪上去,一步一步緊挨著,窄窄的不說還

顯得挺陡峭。山上有長得及為高大的樹木,遮擋著陽光,倒是挺陰涼。山路

兩旁還有及膝高的小樹枝橫生出來,想來這偏僻的山路平時幾乎沒人走的。

莫蕭言拎著背包在前探路,走幾步就會回頭看看身後的人有沒跟上,自覺走

了會兒,也沒見夏舒清有抹汗行為,頓時滿意的點頭。這地方選的好,在天

氣漸漸熱起來的時候,還真是納涼的好地方。

一陣山風吹過,夏舒清打個冷顫,驚的擡頭看她背對著自己走在前面四、五

步的地方,再扭頭望望身後只有一片翠綠。

剛剛在山腰處還熱得冒點小汗,怎麽上山就覺得有些冷了呢?而且山外太陽

好大,這裏面半絲陽光不透不說,怎麽還感覺有些陰森森的?夏舒清越想越

覺得不對勁,身後山林傳來‘糾糾’的聲音,小心翼翼的扭頭望。

也沒啥變化,小鳥也沒飛起。夏舒清再扭回頭,卻發現前面走著的莫蕭言不

見了,瞬間驚出一身冷汗,頓時覺得手腳發涼欲哭無淚。

上回自己跟小哥說要來這玩,小哥就警告自己說這山頂怪異的很,這下她不

見了怎麽辦?

“人呢?怎麽還不上來?”莫蕭言轉個彎兒走兩步沒看到人跟上來,只好又

倒回去,見夏舒清站在那不動還一幅糾結的表情,還以為他發現什麽好玩的

了,“怎麽了?”

“啊?”夏舒清擡頭又見到人,又被嚇一跳,瞪大鳳眸仔仔細細打量了她。

見她雙眉開始擰起來,才認定這不是山精變的,這是原封貨。頓時快走幾步

拉住她的胳膊不放,挺委屈的道,

“我剛沒看到你。”

抽了抽胳膊沒拉出來,莫蕭言以為他累了,也就隨他把重量掛到自己手上,

轉身往上走還指點著腳下的路,“前面往左邊轉,是急轉彎,所以你剛才看

不到我。”

夏舒清點了點頭,拽著自個的女友不放,要是萬一不見了怎麽辦?

為照顧夏舒清,兩人走走停停的,就當出門踏青一般,慢是慢了些,好歹也

離山頂越來越近。

臨到亭子就在眼前時,一條筆直的石板路出現在兩人面前。莫蕭言停下腳步

,想等微喘的夏舒清平了呼吸再走。

夏舒清望望不遠的亭子,扭頭看看身後的路。突然,他漂亮的雙眼瞪大……

“啊!”夏舒清驚叫一聲,整個人刷的跑到莫蕭言前面,狠狠的撲進她懷裏

不動。

莫蕭言楞了楞,伸手推推趴在身上的人兒,哪知他還使勁往自己懷裏鉆。

揩油啊?莫蕭言頓時黑下臉,“怎麽了?”

夏舒清著急的跺跺腳,顫抖著語氣小聲回答,“有,有鬼。”

……莫蕭言被雷的滿額黑線,擡頭望望四處都沒啥異樣,“哪呢?”

夏舒清這時想起他是男子漢要保護女友的,哆嗦的擡起頭,伸手都不敢指著

那鬼,只能輕聲說,“那裏樹上,樹上。”

“哦?”莫蕭言慢慢轉身,果然看見前方五米處的樹幹上高高的吊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清朝旗裝的女人,四肢下垂,腦袋不正常的歪著。

“還~我~命~來……”

虛無飄渺的聲音四處飄蕩,夏舒清嚇得一把抱住莫蕭言莫蕭言,細致雙手緊

張的絞在她肚皮上,“你,你你別找我們,不是我們害的你。”

“桀桀桀……”女人的怪笑聲響徹四周,“不是你們?那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還我命來,就是你們把我吊起來的,都受死吧。”

“不要啊,”夏舒清驚惶的直搖頭,“你真要抓,你不要抓我老婆,你要抓

就抓我吧。你一個替身就夠了……”

“兩個都要抓,我還有相公呢。”隨著女人話音剛落,女人旁邊那棵樹刷的

又吊下一個清朝裝的男人,驚恐的夏舒清閉上眼晴哇哇直叫,

“啊啊,有鬼啊,有鬼啊!”

“桀桀桀……你們跑不了……”四周響起男人的怪笑。

“有鬼啊,啊啊有鬼啊……”夏舒清只顧放聲尖叫。

在旁當道具的莫蕭言捂緊了耳朵,魔音穿腦,魔音穿腦啊。

“鬼啊……鬼!”夏舒清越叫越小聲,莫蕭言害怕他叫出什麽毛病來,要是

回頭嗓子啞了,估計安瀾又要跳腳了。

莫蕭言趕緊把肚皮上他的雙手捂住,出聲哄道:“好了好了,別怕了,我在

呢。”

“恩恩,”夏舒清邊應聲邊幫莫蕭言掰過身子,伸出右手跟她十指相扣,小

臉微紅,鳳眸閃著星光專註又羞澀的盯著她道:“老婆,我們走吧。”

“恩,”對面他疑是專情的眼神,莫蕭言心慌的移開眼晴才發現自己應了什

麽,頓時嗔道,“誰是你老婆,亂嚷嚷。”

“呵呵……”夏舒清傻笑,牽著人兒扭頭往筆直的山道走。

“走不掉的,你們走不掉的……”四周響起了女人的呢喃聲。

夏舒清不耐煩的停下腳步,扭頭大叫一聲,“煩死了,你們扮得一點也不像

。”

哪知掛在枝頭的女人瞬間擡頭驚呼,“啊?怎麽會呢?哪裏不像了?”

“哼!”夏舒清冷哼一聲,牽著莫蕭言的手氣沖沖的往前走。

“哪裏不像啦?到底哪裏不像?”掛枝頭的兩人著急的沖他們直追問。

夏舒清才不樂意回答,直顧拉著人急走。莫蕭言盯著他們相握的手,心情挺好的告訴他們,“

女人的眼影太高級了,男人還有皮鞋穿,而且吊著你們的鋼絲啊,在白天的時候最好不要塗黑吧。”

另一頭的樹枝上傳來訓斥人的聲音:“早就告訴你們,白天嚇不住人。看看,慌裏慌張的,東西都沒裝備好……”

原來這還是一群無聊的人啊,莫蕭言不知說什麽好,其實她上山時就看到女人那棵樹上有絲帶垂下來了,對後面發展的情節一點也不驚訝。倒是夏舒清一把摟住她時的用力勁,害她以為他真嚇到了呢。還以為他除了三腳貓功夫外,還是迷信人物一名了,差點把好感度降好幾個百分比來著。

不一會兒到達亭子外的時候,莫蕭言她們才發現,原來這地方不是沒人來,而是早就被cos兵團的人給占領了。瞧這人來人往,‘天神’、‘魔鬼’、‘妖精’、‘吸血族’之類的,那是應有盡有。

被人圍觀一陣,隨後夏舒清興致來了也跟著去玩cos。大半天的混下來,莫蕭言才明白,原來這山頭是學生會劃給cos兵團用的,學院裏幾乎人人都知道的事,而且上山的路在另一邊……

傍晚樂呵呵的兩人打道回府,被等著的安瀾逮著又訓了一頓,當然挨訓的只有莫蕭言一人。

莫蕭言郁悶了,回頭上游戲就逮過‘小心肝’大吐苦水,嚴重懷疑安樂怎麽會有這樣一個變態哥哥。平時還挺優雅的呀,怎麽一碰上夏舒清就變樣了,最後她鄭重告訴安樂:你哥已經不正常了,你應該要采取措施。

安樂一邊重重點頭認同莫蕭言的話,一邊立馬給游戲中的‘爺本純良’發信息:清清,你家親愛的不正常了,在泡女女呢,給她選商城的衣服,你快采取措施。

夏舒清收到安樂的密語,立馬屁顛屁顛的騎著可愛的小鹿跑到莫蕭言身邊,楞是非常熱情的要陪著她去海外仙山看風景。

也不知道誰陪誰,拒絕不了的莫蕭言暗自無語,只得認命的領著‘現任老婆’去跟‘前任老婆’到海外仙山看風景,在兩紅粉知已的言語暗箭之下又‘重傷’了,最終早早下游戲了。

莫蕭言一下游戲,夏舒清拍拍屁屁立馬從海外仙山閃人,還不忘記去門口偷看客廳的她,見她跟奶奶煲電話粥,喜滋滋的又回去玩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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