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阿飛和他的那個女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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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充當翻譯吧。”

我笑著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家是日本哪裏的呢?”我對著那個日本女生問道。

瑾緊跟著翻譯。

“四國島。”

“在太平洋旁邊嘛。”瑾翻譯完成後,我立刻就說道。

不過瑾聽完這句話後並沒有立刻翻譯,她只是好奇地眼睜睜地看著我。

我對著她笑了笑說道:“你看什麽看嘛,快翻譯吧,整個日本都是在太平洋旁邊的嘛,有什麽好希奇的?”

她斜了我一眼後,就對著那女的翻譯了一下。

“對。大江健三郎也是我們那裏的。”

瑾隨著翻譯。

我則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我家就是愛媛縣的,他在日本和魯迅先生在你們中國的地位一樣崇高。”

瑾翻譯完成後,我點了點頭。

“你叫什麽名字?”我問。

“近江千代。你可以叫我‘千代’吧。”

“姓‘近江’名‘千代’?”我問。

她點了點頭後說道:“是的,我們出生在江邊,和大江健三郎一樣,姓氏一般都與江有關,男生的名字都叫什麽郎之類的,而女生的名字大多有一個‘代、美、子’之類的字在裏面,比如《挪威的森林》裏面的女生都叫直子、綠子之類的。你讀過《挪威的森林》嗎?”

瑾翻譯完成後,我點了點頭,表示我看過這本書。然後對著瑾問道:“你日語能達到什麽水平。”

瑾笑了笑說:“還行,你放心,幫你搞定這小日本絕對沒有問題的。”

我笑了笑,那個叫“千代”的日本女生見我們笑,她也跟著笑了笑。

我們跟著古驛道一直往前走。

說是古驛道其實也不過就是一條盤山小路吧了,在我們矩州像這種修在山坡上的小路多得很,而且很多還是修在特別陡峭的懸崖上的,所以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希奇,不過能與兩個漂亮的女生一起漫步在羊腸小道上也確是人生一大樂事,更何況身邊還有一個不同國籍的日本女人。

“哎,你還在讀書嗎?”我問。

待瑾翻譯完成後,她點了點頭說道:“仙臺醫學院。”

我點了點頭表示我知道,然後接著說道:“魯迅先生讀過的那個大學嘛?我去過的,去年到上野去看櫻花的時候特意去那裏看了一下,很美。”

瑾靜靜地看了我一下,問道:“你真去過?”

我笑了笑說道:“你先翻譯吧,我去過個狗屁,我只是小時侯讀過魯迅先生那篇‘當上野的鮮花爛漫的時候,北京的蘿蔔要從福建運往浙江,就用紅頭繩系住菜根。’的文章。”

瑾笑了笑說道:“我拜托,是‘北京的白菜運往浙江,便用紅頭繩系住菜根,倒掛……’。”

“哎,你管它是蘿蔔還是白菜,結果還不是一碗湯?先翻譯了再說吧。”我打斷他的話說道。

“你他媽真卑鄙。”她笑著罵了我一句後,就開始給千代翻譯。

千代聽後笑了笑說道:“你下次到那裏去的時候,可以找我啊,我給你當向導。”

“那下次去的時候你可以帶我去找一下武藤蘭嗎?我想和她共進一下晚餐。”我笑著問道。

瑾看著我笑道:“這句話我不翻譯,你他媽還共進完餐,你怎麽不找飯島愛呢?你想不想找那藍色的小藥丸?”

“你他媽翻不翻譯?”此時我們已經走到驛道的盡頭,在那看了一眼就停下腳步準備返回的時候,我朝著瑾的屁股上輕輕踢了一腳後轉身就跑,然後邊跑邊說道,“你他媽不翻譯我就踢死你。”

瑾笑著追上來要踢還。那日本女生見我們嘻哈大笑地,就對著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句,然後瑾停下腳步對她笑著說著什麽,那女生則笑著點頭回了一句。

“你們在談什麽?”我問。

“你讓我踢一腳後,我就告訴你。”瑾回答說。

我點了點頭,站在那裏。

“行。”我說。

瑾輕輕地踢了我一腳,然後說道:“我告訴她,你想和她一起晚餐,她點頭表示答應。”

“中午飯都還沒有吃呢,就晚餐?”我笑著回答道。

“那先找個地方吃中飯吧,我都有些餓了。”瑾先對我說後,然後又用日語對千代說道。

我們都笑著點了點頭。

這個日本女生長得很漂亮,小巧玲瓏的,說話的聲音也很好聽,再加上說的是我完全不懂的日本話,聽起來像在唱歌一樣,她很矜持,即使笑的時候都用手輕輕地捂著自己的嘴巴,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兩邊的臉頰凸了起來,堆成兩條月牙線。而且說真的,這是我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接觸到日本的女人,我平時所見的都是在電視劇或電影中,當然見得最多的是在AV片子之中,所以當見到這個日本女人之後難免會有一絲猥狎之心。

在古驛道門口一家小餐館隨便吃了一點東西後,我們就騎著車沿著月亮巖方向一直往上走去。

千代騎著瑾的單車走在前面,我則馱著瑾跟在後面,她把頭靠在我的背上,雙手緊緊地抱著我的腰部。

“餵,你覺不覺得我們好象回到了大學時代在黃金大道上騎車的感覺?”

她沒有說話,我回過頭瞟了一眼,她正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麽,微風輕輕地吹著她的秀發,她正神情憂郁地看著前方。她見我回頭看她,就笑了笑,把頭伏在了我的後背上。

我知道她在想習敬軒。一個人每當遇到快樂或悲傷的事情時,首先想到的都是自己最心愛的人。就像與她分開的日子裏,每當我遇到讓人興奮或使人傷感的事情後首先想到的是她一樣。

我拼命地蹬著單車往前沖,我心裏像打翻了的五味瓶一樣,什麽滋味都有,但更多的還是甜,因為我清楚地知道,與她相比,我是幸福的,至少,在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我最心愛的人都一直在我的身旁,哪怕她心裏想著的是別的男人,只是,千不該萬不該的是,這個男人不該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們的車很快追上了千代的車並與之並行著。瑾對著千代說了句不知什麽,千代亦回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回頭看了瑾一眼。

瑾莞爾一笑,說道:“我問剛才那個男生去哪裏了,她說她也不知道,大家都是來桂林後才認識的。他們屬於那種背包客,就是愛好旅游,但又沒有錢,一邊旅游一邊想辦法打工掙錢維持下一段旅游的那種。”

我笑了笑,當時心裏想,你她媽沒錢窮游什麽,但今天回憶著段事情的時候,我卻很羨慕那種生活。

我們到了月亮村後,千代停了下來對著瑾說,她想坐在我的單車後面錄那個月亮由圓到缺再由缺到圓的景象。瑾表示同意,她在那裏等著,我載帶著千代沿著公路往前繞。錄完之後就上了前面的公路,千代拍了拍我的後背示意我停下,她去路邊的小吃店買了三瓶水,走過來遞了兩瓶給我後,自己則旋開蓋子喝了一口,然後掏出手機打出了幾行字給我看,上面是一行被翻譯軟件已經翻譯完成的簡體字,寫著“彼女是你女朋友?”我點了點頭,她又接著寫到,“彼女有很嚴重的心事!”我笑著看了她一眼,點點頭。她也看著我笑了笑,然後把礦泉水的蓋子旋上。

我把我手裏的礦泉水遞給她後就載著她走了回來。

瑾一個人默默地在那裏站著,見我們走了回來,就迎上來對我笑著問道:“載著個日本鬼子的感覺怎麽樣?”

我笑了笑說:“都是媽生的,沒什麽特別,只不過胸部比你的大些。”

她聽後,看了千代一眼,笑了笑,沒有說話,千代也跟著笑了笑。

我們把單車寄存在山腳一家小雜貨鋪後,就決定去爬山。瑾爬在前面,千帶跟在後面,我則走在中間,到了山頂後,我們在月亮洞前尼克松訪華時種的那棵桂樹旁邊坐下。

千代靜靜地看著那顆桂樹,一句話也沒說。

瑾坐在我的旁邊,看了看我說道:“你猜她在想些什麽?”

“想當年在廣島和長崎發生的事情。”我笑著說道。

“想不想上一下這個日本鬼子,以雪她們的祖先當年侵略我們中國之恥?”她笑著看著我。

我搖著頭笑了笑。

“沒事,我給你安排,絕對沒問題的。”她看著我笑著說道。

“你不會吃醋嗎?”我打趣著問道。

“吃什麽醋啊?再說我不是有性病嗎?正好趁這個機會報答你。”

我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千代見我們談得高興,也回轉頭來看了我們一眼後笑笑。

我們坐了一會兒後,就沿著原路返下山來。到了山腳後,取回單車,依然是我載著瑾,千代騎著瑾的單車。

到了陽朔城裏後,天也快黑了。

瑾說:“你負責去還單車吧,然後到‘斜雨軒’賓館門口來找我。”

我點了點頭。

她與千代一邊笑著一邊嘰裏咕嚕地說著往前走去。

我還好單車回來時,她們正在大堂裏坐著。

瑾見我走了進來就說道:“我已經把她安排好了,在503,現在去吃飯吧?”

“我們不是住在四樓的嗎?”我問。

“四樓已經沒有房間了。”她把嘴湊到我的耳邊來說道:“你就別管了,晚上交給你了。”

“去你媽的。”我笑著罵道。

我們從賓館出來後,往西街方向走,在一家叫“味之腴”的餐館坐了下來。那老板娘是個個胖胖的黑黑的壯族婦女,見我們坐了下來就趕忙迎上來問道:“幾位想吃點什麽呢?”說話的時候遞過來一張菜單。

“你們這的特色是什麽?”瑾問。

“啤酒魚,毛骨魚,田螺……”她劈裏啪啦說了一大堆。

我聽後就在那笑著。

“你笑什麽笑?”瑾問。

“隨便點一個吧,她能把她家的特色隨便說一大堆,就證明她這裏本來就沒有什麽特色的。”

瑾笑了笑,然後對著千代嘰裏呱啦地說了一陣後,就點了幾個菜,大概有五六個吧,當然啤酒魚和桂林米粉是必不可少的。

“喝什麽酒?”菜端上來後,瑾對著我問。

“二鍋頭吧。”我說,“不為別的,只是喝了那麽多年有感情。”

瑾看著我笑了笑,然後要了一瓶斤裝的二鍋頭。

我們三人邊喝酒邊吃著,說真的,我感覺味道一般,主要是還不夠辣,但千代吃得很香,瑾覺得也還不錯,她和千代邊吃邊嘰裏咕嚕地用日語說著,一斤白酒我喝了將近一半,剩下的她們勻著喝,但她們倆的酒力都不怎麽樣,返回了酒店的時候,她們都有些醉了,到了四樓的時候,瑾說:“你送她上去吧。”然後對著我扮了一下鬼臉就走進了屋子。

送千代進了房間後,我正準備出來,她就沖到衛生間去開始嘔吐,沒辦法,我只好在旁邊扶著她,等嘔吐完畢,見她好了些,我就把她扶到了床上,然後用被子蓋上,當我正準備立身返回時,她卻一下坐起來抱住我的頸部,然後開始親吻起我來。

我本來也是好久沒有過性生活了的人,所以也就不由自主地動作了起來。當我進入她身體的時候,她輕輕地叫了一聲,我突然覺得有些興奮,我想起了讀大學時學生會被那個杜繼恒主席罵我是漢奸時的情景,我用力地插了幾下,然後使勁捏著她的胸部笑著罵道:“讓你媽的日本鬼子也嘗嘗被中國人侵略的味道。”

我用力地做著,她則“痛苦”地配合著不停叫喚,那晚的時間很長,我們試過了我記憶中所有的姿勢,那也是直到現在為止,我做得最快樂的一次,當然不是為了所有的家仇國恨,只是在那一刻我想到了我記憶中所有的日本AV女優。

完事後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說道:“媽的,回去後別忘了告訴你們日本人,釣魚Dao是我們的。”

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回應道:“是誰的,關你屁事啊?你能有機會去看看嗎?”

我一楞,有些吃驚,看著她問道:“你會說中文?”

她笑著點了點頭道:“你們今天說的所有的話我都清楚。”

“那你怎麽不說呢?”

“我就想看看你們玩什麽花樣。”她頓了頓又說道:“剛才的那女生翻譯得有誤,我說的是仙臺的一個醫學院而不是仙臺醫學院,你猜對了,就是魯迅先生畢業的那個大學,但不叫仙臺醫學院而全稱是東北大學醫學院,另外上野和仙臺在兩個方向,一個在西部,一個在東北部。估計你對日本的了解只限於先生那篇《藤野先生》吧,以後想泡女生得多看點書,多了解點地理知識。”

我感到有些臉紅,就趕忙起身往廁所裏走去。

“那女生和你是什麽關系?”她在後面對著我的背影問。

我回頭對她笑了笑沒有回答。

“她不是有性病嗎?我真的是學醫的,喊她上來我給她看看。”

“好的。”我在廁所裏回答道。

我從廁所裏出來後,就穿好衣服走了房間,到瑾的房間後我給她講述了覆述了千代的談話內容,我以為她會驚奇,沒想到她聽後很生氣地說道:“你這人真笨,你就這樣讓她奚落啊?上野和仙臺在兩個不同的方向就不能去了嗎?而且我們為什麽非要知道魯迅讀哪個學校呢?說真的,他文章沒有林語堂寫得好,學術研究沒有胡適成就高,他只不過是一個政治產物,跟對了組織而已,我們能記住他曾經學過醫就已經不錯了,為什麽非要得搞懂他讀的啥子大學呢?”

我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然後說道:“那要上去給她看看嗎?”

“不去了,道不同不相為謀。”

“我覺得她是好心的。”我說。

她半瞇著眼看著我說道:“你自己去吧,下來找我幹嗎?”

我總算搞明白了,她說了那麽一大通,原來是在生我的氣。

為了不自討沒趣,我只好默默地脫掉衣服,然後睡在了她的旁邊,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沒有說話。我點了一支煙,自顧自地抽著,徹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起來,去找千代時,她已經走了,我決定帶瑾去上海的大醫院看看,那時我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看她每天都開開心心的,覺得問題應該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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