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半夜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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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在琢磨春宮圖的消息後,先是離若在啃骨頭時不小心啃掉了一顆大牙,後是薛懷錦那廝有一次上樹,忘記自己已經沒有武功了,從樹上飛下來時,又摔掉了一顆牙,

看吧,這就是所謂的大牙都快笑掉後的直接後果。

紅顏姐姐這些天不知為何,對我看管的明顯不同往日般嚴厲,以前,曾聽過一句話,大致是這樣說的,男人之間想跟主管搞好關系,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一起去紅燈區過個場,而女人之間的莫名微妙,我想這一點跟男人也大致雷同。

可能由於我跟紅顏姐姐一起見證過妖嬈女王的床第之歡,所以,她便將我看成了自己人,因又比我年長,對我便格外照顧起來,

也許是紅顏姐姐她不想我這麽早就被送去閻羅王那裏找死,故,便存著能拖一天是一天的打算,最好拖到妖嬈女王跟閻羅王握手和解,雙方大吉。

但這種平和的景象終於在一個露水深重的夜晚打破,紅顏姐姐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告訴我說,九月初九那天是個好日子,鄰國舞姿女王在那天會為閻羅王奉上新一批的美人,而我的任務就是混進這批女子之中,屆時新人入宮,閻羅王照先例,將會辦一場格外盛大的舞會,各位美女有才的展示才藝,有貌的展示美貌,當然,無才又無貌的,肯定是入不了閻羅王宮的。

紅顏姐姐說的急切,她看著我,語重心長的說,“小天,成事在人,你若真無法刺殺閻羅王也不要強迫自己,畢竟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放心,你弟弟跟妹妹只要我在這宮裏一天,就能保他們一天平安”。

聽紅顏姐姐說完,我當即熱淚盈眶,很久沒有人跟我說這些貼己的話了,我當即決定一定要努力,絕不拖累紅顏姐姐,於是,之前學過的便又格外用功的溫習起來,就連春宮圖每天都細細琢磨著看好多遍,

這樣又過了幾日,那天中午實在是太熱了,我看完了一本春宮後,內心居然無比燥熱,於是我便滿世界的去找水,想泡個澡,我因每天都洗頭洗澡的緣故,讓伺候我的女官紅沙很是不滿,

偏偏她們這裏水貴如油,我怕紅沙因我洗澡而背後生出的怨念太頻繁,於心不忍之下,便總是找機會偷偷去妖嬈女王後宮的澡堂裏蹭。

奈何這天,跟往日不同,我剛紮進女王陛下羅漢樹下的清泉澡堂內,她便熱乎乎的來了,且還帶著好幾個小白臉。

幸好女王陛下的澡堂很大,她又是個比較風雅的人,澡堂的設計穿插著各種情趣主題,比如,光滑如床的石板,適合談情說愛的隱秘石洞,還有蕩在水裏的蹺蹺板,

若是以前我肯定是不明這些道具的用意,如今,倒全然了然無心,不得不說,書很強大。

妖嬈女王是個很豪爽的人,那些男寵們個個費勁了心思討好她,有爭著給她揉肩捶背的,捶腰捶腿的,還有專門負責護理大咪咪的,我算長見識了,這簡直是一部活生生的春宮啊。

為了避免被他們身邊的臟水所汙染,我趕緊偷偷游到水池的上游,只是游啊游啊游,發覺這水源地居然很長,待從兩邊石頭縫的圍障內伸出腦袋觀察,猛的才明白過了,原來,這水池的上游不正是白夜之河嗎?

好驚喜,夜裏我當即帶著離若還有薛懷錦實地考察一番,這些天我算想明白了,閻羅王到底是誰並不重要了,我不至於拿我的清白去賭,何況,就算他是我爹那又怎樣,他現在吃的好住的好,還有很多美人,又有了個兒子,

女兒,不過是潑出去的水,我爹若真在乎我跟妹妹,就不會這麽多年沒回來看過我們。

這些覺悟當然都是我在看春宮時悟出來的,男人嘛,沒有一個不好色的,所以,親爹跟親媽站到面前,很多孩子都會選擇親媽,只因親爹大多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男人只要身體一背叛,離心裏上背叛的日子也不遠了。

所以,我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爹的人,而放棄了我跟離若還有薛懷錦的命,這賭註太大,我押不起。

離若得知我要帶他們逃出去,顯得很興奮,她顯然忘記了,如今的我們仨個人,沒有一個會武功的,也就是說,面對危險時,我們沒有一點辦法順利完勝。

但,還是要逃的,

從白夜河中爬出來,我們刻意避開了河谷中央的白夜渡口,萬一被白夜婆婆發現抓回去了,我們豈不是很慘。

因夜裏漆黑一片,期間,離若跟薛懷錦連連踩到爬行出來的小蟲子嚇的尖叫,沒辦法我們只好又鉆到白夜河裏,我想,薛懷錦跟離若不至於連蟲子都害怕,

哦,我終於明白了,那應該不是蟲子,而是毒蛇,幸好,幸好。

我們沿著白夜河一直游啊游,也不知到了哪裏,期間還防著白夜婆婆跟妖嬈女巫,

白夜河這片綠洲在這片沙漠裏算是個神奇般的存在,無論戈壁灘上的狂風如何刮,白夜河一年到頭,綠草如茵,花開兩岸。

第二日半晌午,我們累癱到河中央一塊巨石上歇息,又餓又累,好懷念當初會輕功的日子啊,殊不知,姐已經不會武功很多年。

迷迷糊糊的就這麽曬著太陽睡著了,似醒非醒間趕緊好似有人在撓我的腳,他撓一下,我彈一下,再撓,再彈,

“呵呵呵呵.....”.我睜眼,猛一見一個七八歲的頑皮孩子,正趴在我腳跟前,一手舉個細銀棍子,正仰天樂的哈哈大笑,

“臭孩子,讓你笑”,我猛的擡腳,一腳將那孩子踹進了水裏,哪知,那熊孩子從水裏爬出來便不依不饒,抱著我的大腿哭了半天,並很順利的將離若還有薛懷錦哭醒。

“小寶寶,別哭啦,別哭啦”,我伸手去捂那孩子的嘴巴,害怕他哭聲過大,將我們的仇人招了過來,但卻忽視了他長著一張中原人的面孔這一事實,後來,我想,這也不能怪我,如果他真是個漠北當地土著的孩子,肯定一眼就會發現,偏偏人中是會被習慣漠視,

“我八歲啦”,小男孩長著的很是壯實,他果真不哭了,但是雙手叉腰奇怪的看著我們,好似我們是從哪個星球上過來的,

“你們欺負我,我要把你們都抓回去”。小男孩說完,我們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原想他不過是個玩笑話,沒想到,他手一揮,從海裏出現許多拿著長矛的勇士,一看就是私家護衛,嚇死我們了,

慣性使然,我跟離若,薛懷錦又一溜煙的撲進水裏,

“姐姐,別走啊,別走啊”,小男孩也一個猛子跳了下去,並拼命的在身後追我們,因他對我們不離不棄的態度,那些護衛一個個也卯足了勁成全主子,這真是讓人郁悶的事。

“姐,我好想去死啊”。

“我也是”。

我們實在是游不動了,在一處河心石頭上,我們趴在上面休息,此刻,離若還有勁跟我說她想死,薛懷錦還有心思附和她,證明他們還是有力氣游的麽,

“姐姐,我來也”,眼看那個瘟神即將追了上來,大事不好,我們趕緊撤,剛退回水中,突然,水底一道白色身影上前拉住我的一只胳膊,

看著他帶著盔甲面具的臉,我當即一楞,而後終於明白過來,他是要我們跟他一起走。

柔柔的水波裏,我看到那人被飄起的一只空蕩蕩的衣袖,突然覺得心一酸,白夜婆婆說的沒錯,眼前的男人會是我們的救星。

“請問公子叫什麽名字”?

“西山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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