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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三章揭暗隱各有秘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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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化龍的超強氣魄和膽魄使得紅鋼很佩服,來到城內悄悄對餘化龍道:“餘公,我看你早已觸摸到了修真者開光之門巧,不如今晚我助你開光接引天雷如何?”

餘化龍知道他這是表達歉意和示好的表現,笑道:“如果晚上沒什麽事情,請紅鋼師父助我和雷公一起開光接引。”

投誠的軍士總計三百六十七萬之多,周同將他們化進了周同戒五千裏方圓的生命空間,在周同河一側將四千裏方圓的鍛造之地另辟出一千裏方圓的地方,神念之下布置了一道巨大山峰和鍛造之地隔開,又布置一個超大的軍營,不過周同戒生命空間畢竟物資短缺,傳言將士們切安心休養,不日將會送來軍帳房屋和糧草。三百六十七萬大軍同時聽到了天音,周同戒世界的周同之音。

紅鋼插空對周同將了要幫助餘化龍雷震天開光接引雷劫以蛻變成為修真者的想法,“周同啊,現在周家明目張膽的派出他們的修真者來凡間搗亂,那咱們也就別客氣了,雖然我倆坐鎮不會出什麽大亂子,但是咱們還摸不準還有多少修真者要對付咱們,所以啊,多一個咱們自己的真修便多一份力量不是嘛。”

周同也想到了那兩個會地遁的周家修真者,如果真的過來幾十個那樣的高手,恐怕兩個窮澤也會左右難支的。“太好了紅鋼師父,我回頭問問咱們的人還有多少距離蛻變開光很近的,到時候您和黃鋼師父都一起幫襯了吧。”

紅鋼和黃鋼帶著餘化龍與雷震天走了,去極嶺大荒山了,周同則暫時告辭去了五百裏外大周軍營,沿路雖然是在瞬移,但是當中還是看到了片片狼藉,看到了諸多村莊變成了殘檐斷壁的無人荒地,感慨之間來到軍營,竟然沒有一個氣息存在,想必回去的一百多萬軍士都作鳥獸散了,那樣也好,只是不用再殺那麽多的人了。

軍營中軍帳和糧草物資無數,周同動用真氣神念化了半個時辰才全數化進了周同戒空間,“我宣布,李新嵐是你們臨時的主帥,一切聽他軍令,我們周蒙王朝雖然以民為本,人人平等,但是軍既是軍,軍中無戲言,軍令大如山,如有不從者,按周蒙王朝軍法從處。”

三百六十七萬軍士看著無數的軍用物資驚現在身邊,個個驚的目瞪口呆,哪裏還有人敢不聽天之音,周同將周蒙王朝的軍紀法規飛送給了李新嵐,要他在裏面整頓軍紀,挑選能征慣戰者,重新排序軍中職務。

周同的手段同樣嚇破了周韜渠、馬善守和宇文兄弟的膽,周同將他四人化到了外面,手指已然空無一物的大營道:“周韜渠,你的五百萬大軍已經沒了,看看你的軍營,還有一個人為你賣命嘛。”

四人出到真世腿肚子直轉筋,周韜渠道:“你是聖皇,了解人民的心,或許是天意所歸吧,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麽,嘿,說實話,我和周傳河一樣,也只是個傀儡罷了,當年要周傳河繼承皇位的不是我,是我們的父親,啊,哈啊哈,也是你親爺爺的父親。”

周韜渠有些激動,周同也沒想到主謀竟然是先皇的親父親,父親的親爺爺,“為什麽?難道我的父親不稱職,不夠格嗎?”

“呵呵,周傳雄那小子很會收買人心,按理說他很夠格,不過他暗下和上院的老康家勾結,要聽從老康家族長的話,你想想,我的父親,周傳雄的親爺爺,哈哈,他能不生氣嘛。”

“生氣就可以殺害自己的親兒子,親孫子嗎?他還是人嗎?!”周同只覺得那位父親的親爺爺沒有人性,無可理喻。周韜渠道:“我的那位做皇帝的哥哥並沒有被父親殺死,而是去了上院蛻變成功,呵呵,還有我的皇嫂,你的親奶奶,他也去上院,雖說沒有成為修真者,但至今也還活著。”

變化太快了,周韜渠的話推翻了周同對上代人的理解,“那我父親呢?我父親你怎麽說?!”“你父親啊,他執迷不悟,是他不願意做皇帝的,他要帶著你的母親去投奔天山派門下,你說說,咱們老周家會答應嘛,所以,我只好吩咐周傳河派人去殺了他們。”

“是你命令周傳河殺害我的父親母親的?”周同眼睛發紅,直想就此捏斷眼前這個長相不錯但是神貌猥瑣的老家夥,“算是吧,但這也是上面的意思,我如果不按我父親的意思去做,那我也可能,可能無法生存下去。”

周同聽到了他語言中的一點不適,“你現在是不是掌管著泰岳山的靈石?”

周韜渠一驚,隨即道:“是,也不是,你看出來了,呵呵,是人都會有私心的,我的私心就是多爭取一點靈石,好為我的將來做打算,這點,我想人人都是一樣的。”

“呵呵,可惜了,你活到了這個歲數,到現在還沒能觸及開光引動之境,蛻變離你還很遙遠,恐怕,你今生很難成為修真界的一員了。”

“噢啊!”周韜渠大叫一聲,突然歇斯底裏的喊道:“為什麽,為什麽我的什麽你都看得出來,是,我是怎麽修煉也還是無法沖破瓶頸束縛,那又怎樣,上面的老家夥故意不教我真東西,我豈能不知,那又怎樣,我暗中收集的靈石也不會給那些老家夥,還有你,你以為你推翻了周傳河的朝廷就能安枕無憂了,放心,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包括你身後的天山派,他們也是在利用你,呵呵,哈哈,哈哈哈,你們都是一樣的,都是卑鄙的人,都是自私自利之心的人,都他娘不是人種。”

周韜渠有些瘋癲了,周同看著他耍瘋,思索著他的話,前前後後的思索著。

“我父親慘死在你們周家的一個打手的手上,你們是不是很不在乎?”

周韜渠瘋癲的回道:“是啊,周傳雄甘願背棄周家,他死在誰的手上都是一樣的,只要他死了就好。”

“你說我的爺爺和奶奶沒有死,但是我從我的二伯和五叔那裏聽說就是被你串通周傳河下毒陷害致死的,還有,如果我的爺爺還活著,據我二伯說是他親自點名讓我父親繼承皇位的,難道他會忍心看著他喜愛的兒子死去?”

“啊哈哈哈……”周韜渠一陣狂笑,“周同,聖皇,你啊,啊哈哈哈……你還是太無知了,毒死周韜進只是對外人說的,那也是我想要傳出去的,哈哈哈,周傳河是比周傳雄聰明,不過和他的父親我的親哥哥一樣,也是個只懂得陰謀但卻膽小如鼠的東西。我們的父親要周傳雄消失,我的哥哥,哈哈,周韜進,那家夥他敢吱聲嘛,他也是個怕死鬼,他豈能為了保全一個不中用還要背叛家族的兒子而讓他自己失去性命,哈哈哈,不會的,他不會,我也不會,如果你處在我們這個位置,你也不會,啊哈哈哈,你不敢呀!”

周同反覆思考,周韜渠的話沒有假,假象是從母親金雲英口中先入為主和二伯父那裏聽來的,不過無論怎樣,周同對那個背後的祖爺爺已經厭惡到了極點。

“好,你很好,你說了實話,我會讓你少一些痛苦,他們呢?”周同手指馬善守和宇文兄弟,“他們三人沒有和你合謀對不對?”

“是,哈哈哈……”周韜渠又是一陣歇斯底裏的大笑,“他們三人都是我的傀儡,也是我故意栽贓陷害的,目的就是把他們三人綁在我的手心裏,怎樣,你看他們仨還聽話吧。”

周同點點頭,伸出一指射出一道真氣將周韜渠打暈,問馬善守道:“你到底是為誰賣命?”馬善守倒也平靜,“為你們周家,我們馬家當年是你的這位二爺爺提拔上來的,所以我們馬家的生死都捆在他的手裏。”

“二爺爺,他配嘛!既然你沒有幫助他陷害我的親人,我也不會找你論事,你走吧,今後你馬家如何生活,我不再過問。”

馬善守沒想到周同會這樣輕易的放了他,“周,周公,你,不後悔?”周同想到了馬善守手下的四大營,“如安福那樣的殺手,是你的人還是周韜渠的人?”

馬善守輕輕點頭,“周公果然明察秋毫,他們不是周韜渠的人,是你們周家世代培養的太監一系,也算是斬首兵團的人。”

周同從幾次事情上分析得出,馬善守並不能完全指揮如安福和閆西山那樣的下屬,知道馬善守也只是個掛著的傀儡,問道:“那些太監都是老周家培養的吧?”馬善守又輕輕點頭道:“是的,你們老周家的先人專有一套陰陽功,就是為那些割了卵蛋的太監專用的,可惜,那些太監只能練到武者的頂峰,卻無法蛻變修真,那也是你們老周家故意為之的。”

周同輕嘆了一口氣,“是啊,我也猜出來了,那些老太監也不過是他們的工具罷了,可惜了,我看他們對周家很忠誠,比你們還要忠誠。”“是啊,斬首兵團裏的人都是從小領養過去的,在他們的意識裏只有對皇家的忠心耿耿,對不忠於皇族的人便是他們不擇手段殺害的敵人。”

“你走吧。”周同揮揮手,“你的大孫子很不錯,我認他為我的兄弟,我希望他跟著走到最後,希望你今後不要幹擾他走正確的道路。”馬善守動容了,眼睛略有濕潤,拱手道: “周公大量,我這裏謝過了,英衛不來找我,我不會去打擾他的。”說完深鞠一躬便轉身走了。

“二位宇文大人,原本我以為你倆聯合周韜渠和周傳河害了我的爺爺,看來是誤會你倆了,嗯,二位有何話說?”

周同和周韜渠說的話宇文兩兄弟聽得清清楚楚,宇文宏成拱手道:“周,周韜渠講的都是實情,周公一定也明白,我兄弟也不過是他手上的棋子,為了在這個世上生存,我們也幫著周韜渠幹了許多違心的事情,也幫著周傳河殺了許多人,周公,掌權者為了鞏固利益是不擇手段的,我們生在大周朝,生活在他們的手掌下,所有的一切也只能任由他們操控。”

周同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我看你倆也是周傳河身邊的人,我想問你倆,這次五百萬大軍如何這般快的就聚集過來了?還有,周傳河真是因為上次雪耳寨一戰受了驚嚇而不敢出京的嗎?”

“其實這些年一直是周韜渠在暗中征集軍馬,這五百萬大軍中有四百萬是他在泰岳山囤積多年的舊部,因為周韜渠和仙照派田不歸有交易,田不歸新收的一個弟子恰巧發現了你和這個周康城的事情,所以周韜渠讓周傳河傳信給了商厥國國王,這才有了這次的圍城。”

周同仔細的看了看周韜渠,笑問道:“泰岳山多大的地方,能容得下四百萬人馬?”宇文宏成道:“泰岳山東邊藏有大片的軍營,都是他們老周家世代留下的,別說四百萬人馬,一千萬也能容得下。”

“噢!”周同還真沒想到,泰岳山在泰岳省內,泰岳省位於大周朝版圖的中心地帶,沒必要在那裏匯聚那麽多的軍馬呀。“宇文大人,你說的話我是相信的,不過他們勞民傷財的在那裏常年駐紮那麽多的軍馬做什麽?”

宇文宏成打了一下卡,宇文宏烈回道:“泰岳山是老周家的上院所在地,經年駐紮的幾百萬人馬就是為了以防萬一,萬一有大高手去搶裏面的靈石,那些軍馬就會去圍堵他們。”

周同想了想笑了,“你分析的不對,不過你這樣說了,我倒是猜出來了,按他們和十八大門派達成的協議,修真者是不允許進去開挖靈石的,幾百萬兵士恐怕是幹那活計的。”說到這裏時宇文宏烈欲言又止,宇文宏成給他傳了一個念頭,不過周同很輕易的發現了。

“宇文大總管,副總管大人說的不太正確,你來說說吧。”周同笑的有些神秘,宇文宏成忙道:“我弟弟不知深情,挖靈石的是召集勞役,那些士兵其實有兩種任務,一是看管那些勞役,二是他們也有守護靈石的責任,如我弟弟所說的,萬一來了強敵,他們也會去應付。”

“應付?哈哈哈……”周同長笑著瞥了一眼滿臉憤怒的周韜渠,“我看是替死鬼吧,老周家在那裏聚集了那麽多的軍馬,恐怕就是為了萬一來了強敵去幫他們打頭陣送死,呵呵,用人海戰術消耗對方,等用完了之後老周家的那些老東西再出來動手,呵呵,好啊,我說的沒錯吧。”

宇文宏成深鞠一躬,“聖皇明察秋毫洞徹經緯,周韜渠一向不在乎人命,我想是有那個用意。”

周同一指點開周韜渠,使得他血脈流暢,笑問道:“周韜渠,你說說吧,補充補充,說的好了,興許我能放了你回去。”

周韜渠一臉的怒氣,待能張嘴說話時先怒罵宇文宏成兩人,當然是吃裏扒外賣國求榮的語言,宇文宏成沖周同躬身大拜道:“周公,聖皇,我兄弟在京城這三十多年來也常聽說周蒙王朝的善績,心裏也早想歸順了您,請聖皇不要放過周韜渠,他若回去了,我們宇文家一定會被滅了九族的。”

周韜渠道:“你倆別想著周同這小子能救了你家,我們周家的能力,不是你倆也不是周同所能想象的,哼哼,哈哈啊,啊!”周韜渠笑到一半一聲慘叫,是周同飛出一指真氣洞穿了他的左腿膝蓋骨。“周韜渠,你是我的階下囚,老實點會少受些痛快,如果我的銀針出手,定再不會拔了,讓你老小子生死都帶著享受。”

膝蓋穿了,兩邊都啵啵的流出了血,極痛的痛感來了,周韜渠大叫了幾聲,欲要用手去點住大經上的血脈,周同再輕輕點出一指真氣,老小子無論如何彎不下腰了。

“周同,你殺了我吧。”周韜渠疼的臉都發綠了,“做夢!呵呵,老東西,好好想想,是順從我意思呢,還是在三個呼吸之後讓我給你種上幾百根銀針呢。”

周韜渠怕了,銀針裏麻藥的滋味不是人受的,周同超強的能力也不是他可以對付的,“你,你讓他二人走,走了,走了我就告訴你裏面的實情。”

周同笑道:“二位宇文大人請回吧,放心的回去,周韜渠會和我一起去泰岳山的,呵呵,等那日我去了京城,如何做就看你倆的。”

宇文兩兄弟再次大禮參拜,宇文宏成道:“聖皇乃是天意所歸,我倆願意在京城做內應,裏應外合挑了周傳河那個偽帝。”

如宇文宏成這樣在大周朝做官做久了的,轉風使舵是他們的拿手本領,宇文宏成同樣極其善變,不過在周同眼裏他兄弟是沒做什麽大奸大惡的事情的,所以還是放了他倆回去。

周同回身再看周韜渠,滿臉的笑容使得周韜渠不停的顫抖著身體,尤其是左腿膝蓋兩邊的血洞,在震顫中往外噴灑著濃濃的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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