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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八章俊江擂賽野田鏗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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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雲痕和餘化龍擊掌為誓,等到周同蕩平周傳河的老周家,他便和餘化龍蕩平天下鼠賊。

龍曉彤要回去和白雪梅相伴,周同送到距離周康城五十裏拜辭而別,“母親等著孩兒的好消息,不用一年,孩兒必會公告天下,讓天下人隨著孩兒齊心合力推翻周傳河他們的偽朝廷。”

揮淚送別龍曉彤,一行十五人一路向東行,周同笑道:“我看餘伯伯和外公十分投緣,為何沒有結拜呀?”“呵呵,主公小看我倆了,我和龍教主是知交,用不著繁禮約束。”“哦,哈,我懂了,你和外公都是高人。”

時間不多了,東海幻境的開啟日為每三十年的九月中旬,此時距離開啟還有半年多一點,一行人快馬加鞭歷時七天來到俊江省領的首府,這裏便是在鴻蒙大陸三十個中一個擂臺,取得第一名便可獲取一個名額。

周同用了夏侯亮給的身份證牌,周圓覺,便是周同此次參賽的名字。

擂臺賽已經舉行了兩年多,高手早已湧現,如今的第一名是倭斐國野田鏗蝶,據說和他比賽的很少有全活著下擂臺的,不是打殘便是打死。擂臺賽關乎三十年一次的東海幻境名額,事關重大,賽規不限生死,所以變成野田鏗蝶殺戮的場所。

周同一路過關斬將打敗十名對手,終於可以和野田鏗蝶一戰了。這半年原本有些清靜的擂臺再次聚集的人群,原因是野田鏗蝶出手太狠,武功又高的出奇,半年來再沒有人敢挑戰他第一的位置。第二到第十的排名會在擂臺賽結束後獲得獎勵,還可以獲得朝廷的重用,所以也是高手雲集爭鬥的名次,只是沒人敢去挑戰野田鏗蝶。

“你叫坑爹嗎?”周同聽到野田鏗蝶的名字就來氣,也不知道給他下種的爹怎麽想的,非要下個坑爹的兒子,還是在野田裏下出來種,豈不是野的種了。

“周圓覺是吧。”野田鏗蝶個頭不高,賊眉鼠眼的仰望著周同,“個兒很高是吧,哼哼,今日我會讓你縮短一半的。”

“呵呵,坑爹的孩子,我會讓你好好度過後半生的。”野田鏗蝶很囂張,周同清淡的描繪了他的下場,見他手持兩把黑乎乎的倭刀,也拿出了同樣的倭刀,一把,忘記是誰的了,保不齊是上次東海幻境裏那些倭人遺留的兵器。

野田鏗蝶招術奇特,不過周同見多了,和他過了幾十個回合,笑道:“坑爹的野孩子,黑龍十八刀法用的很差勁,看來你爹沒好好教你。”

野田鏗蝶神色一緊,喘口氣道:“你是何人,如何看出來我的刀法的?”“野孩子,我姓周,當然是周人了,你個倭人,你們東顯宗有十五名資格,你到我們這裏來搶也就算了,還非要下死手,告訴你個野孩子,我來這裏就是為被你打死打殘的那些我們的周人報仇的。”

一席話說的上萬觀賽的人歡聲雷動,說的野田鏗蝶面色發黑,“周圓覺,你很得意,現在就是你的死期。”“是嗎?”

野田鏗蝶來不及說話了,他發出了三十枚黑刀,周同怕傷到觀賽的人,轉了幾個圈把黑刀歸了自己,念力使出使得黑刀飛到高空,順而四面八方射向野田鏗蝶。

周同功力何其深厚,念力何其強大,三十把黑刀速度快極,無視野田鏗蝶的護體罡氣,全部射到了他的身體裏,周同其實只用了三成的內力,一晃身欺到他面前,一刀斬斷他的兩把倭刀,兩把帶著黑氣的黑倭刀倉朗朗落到了擂臺上,周同的黑倭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

圍觀的人群暴動了,呼喊聲震得擂臺瑟瑟作響,“野孩子,想死想活呀?”周同不想讓他活了,不過還要看看他有沒有什麽底貨。

野田鏗蝶很聰明,顫抖著仰望周同,“怎麽樣才能讓我活命?”“呵呵,這就要看你怎麽做人了。”

“大哥,你需要什麽?”野田鏗蝶太聰明了,周同笑道:“不許叫什麽大哥,我可不要野弟弟,呵呵,你有什麽呢?”

野田鏗蝶努力的從懷裏掏出了一疊銀票,“大,大大俠,這裏是五千兩銀票,請您收了吧。”

周同去看三位官府的裁判,笑問道:“三位將軍,這倭國的小子要用銀票賄賂我,我拿了算不算違反賽規呀?”中間一武官笑道:“小兄弟好本事,這個擂臺上的一切行動都不算違規,小兄弟隨意了。”

“呵呵呵好吧。”周同收了銀票,笑瞇瞇的看著野田鏗蝶,“我收了,你的傷勢不輕,拿解藥吧。”

野田鏗蝶沒想到就這樣輕易保住了性命,急匆匆慌忙忙奮力掏出一團事物,還未打開時周同收了去,“哦,這就是解藥啊。”打開一看裏面有四五十個小黑包,每個重量大概三錢,“嗯,很好,謝謝你,這個我也收了。”

野田鏗蝶的臉黑透了,他萬萬沒想到周同會搶走他的解藥,而且是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搶去的。“啊啊,大俠,饒我一命吧,我,我這裏還有一千五百兩金票,都給了大,大俠,就請大俠給我一包解藥就行啊。”

“嗯,一包解藥嘛,呵呵呵……”周同笑著看他身上三十個刀傷流出血慢慢的變黑,似乎是在考慮的樣子,“唉,好吧,我答應你,給錢吧。”

野田鏗蝶幾乎拼盡了全力才拿出了三張各五百兩的金票,周同接了對著陽光來回的看,“哎呀,這麽貴重的金票,別會是假的呀。”

野田鏗蝶連哭的氣力都沒有了,“大大俠,請快給我解藥。”“唉咦,別著急,我還沒驗證金票的真假呢。”周同裝作查看金票,下邊的一個低矮的男子怒道:“臭小子,都給了你錢了,還不快快給他解藥。”

周同看都不看他一眼,因為早知道說話的人是倭人,是野田鏗蝶的搭檔,武功比野田鏗蝶高很多,說不準是野田鏗蝶的師父。

“呵呵……”周同笑著再去和三位官府裁判說話,“將軍,有圍觀的人打斷擂臺比武的人,算不算違規?”中間那位武官笑道:“算,可按擾亂賽事拿他入獄。”“哦,那樣不好,浪費咱們的人力,將軍,我能揍他嗎?”

一句話說的三個裁判大樂,依舊是中間那位武官說話,“俊江省府乃是升平祥和之地,周圓覺即使看不慣他也不能在這裏動手打人,呵呵,不過其他地方就不歸我們管了。”

那倭人聽得火冒三丈,吼道:“小子,我在西門外等你,怕你不敢來。”周同很高興,又可以痛宰倭豬了。“好,一言為定,等會兒咱們西門見。”

野田鏗蝶徹底不行了,黑倭毒已進了他的心臟,大羅神仙也救不活了,不過周同還是給了他一包解藥,“給,你拿著吧,快快吃進去,唉,都是你的朋友搞的,耽擱了好多時間。”

周同勝利了,中間的武官宣布,俊江省府第一名換人了,大周朝人氏,周圓覺。

野田鏗蝶還有兩口氣,聽著裁判的判決結果,顫抖著捧著解藥往嘴裏填,可惜了都灑在胸口上,也就嘴皮子上沾了一點。臺下的倭人氣爆了,怒喝道:“周圓覺,西門見,你若是不敢來,我必會找到你的家裏去。”

周同最討厭倭人的這種揍性,心裏已然發怒,笑呵呵的道:“好,老東西先去西門外等著,爺爺我很快就到。”

維護擂臺的一圈兵士散了,老倭人上臺抱起了野田鏗蝶,惡毒的看著和三位裁判談話的周同,惡狠狠的往野田鏗蝶的嘴裏填了一把黑解藥,見他已然不會吞咽了,怒氣交加“嚄”地一聲怪叫,“啊粑幾粑斯嘎!”

周同根本沒把老倭人當成一回事,老倭人的武功連單思彤等人也不如,對周同一行人裏的誰也不可能造成傷害,不過他興許還有夥伴,興許還有更多的金子銀子,又可能還有別的寶貝也說不定。

周同成了俊江省府擂臺賽的第一名,按規定每天早晨都要來一次,有人挑戰就比武,沒人比武也得和三位裁判照個面,說明了住所,簽字畫押完畢,正要離開時被一群老人圍住了,並且是一群武功不弱的老人。

一位老人氣勢不凡,周同探測他年歲已然過了百歲,老人拱手阻攔不為別的,是為了周同手裏的解藥。原來被野田鏗蝶下了毒的年輕武者大都沒有倭毒的解藥,周同一下子獲得了幾十包,年輕武者家中的長輩自然來求。

周同只留了幾包,剩下的都給了老人,“大爺幫我分一分吧,誰家需要就給誰家,如果還不夠,改天我在想辦法。”老人參大禮感謝周同,其他老人同樣激動而又高興,“周小友,這裏是一萬兩銀子,要是覺得不夠,我們回家再湊,明天一準兒給你拿過來。”

周同笑著推掉了,拿出野田鏗蝶的銀票和金票,“大爺,我看您是帶頭的,這銀票和金票是那壞小子的,您看看誰家受傷比較重,就用這些金銀給他們買藥治傷吧。”

周同的大義感動了在場的所有人,數十個老人激動的直呼周同的假名,引著成百上千的年輕人也一起跟著歡叫著周圓覺。周同暗笑周圓覺可算出名,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傳遍全國,傳到周傳河那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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