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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六章夜中拼酒逗樂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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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元慶果然是剝離了自身的生命力硬是給了張石頭五十年,不過崔元慶從修真者墜入武者的群裏,生命力並沒有受到影響,還是屬於真修的極其強大的六百多年,等他再次升格到修真者,還能在開光蛻變接受雷劫時重新獲得六百年的生命力,只是剝離自身的生命力極其痛苦,腎泉乃是人之命脈,這也是周同最心疼的地方。

餘化龍沒有告訴周同的是,要補充張石頭五十年的生命力,需要剝離崔元慶超過一百五十年的陽腎之‘火’,火指的是‘命門’,既是生命之門,壽元之根。

腎乃先天之本,‘水火之宅’,‘水’是陰腎中的‘腎水’,陰腎之水便是精力和神意的母體,腎虧則精乏。陽腎則是壽元之根本,腎虛則命弱,陰陽兩腎相輔相成,為人體之根本所在。

劉源昌震驚之下對周同更是高看一眼,當下三人商定,周同攻打周傳河政權之時便是混元派和乞丐派舉兵配合之日,混元派不便明目張膽的出面,暗自派一些沒在江湖上走動高手還是可以的,乞丐派的首任掌門人將是夏侯亮,他與周同是兄弟,所以一百萬幫眾弟子盡可全數出動。

劉源昌還能出的大力就是修真者的話語權,他自會稟告上院是長輩們,到時候便是和周同共同進退,周家的真修膽敢過問武者們的事情,混元派上院自會聯合其他幫派上院共同幹涉,那怕是他周家族裏的事情也不行,因為修真界和凡人界萬年以來都是兩個世界,互不幹擾,互不幹涉的。

三人談話中夏侯傑進來了,劉源昌用念力重覆了談話內容,夏侯傑道:“周公早和我家亮兒同為一體,自不必說,親家哥哥如此說了,如若我能經得住天雷轟體,我當全力扶助,自會去上院和諸位師長細說這些事情。”

劉源昌其實就是在這裏等夏侯傑的,兩人相識百多年,各自十分熟悉,“兄弟只管明日安心渡這小劫去上院,志亮和乞丐派的將來的二三十年裏交給我吧,呵呵,我估計出不了二十年周公就會讓天下重獲新生,讓人們的心中重新找到光明正大。”

劉源昌給夏侯傑讓了地方,餘化龍與周同當然知趣,這是夏侯傑最後一次在凡間度日了。

“親家哥哥,亮兒也許會進來,我現在已心無雜念,你就別讓他離近我了。”“呵呵兄弟放心,他是你最牽掛的孩子,何嘗不是我最愛惜的親人,放心入定吧。”

三人出了人間洞天,不一會兒迎上了夏侯亮,劉源昌轉述了夏侯傑的話,夏侯亮當時眼淚就出來了,餘化龍道:“你爹爹只是渡劫去修真,對你對我們都是好事,我看你是個男兒,還是乞丐派的開山大宗師,如何如此輕易的就哭。”

夏侯亮躬身道:“餘伯伯能夠探測出我父親功力如何,這還罷了,父親早年和倭利派有梁子,幾次接觸均死了人,父親的腰腎也中了黑水陰毒,由於治的不夠及時,所以至今還有些癆疾,爺爺幫助父親加快蛻變,也是因為父親的陽腎總是不能完全聚氣,生命力下降的比常人快了三倍,怕是以後等不到第三個六十年了。”

餘化龍正色道:“好孩子,是我沒弄明白事由,不過你也不用哭,放心,我最近幾年聚氣有方,已有些金剛不壞之體的本事,明日我助他。”

金剛不壞之體乃是武者練氣到了極致的表現,別說武者中少見,修真者中也不多見,有了那般本領,渡雷劫易如反掌,崔元慶就是一位,所以他從不擔心什麽雷劫。

劉源昌大喜過望,雙手捧住餘化龍的手背道:“餘兄,你真是我們混元派的貴人啊。”

夏侯傑與劉源昌雖然沒有結拜,但是與親兄弟無疑,乞丐幫早年就綁在了混元派門下,如今乞丐派開山立派,其中的武學根本也是從混元派裏衍生出來的。

吃了晚飯,劉源昌和餘化龍細談明日渡劫之事,周同要和夏侯亮出去喝酒,與周小柔等人說了,結果六個徒弟和單思彤吳雲釗都要跟著去玩耍玩耍。

餘化龍不在周同身邊便派了雷震天跟著,周同怕他攪了大家的興趣,可他死活就要跟著,“主公,大哥不在的時候就是我來保護你,這是我們哥倆早就商量好的。他們幾個武功不行的很,這裏即便是混元派的地盤,我還是要跟著主公。”周同無奈,只好同意。

混元派山勢險峻,夜中顯得神秘莫測,夏侯亮領著一幫人來到一片較為寬闊的布滿亂石的平臺,一面是陡峭的石壁,另一面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好了,就這裏吧,我們師兄弟原先總是在這個場子喝酒練武。”

“喝酒練武?”雷震天很感興趣,轟轟的笑道:“這是我的兩大喜好,你這位主公的大哥也好這兩口,太好了,比試比試吧。”

周同笑道:“比試可以,不過只能他們九個對你一個,你要願意就比比好了。”周小柔就在周同身側,周同說的是夏侯亮、單思彤,吳雲釗,和六大徒弟司馬蕓櫻、張天賜、王長江、李金輝、趙俊陽、周雲海九個人。

“吼吼,主公激我,我不怕!”雷震天一拍胸脯,“他們九個雖然還湊活,但是畢竟年紀小,打架沒我老練,喝酒我一個可以比他們十個,主公,我要先比喝酒。”

“額呵呵,雷叔叔啊,你倒是不含糊,好,比酒我們十一個對你一個,比武就他們九個好了。”

“好嘞,上酒!”雷震天乾坤袋六裝的最多的就是酒,轟轟轟連化出了六十缸酒,“來吧主公,各位小輩們,你們一人喝一缸,我便喝十缸,如何?”

雷震天是長輩,又是出了名的好殺人,身上的殺氣也重,眾人和他不太熟悉,多少有些顧忌,周同笑道:“看你把我們嚇的,我們怕嘛,呵呵,即便雷叔叔你是個大酒桶,我們十個也能幹趴你,說好了,運氣化酒的輸。”

“好,一言為定,主公請!”他說請他到先翻起大酒缸往嘴裏倒灌,周同化出九個碗分給了這邊九個男性,“蕓櫻和柔兒就不做驢飲了,咱們哥幾個跟他喝。”

周同在徒弟面前說哥幾個,不倫不類的,不過大家年紀差不多,又有夏侯亮在,諸人也不在意,每人拿著碗一碗一碗的碰著喝。

雷震天一口氣喝下一缸酒,如平常人一口氣喝完一碗酒一般快的速度,見周同九人喝得慢條斯理,不免鄙視了一把,“吼,這樣小孩過家家的喝法,主公你們如何能贏得了我。”

周同笑道:“莫急莫急,你喝你的,我們喝我們的,兩個時辰之後比數量好了。”“好吧,主公不欺負我,我也不賴你們。”

雷震天撕開一缸酒照樣往大嘴了倒灌,周同等人談笑中你一碗我一碗來回碰著喝,越喝越高興,越喝越興起,越喝越快,雷震天則喝到後來有些慢了。喝到一個時辰零一刻時後,六十缸酒喝完了,雷震天一人喝了三十三缸,九人喝了二十七缸,算下來每人喝了三缸,也是好量了,但是比不過雷震天真正的海量。

“砰砰砰……”一連串的缸底砸缸音,雷震天又化出了六十缸酒,“主公,還有不到七個刻時,這些酒也差不多夠了,咱們繼續啊。”

“雷叔叔,你尿急不?”“噗……”周同來了這麽一句,雷震天剛打開喝了一口便噴了出來,“啊噗啊,主公,你怎麽老逗我。”

周同笑道:“你肚子再大也不可能裝得下三十多缸酒,不排出去會去到哪裏呢?”周小柔與司馬蕓櫻早已去了峰頂觀賞風景,若不是那樣周同還不好意思說這些粗話呢。

雷震天道:“主公,咱們說好的不運氣化酒,但是沒說不運氣化水啊,我只是把酒裏的水汽蒸發出去了而已。”“哦。”周同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說呢,雷叔叔身邊怎麽有一股子臭汗味兒,好了,你不算違規,但是剛才擅自噴出了一口酒,因為咱們這是在比賽,我建議你自罰一下。”

“自罰一下?主公讓我怎麽自罰,反正不過就是多喝酒,怎麽自罰都行啊。”周同笑道:“好吧,既然雷叔叔這樣說了,那就噴一口罰一缸吧。”

“啊?”雷震天似乎喝的有些多了,臉都紅,周同笑道:“啊什麽呀,我們要是噴出來一口,也同樣自多罰一缸呀。”“啊好,我自罰!”

雷震天又把酒缸掄到大嘴邊往裏面倒,周同等還是談笑暢飲,不多久雷震天喝了五缸,眾人越喝越舒坦,喝了七缸,雷震天慢慢的慢了,九人卻越來越快了。

兩個時辰到,雷震天坐在石頭上捧著半缸酒打著飽嗝往嗓子裏灌酒,九人則是喝得紅光滿面說著開心的話,單思彤笑著數了數,酒沒喝完,還有整整密封著的八缸酒,這一次這邊喝了三十一缸,雷震天喝了二十缸半,那半缸還在他嘴外往嘴裏面慢慢淌著呢。

“小師祖,咱們這邊一共喝了五十八缸,目前為止雷公那裏一共喝了五十三缸半。”周同一聽眼睛一瞪,“哎呀海量啊,咱們竟然能喝得下五六十缸大酒,我太佩服咱們了。雷叔叔,時間到了,你輸了。”

雷震天如聽了周同一聲令下麻利的放下了半缸酒,“好,主公,我一個人對你們九個人,喝酒我輸了,但是比武,只要主公不上陣,我定能贏了他們。”

周同笑道:“那可未必,你敢說你人能贏得了他們十個人?呵呵呵,雪瑩,你們下來。”周同輕輕一嗓子喊出老遠,柔柔的傳到了周小柔兩人耳邊。

“不,主公說錯了,比酒前主公說的是我一個人對付他們九個,當時沒有算主母。”雷震天精明了一把。

“好吧,看來你是怕了你主母了,那就算了,就讓他們九人跟你玩玩吧。”雷震天道:“不是怕,是敬,主公,就如同我敬重你一樣的敬重主母。”

雷震天在周同跟前不說假話,周同略有感動,“好吧,你說的正確,那就比吧,規矩只有一個,除了你,不許有重傷的。”

“啊是……不是,主公不是,不對啊。”雷震天明白過味兒來了,“主公欺負我呀,怎麽不許有重傷的要除了我呢?”

“哈哈哈,雷叔叔,你是何等修為,還能被幾個晚輩打成重傷?”周同不是不心疼雷震天,而是此人太過勇猛,不是普通人類可以應對的,夏侯亮單思彤這一幫人都是自己身邊最親密的親人,他可不願意看到這些人受傷,就是輕傷心裏也過意不去。

“主公啊,他們幾個雖然年輕,但是個個都是神通天的修為啊,你這個,這個有點欺負,唉,主公啊,這個規矩有點不公平,我看不如咱們一律平等,誰見了血或者承認輸了跳出戰圈就算輸。”周同待要答話,夏侯亮道:“雷叔叔所言極是,三弟不用袒護我們等,一比九本來就不公平,再要雷叔叔讓著我們便是看不起我們幾個了。”

單思彤道:“夏侯大哥說的最是,比武為切磋,我們好想和雷大叔多多請教幾招。”幾個徒弟也這樣的心思,都是從東海幻境裏出來的大高手,區區一人就要九個人去打,還要人家讓著,這對夏侯亮這些男人來說確實有些窩囊了。

“唉。”周同嘆氣道:“好吧,點到為止吧,無論是受了外傷還是收了內傷吐血都算是見血了啊,誰見血就立刻下來,這是這場比武的規矩。”

夏侯亮與單思彤等八人計議了一回,單思彤道:“雷大伯,我們八個要擺個陣法,您不介意吧。”

雷震天大頭一搖,“不介意,盡管來,我最善於破陣法,尤其是幾個人的小陣法。”

單思彤笑道:“那好吧,諸位,列陣。”

八人忽地散開了擺開一個八門金鎖陣,夏侯亮往圈外挺身而立,化出了他重達二百六十斤的摩天杵,“雷叔叔,開始。”

雷震天道:“好兵器,看我的。”忽地一閃,兩丈五的開山分水三叉戟現在諸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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