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三七章喜慶春日來赴荒山

關燈
周德江在驚異中傳給了周小同口訣,再拿出五明拳的拳譜給了他,“小同,這五明拳確實如那位高人所說,與你有緣,拳譜我已熟記於心,至此之後,就由你來保管它了。”

周小同來回摸著這本五明拳譜,心中思緒上下翻騰,江伯伯傳給自己的心法口訣在一念之中便一遍學會了,如不是前生就會,今生如何能夠如此的熟悉。

五明拳第一招,風明。

周小同幾乎不用周德江的指點,雙手上下一撮便在雙掌之間出現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能量球,在擊出去的一瞬間抽幹了周小同的一千多點內氣,能量球炸開的同時周小同撲了上去,迎著能量沖擊波吸收了稍許內力,雖然衣服粉碎,但周小同心中無比的激動,因為他在發出去之前就知道,這能量球裏面的能量是可以被自己吸收成為體內的內氣的。

周德江震驚之餘也在感慨,那位高人著重教授他五明拳,莫非就是為了今晚的這一下。

“小同,風明拳極為耗費內氣,每日不可多練,後面的四招拳法往後拖一拖,等你進入周天的境界再練習也不遲。”

周小同沖著周德江深鞠一躬,雙眼似乎含著淚水,“是了江伯伯,但不知如何能夠找到那位高人?”

周德江輕嘆了一口氣,“唉,那位高人是位女性,年紀已超過了兩百歲,說不用去找她,到她出現時,咱們會知道她是誰的。”

周小同遙望黑夜中的極嶺大荒山,暗道,高人不喜塵世,莫非就藏在此山中?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到了大年三十。

今年過年最為熱鬧,周家多了周永盛十多口子人,且都是城裏人,玩意兒最多,層出不窮、花樣百出,周宅整日裏圍滿了大人小孩兒。到了年三十更是爆滿,院裏院外都是前來玩耍瞅新鮮的村人。

年夜飯聚的最是齊全,包括周永茂兄弟三人的子孫,還請了族裏長輩,堂屋大廳堪堪擺了四桌方才容下,院子裏擺開了八張大方桌,除周康遠在南方,唯獨周德江缺席。

周永盛問時,周永茂低聲說了,原來還是像往年一般,拜祭死去多年的媳婦兒子去了。

周小同惦記白姑姑,旁黑去了,竹林小屋卻空空無人,不知去了哪裏,想必是跟著江伯伯走了。

此後連續四天,周小同和親人們沈浸在幸福當中,壓歲錢收了不少,用奶奶的話說,兩天成了個土財主,足夠下一年在武館的用度了。

眾人過年熱鬧,周德江卻遲遲未歸,白雪梅也沒再出現。到了晚上,周小同便想起江伯伯,問了爺爺,也是不得要領。郁郁到了初五,明日就是前往大荒山的日子了。

下午找了康國柱,約了周伯通,三人琢磨一番。前些天已經相互給對方家長撒了謊,武館提前放假,自是提前開學。三人口徑一致,大人們也沒多懷疑。只是周伯良等兄弟三人不信,全國的初級武館均是過了二月二才開學,為何永祿縣的武館會提前呢!可是周小同等三人一口咬定,眼看沒有憑據揭穿,再說他仨確實提前放假,事情不大,於己無關,也就作罷了。

初五晚上,周奶奶抱著孫子守到半夜,沈沈睡去。爺爺周永茂安頓了老伴兒,待周小同回屋時說道:“小同同,你已是大孩子,武功修煉也很出色,爺爺和奶奶都很高興,以你為榮。今後出去辦事,要多長個心眼兒,遇事冷靜,不要由著自己的性子,凡事看的長遠些。你和柱子伯通還有小文偉他們一起,爺爺很放心,都是好孩子,對待自己的好夥伴兒要以誠相待,遇事大夥兒一塊商量著來。”

周小同回到西屋盤膝坐在床頭,琢磨爺爺講的話,看來是爺爺不放心,或者猜測到了一點兒什麽。想想也沒什麽顧忌的,於是心手合一意念沈於丹田。最近幾日江伯伯不在,自己照常練習拳法,內氣每日都會增加少許,十野八荒掌法精妙。五明拳更是博大精深,每次往深裏想都會想出來令自己恐怖的巨大能量。

冬日裏夜長,清晨辰時天才剛麻麻亮。

周康村學堂路口,緩緩駛來三匹大青馬,馬上分別坐著周小同與康國柱周伯通兩位哼哈大將,三人馬背後均是綁著幾個大大的包裹。

康國柱想著離去時家中老娘看著自己的眼神,還有老娘囑咐,心中黯淡。遠遠看向學堂,空無一人,不免煩躁,“小同,咱們出來的是不是太早了,不如再回家睡上一覺!”周伯通笑道:“胖子,我看你是想你娘了!看你那張苦瓜臉,定是哭了才出門!”“你不是?你不想和你娘在一起嗎?”

兩人無趣爭執,周小同插話道:“好了,胖子,咱們以後武功練了高了,可以每隔一個月回來一次,機會多的是!文偉從不食言,說是清晨在學堂匯合,必定守約前來。”

康國柱說道:“那人呢?現在已經過了辰時,咋還沒來?”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輕輕馬蹄聲,周伯通放眼瞧去,前方路口轉出來三匹青馬,中間最高,正是呂文偉。“你個死胖子,一點兒耐心都沒有,怎麽和大家相處,那不來了!”周伯通白了康國柱一眼,輕抖韁繩,大青馬緩緩駛去。周小同笑道:“胖子,走,迎迎去。”

六匹馬兒匯集一處,六人均是喜氣洋洋,相互問了好,康國柱一見呂文倩立刻面熱心跳起來,家中的老娘也忘到一邊去了。馬喜鳳久不見周小同等人,歡呼聲最大,挨個給了幾塊兒年糕油炸果子什麽的。

六人商量,不能直接穿過村子往北去大荒山,以免大人們看見生疑,從村旁繞過最好。

冬日裏的清晨異常冷清,村民們頭天玩耍喝酒,大都還在沈睡。六匹馬兒緩緩繞過村頭,朝北而去。

村子北頭,周永茂站在新挖的河道土坡上,目視遠處的六匹健馬緩緩駛去,長出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孩子大了,有他自己的主意了,好啊,好。”輕輕的說著話,背著雙手轉過身去,徐徐往村中走去。

周永茂漫步來到蘆葦叢旁,看那竹林小屋依舊緊閉竹門,白女俠仍舊未歸,應該和德江在一起。不會發生什麽事的,憑他倆的武功,白女俠的才智,天下盡可去得。只是去五六日回歸來,卻不知有了什麽變故。

來到周宅前的土坡上,迎面碰到小柱子的母親,看那擔憂失落的神情,周永茂笑了。

“步偉家的,還在記掛小柱子呢?呵呵,不用擔心!他們一同六個孩子呢,個個都是武功小高手,來十個八個壯漢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呵呵,看你臉色,一夜沒睡吧?安心回家吧,他們可以照顧好自己!……孩子大了,會照顧好自己的!放手讓他們闖去吧!”

一道曙光射向空中,天空終於慢慢的亮了。荒野上慢慢行走的六個小人兒也催快了胯下大青馬,隨著光明的來臨奔行的速度越來越快。

六人快馬加鞭奔行了半日,已然到了極嶺大荒山的山根。

四處張望,只見滿目的繽紛白雪,就連幹枯的樹枝上也是銀裝素裹,分為繚繞。寒風襲來,把馬兒呼出的熱氣吹的四散,樹枝抖動,大片雪花飄落,飛飛揚揚灑落四周。

周小同問了呂文倩家中的事情,結果出奇的好,呂文倩的父親沒有去報官,官府卻來了人,妥善安置了兩個死去的大媽二媽,並給了兩家娘家人一些銀兩,並讓兩家人三緘其口,殺人女魔頭乃是皇親國戚,如果事情弄大,別說他兩家有滅門的災禍,就是當地官府也會跟著遭殃。

兩家人懼怕官府,更怕那女魔頭,於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呂文倩父親只剩下了一位夫人,而且確實是在第二次用八擡大轎迎進呂家門的,於是呂文倩的母親成了正房,再沒有人敢對她有言語的不恭。

眾人在馬背上坐了半日,被這北風一吹,均覺得寒冷。康國柱打了個顫,說道:“哎!天太冷了,不如咱們下馬跑上一陣,正好快到山下了,趁著熱乎勁兒埋鍋造飯!”

眾人聽了,提議不錯,紛紛下馬活動四肢。

周伯通笑道:“坑胖子,我們都不覺得多冷,你有一身肥肉護著,還怕冷嗎?”

康國柱下了馬,來回彈踢跳躍,聽周伯通說了,知道這家夥沒好心思,罵道:“黃金剛,你大爺的!我哪裏像你,有一身金剛羊毛護著!你大爺的,我是比你們胖了一點兒,但也是身上的肉啊!又沒有金剛羊毛護身,當然覺得冷了!”

周伯通笑道:“你比我們胖一點兒嗎?我看是一圈兒吧!哈哈,還是一大圈兒,厚厚的一大圈兒肥肉!”“你大爺的,金剛羊,看我不壓倒你,拿雪蛋子塞住你的騷羊嘴!”

兩人打鬧著一路向北跑去。

周小同笑道:“咱們也跑兩步吧?暖和暖和……”幾人放開馬兒韁繩跟在後面跑,六匹久已馴化的大青馬,自動跟在後面輕跑,倒也不用擔心跑丟。

呼呼跑了小半個時辰,近處的積雪越來越厚,六人跑的熱乎了,慢慢緩下步履,踩在雪地上“嘎吱嘎吱”地聲音甚是好聽。

周小同道:“半個月前我去了附近的一個大山凹,裏面沒有積雪,連草地都是綠油油的!”康國柱問道:“在哪裏?咱們到哪兒安營紮寨不好嗎?”眾人聽了也覺得可行,總比在這冰天雪地裏支帳篷強多了。

周小同道:“我倒是想去,但是就怕遇到江伯伯他們……”康國柱笑道:“哈哈,豈不更好!讓周大爺替咱們打幾只大兇獸,也省的咱們冒險了!”

周伯通聽了立刻開罵:“好吃懶做的豬,就是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