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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四章秋色漫天角聲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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獒犬動作飛快,周小同單腳還未挨著地,身子後仰已然晚晚矣,近處右手松開搶身,鼓足內氣迎向獒犬左爪。掌爪相交,獒犬畢竟力小,被強大的內力掀翻了半個身子,摔了出去。

呂文偉跟上單手刺去,那獒犬王竟是早已提放,猛的竄到呂文偉跨下,嗖的鉆了出去。欲要往前跑,前方獒犬已被眾人殺的四處亂跑,獒犬王大頭調轉,欲從左側跑走。

呂文偉大喝:“哪裏跑!小同,左側堵擊!”提劍追趕。周小同一身冷汗過後,看右面是張主管他們,左側無人,當即飛跑前去堵截。

張大侃這邊較為輕松,就是獒犬牙口極為剛硬,竟敢對著兵器咬。周伯通紮透一只獒犬的喉嚨,竟然被垂死的獒犬死死咬住槍的寸處,待獒犬死透抽出長槍眼看,距槍頭三寸處被咬了一道明顯的凹痕。這要是咬到骨頭,非得咬的粉碎不可。

康國柱和周伯通配合本就默契,大錘之下,砸死一只獒犬,還幫著金剛羊敲碎了死咬住槍頭不放的那只獒犬。張石頭出手快捷,待張大侃殺死一只後,也隨即結果了一只獒犬的性命。呂文倩和馬喜鳳同時和兩只獒犬纏鬥了好幾個回合,最終殺死一只,另一只被康國柱截住,隨後被雙劍同時刺進咽喉死去。

史萊香斬殺了三只獒犬便歇了,走到倆女孩兒一旁守護。其餘五只被張大侃迅捷的宰殺了四只,另一只跑的遠了,張大侃不想放過,緊緊追逐。

幾個孩子看周小同呂文偉二人追的辛苦,跑著堵截獒犬王,幫著二人盡快解決戰鬥。

那獒犬王一只前蹄被周小同掌氣擊中受了傷,跑動起來影響了速度,逐漸被緊緊追趕的呂文偉拉近距離。眼看就要追上,左右兩側都是敵手,自己的族群也沒了一只,兇性大發,掉頭不顧死活的沖向呂文偉。

獒犬王沖到近處,猛的躍起,大嘴前爪三路進攻,張牙舞爪的撲來。呂文偉不與硬對,讓過身子,三尺飲泉劍抖出,劃破獒犬王下腹,直直拉到後腿方才過去。獒犬王滾落到地,一條後腿骨被切斷,僅僅連著幾縷筋肉。

周小同到了跟前,看那獒犬王還要亂爬著站起,長槍刺出,紮在另一條後腿之上。那獒犬王慘烈嚎叫,拼著不要兩條斷腿,前爪沒命的抓地,回頭一口咬住槍桿,雙眼紅的如同血塊。

周小同使勁抽回,卻連著獒犬王一起撤了回來,雙手握著長槍舉起,在空中甩了幾次,一條後腿拋出老遠,獒犬王緊咬槍桿,就是不撒嘴。

呂文偉走進,一劍削掉頭顱,身子掉落,過了一會兒,大嘴才算松開。

周小同看到槍桿上一道極深的印記,拍了怕胸口,說道:“這獒犬也太賣命了,臨死也要反抗到底。” 呂文偉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在藏經閣書籍上看到,兇獸中獒犬最為英烈,對待家族族群也很是忠心,就如同咱們家養的狗兒一樣,終生不會二主……其實,這獒犬捕食野物乃是天性使然,仍是上天賦予它們的權力。它們並沒有攻擊咱們人類,咱們反而先去絞殺它們,不知天理如何審判!”

周小同聽了,一時不能回答,站在那裏久久不動,思考其中的道理。是啊,人類獵殺兇獸野獸,不知天理如何審判!可是,天理何在?

張大侃最終還是斬殺了那只逃竄的獒犬,美滋滋的披著剝離的犬皮回來。眾人剝了獒犬皮毛,收拾停當,坐在一周稍做休息。

張大侃突的想到一事,急忙說道:“周小同,你去查看一下那只獒犬王的腹中,興許已有內丹。”康國柱聽了,小眼睛放光,爬起來便跑。“我去看看,放在哪裏!”周伯通也跟著跑去。

遠遠的,兩人大呼小叫的往回跑,口中喊道:“真的有啊,一顆土黃色的內丹,快看啊!”跑到近前,康國柱捏著一粒拇指大小的土黃色顆粒,遞給眾人觀賞。

張大侃輕嘆一聲:“唉!要是再長大些就好了,再大點內丹要比這大兩倍!”康國柱笑道:“呵呵,張主管,您若是看不上,那,我就扔了吧!”張大侃聽了大罵:“你個小胖子,敗家子!內丹再小也是內丹,這顆小小的內丹也能補充幾點內力!咱們賣了,起碼能值個三四十兩銀子,貴著呢!傻小子,你倒大方啊!”

康國柱嘿嘿笑道:“我怎麽能不知道內丹的貴重呢,課堂上小張主管都說了好多次了,像這麽大的內丹,賣個三十兩銀子沒問題!嘿嘿,我是逗您開開心!”“你倒是長大了呀,會逗我們開心了!那日和縣城賣藝耍猴的比比!”眾人一陣大笑。張大侃見小胖子拿著內膽來回尥著玩,怕弄丟了,說道:“拿來,放在你手裏丟了怎麽辦!”

眾人歇息已畢,繼續尋找獵物。一直到了午後酉時,接連捕獲了十餘只跑散的土狼,眼看天色將晚,扛著收獲,一口氣回到大本營。

張大侃賣了皮毛,問了獒犬王內丹的價格,武士堂武者出了三十五兩紋銀,卻沒有賣。眾人問是何故,張大侃道:“這顆內膽我自有用處,算做紋銀三十五兩,從我那一份中扣除便是。”眾人聽了,自然不會反對。史萊香說道:“張主管是不是顧及家裏的二位親侄子,想要把內膽與他們吃了,好增加一點點內力?”張大侃模棱兩可,支支吾吾回去做飯去了。

眾人吃過晚飯,閑聊了一會兒,便各自散去,等大本營安靜下來,便開始修煉內功。白天的打鬥又使得增長了一些經歷,對這些孩子們來說,這對敵的經驗才是最大的收獲。呼吸吐納運轉內氣之前,還會把白天的戰鬥情景回憶一遍,好多感悟些武學上面的造詣。

到了第七天,等張大侃率領眾人滿載而歸的時候,大本營多出了十好幾頂營帳。那營帳大都比一般的大了許多,而且,個個營帳整潔華麗。再看張大侃等幾人的營帳,真是破舊不堪,扔了都嫌費事。

賣了獸皮獸骨等物件,張大侃看著遠處華麗的營帳笑道:“哈哈,咱們的最高級別的班級終於姍姍地來到了,不容易啊,好啊!啊哈哈……”眾人跟著大笑。

張大侃說的所謂高級班,正是由全縣城最富有人家子弟組成的男女混合班。這幫學員平時好吃懶做,沒幾個用心修煉的,張大侃向來嗤之以鼻。

眾人回到營帳,張大侃自是先給孩子們做飯。周小同等打水的打水,撿拾幹柴的撿拾幹柴,還有幫著打下手的,倒也不讓張主管一個人勞累。當然,呂文倩和馬喜鳳從來都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用語言來鼓勵安慰大夥,給大夥帶來美好的精神食糧。史萊香從來不管不顧,回到營帳便休息,等到做熟了,常常都是第一個吃到美味的。

眾人幫著張主管做好了晚飯,開始就餐。晚飯照例,又是一鍋燉鹿肉,架子上還烤著五只野鵝。

正吃著,史萊道笑瞇瞇的過來了,身後還跟著一位棕衣教頭。

史萊香像似聞到了親哥哥的味兒,轉身站起,臉上綻放出美麗的笑容。“二位哥哥,你們怎麽來了?”說著,快步走去給二人施了禮。

張大侃見來了人,除了史萊道這個老相熟之外,還來了一位高級教頭,也放下手中食物趕著向前施禮。

史萊道和棕衣教頭並排站立,見張大侃躬身施禮,笑著說道:“啊,哈哈……大山兄,不必多禮嘛!近來可好啊!”

張大侃沖那棕衣教頭微微一笑,瞪著史萊道說道:“老史,你別多情好不好,我這是給史勁史大教頭行禮,你什麽身份,一邊站著去。”

棕衣教頭史勁哈哈一笑,說道:“你們倆啊,一碰到一塊兒就頂杠,嘿嘿,我可不摻合啊!”史萊道說道:“我大人大量,也不會和他一般見識。張主管,我是來看望小妹的,你多的什麽情,回去吃你的去吧!”張大侃哼哼兩聲,對著史勁說道:“史主管,您來品嘗一下我的手藝?”

史勁笑道:“呵呵,不用,我剛吃得飽飽的,實在吃不下,張主管你就慢用吧,我和小妹聊上一會兒便走!”“哎,那好,你們慢慢聊,我去吃飯。”“呵呵,請便!”張大侃施了禮,轉身吃飯去了。

見走的遠了,史萊道小聲笑道:“請便,請便,請大山兄吃大便!”史勁嘿嘿的一笑,說道:“你呀,快四十歲的人了,還與少年時一般,老是長不大。”史萊香道:“哥哥你也是,幹嘛非要占那口舌之利呀,張大侃又沒有招惹與你!”

史萊道說道:“哼,沒招惹我!誰讓他當年沒有與你成親,反而娶了個不會武功的鄉下黃臉婆,這下好了,連個兒子也沒給他生出來,竟是一窩的女娃娃,我看他怎麽盡孝道!”

張大侃竟然還和史萊香有過一份情史,看來史萊道和張大侃並非因為在北通州的一頓胡侃大噴的飯菜才有的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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