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七章日上三炮哼哈受欺

關燈
夜半三更,‘女鬼’現身。

康國柱沒命的飛跑,周伯通緊隨其後,兩人嘶聲裂肺的吼叫驚醒了眾人,驚醒了沈睡中的飛禽野獸,深暗的樹叢中“嘩嘩”聲乍起,烏壓壓的鳥群飛入半空,亂飛中拼命的哀鳴著。

張石頭離的最近,掏出黑管子,急轉過身去對準‘女鬼’的胸口按動機關,一聲輕輕的金戈之聲,兩根細小的銀針射了過去。

周小同呂文偉離的稍遠,這時候看清了眼前‘女鬼’,同聲驚呼道:“不可!”話音當中銀針已射出。

只聽“叮叮”兩聲,銀針射在三尺‘長舌’上墜了下去。

張石頭聽了周小同喊叫,急忙去看‘女鬼’的臉,看到臉時驚呼道: “啊!李大管!”

周小同和呂文偉看李大管好像無事,呂文偉手中的飲泉劍放到地上,雙手抱拳,深鞠一躬,說道:“李大管,冒犯您了!”

周小同大聲喊住狂奔的哼哈二將,回頭呆呆的看著李新嵐,“李大管,您怎麽現身了?我們冒犯您了吧?”

來人正是大主管李新嵐。

“好,沒有冒犯,你們很警覺,很好!”李新嵐深邃的眼睛看向張石頭,欲要講什麽話,教頭們趕來了。

“諸位教頭,一切安好!是我來的匆忙,嚇了孩子們……都回去值守吧!”

眾教頭提著的心也放下了,看看蹣跚而來的兩個大呼小叫的胖瘦小將,蔑視了一把,紛紛向李大管抱拳施禮,以示安慰。

康國柱和周伯通灰溜溜的過來了,來到李大管面前鞠了一躬,也不說話,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張大侃離的很遠,聽到這邊有動靜,扔了手中草紙,雙手提著褲腰飛也似的跑了過來。

跑近了見是李大管,知道沒事兒了,又見哼哈二將低頭沈默,剛才他倆的幾聲大喊把自己的排洩物都驚回了腸子裏,草紙也沒來得及用上,屁股幫子現在還哇涼哇涼的呢,心中有氣,有大氣,心中大罵,你這兩個大棒槌,人沒看清楚就賣命的瞎吼,會死人的,真是丟死我的人了。

“小哼,小哈!你們倆,過來!就是你們倆!一個白臉小胖子,一個黃臉小瘦子!哼,哼哈二將,啊!”

待二人走到跟前欲要用手送去兩個爆栗嘗嘗,發現還提著褲子呢,也顧不及綁褲帶子,一人給了一腳,“你們兩個棒槌,人都沒看清就瞎喊,把所有的人都驚醒了,很勇敢嗎?我的臉啊,都讓你倆丟盡了!”

李新嵐忍俊不住,輕笑一聲,“張主管,先到一旁整理好衣著吧!”眾教頭看到張大侃雙手還提著褲子,半拉子白屁股還在外面露著,白鋥鋥的甚是惹眼,不由的哄笑起來。

一旁的幾個女教頭這才發現侃大山的囧樣,紅著臉低罵了幾句推搡著女學員回去休息去了。

史萊香離的最近,看見的也最早,罵聲也最大:“死不要臉的,丟死你家的人了,一看就不是個好玩意兒!馬喜鳳,看什麽看,豬屁股沒見過?走,都跟我回去。”

張大侃紅著臉跑了老遠,重新綁好了褲腰帶整理了衣褲,使勁吸了一口氣再緩緩的吐了出去,心道他娘的,我可是真倒黴啊,我的臉啊,我的臉啊,兩張臉都丟光了!娘啊,天爺,救救我吧!

眾人走了,大主管李新嵐示意五個孩子跟著,來和張大侃說話, “張主管,你這是怎麽搞的,都三更天了,怎麽還不讓孩子們睡覺?”李新嵐眉頭微皺,微微帶著責備的語氣。

張大侃一臉紅光,訕訕懦懦的說道:“稟告李大管,不是我不讓孩子們睡,是他們自己不願意睡,我都勸說了幾十遍了,他們就是不聽!我也奇怪了,今天真是犯了邪了!”

李新嵐低頭看向五個孩子,面露詢問。

張石頭說道:“不是我們不想睡,而是睡不著!我們從來沒在這陰冷的地方呆過,晚上更是陰森森的嚇人,本來是想早點睡的,見張主管面色跟平常不一樣,以為有危險,所以,都不敢睡了。”

“張石頭,你說說,張主管怎麽和平時不一樣了?”李新嵐也是奇怪,難道張大侃又忽悠著嚇唬孩子了?不會啊,他只能給孩子們打氣才對,這五個孩子可是張大侃的五個心肝寶貝啊!

張石頭道:“平常張主管和我們很好,都是笑瞇瞇的,即便是生氣,臉色也不會很難看。可今天,張主管臉冷的跟這大森林一樣,和我們說話也不那麽有耐心了!還,還老往林子裏跑!”

“哦,是嗎?張主管,張石頭說的對嗎?”

張大侃滿臉紅潮未退又添一層,訕訕說道:“對對,我今天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可能讓孩子們誤會了。好了,孩子們回去休息吧,我明天就會恢覆原樣地!”

張石頭說道:“張主管,您還沒告訴我們,今天為什麽對我們陰沈著臉呢?我們惹您生氣了?”“啊,沒有沒有,都休息去吧,啊!”

“張主管,我看你還是給孩子們說清楚吧,免得他們晚上睡不好覺。明天就要分組行動了,休息不好,對他們影響可不小啊。”

看著孩子們渴求的眼神,李大管詢問的目光,張大侃這個難受喲!說吧,不好聽,不說吧,怕影響孩子們休息,又交不了差。

唉!咬咬牙,反正都是男人,大家也都熟識了,說就說吧,丟人算什麽呀,再說了,兩張臉皮早丟光了!

“啊,李大管,是這樣子地!我今日午間吃了點兒半熟的鹵牛肉,喝了點兒林子裏的泉水,不小心就鬧起了肚子。到了晚上,拉了幾十回……哎喲!……我……我都快要虛脫了我,那還有好的臉色讓孩子們看吶!……哦呀!不行了,李大管,我對不住您,我我要先去解決問題去了,對不住,等我拉……啊!哦呀……”

張大侃話說到半截抱著肚子狂奔而去。

孩子們這才明白張大侃的種種奇異行為,看著親愛的張主管跑的像只兔子,哈哈的笑了。

李新嵐嘴角微撇,眼中露出了一絲溫情,對五名學員說道:“孩子們,你們張主管很愛護你們,要好好珍惜,莫要辜負了張主管的教導,要懂得敬重你們的張主管。”“是!李大管,我們都喜歡張主管!”

“嗯,好,你們休息去吧。”孩子們鞠了躬,轉身要走,李新嵐突然想起一事,說道:“張石頭,我觀你那暗器有股血腥之氣,可用它傷過人?”

張石頭急忙躬身道:“稟告李大管,從來沒有!只是在城外射殺了幾只野狗!而且,怕路人拿回吃了,還把它們給埋了。”“嗯,那就好!你那暗器有劇毒,並且細如牛豪,沒有深仇大恨,切不可用來傷人,你可記下?”

“是,李大管,我記下了!”“用它狩獵時要小心操作,傷了旁人,我定不饒你!”

一股冷汗從張石頭額頭流出。“是,李大管,張石頭謹記教誨!”

“嗯,用它射殺的獵物,除了皮毛,其他一切不可再要,更不可食其腐肉,最好深埋地下。”“是,李大管!”“好了,你等休息去吧。”

看著慢慢走遠的張石頭,李新嵐眉頭逐漸緊鎖。

第七天一早,大主管李新嵐召集所有教頭學員來到一處較大的空地上,“教頭們,學員們!據可靠信報,今年低級兇獸比去年多了三成,原先的第一區域有所蔓延。如今,在我們前方五十裏處,經過數十位高級教頭和大教頭的勘察,被劃分為第一區域的起端。所以,我們不再往前走了,此處,便是咱們此次的大營,也是補給的基地。”

一位高年級的學員膽子大,大聲問道:“張主管,大教頭是什麽級別的,比李大主管的級別還高嗎?”一主管教頭道:“等一會兒再問,先聽李大主管講話!”

康國柱見有學員問了,他也發問:“張主管,第一區域是啥意思?我們是在第一區域嗎?”張大侃厲聲道:“坑爹的胖子,閉嘴,先聽李大主管講話!”

李新嵐笑道:“咱們大周朝的武館分為初級、中級和高級,教頭們也有分級,大教頭是比高級教頭高了一級的教頭,極嶺大荒山最外圍既是第一區域,好了,這些以後學員們會了解的。記住,進了第一區域就是狩獵區域,危險隨時存在,你們要時刻保持警惕。尤其是第一次參加狩獵的新學員,你們要知道,在這原始荒林中,所有的兇獸都會對你們產生威脅,隨時都可能攻擊你們!在這裏,毫不誇張的說,你們所經歷的是生與死的考驗。”

康國柱又問:“張主管,真的要死人嗎?”張大侃擰住他的耳朵低聲道:“嗯,是!不過你閉嘴,聽李大主管講完話、先!”

李新嵐接著道:“這裏的兇獸不是你們家裏的土狗,不會站到那裏等著你們去殺,而是會想盡辦法來獵食你們!它們會隱蔽起來,趁你們不註意的時候獵殺你們……所以,想要在這裏生存下去,就是要在兇獸吃掉你們之前,殺死它們!弱肉強食,是這裏永遠不變的生存法則!”

“哎喲!俺滴娘唉,真的要死人呀!張主管,以前真的死過學員嗎?”““嗯,是!不過閉嘴!聽李大主管講完話、先!”張大侃再次擰住了康國柱的大耳朵,“小胖子,別仰著你那張大臉,低下頭!再敢說話,封了你的臭嘴!”

“每年啊,咱們大周朝各地武館的學員都有死於第一區域的情況發生,不過你們也不要太過緊張,只要小心在意,聽從你們主管教頭的指令,一般不會出現生命危險的!像咱們丹各縣初級武館,已經連續三年全員生還了!相信我們這一次也同樣會全員而歸!只要學員們團結一致,令行禁止,保你們性命無憂。”

“張主管,我聽您的命令!”康國柱很激動的回了一句,張大侃怒了,“嗯,好!很好,你個好孩子,給我滾!啊嗯,過來!閉嘴!聽李大主管講完話、先!”

“下面請安靜了,那個新年級的張主管,請你保持安靜!”張大侃聲音大了,李大管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娘啊,被當眾點名了,真丟人!臉皮都丟盡了呀!“小胖子,再敢說話,我,我就閹割了你!”“哦!我不說話了就是!”“閉嘴!”“哦,我閉嘴就是!”“閉嘴!不許說一個字!”

“嗡,嗡嗡嗡嗡!”康國柱學著蜜蜂發出了嗡嗡聲,張大侃伸出白嫩的芊芊玉手使勁在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心道沒見過這麽不聽話的孩子,還代害的我被李大管點名批評,娘啊,要死了,我。

“仕雍三十四屆以前的班級可以自由組隊,但是必須有教頭帶隊。三十五屆以後年級的學員,前半個月內,每天必須回大本營報道,最晚不可超過晚間亥時,我和執法教頭會逐一檢查。咱們武士堂的車隊今晚以前即可到達,到時,你們可以隨時交換物品,購買丹藥。”

新年級編隊裏發出了一聲“吥……”地尾氣聲,頓時臭氣彌漫,周伯通第一個聞到的,“嘙啊,是誰,誰放了個臭蛋,臭死了,胖子,是你!?”“啊,是我,張主管不讓說話,我一直在憋氣,憋的久了,就從下面放出去了!”

張大侃一聲不吭,只是臉變的通紅。

“各位主管教頭,請帶領好你們的隊伍,切記,不要進第二區域!學員們,記住我講的話,兇獸,殘暴兇狠,兇獸,就是你們的敵人,對待兇獸,一定要像對待你們的敵人那樣,手下絕不可留情!好,吃過早飯,就可以組隊出發了!”

隊伍最先解散的是新年級編隊,學員教頭們像逃難一樣分散了。

張大侃撥開昨晚土埋的土竈臺,點燃了柴火,拿出了鐵鍋,喊道:“胖子,舀水去!”

康國柱接過來鐵鍋問道:“張主管,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您呢,讓他們幾個去吧。”“不行,就你去,快去,舀了水還要去拾幹柴。”“啊,他們不去嗎?”“他們不去,就你去!”“為什麽呀?”“因為你聽話!”“是,我聽話,可,他們也應該一起去呀?”“不行,就你一個人去!”

康國柱有些被欺負的感覺,紅著臉再問:“為什麽呀?主管,我聽話呀?”張大侃的臉不比他白,喝問道:“你聽話,去不去吧!”“我去,可他們……”“聽不聽話?”“聽話,可是……”“滾,舀水去!”張大侃拾起了一根黑焦的木材,“滾!”

“哦!”康國柱終於去了,遠遠傳來他埋怨的聲音:“……娘啊,救救我吧,我快要死了!老侃欺負我,娘啊,天爺啊,要死了,我”

“哈啊哈哈……”幾個孩子大笑,周伯通道:“活該!誰讓你大會上廢話多,還放臭屁,把我的臉都熏黃了!這頭臭肥豬!”

“你的臉本來就是黃的,整天說黃話,你就是個黃孩子,過來!”張大侃從油布包裏拿出一根繩子,“去,拾幹柴去!”“啊?不是讓胖子一個人去幹嘛!”“我改變主意了,聽不聽話?”“聽,聽!”“去不去?”“去去!”“拿著,滾!今天的柴火不夠燒,你就甭吃飯了!快滾!”

“哦!”周伯通很聽話的樣子跑去了,遠遠聽到他訴苦的聲音:“我又招誰惹誰了,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呀!……娘的,救救我吧,我快要死了!老侃說我是黃孩子,天爺,請賜予我力量吧。”

張大侃猛問道:“周伯通,賜予你力量幹什麽?”周伯通嚇了一跳,不過反應快,“啊,賜予我力量好讓我多拾點柴火。”

侃主管亂發飆,張石頭早就躲到一邊去了,周小同拉拉呂文偉說道:“文偉,咱們幫五哥撿柴火去吧!“”好的。”

張大侃低頭翻騰包裹,孩子們的一切行動盡在眼中,發現遠處的張石頭又從懷裏掏出那根黑管子,不由心中一緊,想起昨晚李大管的話來……

“大侃,張石頭這孩子人小鬼大,氣量不是很好,你要多多註意,多多從善引導……不可讓他隨意使用‘閉心針’傷敵,那樣,會增加這孩子對旁門左道的依賴性,對他今後發展不好。”

‘閉心針’,乃是邪門歪道的東西,市場上明面是沒有的,都是暗地裏出售的歹毒暗器,張石頭的‘閉心針’,是從哪裏得來的呢。

張大侃今早的飯做的不錯,眾人痛痛快快的吃了早飯,收拾停當就要出發。

康國柱跑過去牽他的大馬,張大侃急忙叫住了,“小胖子,過來,你傻啊你,你看哪個編隊狩獵騎馬了?”“張主管,那五十多裏路呢,走起來多累啊,為什麽不讓騎馬?”

張大侃雖心裏喜歡這個胖孩子,就是每次見他出傻氣就惱火,大聲罵道:“你個傻胖子,都傻到姥姥家了,快滾!,不,跟我走!”

康國柱不懂得傻到姥姥家是什麽意思,想要問又不敢問,心中腹議道:他大爺的,我姥姥家才不傻呢,你又讓我滾又讓我跟著你走的,我看你才傻,估計就是你姥姥家不正常。吼吼吼,難怪,很有可能,要不然怎麽起名字叫大侃呢,估計是姥姥起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