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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四章愚聖人之皆有癡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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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別打了,我的的氣快斷了。”周同從半空摔到了地上,沒用輕功,原因是他的精神力和內力全都耗費的精光,被詹天利趕鴨子似的使出了所有的拿手本事,包括五絕刀也使出來了,就差用天石刀了,還有五明拳,也沒有用。

天石刀的魔性周同是深深體會到了,在二哥詹玉剛的親生父親面前是不敢用的,還有五明拳,那是保命的本事,還有就是威力太大了,也怕一不留神傷了這位詹伯父,詹伯父的武功比那位沙龍幫的二長老樸金宇還高,高了很多,估計傷不死他,但也不能輕易使出來,保命玩意兒呀。

周同摔在地上幾乎把腸子都摔出來了,連吐了幾口濃血,濃血中帶著許多斑斑塊塊的黑色小塊,周同心裏卻很高興,吐出來的血其實不多,主要那些斑塊,是在體內淤積內熱火毒,大都是那日用天石刀發狂後留下的後遺癥,今天讓詹伯父給催得逼了出來,不是一般的好,因為除了清除了體內的毒素,還凈化了血脈筋骨,提純了內氣,提升了內功。

呂文倩等不知周同如何,見他重重的摔了下去還連著吐血,急急忙忙往過去趕。詹天利落了下來,全身爆出強大的氣障,硬是將一眾人擋在方圓五米之外。

“你們都等等,讓周同這小子好好養會子神,順便悟一悟。”詹天利就守在周同身旁,呂文倩與呂文偉同時擊出利劍,一息之間連刺了十多下,氣障終於被刺破了一個小口子,馬家兄弟順勢連打出超猛的掌氣,正是兩兄弟拿手的雙打連環掌,好歹擊破了氣障。

詹天利身體微微一晃,“嗯,幾個小娃娃,功夫都不錯啊。”“呼”地一掌推了出去,掌氣正好堵住被打破的氣障口子,呂氏兄妹剛擡腳邁了兩步,見掌氣來了同時翻掌擊了過去,此時兩把寶劍是懸空的。

“砰”地一聲悶響,詹天利又晃了一晃,呂氏兄妹沒有晃,而是飛,倒飛了十多米。

康國棟不幹了,掄起渾圓無極錘奮力打在氣障上,馬家兄弟本來就沒收掌,也接著往氣障上狠打,吳雲釗單思彤加入了,張天賜加入了,司馬蕓櫻等人也加入了,十多位東海幻境中出來的高手全都出手了,同時打在氣障的同一個地方。

詹天利身形巨震,突然洩了一口氣,笑道:“少年英俊,以多欺少,讓了你們吧。”

氣障突然消失,十多人中有一大半打空了,饒是武功高強也被閃了一下。

康國棟張嘴大叫:“同弟,你怎樣了?說個話。”

周同和詹天利過招超過一千個回合,深悟其中精妙,對詹伯父樸實無華並且簡單實用的招術大為讚嘆,本想著聽了詹伯父的話好好冥思一陣子的,結果還是被康國棟擾亂了心緒。

“諸位,好了,詹伯父是為了我好,我需要靜心思考一會兒,大家夥兒該幹嘛幹嘛吧。”周同給康國棟傳去了一個眼神,意思是說傻吊別打擾我了,我很好,需要安心靜養。

康國棟沒看出傻吊的意思,看出了平安無事,“哦,大家夥兒,聽同弟的吧,他沒事。”

呂氏兄妹只一個呼吸便飛了過來,看來也無事。呂文倩輕啐了康國棟一下,“棟子,怎麽這麽冒失,你的武功最差,還往前頭跑,不怕被老頭兒傷著啊。”康國棟心想我這是為了你和同弟啊,“啊我不怕。”“不怕也不行,今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冒進。”

晚飯吃的很痛快,很香甜,在周同刻意的討好下,司馬蕓櫻和呂文倩做出了比平時多了好幾倍的美味佳肴,打下手的就多好幾個,馬家兄弟和單思彤吳雲釗也終於得以品嘗垂涎已久的好東東了。

“伯父,我二哥最近如何,您怎麽沒叫他一起來呀。”周同提著一缸美酒敬了詹天利一下,一口喝下了大半斤。

“咕咚咕咚!”詹天利同樣托著一大缸酒喝了一口,比周同下去的還要多,“啊,好酒。那小子被我弄到少陽派去了,他的武功太差,我讓他去深造幾年。孩子,在濱水寨和沙龍幫那一仗打的很出彩呀,怎麽樣?打死了他們的幾個長老?”

“呵,伯父,七個。”“哦,還不錯,那個二長老武功比你高很多,聽說負了很中的傷,是你幹的?”“啊,算是吧,我是湊巧……”“行了,別湊巧了,我看你小子還有拿手絕活沒給我使出來,不過沒關系,咱們還有機會,來,幹了它。”

兩人手中的酒缸裏還有一半酒,二十多斤,詹天利說幹就幹,周同也不含糊,酒嘛,周同也喜歡。

“孩子,我兒子總說你好,我今天一試也不差,你是我兒子的結義兄弟,我不和你客氣,你那個十八顛不錯,還有嗎?給我來幾缸。”幾缸呀,這位詹伯父還真不客氣,周同可不敢給他幾缸,自己也好酒,快達到嗜酒如命的階段了,如何給他幾缸,於是化出了兩缸十八顛,為了略表不足的心意,另外化出了三缸百年窖藏老酒。

“伯父,十八顛不足了,給您再來三缸陳釀。”詹天利打開一缸老酒問了問,就著缸口吸了一大口,點頭道:“不錯,年份足,也是精品,好了,你休息吧,咱們明天見。”

“啊,這麽快,伯父,這兒還有別的酒呢。”“不喝了,改天再喝。”詹天利說走就走,也不給周同躬身施禮的機會,走到呂文倩身邊時說道:“小丫頭真不錯,武功好,心智也高,有機會去給我當參軍去好不好?”

呂文倩盈盈一躬,笑道:“多謝詹伯父好意,我會在周同身後給您以全力的幫助的。”“哈哈哈……”詹天利仰天大笑,“好,都是重情重義的好孩子,我走了,來日見。”

第二日時至正午,周同正踅磨著找一處寬敞的地方休息吃飯,剛看到一個較為平整的草地,遠處隆隆的駛來一隊人馬。

康國棟開口道:“哈,又是那老家夥,這次帶著他的兵來了,同弟,是來迎接咱們的吧?”周同拿不定,笑道:“不知道啊,反正不是和咱們打仗來的。”

呂文倩道:“差不多就是來和咱們打來的,你看看那些軍士的氣勢,豈是一般的武士。”

鐵蹄隆隆,統一的踏雲烏騅,詹天利胯下冰雪玉玲瓏,單看外表很像大周朝貴婦喜歡騎的雪玲瓏馬,名字也有些像,不過此馬乃是世上的極品品種,只產在遼吉省北部的玉蔥山,極難馴服,很少有家養的,身量比烏騅馬還大了一號,力量與速度均超過了烏騅馬,周代馨當年騎的雪獅子馬也和它差了一大截。

詹天利軍隊距周同一裏外停住,兵士不多,五百人,氣勢卻大的很,周同等人都有發現,眼前的這五百人,單拿出來個個都是高手,比皇家龍騎衛一點也不差,也不知詹天利如何搜刮這麽多的高手。

有一點不如的地方,就是那五百人年歲不一,小則三十歲,大的五十許,再大的,也看不出年歲了。如詹天利那樣的,明明實際年齡已超過了八十歲,可看相貌,不過五十多歲的人。

詹天利五百人軍隊停駐了立馬遙看,周同催馬趕了過去,距離詹天利五十米停下來,拱手施禮道:“伯父,您是來迎接咱們的人的嗎?”

詹天利哈哈一笑,指指身旁的一位中年人,那中年人膀大腰圓,一臉的紥須,一身黑盔黑甲,和胯下的烏騅馬一樣的黑,“啊周家小朋友,我家大將軍今日不和你作戰,他老人家是來觀陣的,我們來呢,就是和皇家龍騎衛比一比誰強的。”

周同嚇了一跳,果然是來找打架的,這說話也太直了吧。“啊哈哈這位大呀叔,比倒是可以比,只是這刀槍無眼呀,亂戰起來傷了人可就不好了,您說對不對?”

紥須人哈哈一笑,揮手招來幾十名軍士,個個手裏捧著一捆直溜溜的藤條桿,桿頭上裹了一層厚厚的事物,上面布滿了白灰,“啊這是五百根白條棍,上頭包了幾層白灰,白灰的作用就是分辨勝負的,哪方軍兵身上的白灰多,哪方就是輸了,白灰少的就是贏了。”

周同暗探紥須人的功底,比自己高了不少,他身後的五百人沒幾個差的,只憑功力來評定,和自己差不多的有一大把,“啊大叔,您尊姓大名呀?”“哦吼,我叫張三強,領肅河東省軍團鎮東將軍一職,不過爵位沒你高,怎麽,要比這個?”

周同暗笑這怎麽比,這大叔莫非是個直腸子,“不是,張大叔,我說咱們雙方都是些高手呀,即使根棍子也能將一般對手一擊斃命,是不是,咱們空著手打好了。”

“哈哈哈……”詹天利哈哈大笑,笑完了也不說話,看張三強如何說,“周小子,空著手打才可能出事,知道嘛,看不出對方挨了多少下,要是幾個人圍著一個狠打的話,很有可能打死了。我說用白條棍打的意思,就是為了避免傷亡,看好了,上面包了一層又一層的白布,每一層都是白灰,所以只要不打爛,白灰一直有,你的士兵如果挨了十下八下,還有臉繼續打下去嘛。”

“哦……”周同聽他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只是規則還是不太明確,想著該如何和他講。詹天利一揚手給周同飛去了一張粗紙,“上面有規則,你看吧,看完快開始。”

周同心道你們都是些什麽人,不清不楚的,還挺著急。‘規則’寫的倒是很細致,雙方共同遵守的,戰鬥時間為半個時辰,區域方圓三裏之內,戰鬥方法隨意。每名戰士身上出現六處白灰既是同等與死掉了,腦袋或者胸口著了白灰也算死了,自動退出賽場,如有違規者,裁判有權判罰。至於裁判是誰,如何判罰,‘規則’還是沒搞清楚,沒註明啊。

周同剛要再問,詹天利笑道:“沒聽你張大叔說嘛,我是觀戰的,當然是裁判了。”“哦,伯父,那違反規則的軍士該如何判罰呢?”“吼吼哈,我是河東省領的地頭蛇,如何判罰是我的事情,你們只管比就是了。”

周同暗下哎嗨一聲,你老人家何止是直接,何止是霸道,簡直是太直接霸道了。“伯父,雙方加起來一千人呢,您能看得清楚嗎?萬一放過了那個軍士怎麽辦?如果您挑著判罰,我們豈不是很吃虧。”

“哈哈哈……”詹天利大笑著直點頭,“孩子,放心好了,我比我兒子做事公正,絕不會有所偏依,如果你發現我這個裁判做的不公平,指出來,我若承認了,只要證據確鑿,我親自給你和你的兵賠罪,冤判一個,我賠你一萬兩銀子,啊不行黃金也行,呵呵呵,反正在我這裏不會出現不公正的判罰的。”

周同聽著直打哈哈,這說的都是些什麽話呀,你不承認我們能有什麽辦法?黃金恐怕很難得到手,看情況他們是來立威的,嗯,打就是了,大不了敗給他們,如此而已,難道還會吃了我們。

“啊伯父,好的,我回去把規則和我的夥伴兒們說明一下,您看在什麽地方比,只要不傷著人,比武為切磋,切磋是為了增加戰術技能,我們都很樂意奉陪。”周同回答的客氣,卻也知道回答的有些不倫不類。

“哦,孩子,你去吧,我這裏也準備準備,一炷香之後咱們就開始,不用過來打招呼了,到時候直接開戰就是了。”周同回去和大夥兒說話,詹天利命令幾十名士兵提著一個白布袋子圍了一個大大的圓,差不多方圓三裏左右,袋子裏是白灰,撒了一圈白灰,算是戰場的區域了。

“諸位,我看他們武功都挺不錯的,既然只是為了比賽,咱們也別下死手,也別讓著他們,放開打一仗也挺好。”周同講了規則,想著該如何讓大家明白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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