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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一章再出狩大捷陸行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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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鳳嬌和歸海紅英帶著周同等回了營,連續幾天不願出外狩獵,康國棟急的要命,請示了三遍,被歸海紅英罵回了三遍,到最後一遍也沒鬧明白大家為啥不願出去打怪獸去了。

第二日六千學員和教頭們悉數到齊,草場變得嘈雜起來,第三日,武士堂和嚴家商行的商隊來到,他們支起了大大的帳篷,就地取材,打造了數十個簡易櫃臺,劈裏啪啦一陣炮響,開張營業。

康國棟請示了兩位師父,第一個去打聽了情況,雖然對收購價格極為不滿意,還是第一個率領青竹青蓮兩姊妹販賣了所有物量,獲得黃金二百七十兩,折合白銀自是二千七百兩。

“他奶奶地,這也太少了,比京城的收購價低了快一倍了,真夠黑心的。”康國棟還是在歸海師父面前埋怨了商販的不仁義,歸海紅英道:“他們半價收購也是有道理的。”“什麽道理,黑心的道理吧。”“你要知道,從這深山裏往外運輸,是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的,這一路去到最近城鎮也要十多天的路程,免不了會有響馬惦記,所以還要有保鏢的看護,也還有損失的風險,這一來二往的,他們所賺取的銀子其實不多。”“哦,我懂了,是我錯怪他們了,看來回去時咱們還是自己多拉一些的好。”

期間詹玉剛來了兩次,徐步亮和魏文書領導有方,也端掉一個狼群,剝了兩千多條狼皮,其他兇獸也有上百只了。

這天傍晚,徐步亮和魏文書又高亢的唱著難聽的曲調打道回營了,二十匹馬上堆滿了戰利品,鄒鳳嬌好不容易出來散會心,碰巧迎到了正面。

“哎呀呀鄒師父,近來一向可好啊?”徐步亮笑容滿面,志氣高昂,鄒鳳嬌掃了一眼馬上的事物,“有什麽好,不就打了幾只野獸嘛,值當這樣喜形於色嘛,跟個小屁孩兒似的,一點兒都不知道羞恥。”“你,你你你……”“我怎麽了,別在老娘跟前顯擺,老娘什麽沒見過。”“你,你你你你……你!”“什麽你你你的,跟著魏老頭好的不學,竟學這個,不理你了,老娘煩著呢。”

鄒鳳嬌走了,徐步亮憋紅了臉才吐出話來,“氣……氣死我了,敢在我跟前稱老娘,她以為她她她是誰!”又沖著徒弟們吼道:“你們說,她是我老娘嗎?”眾徒弟只敢笑不敢說,魏文書道:“他,他他……他是,是,是……是……”徐步亮又急了,“是什麽?!”“是,是……是……”“她奶奶滴,都來欺負我,是我老娘對吧?你放屁!”

魏文書大怒,伸手就去抓他的胡子,徐步亮早已氣急,也來抓他的胡子。兩人你揪一把我撕一撮,一會兒把兩張老臉撕地坑坑窪窪的,史大奈想要過來勸解,詹玉剛急忙給攔住了,“哎咦,這是兩位師父之間的事情,咱們可不能管這閑事,讓他們倆撕,撕累了就不撕了。”

兩人撕了半天,老臉上的胡子包括兩邊的鬢發幾乎撕幹凈了,也撕累了,各自拿出手帕擦拭下巴頦和嘴角的血跡,魏文書喘了幾口氣,心情也平穩了,慢慢說道:“我,我說,她,她是,是,是比,比,比你老,沒,沒,沒說,說,說是,是,是你,你……”

徐步亮雙手往下一劃拉,氣道:“行了我知道了,你是說他是比我老,沒說她是我老娘!”“對,對,對……頭!”“對你個大頭鬼,他奶奶的,以後我跟她勢不兩立!”魏文書又說了,“你,你,你打,打啊,打啊,打啊不,不……”

徐步亮有些要瘋的感覺,“行了我知道了,她年齡比我大,功力比我深厚,我打不過她,對、啊不,是不是?”“是,是,是啊對……對,對……頭!”“行了別說了,我受不了啦!”擡頭望天,用虔誠的雙手舉過頭頂,大喊一聲,“天爺,救我!”

晚飯時鄒鳳嬌命令,明日直奔第六區域,不為別的,就為了找到八級大荒獸,也不為別的,就為了氣氣那位徐步亮。

第二天一早,鄒鳳嬌領著徒弟們在徐步亮帳篷前溜了一圈,一聲爆喝:“走,出發,打怪獸去,專找老家夥打!”手一揮,眾人開拔。

徐步亮今天起的稍晚,在帳篷裏剛提上褲子,正要系褲帶子,聽到鄒鳳嬌一聲大喝,手一哆嗦褲帶子掉地上了,不由得再次舉起虔誠的雙手,“天爺,救命!”魏文書和他一個帳篷,看到他的模樣不由得一聲驚嘆,“呀啊呀,呀,真,真,真黑!”徐步亮沒好氣,“什麽真黑?你才真黑呢!”魏文書指著下面道:“你,你,你……啊看,下啊,下啊……啊,下啊,下面!”徐步亮低頭一瞧,我地娘,褲子掉了。

鄒鳳嬌帶著徒弟們行了一日,晚些時候遇到七只陸行龜,歸海紅英道:“這是剛襲擊了別的兇獸的幾只陸行龜,吃的飽飽的,動作會有些遲緩,你們正好下手。”鄒鳳嬌吩咐道:“全數人等圍住以盡快的速度進攻,最好一擊斃命,陸行龜跑的快,稍不留神就會被它們溜掉。我和歸海師父到前面截住,莫小柔等女徒弟在後方斷後,周同與呂文偉左側,馬家兄弟右側,其餘徒弟直面進攻。”

兩位師父縱身躍過樹梢,飛快的掠到最前堵截去了,樹林騎馬反而跑的慢,眾人下了馬,個個展出輕功,追到距離四五十米時被陸行龜發現。

正面進攻的單思彤和吳雲釗速度最快,七只陸行龜先發現兩人,非但沒有逃跑,反而轉過來朝這方沖來。兩者相距十多米,後面康國棟和四兄弟也跟著來了,一只領頭的陸行龜怪叫一聲,七只陸行龜翻過身體就跑。

單思彤笑道:“這些東西聰明啊,人少了它們敢來,見人一多立刻就跑,很聰慧。”

陸行龜的奔跑速度竟然比康國棟和四兄弟施展了輕功的速度還要稍快,單思彤兩人也是將將能夠攆得上。前後跑了幾個呼吸,鄒鳳嬌和歸海紅英突然從前面一左一右的閃了出來,面前一面大大的無形罡氣,七只陸行龜有三只狠狠撞了上去,撞的翻了好幾個跟頭,其餘四只反應極快,飛快的分別往兩邊散開。

左側的周同最快,和最前面的一只陸行龜霎時間遇到一處,一招‘雲行天下’,內氣滾滾通達水紋劍劍尖,輕輕劃了一下,劍尖一挑,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了對方陸行龜的頭部,嚇的那陸行龜急忙向右邊閃退,劍身再次輕動,劍尖帶著殘影飛刺到了右側,目標也是陸行龜的頭部,眼看就要刺中,陸行龜反應速度算是一絕,四條短腿如風輪般轉動,身體硬是往後方撤了一米。

周同一口天地自然之氣依舊充盈全身,身形也是極快,劍身再次輕動,恍惚之間又帶著殘影刺向陸行龜的頭部,速度比飛箭更快。陸行龜再躲已無能力,劍尖連續三道銳利的劍氣刺進頭顱,周同內氣鼓動,手腕輕搖,劍身一陣晃動,劍尖在陸行龜頭裏轉了幾個劍花,把不大的頭顱攪出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呂文偉已截住另一只陸行龜戰了起來,周同知道他劍法出眾,速度也是極快,對付一只陸行龜不是問題,喊道:“我去接應他們,文偉別讓它跑了就是。”呂文偉不敢分心,將那只陸行龜裹在劍花裏打,只回了兩個字:“你去。”

另兩只逃向右側的陸行龜被馬家兄弟一人纏住一只,劍光中陸行龜只是拼命的躲避,二人的劍法比呂文偉還要出眾,這兩只陸行龜在劫難逃。

其餘撞的半昏的陸行龜剛爬起來便被康國棟等七人圍住了,鄒鳳嬌和歸海紅英笑吟吟的撤到一旁觀看,見到周同點點頭,鄒鳳嬌笑指康國棟,“看看你這好兄弟,真是威猛過人呀。”

康國棟果然是蠻力非凡,只是一招排山倒海,將渾圓無極錘發揮到了至今所用最大的威力,一錘將一只陸行龜的前半身打的稀碎,頭顱連著半個龜甲整個不見了。周同笑道:“棟子,一個龜甲多少銀子你知道嗎?”

其實康國棟已經知道完蛋了,只是出招的時候心情太過激昂,更怕不小心讓陸行龜跑了,雖然記著保護龜甲,出手還是超重了,他打的那只陸行龜還沒完全緩過神來,速度自然跟不上,故此很慘烈的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單思彤和吳雲釗單圍著一只陸行龜游鬥,不下狠招,卻不讓它跑,周同看了暗暗點頭,這麽好的時機,正好拿來練手,自己也是心急了些。

四兄弟四桿長槍占了便宜,圍在中間的那只陸行龜東躲西藏,雖然速度很快,躲了一槍又一槍,就是跑不出四人的圈子,看來也是逃不了的啦。

馬家兄弟先結束了戰鬥,四兄弟也將那只陸行龜的頭顱紮的稀巴爛,單思彤和吳雲釗隨時都可以殺死對方,呂文偉打的最是激烈,十多個回合以後終於結束戰鬥。

單思彤和吳雲釗是最後殺掉陸行龜的,但等到呂文偉收劍,兩人同時一招,將陸行龜刺了個對穿。

莫小柔等女徒弟只是看了熱鬧,周代馨道:“你們男學員辛苦了,這剩下的活兒還是讓我們幹好了。”鄒鳳嬌笑道:“小徒弟越來越體貼人了,不過這次還是算了,陸行龜體型太大,龜甲剝起來很費力,還是讓周同帶著大家夥兒玩吧。”

康國棟無助的站在歸海紅英面前,“師父,我錯了。”“呵呵,知道錯了,很勇敢呢,師父前次都告訴你了,不要用你那黑錘打這些東西,你忘記了?”“是啊師父,我是不是很笨?”“哈哈,我的徒弟不笨,好了,以後註意,去吧,把你那半塊龜甲也挖下來,好歹也能值幾十兩銀子。”“好嘞師父,謝謝師父不罵之恩。”

康國棟走了過去,莫小柔正在那挖東西,心道半只陸行龜有啥可研究的,“莫姑娘,你幹嘛呢?不會裏面有內丹吧?”莫小柔美貌絕倫,在康國棟這裏卻是免疫的,他眼裏只有呂文倩。

莫小柔笑道:“我在收集你打碎了的龜甲。”“哦?”康國棟大大咧咧的蹲下查看,“哎呀呀,我的錘法威力也太強大了,傳說中的陸行龜龜甲也太不堪一擊了,哈哈,啊莫姑娘,挖它幹嘛?能吃嗎?”

陸行龜龜甲是一寶,直接吃是不行的,但是有兩樣好處,一是可以入藥,跌打損傷乃至內傷的藥方大都需要,草藥店幾乎都會有這一味藥。二是經過燒制鍛造可做盾牌以及護甲,不但比鐵甲輕了許多,防護能力也超強,不過遇到康國棟的劈山八斧和渾圓無極錘還是要被砸碎的。

周同將六個龜甲全都綁在小黑的背上,剩下的半個康國棟拿著,沒放在大黑背上,而是綁在了他的胸上。本來他是綁在背上的,被呂文倩提醒了一下,當即調轉了過來,“哎嘿嘿嘿,我懂,放在前面不但可以抵擋正面的攻擊,還不會被那哥幾個當成烏龜說我。”呂文倩沒接話,左一考聽見了,笑道:“胖子越來越聰慧了,畢竟也是人類呀。”“我那個啥你大爺的,不搭理你。”有呂文倩在身旁,康國棟總是變得比較斯文一些。

鄒鳳嬌道:“徒弟們,今晚天色不錯,咱們大家夥兒再往前走走,我記得往西北大約二三十裏有一片蓬蓮樹,咱們去那兒休息好了。”歸海紅英讚道:“好,那裏是個好去處,徒弟們,出發。”

眾人上了馬,馬英國道:“太好了,我們哥倆最喜歡蓬蓮樹了,晚上咱們都睡在上面吧。”康國棟問道:“你哥倆又沒去過,怎麽會知道蓬蓮樹?”馬英國道:“我們家的後花園裏種了幾顆,是我爺爺早年從這裏移過去的,很好玩。”“很好玩?”“是的。”“怎麽玩?”“上面……到了你就知道了。”“哦,不願意告訴我,我讓文倩問問你,看你給她說不說。”

康國棟看似粗人,卻很有靈性,總覺得馬家兄弟對呂文倩過分的謙虛和禮貌,雖然抓不到事實依據,也不知道哪裏不對付,但強烈的第六感還是讓他判斷出兩兄弟對呂文倩有故事。但是康國棟是非常大氣的人,而且強烈的第六感告訴他,呂文倩不會和他們倆任何一個人有任何超出一般學友的關系。

“文倩,你問問二馬,那蓬蓮樹倒地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呂文倩自然不會問,笑著輕輕推了胖子一把,“你感興趣,你就去問,讓我去問,合適不合適呀。”康國棟轉念一想,“啊,是不合適,算了,咱們不問了,雖然我知道你也想知道那蓬蓮樹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馬英衛笑道:“我來告訴大家夥兒。”說是告訴大家夥,卻沖著呂文倩這邊說話,“蓬蓮樹的樹冠上面很平展,而且很松軟,樹枝就是彎曲的藤條,和彈簧一樣的,而且自身會發出淡淡的香氣,這個季節是最好玩的時候。”馬英國接話道:“我和哥哥從小在上面玩耍,蓬蓮樹的香氣是天然驅蚊蟲的,天氣熱了我們也會在上面睡覺,睡著了也不怕蚊蟲叮咬。”

康國棟嘆道:“哎呀這麽好,那還不快去。”唐世榮笑道:“咱們這不正在趕路嘛。”“哦,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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