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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險求生初用水明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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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同幼年時雖然口齒不清,腦子蠢笨,卻是記憶中最快活的年月,李尚志治療以後的日子裏,多數是痛苦的,每次稍微有一些希望,總會遇到無法抗拒的波折,身心遭受他那個年紀難以承受的摧殘。天山五年的學武時光雖然吃了些苦頭,但總算苦盡甘來,學了一身的好本事,不幸在肅北領遇到‘鐵膽雙錘’呂和年,幾乎喪了性命,而這次的敵人比呂和年更加強大,單單閆西山一人就可勝了呂和年,而安福與那王府的李舒俊和蔣宇豪更是其中的超級高手。此時,周同再一次身受重傷。

“呵呵,周同小子快不行了,那仨小子武功平平,閆總統領,周同削了你的衣袖,何不以一敵四,也讓王府的人看看咱禦林軍真正的手段。”安福說著話,不看閆西山,笑瞇瞇只看李舒俊與蔣宇豪。

“好,安副總統領說的是!”閆西山沖李舒俊與蔣宇豪雙手抱拳,正好展露出爛了的袖子,“二位只管看著,讓老夫一人送他四人上路!”李舒俊道:“如此有勞。”神色平常,對安福投來的笑臉也不予回應。

安福吩咐姜宇衡,“你去湖裏等著,看誰想逃了,拿你的小刀子射他。”姜宇衡領命,縱身一躍飛過眾人頭頂,速度也是快極,轉眼落到湖上,卻不下沈,雙腳踩在湖水之上隨著微波輕輕搖曳。蔣宇豪道:“安副總統領,姜統領好輕功。”“啊,呵呵,一般一般,他發暗器的手段才是拿手的活兒。”

張冠壯道:“總統領,要不屬下把您的五風刀拿來?”閆西山老臉微紅,啐了一口濃痰,“要你他媽的獻媚,看老夫單憑雙掌解決了他們!”狠狠瞪了張冠壯一眼,轉身猛劈一掌。

劈來的掌風帶著寒氣,是寒冰掌,周同自小受盡此陰毒掌氣的殘害,更是恨極了出掌之人, “三位小心,且莫讓寒冰掌侵入體內!”快步向前走了兩步,雙掌並出掌氣,提掌推了出去,“嘭”地一聲,周同翻了個跟頭,閆西山只是微微停頓了一下。

呂文偉飛身躍過周同,“周同側旁伺機出手,今日能殺了閆西山,也算不枉!”同時雙掌擊出,閆西山也來一掌,又是一聲爆響,呂文偉退了三步,口角溢出一溜鮮血,閆西山進了一步。單思彤與吳雲釗手持梅花戟兩側夾擊,閆西山仍不退讓,身體四周驟然聚攏一團罡氣,雙掌來回交叉,只憑掌氣擊打兩人的梅花戟。只是三招,將二人震退了數步,呂文偉提掌加入戰團,三人堪堪打了起來。

閆西山力大拳重,十數個回合過去,三人只有招架之功,閆西山瞅了空子猛劈單思彤,呂文偉奮力解救,哪只閆西山沖的就是他,翻掌抵住呂文偉來勢,再一掌打在呂文偉當胸,“嗚哇……”呂文偉身體直直的往上飛,鮮血如血柱般激了出來,單思彤二人如瘋了般拼命出招,怎奈閆西山武功太高,掌氣之下根本無法近身。

“文偉,我替你殺敵!”周同奮力挫出一團皮球大小的能量球,“躲開!”

周同是向單思彤吳雲釗說的,二人倒是躲了,閆西山吃過虧,躲的比二人還要快,周同雙手扣著能量球猛向前飛走,“你倆往後撤!”

周同雙眼泛血,語氣更是堅決,單思彤兩人忙往後退,那閆西山也急忙往另一方後退,口中大喊:“小心他的怪拳發出的掌氣!”

閆西山跑了稍遠,周同卻也不管,照準人多的一面推了出去,那些武士不知厲害,退的不如何快,武功稍高的武士將手中的兵器揮出刀氣,欲要破解飛來的掌氣。能量球到了近處,周同意念一松,“嘎”地一聲炸開,將周圍七八個武士炸的翻飛,四名武士炸地血肉模糊,當時死去。

周同推出時力道過猛,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張冠壯大喊道:“他就這一拳的本事,兄弟們上,把他剁成肉泥!”四五十名武士紛紛圍了過來。

安福笑道:“無非是掌氣借了風勢打的遠些,有何懼哉,閆西山內功比他高深的多,這還懼他。”大聲道:“閆總統領,你不以一敵四了嗎?”閆西山老臉又是一紅,“這小子怪拳不容易破解,其餘三個死定了,咱們速戰速決吧。”大喝道:“兄弟們一起上,把這小子給我分屍了!”握掌也跟了上去。

周同飛退到呂文偉身邊,“我們不能輕易舍了性命,兩位擡著文偉往湖中撤退,我來殿後,不要管我,不要往回看!”單思彤道:“師……周同,我們哥倆和你一起戰了便是!”周同急道:“敵人太強大,去了只有送死,我護送你們過去。”呂文偉弱聲道:“湖中有姜宇衡拿著暗器,我們很難過去!”周同緊接道:“放心,我有收拾他的方法,待我說走時,你二位扶著文偉只管往湖對面游!”

“周同!”“三位聽我的,我有保命的絕技,定能讓咱們沖出去!”閆西山張冠壯和四五十名武士已經圍了上來,周同右手手掌平平推過頭頂,左手手掌平平壓在下腹,兩手掌翻轉再極快的合攏,掌心對在一起,空氣中突然顯出水紋般的波動,下方左手手掌四個手指飛快的往水中的姜宇衡揮動,同時大喊:“跑!”一聲聲嘶力竭的叫喊,從左手四個指頭激射出四道似水非水、似氣非氣的如麥芒般的形狀的尖狀物,稍遠一些,肉眼幾乎無法辨識。四道水氣一樣的針狀物射出,緊接著又是四道同樣的針狀物,眨眼之間連射了十多道。

單思彤吳雲釗攙著呂文偉先跑了一步,水氣針狀物頃刻超過三人射向姜宇衡,一溜十多道水氣針狀物,一道四枚,並未有穿破空氣的破空聲,空氣震蕩也微弱幾乎不可聞。

姜宇衡觀察的仔細,周同卻擋在三人身後做了動作,水氣針狀物待三人跑了一步方才射了出去,姜宇衡乍看三人要跑,手中翻出六枚小刀時水氣針狀物已到了,待到察覺時針狀物“吱吱吱……”一連串射進了體內,身體感到了數十道冰涼,丹田不幸也中了一枚,水氣針狀物刺破丹田脫離了天地自然之氣,脫離了周同的意念,化作霧氣自行散開。

姜宇衡再要發出小刀,丹田一陣劇痛,內氣沖破那道小口散了出來,全身內氣外洩,六枚小刀“波波”地跌落湖水,姜宇衡暗道一聲不好,全身顫抖,中了水氣針狀物的傷口神經傳來了痛感,身體再也無法漂浮在水面上,只半句話,“安副總統領……”後半句應是求救的意思,只是嘴口被湖水淹沒,說不出來了,進而整個身子沈入湖中。

單思彤與吳雲釗在水中跑了三步,湖水還未過膝,姜宇衡已沈了下去。

閆西山等人追到近前,周同雙掌如喇叭狀推開,空氣瞬間扭曲,雙掌內化出無數水氣針狀物激射而出,如數十上百人在一個點同時連續的拉弓射箭一樣,水氣針狀物散開了射向閆西山等人。

閆西山吃過虧,奔跑時一直落在後面,見周同使了動作遠遠的姜宇衡突然沈入湖水便知不妙,再見周同雙掌翻出時空氣有異樣,急忙停了下來,一層如實質般的罡氣布滿全身,雙掌平推在當胸,濃厚的掌氣在掌心出徘徊。

上千個水氣針狀物射向毫無防備的四五十名武士,個個挨了正著,少則三五枚,多則十幾二十枚,張冠壯有罡氣護身,一桿長槍舞了個密不透風,奈何水氣針狀物不懼內氣外放,罡氣隨意穿過,只有遇到揮動的長槍才被打的四散不見,雙腿與箭頭中了三枚。閆西山離的稍遠,只是水氣針狀物不懼掌氣,一枚紮進右掌,兩枚紮進下腹,胸口也中了一枚,只是離的遠,閆西山應變感知能力高人一等,後退之勢飛快,力道弱了,僅僅深入半寸便融化了。

奔跑中的四五十名武士紛紛倒地,安福本要先救姜宇衡,見閆西山如見了鬼一樣的往後疾撤,略停了停,再見王府的李舒俊與蔣宇豪躍到周同那裏,隨即擊出掌氣,再見周同雙手搓了一下,雙手間空氣抽動,只是李舒俊與蔣宇豪武功高過周同太多,周同發那怪掌也需要少許空隙時間,能量球未擊出便“嘎”地一聲炸開了,李舒俊與蔣宇豪蹦起了兩米,前身衣服粉碎,被能量沖擊波沖擊的四散。

周同見李舒俊與蔣宇豪掌氣雄厚霸道,知道二人決要取自己的性命,急忙催動丹田再出風明拳,兩人武功太高,速度快的不可查防,雙掌搓出能量球時兩人已在近處兩米推出了掌氣。能量球遇到對方強大的掌氣便往後退,無奈之下就在身前炸開了。

周同全身衣服被炸的成了粉末,全身一絲不掛,能量球的能量與他本命契合,身體非但沒有受傷,抽空了的丹田反而獲取了少許內氣。李舒俊與蔣宇豪就沒那麽幸運,好在周同內氣所剩不多,急促間發出的能量球威力過小,兩人乃是當世武學高手,出掌時已將護身罡氣催得厚實,掌力抵禦了大半沖擊波,身體抗擊打能力也是超強,皮膚被刮了一層,雙手也是鮮血淋漓,只是沒有受了內傷。

五十多名武士在地上翻滾著哭爹叫娘哀聲一片,閆西山心有餘悸的站在那裏,似乎在自療身上的傷口,張冠壯與武士們一樣躺在地上叫喚,李舒俊與蔣宇豪獻血淋淋,也似受到了沈重的打擊,安福眨巴眨巴眼睛,仰頭望天,口中喃喃道:“此子乃奇才也,哪裏學到這般本領,可惜可惜,如此除掉了他,我心不安,我心不安啊!”將沈入水中的姜宇衡也一時忘記了,“啾……”一聲如鷹唳般的厲哨聲震燕湖,響徹雲天。

安福動了,如一只厲鷹飛射了去,身後留下一道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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